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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3、番外篇------月色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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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月色从来没想过,有一天她会为了一个男人不惜一切。从来只有男人为她疯狂,她立志要做红颜祸水,如果是在古代,必定要做亡国宠妃什么的。她游离于一个又一个男人之间,视爱情为调剂品,感情这游戏她玩的驾轻就熟。
可是偏偏让她认识了他。游锋,让她陷入万劫不复的男人。原本也只是拿他当作那些笨蛋玩玩算了,可是,每当他犀利的眼神扫到她身上时,身体都忍不住的颤栗。深深的知道这个男人有多危险,惹到他,等于惹到大麻烦。
她勾引他,使劲所有手段,终于获得他的青睐。他总笑的很肆意,挑起她的下巴说:“小妖精,你又耍什么鬼点子了?”说得那样随意,她终于明白,所有的手段伎俩在他眼里都毫无意义,他接受,只是因为他高兴。
他真的很不同,他不帅,脸上的刀疤骇人的冷硬,可是她爱上他了。呵呵,她林月色,终于承认爱上一个人了。虽然这个男人,从来不把她当回事,他宠她疼她可是从来不在乎她。她撒娇耍赖,他高兴了便由她,他不高兴了,脸一拉,眼神一冷,林月色便什么也不敢再讲。
凭什么?她林月色从来都是玩弄男人的尤物,到了他这,颠覆黑白了。
“哈哈哈哈,我是什么人你最清楚。跟着我本来就很危险,我眼里根本没黑白之分,只要我高兴。”他笑的狂妄,那笑声放荡不羁,却让她更加着迷。比起那些看见她瞪眼就大气都不敢喘的窝囊废来说,这才叫男人呢。
对林月色来说,游锋是唯一,可是对游锋来说,林月色只不过是其中之一。可笑,真是可笑,终究是他更胜一筹,在他面前,她幼稚的可笑。
“见了他,她变得很低很低,低到尘埃里,但她心里是欢喜的,从尘埃里开出花来。”这是张爱玲写的句子,现在想来,好象此刻的自己。
画他的肖像,挂满了他的房间,他没说喜欢或不喜欢,由她去画,然后屋里就到处是他的画像。他爱皱眉头,看人的眼睛冷冷的,总让人心里发毛,有时候觉得他的眼神跟某人有点相似。
后来才明白,那眼神,和若离的很相象。只是若离的是冷冷淡淡的,毫不在乎的表情,他的,是冷到让人从心里打颤的狠绝。
她离开,只是不想成为他的负担。不是因为他不在乎她,不是因为他女人多,也不是为了争风吃醋。当她知道自己的身体里,已经孕育了另一个生命,一个将来会一半像他一半像她的宝宝,就会从心里笑开了花出来。
他的生活很危险,可是她不能让他们的宝贝也这样危险的出生。不告诉他,悄悄离开,是对孩子最好的保护。
爸妈的谅解,是她最大的精神支柱,他们接受了她和孩子,帮她办了休学手续,送她去南方的亲戚家休养。如果没有他们,也许她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做才好了。
在乡下,平静的生活,想象着宝贝一天天变大,想象着他即将来到这个世界上,然后给他讲他有一个多么棒的父亲,如果她没回去,也许她一直都可以这样幸福悠然的生活在这个小地方。可是她回去了,终于还是忍不住想回去看看他,只要偷偷的看上他一眼就满足了。在父母带她移民之前,她想让宝宝看看他父亲的模样。
她看到他了,看到他,带着明晃晃的手铐,坐进警车里。
泪水决堤,汹涌而出。他终于还是得到报应了吗?她只是想让孩子看他一眼,却只看到他被押上警车的背影。
灵魂被抽离了似的,她拖着笨重的躯体沿着警车离去的路线行走。
一辆刹车失灵的车子向她冲了过来。。。。。
“宝贝,我们还能看见他吗?”失去意识之前,她喃喃低语。
明亮的光线唤回她的意识,费力的睁开双眼,一双温柔的眼睛微笑的看着她,“没事了,放心吧。”身穿白大褂的年轻医生对她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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