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5、chapter 15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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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hapter 15
正午，太阳升到最高的时候，唐小小先醒过来，感觉嘴唇很干，被凌颜仁搂着又觉得很热。砸砸嘴，唐小小用舌头舔了舔嘴皮，推开凌颜仁，拉开被子准备下床弄点东西来吃。
刚走了两步头一阵发昏，支持不住摔倒在地板上。不大不小的声音惊醒了凌颜仁，他察觉唐小小没有在怀里，立马睁开眼睛，扫到地面上抚着头的唐小小，一步跨到地上扶起她，摸摸她额头，又摸了摸自己的，手心里的冷热之别让他皱了皱眉头。
抱着她躺回床上，把被子盖到她身上。
唐小小扯开刚盖上的被子，“不要，我好热。”
凌颜仁捂得更紧，细心地把被角掖好，说:“别闹，你发烧了。先捂一下，我去拿药给你吃。”唐小小眨巴眨巴眼睛，“哦——”一声后睡过去，凌颜仁看着略显苍白的唇色，叹了口气。
找来退烧药，又用小米熬了一点粥，凌颜仁小心翼翼端给她吃。
“唔，没有味道，不想吃。”浅尝一口，唐小小推开前面的碗。凌颜仁好脾气地哄:“乖，吃了再说，你都24小时都没吃过东西了，饿了才会发烧，吃一点能好得快一些。”换成别人，凌颜仁恐怕是永远不会有这心思。
“可是一点味道都没有。”唐小小嫌弃地说，而且她觉得貌似还有点生，没完全煮熟？
“可是现在没有盐或者糖，很难吃么？我开了大火熬出来的，不好吃吗？”他准备去尝尝看。
唐小小后背靠在床上，阻止他去尝，想到他为自己弄东西吃已经很不容易了，又笑着说:“不要，这是你煮给我的，不许吃！啊——喂我。”张开嘴巴，逗的凌颜仁笑起来，一边吹凉一边喂给她。
一碗粥很快就见底，又喂了药给唐小小，凌颜仁给她弄好了被子才回到厨房。粥还有一点点留在锅里，凌颜仁把粥全部倒进碗中，就着唐小小吃过的碗和勺子吃着同一锅粥。他尝出了略生的小米心里顿时有些愧疚。刚才唐小小阻止他吃，她自己还吃得那么高兴…
凌颜仁忍不住望了卧室我门一眼，一边抱着愧疚一边又觉得暖心。这般细心如她，他还有什么理由说放开。
凝视着唐小小熟睡的神情，完全不像常人一样规矩的睡姿，不知是不是吃过了凌颜仁熬的粥，稍弯的嘴角露出一丝丝笑意。
低头亲了亲她干燥的嘴皮，凌颜仁就想这么和唐小小呆在一起，难得的好气氛，两人操着同一弧度的嘴角，笑得一个样。
凌颜仁仿佛看见了爱情的样子，期翼着事情的结束。现在只能叫她等待，或者说是坚持。
唐小小在凌颜仁的房子里呆了三天，第一天发烧，床也不能下，浑浑噩噩地睡了一天，晚上却突然惊醒，掐着凌颜仁的腰肉就开始大哭。
凌颜仁本来温香软玉抱满怀地睡得正香，却被唐小小突然的大哭和腰上边抖动边深深掐入的手指给吓得不轻。
来不及开灯就着月光心疼地抚着她的背，他也不问她怎么回事，等唐小小情绪稍稍落下一点后他才试探着开口：“小人儿…噩梦了吗？“
她止不住抽泣，身子更靠近他，把压在凌颜仁腰下的手臂往前伸，伸不过去，又吸着鼻子瓮声瓮气地叫他把腰抬起来一点。
凌颜仁抬起腰，她就手臂环住凌颜仁的腰，勒得死死的。
凌颜仁吸了吸口气，往上缩了下，把唐小小的小脑袋压在胸前，闻着她的发香，凌颜仁自顾自地说：“要是被吓着我就给你说个笑话吧。说是有个人去买花生，老板店里的花生放在楼上，需要搬了梯子上去拿，那人站在梯子下面排队。第一个人说要一包花生，老板爬上去拿了花生，又爬下去退钱。第二个人也要一包花生，老板又一次重复了以上动作。老板有些累了，可是第三个人也是要一包花生，他以为下面的那个人也要一包花生，于是问“你也要一包花生吗？”那人摇了摇头。老板下来把梯子归位后把那个人前一个顾客送走，接着问那人：“先生你要啥？”那人比了两个指头，“我要两包花生…”
凌颜仁听见埋在他胸口处的唐小小破涕为笑，满满的柔情洒了一片。
她说：“不好笑，那个老板都要蠢死了，不会问他要几包花生吗？这样即使那人不买花生说不一定也就冲着老板的话买一包花生了。”
凌颜仁吃吃笑着附和：“经典营销方式，那店家哪有你聪明！”
唐小小也不自谦，“嗯。”
气氛终是调和得好了些，凌颜仁手指插进唐小小发中，“睡得着吗现在？”
唐小小不说话，凌颜仁只感觉腰上的手又紧了一圈，继而故作轻松地安抚她：“不要想了，睡吧。”
唐小小心里知道凌颜仁担心她，但是自己又想不清楚怎么开口，像他这么好，真的像老K说的不喜欢别人动过的人怎么办？刚才又梦到那天晚上了，还听到说凌颜仁不要她了，嫌她脏。只剩下她一个人在那个屋子里哭得歇斯底里，不能自己。哪知吓醒后自己脸上已然是一片湿润，像是扯痛了神经，掐着旁边的凌颜仁就这么放肆大哭…听到他说“不要想了，睡觉吧”又是一番难受。
是在担心自己啊！唐小小慢慢，又断断续续地哽咽起来。
她说：“我以为是你在，所以才会上去的…”
她说：“他靠近的时候我喊的都是你，谁知道他并不怎么听…”
她说：“他还抓了我的手，去碰他那里…”
她说：“我看到他那副享受的嘴脸，就无所谓地想，不然我放弃好了…”
她说：“我觉得痛，就看到他不可置信地说他有多高兴…”
她说：“我推开，他撞在了后面的把手上，血流的到处都是，我拼命爬开…”
她说：“阿仁…我不干净了…不干净了…”
凌颜仁心里痛的很，想要拿些什么东西填满。
帮唐小小盖好被子，他有些慌忙地起身，连拖鞋也忘了穿就到客厅里的电视机下的柜子拿了根烟，用力过猛把柜子大力抽了出来，“嘣！”柜子摔在地上，他也没管，摸出裤子里的打火机点燃了烟，大口一吸，嗓子涩得让他忍不住咳出来。
大拇指和食指捏得烟嘴变了形，他的手在抖，看什么都不顺眼。明明是自己弄乱的地面也十分烦躁地用力踢了一脚，柜子被踢落在墙面下，又坏了一个角，他妈的真想把阿昆弄活了再慢慢弄死他！
唐小小不知道有没有告诉过凌颜仁，他生气的时候很具有破坏性…要么踢人，要么搞破坏…
凌颜仁就着柜子坐下来，又是狠吸一口烟，恨不得把这闷气都吸到肺里消化了它。
而唐小小听见外面的响声，响一次她心里跳一次。也没想着穿鞋就跑出来了，靠上墙壁，她看着凌颜仁在暗暗的客厅里独自抽着烟。
唐小小等着他抽完了一支烟，又准备继续抽第二支的时候在黑暗里喊出声：“阿仁，不要抽了。”
凌颜仁的手停了下，最终没有理她，打火点上。
唐小小嘴里也不再说，只是凌颜仁听见了布料摩擦的声音。凌颜仁毕竟是这么一个人，眼力自然得好。他侧头就这么看着唐小小的衣裙滑落，像剥莲一样掉在地上，露出里面光洁和白皙的身体。
凌颜仁把烟从嘴上拿下来，虚着眼睛把眼角两拉长，却也没有起身，因为只有他知道，那一刻他起不来身。
唐小小脱了衣裙，伸手往墙上一摸，灯一下子亮了起来。而两人都因为在黑黑的环境下而没有适应突然的亮光，同时闭了眼睛，让眼里润了润才慢慢张开眼。
凌颜仁张开眼睛的时候正对上唐小小湿蒙蒙的眼睛，他不是没看到那具已经□□的躯体，说的第一句话却是:“你又哭过了？”
唐小小擦了擦眼睛，“嗯”地细哼出一个字。
接着是沉默……小小急了，怎么是沉默？！我这都这样了他还没反应？
凌颜仁垂下眸子，低下头把烟扔到地上，想用脚来踩灭的时候唐小小惊呼:“别！你没穿鞋！”他也暂时没有踩下去，对上唐小小眼睛:“当时你疼吗？”
唐小小咯噔一下，说:“疼。”
他说:“你痛了，我也痛，你有伤，可我现在只有旧伤，所以我不如陪你加一道伤。”
一脚踩下去，凌颜仁又碾了几下，脚掌把烟给弄灭了。
抽气声响起，唐小小心想:“傻了吧唧的，这人有病不是？陪我痛什么！”
很快凌颜仁脚底被烫出一个泡，还有烟灰粘在脚底，他终于站起来，三两下脱了衣服给唐小小披上，叹气:“你到底要我脱几次衣服来包你？”
唐小小顿时也是红了脸，她要的不是这反应啊！
作者有话说
第15章 chapter 15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