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第十二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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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术看着不停打哈欠对的何琪：“又通宵玩电脑？”
何琪理都没理他~：“我今天去见果果。”
何术掩饰般的喝了一口咖啡：“路上小心，九点之前回来。”
何琪瘪了瘪嘴，不甘心的喝了一大口牛奶：“你陪我去看看吧！”
“别闹，你哥哥我是有工作的人。”
“你有能耐就嫁给工作啊……”
“嫁娶的问题不讨论，中国也没有相应的婚姻法案，更让我在意的是，何必一直撮合我们？”何术有些无奈的放下刀叉，他觉得他需要好好和妹妹讨论一下这个问题了——“你知道我们根本不合适。”
何琪低头搅着牛奶，不说话。
“……你在害怕什么？”
“……。”
“你啊……我都不担心，你担心什么？”
“……因为……”
“嗯？”
“因为我……我知道了你不是万能的。”何琪的声音压得很低，盛不住的忧伤和失落。
“从小……你那么优秀，我一直相信你可以把所有事情做饭最好。可是……可是在这些感情里，你不仅是个失败者，甚至比我还失败……”
神像倒塌的痛苦不算什么，可怕的是她无法面对已经可以预见的未来。
“我没有信心你可以说服我们的父母！”面对沉默的何术，何琪的语气渐渐激动了起来：“你比我更了解他们是什么样的人，你比我大，你比我多和他们相处了那么久！自从我记得你是我哥哥，我从来没有这么不信任你过！！我知道你一定想过怎么解决，你告诉我啊，你敢说吗，你真的有办法吗！你要我怎么面对父母和你！你们注定就站在了对立面，而身为家庭一员，我的话无足轻重且毫无意义，我一直把希望寄托在你的身上……”
何琪捂住脸，停止了自己的语无伦次。她没有哭，因为事情远不到绝望的程度。
“我宁愿你孤独终老……哪怕孤独到父母终老……可是你是我的哥哥……我又更希望你可以追求到幸福……”
“到头来……我还是什么都做不到，只能站在你的身后，哪怕我的奖状依次盖掉你的，我的奖杯依次和你重叠，我的荣耀或者梦想，永远都跟着你……我从来不想什么超越一类的东西，因为我知道有一个远比我优秀的人在我的前方，他牵着我的手带着我引路向前，便此生没有遗憾。如果连你也无计可施，对我来讲才是最恐怖的答案。”
“——到底，你在想什么？哪怕只是……告诉我希望。”
何术怅然注视着何琪，眼神是一片无奈的温柔。何琪镇定了情绪抬头，触及自己亲哥的眼神，简直毛骨悚然：“我上一次看见你这个表情还是我养的狗死掉的时候！”
“……有点夸张啊你，你最近一次养动物都是五六年前了。”
“一点也不夸张！你现在的表情才夸张！”
“我刚想说一句你长大了……”
“滚！我是你妹妹不是女儿！”
“唉……嗯，你也长大了呢。”
“……闭嘴啊基佬！”
“女孩子，不要张嘴闭嘴这样那样。好了吃完了你可以去玩了。”
“……回答问题啊混蛋！！”
“这个嘛……你继续相信哥哥我就够了。”
“……走开！！”
何术看着何琪愤怒又按捺住的走开，十分开心，那个当初只会躲在自己身后哭和指着自己骂的小女孩终于特么长大了……咳，不，可以独当一面了呢！真让人欣慰呀！
何术就是那么欣慰的坐在那喝自己的咖啡，怀念了一遍妹妹的成长史，直到宋景挂着浓重的黑眼圈进来坐到何琪的位置要了一杯冰咖啡，扯着领带三天没喝水一样仰头全干了，这才揉揉头发拽拽衣领又点了一杯咖啡，道貌岸然的端坐了那么一会。
何术看他一眼，没对他这种过劳死的生活说什么，只看了一眼手表问到：“资料呢？”
宋景又点了一份早餐，话都说不出来的狼吞虎咽着，闻言直接将自己的公文包甩给对方，又低头吃自己的去了。
何术默然打开，抽出一沓纸看，半晌又抽出一沓纸，看了一会忍不住笑了起来。
何术研究生主修的是政治法不是经济法，不过某种程度上这才是宋景找他的原因。
“我都不知道说你们谁……”
“绝对是他们蠢！”
“你们谁更蠢而已，谁帮你们看法律文件的？”
宋景噎了半晌，充满屈辱的说道：“我自己……。”
“……你真看得起你自己。”
“你只是来帮小忙的……”
“是是是，你的报告自然会往上递，也有人来帮你纠正这种致命的小问题。”何术嘲弄的笑了起来，笑声简直和昨天的腿已断如出一辙：“反正也不是什么大问题，嗯？”
“……我错了你别那么笑我瘆的慌，你有能耐来帮我啊！妈蛋在这里说风凉话！”
何术不知从哪里抽出一支红笔直接在文件上笔走龙蛇标注上应该去看哪里的什么书第几章一类的东西，闻言头也不抬的说道：“不要，我对科技完全没有兴趣……嗯，看来你还是看过几本书的，不过版本落后了谢谢。这个签名就是零件的作者？”
宋景趴死在椅子上哼唧：“是是是……谢谢你的赞美……”
何术飞快的抬头看了他一眼：“猴子都知道那是讽刺。”
“……有什么关系，人还是猴子来的哈哈哈。”
“虽然很不忍心，但我还是要提醒你，不是猴子是猿猴，不过你真的是猴子来的也说不定。”
“……能不能让我体面的吃完这餐？”
“没人要送你上断头台，你大可以吃到天黑。”
“……。”宋景乖乖低头吃饭。
吃完早饭，两人移步宋景的办公室，详细的讨论了一下这东西和更多的文件。何术看不太懂后面的科技相关，但是纸张上机密这火红的单词水印他还是看得懂的，一问才知道，这是打印时找不到纸了宋景随便充数的……
“这只是一个机器上的零件。”宋景无比坦然：“要说机密，那机器才是机密中的机密。”
“……美国终于完成五角大楼全球监控设备了=_=？”
“……那会是我负责这个零件吗！”
“这只是个玩笑……”
“你敢不敢正常一点！！”
“没办法，今天我心情好。”
“……你，你发春吗你！”
“现在是夏天谢谢……”
“……工作！！”
何术真的完全投入了修改，宋景在旁边站了一会，默默掏出了自己的电脑处理其他工作。这栋大楼有三层是宋景所在的公司的，全都是程序员，彼此一点声音都没有，只有鼠标键盘click click 的声响。偶尔有人走过，何术头也不抬，完全不作理会。
如此，一上午就过去了。吃了盒饭，继续，一下午也过得差不多了。
何术写完最后一笔，三点多一点。
四点。
“哎哟……”宋景虚弱的举手：“你怎么不提醒我这个时候了，你来美国总不会要用工作埋住自己吧！”
“也没什么不能的，人生的意义就是不停的学习和将所学应用到工作……”何术正在看宋景崭新的美国宪法，看得津津有味：“这才几点，大呼小叫什么。”
宋景漠然盯他：“因为我晚上有酒会。”
“……。”何术双手一合，把书夹了起来：“明天还你。”
“……你能不能活的年轻一点，就一点？”
“那不太有可能，如果你说的年轻是和一群人神经病玩耍的话。”何术淡然的鄙夷之：“我妹妹还在外面呢。”
宋景忽然叮的领悟了什么！他拿出手机打了电话！
“喂小琪啊！出来参加酒会好不啊！嗯努力把你哥拉来！好嘞！！”
何术：“……。”
宋景：“她去啦。”
何术：“………。”
宋景：“哈哈哈！！快去换衣服啊不然就是我这个蛇精病带你妹妹去奇怪的地方了哦！！”
何术：“……好，很好，我记住了。”
作者有话说
第12章 第十二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