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主难当》千日草

10、额娘和阿妈 宁嫔顿了

　　宁嫔顿了顿神，看着昭帝。昭帝也笑：“爱妃这是不知道怎么伺候皇帝了吗？”宁嫔看着有些孩子气的昭帝，想着当年她也和敬嫔一样，叫他颀瑞哥哥。宁嫔答道：“皇上想休息了吗，我让丫鬟们备水？”昭帝走出屋子，轻轻躺在宁寿宫小花园的楠木藤椅上，宁嫔也只好跟着出去，并让丫鬟们把乘凉的杯具水果拿出来。昭帝看着宁嫔过来，说道：“看着琉珠长大了，才知道你也当额娘这么多年了，再也不是那个和朕斗诗斗棋的四全姑娘了。”宁嫔默默不语。昭帝也不再多言语，两个人就不远不近待到外面风凉了。就寝前昭帝说道：“你没把小六养成小五她们的性子，让我多少有些欣慰。”说罢就回屋安排就寝。
　　宁嫔给沐浴出来的昭帝换寝衣的时候，看着榻旁帐前的昭帝，是夫也是君。宁嫔解着一个个的盘扣时，也觉着昭帝的目光投像她，当年才情逼人如今恬淡稳妥的宁嫔，竟有一种委屈无处可躲，更不愿抬头三分。昭帝自己披了里衣，宁嫔还是抬头看了眼昭帝，此时卸下金龙服饰眼神不悲不喜的昭帝，终于开口说道：“朕得皇位，负了先皇，朕纳晴儿，负了皇后，朕灭外藩，负了知己，你满心委屈，可我不曾负你，如果重来一次，谭氏一族还是会被诛。”以宁嫔的才情，自然明白这个道理，以昭帝的睿智，自然也知道宁嫔早已想明白。
　　宁嫔莞尔一笑：“当年皇上雷霆手段，留我于皇宫，却下令处斩了丞相全府，让我不知自己重孝加身，却日日与君好，待我有了琉珠更是封锁消息，赐住宁寿宫养胎。皇上赌我发现的时候不会让自己死，你赢了。”昭帝重重说道：“我是在赌，我在赌我和琉珠会是你的牵挂！”
　　宁嫔少时，貌美，才高，家富，是安阳城里最明艳的少女。宰相谭隐天儿子不少，却只这一个掌上明珠，从小又当儿子教又当女儿宠。宁嫔少时常常换作男儿打扮，逃出府去玩。小少爷打扮的宁嫔当年在欣悦茶楼以一挑四，同时和当时的才子书生写字、下棋、作诗、画画。宁嫔一人手执一笔，写字时便龙飞凤舞般下笔，落子时以墨为子，作诗时才惊四座，画画时也不用色，就黑墨也能分出深浅远近，走了一圈下来竟把当时的才子们都给比了下去。宁嫔的哥哥们知道后赶往欣悦茶楼把妹妹带回府。当时的欣悦茶楼不紧是书生、文人的聚集地，也是当年成王的消息点之一。成王一遇当时的宁嫔，失笑不已，对着身边的小厮说：“去打听一下楼下那位是谁家的姑娘。”当晚小厮就回了成王说：“三爷，可不得了，这位就是丞相府的千金，琴棋书画皆精，人称四全姑娘。”成王让小厮领了赏，第二日便给丞相府下帖，除了丞相府的公子，还请了一位四全公子。
　　昭帝搂着宁嫔入睡。宁嫔的投贴在昭帝颈项之前，还能感觉到他的心跳，待昭帝呼吸均匀，宁嫔轻轻搂了搂她的腰，才深觉自己的思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