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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Chapter 5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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爸爸这个词十年没有从我嘴里出现。
妈妈,在大家眼中一个温暖无比的词,在我心里永远的差了一根针。在遇到所谓困难的时候,她选择了当一个逃兵。
七岁时,爸爸像平常一般去接妈妈,只身回来的他只对我苦笑说:
“馨馨,以后就咱父女过了。”
“那妈妈呢?”
“妈妈去很远的地方工作了,以后都不会回来了。”
“那叫妈妈不要太累了。”
爸爸抱紧我点点头,我看着电视机旁的水仙,感觉头顶有温热的眼泪砸下来。
第二年,爸爸得了脑癌,连续治疗了三个月,医院宣布治疗无效,在姑姑帮助下接回家苟喘。再过了三个月,那天起床的时候,爸爸身体已经僵硬了。
我使劲把自己的手塞到他的手掌里。
“爸爸,我们可不可以向妈妈打个电话?”爸爸在回答不了我,俯在他身上已经感觉不到平日时快时慢的心跳了。
姑姑抱着我大哭,而我没有因为我的确还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不知道这个男人以后不会在我的人身出现了。
七岁以后我便和爷爷生活在一起,在之前我还不知道我还有一位爷爷。那天他眼眶通红,却用和蔼的笑容问我:
“馨馨,以后愿不愿意和爷爷一起过?”
或许是流淌着同一种血液的关系,我感到无比心安。我笑着点了点头,他却抱着我哭了。
上高中那一年,姑姑告诉我:爸爸本来是要和另一位企业千金结婚的,但他爱上了我妈妈——一个从贵州打工的女人。爷爷一气之下,将爸爸赶出家门,从此断绝往来。
爸爸为了这个女人做尽了一切,而她却在得知他脑癌的消息后离开了。
这便成了一块伤疤永远附在我的心头。而我决心不要再重新回味,但有一天它被毫不留情地撕开,在我小心翼翼隐瞒了十年后被狠狠地撕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