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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孤坟 ...


  •   苏轼之江城子

      十年生死两茫茫
      不思量自难忘
      千里孤坟无处话凄凉
      纵使相逢应不识
      尘满面鬓如霜

      夜来幽梦忽还乡
      小轩窗正梳妆
      相顾无言 惟有泪千行
      料得年年断肠处
      明月夜 短松冈

      大学社团,我是参加登山社,虽然说是登山社,但我觉得比较好的说法,我们是郊游社,传承着学长的社旨,踏遍天下留足迹,品谈吃茶乡野食 ,很白话的告诉我们,一群人一边玩一边到处骗吃骗喝,後来其中一位学长为了响应政府2008北京奥运,所以又硬加横批我们垃圾不落地。

      社团活动计画很久,暑假时,我们的决定跑去陕西,因为它是我国文物古迹荟萃之地,有“天然历史博物馆”之称,古长安城的遗迹、号称世界第八大奇迹的秦始皇兵马俑、壮观雄伟的大小72座帝陵……为了宣扬、学习我国五千年的文化,所以决定在那进行骗吃骗喝旅行团,以上是据老师决定的官方说辞,不过我们其他人相信,陕西美女特多,他是想去那顺便把妹的,只细一想刚好很符合我们这一群纯洁的野狼,生理上、心理上的需求,地点就定在陕西,不过暑假时很多同学要回乡,所以参加的人数不多,加上社团老师一共八人。

      一群人浩浩荡荡坐火车到西安,在转坐小巴去住兵马俑附近的旅社住,不过到陜西当地时,我们原本以为是乾燥酷热的,但天气不知为何下起滂湓大雨,走到附近的车行,询问价钱,不听还好,一听吓了一跳,租一辆小巴,几天下来的钱都快去了团费的一半,直好顶着大雨沿路找看看有无价钱较低的,来到一个小车行,虽然没有前面几间气派,但也是挺好,够乾净整齐的,问了价钱也还行,所以一群人就叫了这一间的一辆小巴,我们的司机是看起来挺老实的五十几岁大叔,大约询问过他後,我们就决定让他载。
      沿路黄土小路,因大雨变的泥泞不堪,我们都很担心,到的了到不了当地,为了赶路想早点到那,我们听从司机的话,抄近路,慢慢的由大路渐渐的开到乡间小径,一直沿路开,直到坐到不知名的乡间时,突然蹦的一声,我们车轮掉到一个大窟窿,见状,几个同学大家下去帮忙,想办法要让车子推离那里。

      不过地面太湿滑,我们几个健壮的大男生,怎麽推就是推不起,附近也没有木板可以用,几个小时下来,天色渐渐昏暗,这样下去不是办法,老师决定和大叔带着我们一群人去附近,找找看有没有村庄,能让我们暂时在那歇一晚。
      远远的在山边好像看到有几户人家的灯火,大夥高兴的撑着伞越走越快、越走越快,虽然不说可是看的出来大家都心里毛毛的,陕西乡下什麽最多,僵尸最多阿,走了几十分钟後,直到快接近那头时,才发现来到了,十几户人家的大村庄,说实话的我从以前就喜欢看鬼故事,深怕这一次会遇到像故事中,一群人来到没啥人烟的的小村子,莫名其妙的遇到一堆鬼,之後一群全都死在那,想跑都没得跑呢。

      看到这个村庄如此的热闹,还有几户人家有盖楼房,从门口看的到电视,我心理想这下安全了,是个文明的社会,这里已经阳气重成这样,总不会遇鬼了吧~!敢来我们一人吐一口气,哈都哈死你。
      问了村边的几户人家,村长住哪?想去请村长帮忙,帮忙让我们一行人安顿一下,明早就能赶到西杨村,继续我们的文化之旅,打听後知道他住在村子祠堂空地的旁边,他们说你们到那在问人就会知道,果然照他们报的路走,过一会就找到祠堂,大夥心情好下,看那祠堂越看越觉得有味道、特殊,连忙请大叔帮我们拍一张照片,以纪念这一次的意外之旅,不过我们到没大胆的闯到里头拍,只敢在外头摆摆几个姿势,毕竟乡下地方,因此犯了什麽忌会那就不好了。
      向在旁边大树玩耍的小童问了一下,村长住哪,那几个小鬼理都不理,最後拿出糖来,他们才愿意告诉我们村长住哪,我们一群人又浩浩荡荡来到村长家,果然在祠堂附近,老师礼貌的敲敲大门,过没多久,一名老妪开门。

      她沙哑的声音,对我们道”你们敲门,有什麽事阿,看你们一群人是外地来的吧~!先进来坐,我先倒杯茶让你们解解渴。”说完她安排我们坐在大厅那,自己一个人走进去厨房倒茶,其中有几个也跟进去,要帮她忙,怕她一个老人家招呼我们太辛苦。
      老妪走出来,几位同学也跟着端茶跟在後面,老师才向她说明我们现在的惨况,希望她能不能帮上我们忙。
      她对着我们说,我们要找的村长是她儿子,不过他这几天去城里办点事情,人不在,现在住这的就她跟她孙子,她孙子也是前几天放暑假,刚从学校回来,正好我们几个年轻人有伴也不会那麽无聊,说完之後她招呼她的孙子过来。

      我一看这个年轻人,跟我们差不多大,他叫刘凯,不过大我一年级,他今年读三年级了,凑巧学校也在北京,我们学府附近,真是来的巧不如来的好,好死不死,是我们学校的死对头,真是他妈的尴尬,不过好显他度量大,不介意这些屁事,形容一下他的长相,个子比我高一些185公分吧~!白白净净,可能是读法学的,所以看上去身子有些单薄,整体而言不是我自夸,他没我帅。
      我们那群的几位妹妹,也不含蓄点,我看都快粘上,真是没眼光看上他,要粘就粘我好了,我牺牲一点没关系。

      老妪连忙炒了几盘菜,要招待我们,我们真是感谢佛祖保佑,遇到好人家,大家高高兴兴吃完饭後,准备就寝,我们几个大男生和刘凯挤在一间,而他的房间让出来给学妹住,安排好後大家就睡了。
      晚上,睡到一半,我一人突然醒来,你以为是被鬼压了吗?不是,我是尿急想去厕所,夜深人静想找人一起去,但是一个大男人,如果真的叫学弟陪我的话,以後回学校我还能见人吗?不被笑死才怪。

      所以我只好从背包内拿出我的手电筒,一个走去上厕所,外头雨势不断,雷鸣轰轰做响,这个地方被我看的,真是越看越可怕,我赶快跑到厕所,上的时候不断的看里头,深怕真的有手伸出来,如果,果真如此我一定会发挥帕帝洛华男高音的实力,老子跟他拼了,俺叫给他看。
      祖先保佑一切风平浪静,顺畅的上完後,我精神抖首走出来,感叹着人生一大乐事也不过如此,尿急时找的到厕所,真是痛快。

      大雨停了,无聊没事,我从窗户中远远的往祠堂一看,昏暗的黄光从那透出来,影影约约能看进里面,正堂好像前面有桌子上头盖着桌布,还能往前头一瞧,上面还摆着供品,真是虔诚的村庄阿,正当往这麽想时,我听到叹息声,我以为是我的错觉,不理他继续往窗外看,又听到叹息声,马的,我整个人毛起来,打死我也绝不回头,停顿一会,感觉到有人拍拍我的肩膀,我眯着眼回头一看。
      才发觉後面站的是刘凯,赶紧骂他人吓人会吓死人的,你知不知道阿,他答我说,他晚上醒来发现少了一个人,他赶紧出来找找,发现我不知道在看啥,好心提醒我,有人在我後面,可是我理都不理,他只好手伸过来拍拍我,没想到我因此被吓了一大跳,他真是不好意思。

      他之後问我在看啥?我告诉他我在看祠堂里,那里你们可真虔诚,还会摆新鲜的素果来拜阿,在北京,别说庙了,上排都摆假的,能看不能吃的,他听了笑一笑的告诉我,这个村庄封闭,每个人旧思想所以都很虔诚,每月都会有人,固定每天放上先花素果摆在那,不过他告诉我,我们外地人还是别进去里头,那里有许多忌讳,如果一不小心犯忌那可不好,所以警告我们最好别好奇进去看。
      我应声知道了,会警告他们的,说完後我们两个就走回房间睡觉。

      隔天一大早醒来,外头下着大雨,看样子是不能照计画离开,不过奇怪,昨天夜里,大半夜雨不是停了吗?怎麽一大早起来又继续下,丝毫没停下的迹象。

      闲来没事,我跟刘凯借了他房间的电脑,要上网,你一定很好奇为何这个乡下,还能上网真是太进步了,那是因为他家是村长有钱所有装小卫星才能上网,不过真是太好了,本来我是想看电视的,但是他说他爸怕他学习因此不认真,所以家里并没电视,也因此我才跑来上网,无聊没事,看完其各大论坛、BBS後,我跑去查今天陕西气象如何,真是他妈的倒楣,那头写着大晴天,要大家注意防晒,到户外活动小心可别晒伤了,他奶奶的熊,我们中国博大精深,什麽都好什麽都强,为何连个气象都不准了,一气起来,我关了电脑,出去看看他们都在做啥。

      那些人也因大雨没事干,拿起从北京带下来的扑克牌在打牌,有些人则是拿出昨天被雨淋湿的东西,出来晾着,我不慌不忙跟着也打开我的背包,看看须不需要也出来晾晾,打开一闻,不知道弄得啥臭死人了,赶紧把东西倒出来,把背包拿去洗,顺便拿到火盆那烘一下。

      过没多久好像听到林老师跟刘凯的对话声,我距离太远所以内容听的不是很清楚,好像听到林老师对刘凯说什麽这不公平,你至少要给他转馀的机会,你不能这样。
      而刘凯回答,什麽不公平,这一切早就注定好了,怎麽轮的到你插手,不要说我不给你机会……,後面我没听清楚他们在说啥,不过帕他们吵起,所以赶快过去看看是发生什麽事,毕竟人在屋延下不得不低头,但是我一出去,啥事也没发生,刚刚那些可能是错觉吧~!

      晾完东西,看他们还在打牌,看着、看着他也挺手痒想下去参一脚,本来想叫他们其中一位打了那麽久,总该轮流换人也不为过吧~!但是正要开口,他看了四人的表情,反而不敢打扰,怎麽说呢,林老师神情凝重的在注意牌,而其他两位面无表情,可能是连日大雨淋湿的关系,看上去有些苍白,我看最正常的要说,也只有刘凯,他看到我再看他至少还会笑一笑,其他人都一付欠他多少的死人脸。
      我坐在那不好打扰,看了几局牌,终於知道为何他们脸色如此的凝重,这三个未免太□□了吧~!我从刚才看到现在,他们没有一局能赢过刘凯,真不该说他们太嫩还是该说刘凯牌技太好,所以我就开口说话啦,问他们从刚刚打到现在到底赢了几局,林老师说刚开始打的时候还赢3局,之後都一直输,听到这样我实在看不下去,号称寝室赌神的那人就是我啦~!所以我决定下去帮忙,杀他个片甲不留。

      我说阿你们好歹玩了那麽久可以换人了吧~!我虽然这样说,但是没有人要起来,真是他叉的……这时刘凯帮我说话了,反正我们也玩了这麽久,你们其中一位起来吧~!让我陪他玩个两局,就能吃饭了,真是的轮到我只剩2局可玩。
      你问我刘凯的牌技怎样,我只能说他真牛阿~!我拿铁支,他还能同花顺,你叫我怎麽赢的了,玩完之後,老妪出来说可以开饭了,叫我们出去吃饭,桌上只有少数的几道菜,婆婆阿,你未免太省了吧~!我们那麽多人才煮这几道,不过也还好够吃,因为我的几位同学都吃不下,所以没吃饭,我看是他们嫌菜色不好,想去吃放在背包里的乾粮吧~!没办法我妈就是煮在难吃,所以我吃老妪煮的菜道也觉得味道还好、过的去。

      睡到半夜,我又醒了,再重复一次,我不是被鬼压醒的,而是尿急,醒来除了刘凯和林老师在我旁边,其他几位都不知道他们跑去哪了,我想因该是肚子饿半夜去打野食吧~!不管他们,尿急还是先去厕所,上完在说吧~!
      上厕所出来,看到门外有亮亮的,只细一看,老妪不知道在火盆前烧什麽,看她一张一张的慢慢烧,我走过去瞧,只听见老妪沙哑的声音重复的在说,尘归尘、土归土、至从哪来、该从哪走、一切成过往、莫望回头、莫望回头。

      走过去一看,发现全部的同学都蹲在老妪面前,面无表情,我问他们在干麻,他们告诉我说,他们几个到半夜肚子饿,要找东西吃,发现老妪在这拜拜、烧纸钱,一问才知道这几天是农历七月,他们这村的习俗是每年到了这时候,都会在半夜祭拜返家的亡灵,他们睡不着闲着也是闲着,就跑来陪老妪拜拜。

      我听了才发现他们还真的不是普通的无聊,真是被他们给打败,问完之後,我看看现在天气不错,就说天气不错看样子不会下雨,明天因该可以离开这边了吧~!他们笑一笑不说话的盯着我看,我奇怪的问他们在看什麽,他们说没有只是还想在看看我,同一学校这麽久,平时说时再的也没啥时间可以碰面,接触的只要上社团的时候,大家再此时能够聚在一起,其时也是难得的缘分阿~!我听了很感动,他们说的的确是事实,大家能相聚的时间实在太短了,我装做快乐的对他们说,你们无聊喔~!又不是徐志摩装啥忧郁阿,无聊,虽然不会太多时间,但是开学後还是能常常见面,在那感叹什麽,他们笑一笑不说话。

      隔天,他马的又是下大雨,搞啥阿~!昨天不是好好了怎麽又下雨了呢?跑去上网看看天气,那头又是写着,陕西大晴天,要大家注意防晒,到户外活动小心可别晒伤了,看到这,我发是我以後在也不相信天气预报了,气的我关电脑,出去总行了吧~!看到林老师和刘凯站在门口向外看,外面还是一样倾盆大雨,我稀疏的听到他们说话,刘凯说一切天注定你还不信吗?林老师回他因缘如真如此,也罢也罢。
      他们这两个怪人,到底在说啥怎麽前不着後阿,算了,懒得理他,下雨天也没办法出去,我去找其他人玩牌好了。

      玩到一半我同学大屌,他告诉我,他们今天都打回去报平安了,问我要不要打,我当然回答不用了,我妈又不是不知道我出来玩,都报备过了,还有我都长这麽大不需要在向小孩子一样,一有事就打电话回家,大屌听完後就笑笑不说话。

      过没多久尿急,我跑去厕所,厕所出来遇到我的直系学弟,他问我可不可以陪他回去拿东西,我说这麽大的人自己去不会,而且现在还下大雨,有什麽东西没拿下来,明天在去拿不就好了,学弟失望的走开。

      到了黄昏般晚,雨渐渐停了,老妪不知道为啥,看样子是很高兴,她煮特多的菜出来招待我们,我猜想可能是下了这麽多天的豪雨,终於天要放晴了,所以特别高兴吧~!

      在吃饭时,林老师开口又问我,现在天晴了,要不要现在就走,我回答说,反正已经要天黑了,刚下过雨,路面湿滑不好走,且天又黑危险阿~!林老师在我脸上看了看,感叹一声道,一切天注定,不可强求,不可求。

      刘凯看我们明天可能会走,为了祝我们一路顺风,拿出他之前偷藏的洋酒请我们喝,我很高兴的喝了几杯,不过因为我很少喝酒,也没喝酒的习惯所以快醉倒时,我就先回房睡了。
      睡到一半我突然被摇醒,看到老妪很高兴的站在我面前,我看看四周怎麽大家都不在,我才注意到我的嘴跟手都被绑起来,不能动弹也无法发出声音,我很害怕,到底发生什麽事,为何大家都不在,也为何我会被绑起来,不会是要杀人灭口吧~!
      老妪看得出来我很紧张也很害怕,赶紧对我说,你别怕,这是我们村子里的习俗,听你的老师提到,你今年二十吧,我们村子里头有个习俗,你也别怕,跟着我做就没事了,不会对你怎样的,但是虽然听她这麽说,但我还是很惶恐,我只细看看我的身上,不知道穿了什麽衣服,白色的,总觉得不知道为何就是感觉很眼熟。

      老妪从盒子里找了半天,拿着一个古代雕花木的梳走过来,喊着一梳福、二梳寿、三梳静心、四梳平安、五梳自在、六梳金兰姊妹相爱、七梳大吉大利、八梳无难无灾,每说一次就对我的头梳一下,总觉得有不好的预感,这时很MAN的我也不经流出男儿泪,可怜兮兮看着她,婆婆面带慈善笑一笑的对我说,莫害怕缘起缘灭,你的结需由你结开。

      把头花插在我头上後,把我推出门外,外面围观着一群人,大家也都身穿白衣,只不过样是跟我身上的不太一样,老实说我宁可待在屋内,也不愿意离开这,但她把用力我推出去,之後,她拿了一盆水往外泼,嘴慢慢喊着,从这出去、留祸在、带福走、覆水难收、此生此刻莫回头。

      我听到这简直脚都快软了,在笨的人也知道发生什麽事,我赶紧找看看,我们同学在不在,还有老师到底去哪了,怎麽我一醒来发现人事全非,这到底中间发生了什麽事,他们不可能只留我一人在这。

      几个人把我架出去,我抵死不从、努力挣扎,出到院外,看的一顶大花轿子停在外头,他们几个硬把我推上轿後,几位壮士把我抬起来,轿子摇摇晃晃,移动缓慢,帘子随着摆动我可以隐隐约约看到外头,外头的人拿着锣鼓、唢呐,沿路敲敲打打,曲子听上去令人毛骨悚然,漫步哀吟,调子哭丧、前头还有孩童在唱歌,後面则跟着一大群人。

      每个人都用轻快的声调,在夜里念着,王家新娶新嫁娘、梳头洒水莫回头、今日踏进我王家,不论生死王家人。

      从村外一直慢慢绕,绕进村内,沿着路,每到一户就喊王家娶个新嫁娘,一直喊,直到绕回到祠堂。

      轿子停下来,老妪拉开门帘,把我从里头拉出来,其中还有人跑到我旁边,用把黑伞,遮住我。
      这时她把我嘴上绑的给拿下来,我赶紧大喊林老师,大屌,小胖……你们在哪?快出来救我,问旁边的人,你们到底在干啥?干麻这样对我,我到底犯了什麽错。

      旁边的人继续唱着,王家新娶新嫁娘、梳头洒水莫回头、今日踏进我王家,不论生死王家人。

      我人整个毛了,走进祠堂内,看到我的同学、老师他们都站在那边,面无表情看着我,我一边哭一边大叫救命阿,你们快来救我。

      只见他们面无表情,毫无反应看着我,我整个人傻眼,他们怎麽回事,全都不对劲。

      我在祠堂牌位的前方,看到两个人坐在那。

      大叔和刘凯坐在那,大叔眼神空洞,看着前方,只有刘凯盯着我看。

      旁边传来林老师的声音,他冷冷的说,一切因缘天注定,不可强求,不可求。
      我还是不懂他们到底再说什麽,什麽是一切因缘天注定,不可强求,不可求。整个脑袋一片空白。

      回头看见刘凯从椅子走了下来,死气沉沉对我说,你求他们也没用,你还记得刚来这村庄时,你们小巴,跌到窟窿,蹦的一声,你们在那时就撞到山壁,你看的那些同学只不过是七月回魂罢了。
      我大喊不可能,这几天我都跟他们在一起阿,我们还一起打牌不是吗?你骗我对不对刘凯。

      刘凯听到,顿了一下,道”你还是不信,那我在告诉你,你这几天不是一直闻道坏掉的东西吗?还拿你的背包去洗,那味道是他们的尸臭,所以不论你洗几次味道还是在。
      我听到脸上大变,的确这几天如他所说大家行动变得很奇怪,我立即反驳,就算是如此,他们也不会现在不救我,看我绑在这,我们多年的情谊他们不可能放着不管。

      刘凯听了开始大笑,然後正色道”的确他们不可能,不阻止这件事。他们事过了,赢了我三次机会给你,你忘了吗?

      我听完回想,今天他们好像问了我三次要不要回去,我哭出来,大家今天都很不对劲,一直想赶我走的感觉,学弟那时叫我陪他去小巴,现在回想起,他是想告诉我他们早就死了。

      我整个人跪下来,之後,问他是人是鬼。

      他笑而不语。

      老妪走过来对我说 ” 你今日嫁给我孙,此生,你是刘家人,死是刘家鬼。”

      老妪说完,把之前我在门外看到的桌布掀开。

      刘凯闭着眼,脸色死灰,躺在那。

      我看看站在我前面的他,又看看桌上的他,问他为什麽是我。

      他慢慢的笑了一阵子,他轻声的道”你脖子上的项链是我的,早在很久我就在等你,你与我的缘,早就结了,要解也必须由你来解,谁想破坏也没用,一切因缘天注定,不可强求,不可求。”

      “这样你知道了吧~!吾妻”

      ( 完 )

      苏东坡的妻子叫王润之,所以这那个王家娶媳的词,是设定江城子苏轼,从这来的,假设苏东坡是被压的,这词是王润之他娶媳唱的

      到当地就成了娶妻小调(对应前面的诗)..所以主角是嫁给刘家 ..请勿怀疑
note 作者有话说
第1章 孤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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