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次邂逅爱》晋子予

13、第十三章

　　三天后，琪琪和王哲都早早到来，东西其实也不多，就是些衣服和厨具和生活用品等。我们三人分工，我收拾自己的衣服，琪琪打包其他的东西，王哲负责把它们搬到楼下。这时听见有人敲门，我出来一看，千想万想都没想到会是苏楠。自从上次在楼下偶遇，我还真实没碰见过他。这么长的时间没见，他怎么会这么劳累。看到他来我顿时愣住了，反映了好一会儿，结结巴巴地问：“有什么事吗？”
　　他问道：“你要搬走？”与此同时也看见王哲和琪琪在这儿，开口像琪琪打声招呼，还不等我回答又问：“他是？”
　　我尴尬的说道：“这是我朋友王哲。”转身面向王哲介绍道：“这是我……”一时不知怎么介绍他，最后选择了高中同学苏楠这个词。”王哲的眼神中闪过复杂的情绪，只是我看不懂是什么。
　　他继续说：“我有事找你，我们出去谈谈吧。”
　　我面向他俩，琪琪此时说道：“贝贝姐，你出去吧，这里有我俩在，你就放心吧！”然后用手拍下王哲的肩膀反问道：“你说是不是？”
　　见琪琪把问题抛向他，王哲说：“嗯，你就去吧，我们在这里等你回来。”
　　我和苏楠找到一家咖啡馆，找好位置，他点了一杯卡布奇若，我点了一杯拿铁后，突然我们之间沉默了，俩人都不说话。我望向他，打量他的眼睛，他的眉毛，他的脸型……看着既熟悉又陌生。这五年来，我们还是第一回像现在这样能坐在各自的对面，虽然还不知道他要对我说什么，但若是没有那件事，或许我的心情会多几分喜悦与羞怯。此番坐在他的对面，更多的是放下后的平静，最多是几句平常的寒暄，于他已不再有曾经的执念。
　　他缓缓开口打破了这沉默，“怎么要搬家？”
　　我望向他一眼，撇开他的目光说道：“这本来就不是我租的房子，只不过是暂时借住。现在也联系好了房子，所以就搬过去。”
　　说完又是一阵沉默后，他说：“不能不搬吗？住在这不好吗？”
　　我疑惑的说：“这里好是好，可不交房租白住我还是不习惯。”接着问他：“你怎么这么问？”
　　他迟疑到：“没什么。”我不知道说什么，便也没接着说。五年不见，曾经多少次在脑海中想象的好久不见的场景会什么什么，他会说什么，我会怎么答。原以为会涛涛不觉的讲述各自的经历、现状等。可是造化弄人，落得竟是个两两对而无话，各自尴尬的地步。我心里盘算着，要不现在就走吧，琪琪他们还在等我呢，早回去还能早点收拾新家，好好休息。要先走的话刚到嘴边，便听见苏楠说：“舒贝，我订婚了。”我立即抬头看向他，脸上丝毫没有幸福的笑容，而是满脸痛苦，更加不解，他向我说这是什么原因，难道是因为同学的缘故，让我给他补随一份份子钱吗？看样子不像是。我问他：“嗯，我知道，恭喜！”
　　他眉头深锁，低沉道：“你知道了，那你什么感觉？”
　　我听后，心想你还问我什么感觉？我那晚上什么感觉我是永远不会忘的。那撕心裂肺的痛苦，向命运低头的无奈和痛彻心扉大彻大悟，这么多天过去了，我还是不认回想。如若不是不知道那消息，我或许还在傻傻的痴痴的盼着你我破镜重圆，走向幸福的那天。我是呆是笨，不过也总算不是笨的彻底。经历了那晚，我想清了你我，想清了什么是幻想。不过这些都不会给你说的，就让我在你面前最后潇洒一回。我特意装作语气平淡的样子说：“当然是祝福你了，虽说咱俩有过那么一段，但那也是过去式了，如今你都订婚了，我当然替你高兴了。”
　　他听后似大受打击一样，嘴里喃喃道“难道你对我什么感觉都没有了？我，我，我……”他连“我”了三声，便什么也没说了。
　　我反讥道：“你还想让我有什么感觉？可别告诉我你还喜欢我这种鬼话。”
　　他望着我点了点头，我全身一僵。耳边瞬间嗡嗡作响，心潮澎湃。脑海里从四面八方传来他还喜欢我，他还喜欢我这句话，可是当初明明是他先抛弃我，是他另喜欢上了其他人的。他现在说喜欢我是什么意思？
　　我破口怒吼道：“你现在是什么意思？你喜欢我你却和别人订婚？你就是这么喜欢我的？让我当你们之间的第三者吗？你把我当猴耍啊！”吼出去后全身没了力气瘫坐在那里。
　　他连连说道：“不是的，不是的。舒贝，你听我解释，我有苦衷的。”
　　我鄙夷道：“那么上次我们分手你有什么苦衷？不找我当第三者那你现在是什么意思？”见他说不出什么来，我接着讥讽道：“我看你还是再说这种笑话了，只有傻子才会相信。我都放过你了，你放过我好不好？”
　　拿着东西转身要走，他突然拉住我的胳膊，看着我说：“你真的不再相信我了吗？”
　　我怒火并发坚定的说：“是。”
　　他思索一会儿，艰难的开口问我：“你是不是喜欢那个王哲？”
　　我听到后觉得这真实哪跟哪，但在口头上也没有否认。再一阵沉默后，他松开了我的手，我趁机挣脱往前走了两步，停下脚步背对着他说道：“你若不想毁了我的一生，以后还是不要再见了，祝你幸福。”说完后我就快步离开。
　　说出这句话，我的心百味具杂。不是不痛苦，不是不伤心，但世事难料，曾经那么甜蜜地十指相绕，情比金坚，相信我们的爱情比山高比水长。沧海桑田，不过这须臾五年光阴，今天命运竟折磨的彼此说出以后再也不要联系的狠话。我想这是我此生说过的最狠的一句话了，我想了你五年，可是终究是太迟了，一切都太迟了。在我对你痴情不改的时候，你满心欢喜心里装的不是我却是另一个人，可当你终于发现你还爱着我。我们之间着实是没有缘分，我不再对你幻想，我的一生耗在你身上的时间太多，你说你有苦衷，我听了后又怎样，让我继续等你五年吗？以后即使和你在一起的甜蜜都没法子让我忘掉这五年。我开始倦了，累了，不想等你了。一个人的一辈子是要遇见三种人，一种是你爱的，一种是爱你的，另一种是你不爱他他也不爱你的。心尖尖上的人大约都不会和自己白头偕老，因为爱的烈火会灼伤彼此。进一步，万丈深渊，退一步，海阔天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