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第 8 章 自那日莫名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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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那日莫名其妙的419之后，蓝染又莫名其妙的消失了。我掰着手指数着为数不多的假期，忽然想起最近普遍流行的一句话“您的假期余额已用尽，请尽快充值”= =妈蛋，完全不想回去尸魂界啊。
其实倒并不是尸魂界不好，只是带薪休假这种事情无论如何都是多多益善嘛。
但是时间不留人啊，转眼间就到了我回去上任的日子。
回到净灵廷先是去了一番队和京乐队长报了到，然后又晃悠悠地去了桕月居买了些点心，就当是慰问一下这些日子接替我的伊藤同学。
站在肃穆的五番队门口，咂咂嘴感叹了一番，翻墙而入。
翻墙神马的也是迫不得已啊，从正门走势必会惊动整个番队，低调如我怎么好意思呢= =
走在回队长室的回廊上，不可避免地遇到了一些队员。对于我这个突然出现的队长显的很是意外，半晌才反映过来道：“平子队长日安。”
“嗨嗨，日安。”
至于见到我那么惊讶吗，我明明是个感动尸魂界的十佳好队长啊。
推门走进队长室，一如既往的干净整洁，半点没有因为我的不在而变得凌乱不堪，看样子是有人在打理呢，连桌角上都摆放着新鲜的马醉木花。
“队长，您回来了。”
忽然传来的说话声才使我反应到伊藤已站在了门口，我朝他招了招手，把刚买回来的点心递给他，顺口解释道：“呐，我不在的这段时间里，真是麻烦你了，对了，当副队长的日子怎么样呀，是不是觉得比以前充实了很多啊？”
充实= =和三席比起来当然很充实，更何况还有个休假的队长。
伊藤恭敬地答道：“非常感想队长的器重。我一定会不负所托。”
啧啧，他还真是永远都这么一本正经。
晚上，组织照例在青染开了酒会，明着说是接风宴，暗地里就是喝酒想找个人埋单，而我显然就是这个苦逼的大出血的人。
乱菊和吉良叫嚣着让我讲讲现世有趣的事，简直让我不好意思，我能说我整天宅在家里渣动漫打游戏看同人吗！
但是为了我队长的面子，我略一思索，挑了个听上去似乎很高端洋气的话题——棱镜计划。
“呐，大概最热门的话题就是棱镜计划了——先别打断我，听我解释。就是说有一个很脑残的国家叫美国，天天叫嚣着什么天朝黑客威胁论，嘛，天朝就是另一个非常高冷的国家。搞笑的是过了没多久，美国CIA的一个探员——类似于隐秘机动队的组织，曝光说美国在多个国家都有监听计划。然后呢那个探员顺理成章地被美国通缉了，然后他就躲啊躲啊躲啊……”
“pia”的一声，拳西毫不迟疑的把一个酒杯砸了过来，楼十郎哈哈笑着说：“真子你准备躲啊躲到什么时候啊。”
我无奈的摊手，这种事情我也了解不多啊，何况我在现世就是个平民小百姓，这种国家大事关我鸟事，更何况我又不属于任何国家。但是为了避免拳西锲而不舍地扔酒杯，我还是绞尽脑汁继续说道：“接着就有好多国家站出来义正言辞地指责美国，然后美国又有好多民众抗议政府窃取他们的隐私，然后美国政府就说他们这样是为了保护民众的安全，一旦发现有人图谋不轨就可以率先采取措施。大概就是这样，我也不怎么了解啦。”
谁料原本只是我随口一说的话题，居然让大家都陷入了沉默，我有些莫名其妙，难道我的语言表达能力真的已经糟糕到这种程度了吗！
拳西喝光了杯子里的酒，重重地把酒杯放在了桌上，目光严肃地说：“其实美国做的没错，当年尸魂界要是也采取这种措施，蓝染他还会有机会做虚化实验吗？”
我低着头，只是不说话，妈蛋怎么随便一扯都能扯到他啊，这件事说是蓝染还不如说是我的责任，更何况发生在现世的我和蓝染那一出简直跟梦一样不真实的xxoo，瞬间让我老脸一红。
乱菊看着我脸红说道：“平子队长是喝多了吗？要不今晚就到此为止吧，归队第一天就灌醉队长这种事好像也不太好吧哈哈是吧？”
乱菊啊你简直就是我的小天使么么嗒！
于是众人就在酒足饭饱后告别，各自回了自己的番队。
夜里吹来的冷风总算让我清爽了一些，想起现世时莫名出现的蓝染，我确定那一定不是幻觉，可是蓝染他不是还在真央监狱吗？自蓝染那天消失后我刻意不去想他，也懒得去思考这究竟是怎么一回事，但是今天听到拳西那番话，忽然觉得这特么是个非常严峻的问题，丫的那厮要是真的在现世瞎晃悠，指不定又要出什么幺蛾子，我可不能再让我的朋友们陷入危险了。
想到此，毫不犹豫地走向一番队，也不管现在是什么时候，这种事情还是早一些禀报京乐队长为妙。
至于所谓的情分么，本该在百年前他对我们做虚化实验的时候就该断了，就算那时候没断，也在这之前那一次昏迷清醒后断的一干二净了。
还没到一番队，就在路上碰到了独自一人散步的京乐队长，那厮还是一如既往慵懒的神情：“平子队长这是要去哪里呢，五番队可不是这个方向呀。”
“呵呵，正好要找总队长聊一些事情呢。”
“哦，那真是太巧了，不如我们找个地方坐下来慢慢聊？”
“那……那就一番队屋顶吧。”
“……”
坐在一番队的屋顶，我心里暗爽，要知道平时一番队的屋顶可不是随随便便就能乱坐的呢！
“说吧，大半夜找我是有什么事？”
我思索着该怎么开口，最后还是开门见山地说：“我在现世见到了蓝染。”
“你说你见到了蓝染？怎么可能！”京乐队长显然也格外惊讶。
“没错，他的灵压我不可能弄错。”
“但是蓝染他可是被关在底下的监狱里，怎么可能会出现在现世，何况被封闭了五感是在毫无灵压的情况下。”
“我也觉得很奇怪，想不通，所以才和京乐队长汇报的。”
京乐队长摸着下巴沉思了一会儿忽然开口：“你能详细说一说你在现世遇到蓝染的场景吗？”
啊咧？这尼玛让我怎么开口啊！
京乐队长见我一脸尴尬的表情若有所思地说：“如果不方便说的话就算了，让真子难以开口的事情我多半也能猜到了哈哈。”
喂，你到底猜到了什么啊，能不能不要这么一脸猥琐地看着我啊！
“既然这样的话，真子要不要一起和我去真央监狱确认一下呢？”
“……”
“如果不愿意的话就算了，毕竟也很晚了，真子先回去休息吧。”
“我去。”
“嗯？”
“我说，我，一起去。”真是，这大叔还是一如既往的腹黑啊。
距离上一次来这里已经快有一年了，不过感觉就好像是眨眼间的事情。只是这次和上一次，是截然不同的心情。
走到关押蓝染的房间，京乐队长并没有摘下封闭蓝染五感的眼罩，而是就那样看着蓝染问我：“你觉得，我们面前的这个蓝染，是本人吗？”
“呵，怎么可能不是呢，当时喜助封印他的时候那个灵压绝对错不了，从被封印到押往尸魂界这期间不可能被掉包，所以必然是本人。”
“我也是这么认为的。”
“可是……我在现世碰到的那个，灵压上的的确确就是蓝染。”只不过那个蓝染无赖的程度连我都自叹不如。
“就是说，有两个蓝染了？真是有趣啊。”
“京乐队长，你对镜花水月的能力是如何理解的？”
“控制五感，完全催眠。”
“那么，完全催眠，到底是个多大的范围？控制视觉听觉味觉嗅觉和触觉，而死神感知灵压的能力应该被归为触觉一类，也就是说，其实我们并不能通过灵压来断定他到底是不是蓝染。”
“你说的没错，如果考虑到是镜花水月的能力的话，也就是说当初黑崎一护打败的那个蓝染就是假的，可是黑崎一护并没有中镜花水月，所以你这个结论不成立。”
“这倒是。”我想了想又觉出一丝不对劲，“如果说一护他也中了镜花水月而只是我们不知道呢？”
“什么意思？你应该记得当初我们几人错把雏森当成蓝染的时候，只有一护一人是清醒的吧。”
“话是这样，可是蓝染也说了他的镜花水月是随时随地可以控制人的五感，也就是说，他可以在那个时候选择让除了一护以外的所有人都陷入幻觉，造成一护没有中镜花水月的始解的错觉。”
“可如果是这样的话，黑崎一护又是在什么时候中的始解呢？据我所知，一护他可是从来都没有看过蓝染的始解呢。”
“确实是这样没错……”可是我还是觉得有什么东西似乎被遗忘了，等等，我忽然有了一个非常大胆的假设。
“京乐队长，我是中了镜花水月的人，即便是虚化后也依然逃不脱镜花水月的控制，这是不是可以说，我体内的虚也因此中了镜花水月？显然，我第一次看到蓝染始解的时候我的体内并没有虚的存在，那么如果连虚也和我一样中了镜花水月的话，是不是意味着……”
“嗯，我明白你的意思了，那你为什么不陷入精神领域问一问你体内那只虚呢？”
“= =除非你给我涨工资！”
“嗯哼，一言为定。”
说着我便陷入了意识空间。
奇怪的是我找了半天都不见那个浑身全白的虚。一想到涨工资，我忍不住喊道：“喂喂你给我出来啊虚子真子！！！”
半晌，身后传来一阵懒洋洋地笑声：“谁给你权利给我随便乱取名的？秃子真子！”
妈蛋，小树不削你还不直溜儿了。但是考虑到今天是我有求与他我懒得跟他计较了。
“说吧，莫名其妙来找我到底有什么事？”
“这个，我想问你个问题。”
“切，凭什么你问我我就得告诉你啊。”
“就凭我是王，而你是坐骑啊。”
“你真的这么认为吗？”他挑眉到，“要不要比划比划？嗯？”
“不好意思，这次没空，下次再陪你比划嗷，今天你先回答我那个问题，再说我们都相处那么多年了，我对你也够意思的吧，哪像一护那小子，连最后的月牙天冲都使出来了，我可没有那么无情啊。”
“哼，问吧。”
嗷嗷果然虚子真子你是我的真爱么么嗒。
“是不是只要我中了镜花水月，连带着你也会受影响？”
“你不是废话吗？说起来，我是你灵魂的一部分，我就是你，你就是我，当然会受影响啊。”
“那如果，反过来假设是你先中的镜花水月，而你和我融为一体后，我会受到影响吗？”
“哈，你是想说黑崎一护吧？先不说你刚才的假设会不会成立，但是黑崎一护的虚化，和你我的不同。那小子先是借了朽木露琪亚的死神之力，后来被朽木白哉摧毁，浦原喜助帮助黑崎一护恢复死神之力的时候的情形，你还记得吗？”
“这，我当时虽然不在场，但是后来有听喜助说起过，不过话说回来你是怎么知道的啊？”
“白痴，我不是说了你就是我我就是你吗，你知道的东西我当然也知道！我还知道你被蓝染上的时候爽的不得了！”
“滚你丫的！！！”
“回归正题，黑崎一护获得死神之力的时候，率先觉醒的可是属于虚的那一部分灵魂，而他自己真正的死神之力，是在虚灵魂觉醒后才获得的。”
“这么一说，确实如此呢，所以说，你的意思是？”
“黑崎一护体内的虚可是和我不一样呢，那是你们离开尸魂界后蓝染的新作，用的是死神的灵魂做成的虚白，当时那是蓝染的得意之作，破坏力惊人，连当时的十番队队长黑崎一心也差点不是他的对手，而那个虚白是无差别攻击的，我猜蓝染把它制造出来的时候，想必是用了镜花水月控制它了吧。再加上黑崎一护体内率先觉醒的是虚灵魂，我个人认为，那小子八成也是中了镜花水月了。”
这家伙解释了半天也只是理论上的依据，还是没有切实证据啊。
“喂，你有什么可以直接证明的证据吗？”
“你直接让黑崎一护问问他的虚白不就得了么= =真是的被蓝染上过果然智商也没了。”
“我日！你以为我没想到吗？可是他用了最后的月牙天冲之后就失去死神之力了，他现在的死神之力是后来几位队长重新注入的！”
“啧，果然是没智商，我都说了他的死神之力和他的虚之力无关，和你我不同，我是在你的死神灵魂里衍生发展出来的，他体内的虚是独立的虚白，死神之力消失不代表虚白也消失。”
“可是如果虚白没有消失的话那该怎么解释一护失去死神之力的那两年内怎么没有被虚白吞噬呢？一旦失去死神之力的压制，他早就也应该变成虚了吧。”小爷我才不是没智商呢小爷我是有事实依据的你个虚子真子！
没想到眼前那个贱兮兮的家伙忽然就沉默了，半晌，露出一丝像是嘲讽的笑：“那么真子，你觉得你是因为一直用死神之力压制着我才没有被我吞噬的吗？”
虽然我觉得事实确实就如他所说，但是眼下的情形告诉我我要是敢回答“是” 的话那家伙十有八。九会发飙。
“所以真子你一直觉得，不管过了多久，我和你都是不共戴天的敌人，对吗？”
为什么我忽然觉得话题似乎朝着诡异的方向展开了，喂喂明明是在讨论黑崎一护啊！
不过为了安抚眼前这只动不动就炸毛的傲娇受，我还是昧着良心说：“哪能呢，你我就是一个人，本就是一体，怎么会有敌我之分呢，只不过你也说了，一护的虚并不是他自身灵魂的衍生。”
“你说的是真心话吗？算了，姑且当你说的是真心话吧。告诉你吧，一护对战乌尔奇奥拉的时候完全虚化，连胸口的虚洞都出现了，可是后来还不是恢复正常了吗？你有想过这是为什么吗？如果虚白真心想要吞噬黑崎一护的话，会在那之后把身体还给他吗，何况那个时候是一护最虚弱的时候，更本连压制虚白的可能性都不存在，可他依然恢复成人了，这只有一个原因，虚白从来就没有想要占有他的身体，在那种情况下，一护如果不完全虚化是没有办法赢乌尔奇奥拉的，也就是说，那个时候的虚白，完全是为了救黑崎一护才现身的。只不过黑崎一护那小子从来就没有想过这些，总是动不动就借用虚白的力量，却依旧将它视为危险的因素。”
“哎，为毛听你说的感觉这么虐啊，有种虚白一直在背后默默地为一护奉献的感觉，唉唉，该不会是真的吧，虚白他看上一护了，哎呀自攻自受什么的最有爱了！喂，你不会也看上我了吧？”
“你想死是不是秃子真子！赶紧给我滚，小爷我再也不想看见你了！”
“切，开个玩笑嘛，真是的……”
“好了，总之你要问的问题也问完了，想要求证的话就去找黑崎一护，小爷要睡觉了，慢走不送。”
嘛，还真是个傲娇的家伙，不过显然收获不小啊。
从意识世界回来的时候，天已经微微亮了，一旁的京乐大叔居然已经靠着墙壁打盹了。看来已经过了挺久了呐，不过凭什么我辛辛苦苦地在寻找真相这个大叔就可以在一旁睡觉啊！于是我想也没想，就把他弄醒了。
京乐大叔打着哈欠问我：“真子已经弄清楚了吗？”
我把虚的解释说给他听，之后便见他一脸严肃地皱着眉：“看来很有必要联系一下一护了呐。这还真是有趣呢，蓝染惣右介，果然不简单。”
作者有话说
第8章 第 8 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