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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第 3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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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hapter3
又是梦吗?
阳光微醺,风还是柔柔的吹着,花瓣和草叶所具有的弧度那么柔和,就连风中传来小孩子的笑声都是不一样的悦耳。
自己手中的粘土渐渐变形,小鸟的样子,向往飞行的代表。
成型的小鸟被自己捏在手中,拿到一个酒红色头发的人前面,献宝似地说到:“艺术嘛,这东西就是要获得瞬间的快感,才能体现出艺术的存在意义,嗯,你觉得呢?”
酒红色头发的人转过脸声音里有着不可察觉的温柔:“只有你这个笨蛋才能这样想,所谓的艺术,就是要以恒久的流传才能被称作艺术,瞬间就消失的东西,怎么能体现出它的存在意义呢?”酒红色头发的人转过脸,望着天空上的白云。
迪达拉不满的说道:“那种长久存在的老古董怎么能被称为艺术?”
“你呀,总是喜欢和我顶嘴。”酒红色头发的人转过来,笑着对迪达拉说。
“呵。”
“唔......”
嘴唇被一个软软的东西贴住了,只有一下,可是那柔软的触感却是不可取代的。
胸腔中幸福的感觉,一下子就充满了。
酒红色头发的人,微微的笑了,只有简单的碰唇,却充满了年轻人所有应具备的激情与那不可言喻的幸福。
“你…干嘛啊!恩。”迪达拉突然就红了脸。
酒红色头发的人轻轻的笑了,“你不是要和我顶嘴?这样的方法又直接又好用。”
迪达拉站起来指着眼前的人“我真是个八嘎才会答应和你在一起!恩!”顺便用袖子擦擦嘴唇,刚才被触碰感觉还留在嘴唇上,神经末梢还没有将电位传递似的,让迪达拉又一次红了脸。
“呵,脸都可以煎鸡蛋了。”酒红色头发的人调笑着,“再说了,你不就是个八嘎?哈哈”
“让我追到你你就死定了!”迪达拉顶着一张大红脸,追赶着那个酒红色头发的人,被调笑后还带着余热的脸颊,随着微风的抚摸,也逐渐消散在空中,微微甜蜜的感觉让迪达拉如坠糖罐。
忽然景色就变了。酒红色头发的人和迪达拉走在一起,迪达拉金色的头发披散着,没有遮住另一只眼睛,明亮蔚蓝的眼睛透着一丝调皮,偶尔还写满了小小的计谋。
“喂,你之前借我的那本画册可是和你所谓的艺术大相径庭啊,画风粗糙而富有美感,爆破和激愤可是异常的协调,你不是说什么只有永恒才是艺术嘛,没想到你居然会有这种画册。恩”迪达拉揪起额前挡着视线的一缕头发,余光还准备看着那个人出丑。
“你不觉得这样很和谐吗?”
酒红色头发的人捏起迪达拉乱七八糟头发中的一缕,拉近迪达拉,贴着他的耳朵喃喃的说到,“照片本来就是将一瞬间会消失的东西永远的定格下来,成为永久的存在,而被后人所珍藏,这不正是将你我对于艺术的诠释结合在了一起?你有你的感悟,我有我的想法,最后通过一张相片纸表现出来,”
酒红色头发突然咬了迪达拉耳垂一口,继续说道,“而你这一瞬间会消失的飞鸟,我会用各种方法将你留在我的相片纸上,你,是我的。”
听到最后一句话,迪达拉莫名的慌乱:“你才是你的呢!恩!说什么瞬间的东西留在纸上就能永恒,那还叫瞬间吗?你不要再胡说了,恩!”
迪达拉顶着一张大红脸挣脱眼前那人手中捏着的头发,飞快的向前跑去。
“这么羞人的话,居然能面不改色的说出来,真是个只会说花言巧语的家伙!恩!”
迪达拉一边这样想,一边忽视着心里那股悸动,却不能忽视掉那越跳越快的心。
今天天气不错,迪达拉拉开窗帘,看着窗外阳光明媚,不禁又想起梦里那个少年不容置疑的语气,轻轻的捂住胸口,微笑出声。
阳光照进来打在迪达拉身上,金色的头发像会发光一样,整个人显得异常温暖。
收拾好自己仅存的一点东西,将那个可以录音的闹钟送给绫子,望着她泛红的双眼,一个吻落在她的额头上,“老师在这里的任教期结束了,就要回去了,你代我向大家道个别,恩,新的老师很快就会来,不用担心学不到知识,以后有机会的话还可以再见的,不是吗,别难过了,恩。”
迪达拉揉了揉绫子的头发以示安慰。
绫子拉着迪达拉的袖子嘟囔到,“我以后能见到老师吗?”略带哭腔的声音里全是不舍。
“一定能的,只要你好好学习。恩。”迪达拉望着绫子的眼睛,轻声安慰道。
突然嘴唇上有一个甜软的东西轻轻的贴了一下,就飞快的脱离,绫子带着那个闹钟跑开,边跑还边喊“老师我会永远记得你的!”本来只有一点点哭腔的声音在最后却爆发成嚎啕大哭。
迪达拉摸着刚被碰过的嘴唇,心里却没有丝毫涟漪,并不像梦里那个人吻后整个身心都充满幸福。
“那个人到底是谁呢?恩。”
“什么是谁?”一个冰冷的声线响起,紧接着自己被揽进一个人的怀抱。比自己高半个头却强壮好多的男人,一个面瘫脸。
“这么快就来了?鼬,恩。”
“东西都收拾好了”望着房间里那个小箱子,鼬突然问到,“在这里认识谁了?” 迪达拉很疑惑的摇头,“为什么这么说?嗯。”
鼬盯着那双蓝色的眼睛,又摇了摇头,“你以前可不会说要任性一次,这次是怎么了?” 迪达拉走到桌子边,看着原来放闹钟的地方,轻笑道,“喜欢这里的小孩子。”
见状,鼬没有在说什么,转身拉着迪达拉的行李,走了出去。
迪达拉再一次望了望这个住了小一年的房子,也跟着鼬走了出去。
车还是以前的车,车内的装饰一点都没有变,后备箱装着的行李越来越少,走过的城市越来越多,大多数是人少的,一次比一次偏僻,一次比一次绕的远。
上高速和下高速似乎已经成为了习惯。
“鼬,你认不认识一个酒红色头发的人么?”迪达拉犹豫了下,还是问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