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背背山传奇》奋奋

16、第十五章 小贾的秘密

　　小贾,本是清水镇外水塘村的一个放牛娃。生母早亡，后母又为家里添了一弟一妹。幼年时家贫，只好为地主放牛。然而小贾少有大志，每日跑去村里的私塾偷听。

　　一次在私塾门外听得过于入神，走丢了牛，被地主知道后一顿毒打。小贾丝毫不肯求饶，咬牙硬挺。地主于是奇之敬之，不再追究失牛的责任。不久牛被找了回来，地主依旧令小贾放牛。

　　十岁的时候，地主介绍小贾到清风镇同仁堂作学徒。小贾粗通文墨，兼且勤奋异常，很快就得到沙掌柜的赏识，几年之后便正式转正为药店的伙计。

　　小时，后母对小贾常常体罚厉骂，但小贾在拿了工资之后却总是省吃俭用，其他部分则全部存好，等到逢年过节回家的时候交到母亲手里。其母惭愧异常，遂母子亲近。一时母慈子孝，很为村里人称道。

　　在奋奋离家出走的时候，小贾已经长成为一个帅小伙了，俊朗的脸上总是挂着一片灿烂的笑容，似乎从不以自己是个低贱的伙计而有所不满，因为在小贾的心里，有一个不为人知的秘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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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初到清水镇的一个冬天，小贾上街采购，在药店对面看见一个衣衫褴褛的老乞丐，昏昏沉沉的靠在树下，似乎已经被冻僵。小贾心中不忍，上前唤醒老乞丐，问他是不是很冷。

　　老丐瑟瑟索索地说，冷也无法，过得一天算一天。

　　小贾便去求沙掌柜给安排一间小屋收留一下老丐，被沙掌柜痛骂了一顿，叫他不要自找麻烦，赶快去买东西。小贾没有法子，只好脱下自己的一件由家里带来的棉袄，给老丐披上，然后匆匆走了。

　　过了几天，小贾因为衣衫单薄，发了高烧，无法干活，只能躲在自己的房里裹着薄被瑟瑟发抖，结果又被沙掌柜骂了一顿。若不是五岁的小奋奋偷偷拿来自己的厚棉被和药材，并让隔壁的奶奶过来帮忙照顾，只怕这个小贾也就真要被冻病而死了。

　　当天深夜，来了一个人将小贾带走了。

　　这个人戴个狰狞的面具，宽袖大袍，在天上飞，似乎是一个腾云驾雾的神仙，小贾便随着他一起在天上飞。

　　这肯定是梦，小贾想，因为在这个人的身边，自己再也感觉不到一丝寒意，全身暖阳阳的，好像这不是接近腊月的寒夜，而是在初夏的中午里晒着太阳。

　　那人停在郊外的一个树林里面，教小贾盘膝坐好，吞服了一个药丸。小贾便觉得有一阵热流从胃里散开，延展到全身各处，好不舒服。那人又在小贾身上拍拍点点，半晌方停。

　　那人对小贾说：“愿不愿学一些强身健体的功夫？”

　　小贾便知自己是遇上了高人，倒头便拜，叫了声师傅。

　　那人沉默良久，才摇摇头，说：“你资质太差，我本不愿收你做徒弟。只不过是还一个人情，不想让你冻死而已。但是刚才既然受了你一拜，也算是我们躲不过的缘分。你们这一辈的弟子，是似字辈，你就叫贾似道吧。你觉得这个名字怎么样？不好的话现在还可以改。”

　　小贾拜谢：“多谢师傅赐名。师傅给的名字一定是好的，弟子不改。”

　　那人嘿嘿笑：“这可是大奸臣的名字。”

　　小贾说：“名字不过是个符号，当年的贾似道大奸大恶，我这个贾似道为何要被他所累，不能成为一个顶天里地的人？”

　　那人点头道：“你的资质是末流的，然而人品，见识，意志都是上上之选，将来也未必没有成就。只不过，为资质所限，我只能教你普通武林的手段。我每日夜半带你来这你，以一个月为期，以后的成就就看你自己的了。”

　　小贾大惊：“那一个月之后，我还能不能见您？”

　　那人道：“我想见你时自会去见你。”

　　一个月，传了小贾一套内功，一套轻功，一套拳法，一套剑法，一套暗器。

　　以后小贾便勤练不已，短短十年不到，以然把内功练到第三层的后期。虽然功法一共分十层，但是具师傅说，第三层已然是江湖一流好手的境界了。

　　奋奋出走那晚，面具客找到小贾。小贾惊喜交加。那人却说：“我这次来，只是想让你去跟着一个人。同时再教你一手袖里乾坤的功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