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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6、第十六节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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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来再后来,夏楉宇和宁采臣回来了,聂小倩也快要歇菜了。
夏楉宇发现这货表情挺不自然,趁宁采臣去洗澡赶紧问了问,这家伙才坦白从宽,如实以告。这可把夏楉宇逗笑了,这鬼也太贪吃了吧,又馋又胆小。拿了道符烧给她,聂小倩这才恢复生机。
等到夏楉宇去洗澡,宁采臣就坐在床上擦头发。他一直盯着聂小倩,很故意的看着她,靠的很近很近,几乎脸对脸。可聂小倩才不吃这套,昨晚被耍的太狠了。想她千年狐狸精,哪有不上套的男人?哪有敢调戏她的男人?
两人对视了好久,聂小倩也在瞪着他,可就是不搭理他。宁采臣只好用很没节操的一招——他突然学起电视剧里的柔弱女猪脚,用很温柔很作的声音,娇滴滴地说,“人家头发湿了,你帮忙擦擦吧”。
聂小倩鸡皮疙瘩掉一地,还是不理他,还用手把耳朵堵上了,装作听不到的样子。
宁采臣没辙了,转变战略,很严肃看着她,恢复自己原本的声音,靠近她,贴在她耳边说,“对不起,昨晚不该轻薄你,我道歉”。
聂小倩晕,谁让你不轻薄我的???就是要你轻薄我才好!
这下好了,聂小倩气着气着,这会到想不起来自己原本生气的原因是什么,觉得自己有点瞎折腾。想了想,算了,都说是冤家,这就是冤家。拿起他手里的毛巾温柔地帮他擦拭头发。这家伙头发湿湿的,把床单都弄湿了,水印注了一大片。
宁采臣很享受她擦头发的过程,特别舒服,盘腿坐好,闭上眼睛,很舒适怡然的样子。聂小倩蹲在他身后,仔细地擦着头发。
夏楉宇洗好澡出来,就看见了眼前这片和谐的场景,看到此情此情,他觉得别扭。说不出具体什么感受,就是觉得别扭,不舒服。
看见夏楉宇出来,宁采臣也不好当着夏楉宇的面和聂小倩这般亲昵,穿上衣服,打算出门。
“这么晚了还要去哪?”夏楉宇问。
“来这里两天,都没好好看看。明天要走了,所以想今晚再好好看看”。
“你以前没来过吗?”
“以前忙,没时间,再说我不信佛,所以这次是第一次来。不过我总觉得这里很熟悉,好像在这里生活过很长时间,可是我的印象中这真的是第一次来,所以就觉得很奇怪”。
“大概你上辈子在这里生活”,聂小倩小声说道。
“在这里生活?那我不就是和尚,和尚倒也好,清心寡欲的。我走了,晚点回来”。关门前宁采臣又看了一眼聂小倩,这家伙的表情又变了,变得很深沉,有隐隐有一丝高兴,总之挺复杂的,说不出来她是怎么了。
宁采臣走后,聂小倩呆呆的坐在床上。夏楉宇走过去,坐在她的身旁。
“在想什么?”
“采臣上一世就是在这里当和尚的,刚刚他说他觉得这里很熟悉,你说他是不是记起来了呀?”聂小倩用很是期盼的表情看着他。
“不可能的,人是很难找到上一世的记忆的。其实这样才好,一世有一世的活法,该忘就忘”。
聂小倩仔细想了很久夏楉宇的话,也是。
夏楉宇又开口道,“你真的确定他就是百年前的宁采臣吗?”
“我确定的,他,已经成为了我的一部分,深入我的骨髓,从我见到他的第一眼我就认出了采臣,他就是我的采臣”。
“世界上的事情大都没那么简单,每一件事情在每一瞬间进行着变化,你不能把握”,夏楉宇又开口道,“不过,让你恢复人身我倒是可以把握。”
“谢谢你”。
夏楉宇突然拉近自己和聂小倩的距离,仔仔细细看着她,用眼神描摹她的每一处。聂小倩除了和宁采臣以外没有试过和男人这般亲近,于是稍稍向后退。没有想到夏楉宇又向前靠,更加深情看着她。聂小倩不知所措了,开口道“怎么了,为什么怎样看着我?”
夏楉宇淡淡地笑了,回到自己的床,盖好被子闭上了眼睛,一副睡觉的样子,没有再开口说话。
也不知道宁采臣什么时候回来的,聂小倩早早就飘进画里,今天的活动量太大,她累得很。
清晨醒来的时候,聂小倩又趴在了他的床头。窗帘拉着,屋里有点暗,可是他还是可以清楚看到聂小倩清亮的眸子,温婉的表情。
这样熟悉,这样温馨。宁采臣看着她,没有说话,心里想,她的这种行为是不是可以风雨不变,坚持一辈子呢?
在他有生之年的每一个早晨,他可不可以一睁眼就看到她呢?他突然很想要努力把这一刻握在手里,牢牢地,死不放手。
“醒了?”
“嗯,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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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人回去了,中午就到了市区。宁采臣把夏楉宇送到车房,方便他取车。
“我现在回家把镇坛摆好,随时都可以为你做法,但是我从来都没有试过,所以可能会有些费时,聂小倩你怎么打算?”
“现在可以做法吗?”
“可以,那你跟我走吧,去我家。采臣把画给我”。
宁采臣拿出画,对着画说,“聂小倩你要好好听话,不要调皮捣蛋,我在家里等你”。
“采臣,我不想要当孤魂野鬼了,等我去找你吧”,聂小倩开心的说。
“好,我等你”。宁采臣自己开车回到学校,积了很多的事情,有点小忙,在学校吃了晚餐。其实,没有聂小倩在家,家里孤单单的,回去也没有意思。
宁采臣想不明白了,以前他是很享受一个人的状态,自由自在,没有拘束,不会感到寂寞,也不会感到孤单。可是,自从生活中多了一只叫聂小倩的生物,他的生活就变了。
面对家里空荡荡的四面墙,他很想念。想念那个做好美味晚餐的家伙;想念那个不喜欢洗碗的家伙;想念那个总爱赖在他房间的好色鬼;想念那个老玩老输,还死活要玩消灭星星的笨蛋;想念那个爱跟他抢平板的傻瓜;想念那个……
想念那个让他莫名心动的聂小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