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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寒食东风御柳斜——比画 筱静觉得自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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筱静觉得自己陷入迷茫了,但不管怎样,白暮卿喜欢的那个人肯定跟这景成安有什么关系!
“公子,那日在台上你还未告诉我,你的姓名。”景成安又开了口。
筱静想着要编个什么名字好呢。脑中一转,自己姓白就不改变了,“静”可以拆成“青”和“争”,那就叫“白青”吧,拔高了音调正色道“我姓白,单字一个青。”
心想着要先跟着这个人,再仔细去问问他那日具体的情形。
景成安面上一笑道,“‘白青’倒是个脱俗的好名字,那白公子,景某可否邀你一同去那醉仙楼坐坐,我十分欣赏公子的画作,想与公子你结个朋友,上次未能同公子切磋画艺,甚是遗憾。”
景成安这话正合筱静之意,听景成安主动要自己交流了,这样事情发展很顺利,便立马先应了。“好啊。可是我身边的小厮待会儿会来找我,我能不能先在这儿等他过来?”
景成安看筱静答应了,心中一悦,便道:“无妨,这醉仙楼就在那处。就几步路近的很,我跟门前的人说一声,待会儿带你那小厮进来找你便好了。”
筱静顺着景成安的手看去,果然,有座挺是气派的楼宇门前牌匾上题着“醉仙楼”,就在两人脚边不远处。
筱静便随着景成安走了进去。
刚迈进门口,有一着蓝色印花衣衫、画着浓妆的美艳女子笑着朝两人迎了过来。
“哟,景公子来啦!咦,这位公子倒是新面孔嘛,里边请,里边请。”
景成安温润地对那女子点了点头。
筱静一直认为醉仙楼是家酒楼,看向这出来迎客的艳丽女子,难道她是这家店的老板娘吗?直到进了里边,才知道这醉仙楼原来是个烟花之地,全是些莺莺燕燕。那女子的确是老板娘,但也叫妈妈桑。好吧,古代文人墨客喜欢狎狎妓是很正常。瞥向身旁这男子,哼,他倒是熟门熟路的。丞相之子、又长得这样,肯定很受女子欢迎吧。而这样的人又和那梦中男子又有着什么联系呢?
那女子看了一眼筱静想着这俏脸小公子倒是有几分面熟但却忘了在哪儿见过,又朝筱静抛了个媚眼,转而很是恭敬对景成安道:“景公子,几位爷都在二楼雅兰间呢!”
景成安回了一声,“恩,好我知道了。”
又面露些许歉意地对筱静说:“白公子,你且先在这坐着喝口茶,我去楼上跟友人打个招呼,待会儿就下来。”
“好。”筱静应着。
景成安又对妈妈桑说:“丽娘,劳你好生招呼着白公子了。”
那妈妈桑赶紧接到:“景公子带来的客人自是本店的贵客,丽娘会好好招呼着的。”
景成安上了楼,筱静被丽娘领着到了一张桌子旁,丽娘说是去后院唤几个漂亮的姐姐给她。筱静虽心中汗颜,想着自己这辈子竟然能来古代妓院嫖一次,真是稀奇,但面上却也微笑应了,坐下后,便观察起了这家店里的环境。虽是烟花之地,但这间店的装饰什么的却很明亮干净,女子们看着也都是清秀靓丽,虽也是挽颈勾肩陪着客人喝着酒,却让人一点都不觉得污糟,竟还有几分赏心悦目。
这家店,看来档次很高的样子嘛。
这儿离投湖点这么近,想到景成安说白暮卿那晚决赛前突然从台上跑了,不知这里有没有人看到她投湖的情形。
正好,有个小丫头走了过来,给筱静倒了杯茶,便向那小丫头温和地问道:“妹妹,你还记得我吗?”
那小丫头听到问话意外抬头一看筱静,玉面晶眸,心道这小公子生得好生俊俏,立马脸红了,竟忘了他问了什么,支支吾吾地也说不出半句话来。
筱静正纳闷呢这丫头怎么不回答她呢,身边立马就有几个妹子围上来了。
“姑娘们,这就是白公子,你们要好生招待着。”丽娘在旁边对那几个妹子道。
原来是丽娘从后院带出来的漂亮姐姐们。
一绿衣女子望着筱静欢着道:“哟,这不是那晚的俏脸小哥哥吗?”
咦,原来还有妹子记得她!
又一粉衣圆脸女子道:“哥哥生得跟女孩儿似得水汪汪的,那一幅飞花乱月影也真是妙得很!人家心里面一直挂念着哥哥呢!”
丽娘在旁一听,记起来了,原来这位是那晚决赛中跑掉的公子。
筱静心道,看来那晚的擅长诗画的玉脸“小生”白暮卿倒是吸引了不少姐姐们,可现在这些姐姐们都靠她这么近好吗!还时不时地摸摸她的脸,咦,别朝下摸啊!
筱静急忙双手交叉护了身子前面,微微坐正了身子,又听见身旁女子似是遗憾地叫道:“是呀是呀,可是哥哥怎么最后跑了呢?”
筱静想着,还不是那白暮卿发现自己见到的景成安非景成安,一时惊慌接受不了,跑了吧。
“没想到哥哥走了,景公子竟然也说不比了,最后可是让柳姐姐那晚孤守空床啊!”这话让听着像是可惜,可说的女子话语却是暗藏着几分幸灾乐祸。
看着这“小公子”正若有所思的样子,几个女子便以为“他”在想那柳诗诗,于是取笑道:“难不成哥哥你还不知道吗,那天书画比赛的胜者就能与我们楼里的花魁柳诗诗春宵一度呢。”
“哥哥怕是后悔了吧,要是没走也许能让柳姐姐服侍一夜呢。”
这一楼的女子像是都被这“小公子”吸引了去,纷纷向这边望着,这一楼的的男客也都不满地看向这边。
“那晚,我走后这清水湖畔有没有发生什么事情?”筱静突然正色开了口。
这话一出口,周围几个聒噪的女子便静了下来,似在回忆那日的情形。
“那晚,楼里人可多了,哥哥走了后,景公子又不比了,比赛也就取消了,客人们也走了些,剩下的都在这里喝着酒。”
“我们都陪着公子们好像没听见有什么事呀。”
“倒是湖那边好像……”
一个黄衣的女子似是想到什么,正开了口说着,突然被一人的话给打断了。
“哼,我说是谁呢,原来是那日的胆小鬼。”
筱静,正仔细听着那女子的话,猛的被打断,真是胸闷极了。抬眼一看,对方是个约十八九岁的男子,虽然长得人模人样,但面容倨傲,一副纨绔子弟的样子,身后站了些跟班似的人物,而他们,正用很轻蔑的眼神看着自己。
“长得跟娘们似的,看到景成安就腿软了,算个什么男人,竟敢还来这儿嫖,这不是你来的地方,给我滚!”
我类个去,筱静觉得自己现在是不!爽!爆!了!
“你又是谁?让我滚?这家醉仙楼是你开的吗?你有何权力让人滚?倒是你,大呼小叫的,别吓到这边的妹妹们,也别影响人家的生意!”筱静站了起来扯起嗓子吼着,吼完了还不忘作出一副护着身旁姐姐们的样子。
那人看筱静竟还敢凶着还口,便面露凶狠,大声喝道:“好个泼皮缩头龟,看我今天不扇死你!”说完扬起手快步朝筱静走来。
本来筱静还是挺灵活的,认为自己可以闪开的这纨绔子弟的一击。但围着筱静的女子们见那人凶神恶煞地,手掌就要朝这边打下来,都吓着要跑开,相互推搡中,筱静不知被谁撞了,重心一歪,竟撞向那要少年要打人的手,筱静急忙用手肘护了脸,想着自己先挨了一掌,待会再让他还回来!
“管琪,住手!”
是景成安的声音。这时景成安正急忙从二楼走了下来。
筱静想着,咦,没什么疼痛,倒感觉自己的头什么抵住了,一睁眼,不知哪儿冒出一人,张着右边手掌抵住了自己的头,止住了自己的身子的倾倒。又看那人左手抓了那作恶男子的手腕。然后将那男子一推,推了好远,那作恶的男子被撞倒在一个椅子上,正好坐住了。
那是个青年剑客模样的,剑眉星目,身材高大,出手利索,在场的人根本都没看到此人是以多快的速度来到“小公子”和那作恶的男子身边出的手。
“林清,回来。”
从楼上雅间传来一声命令。
景成安对着刚出手护着筱静的男子道,“多谢了,林清。”
那人对着景成安点了点头,便上了楼。
筱静还未来得及向那青年道谢,那人已经快步上了二楼。心想,大哥,你刚刚下来应该是轻功吧!这时候上去还用走的啊!
那作恶的男子,暴怒地跳了起来对着楼上喊着,“你是什么人,敢来干我的事?”
旁边的跟班中有人赶紧过来按了按那男子的肩膀,在他耳边说了些什么,那男子脸色立马沉了下来,将望向二楼的凶狠的眼神收了回来,转而怒盯着筱静。
“管琪,你这是做什么?你怎么要出手打白公子?”景成安走到筱静前面将她护在身后,对着那男子毫无表情地问道。
“景成安,你竟然护着这小子?他上次那样走了,怕是觉得自己比不过你吧。第一你虽是不要了,可是你甘心吗?”管琪看着景成安竟然替“他”说话,更是气愤。
“白公子那日身体不适离开了,我和他没有比试,我就不算胜出。况且,这比赛本就是大家聚来切磋一下画技,谁会在乎那第一?”说完景成安看向筱静,仿佛是看她有没有受到惊吓,眼神中充满关怀。
管琪又叫到:“哼,你明明就是在包庇这小子!这小子就是个缩头软蛋,我就是看他不爽了,小子,你有种的话出来跟老子单挑,不要躲在景大公子后面,不知道的还以为你是他家的兔儿爷!”
景成安看管琪还在出言不逊,正要出口厉声教训两句,突然被筱静扯了袖子,他回头望去。
“景兄,既然今日我和你都在场,那么我们就比一场,如何?”筱静真是忍无可忍,想着那可恶的人就抓着白暮卿跑了做文章,嘛蛋,自己现在出来比一场又怎样!输了就输了,也总比落个“缩头乌龟”“软脚虾”的称呼好罢。这可恶的人看着还挺忌惮景成安的,我就偏要靠近景成安一点。
“白公子,你真的愿意与我比一场?”景成安被这声“景兄”叫得心中一动,想着此人本就难得一遇,虽然性格古怪觉得自己却像是很是喜欢,这会儿又肯同他切磋画技了,两人日后定会有有更多交流,自是欣喜,但又担心他是被管琪的话逼着的,遂又问了一句。
“我今日身体好得很,有何不可?”筱静笑着脸望着景成安点了头。
“那好,我叫人准备一下。”景成安也安心一笑。
看着那两人之间轻松对话,根本没把自己当回事。管琪心中暗自恨恨,但想着,谁不知道景成安不仅擅诗词,书画方面更是技艺超群,几年来这书画比赛都是第一,看你这娘娘腔待会儿怎么出丑。
不一会儿,这醉仙楼的中心舞台上就布置上了两张长桌,两桌中隔着屏风,桌前放了块玉石长椅,舞台四周也用了屏风遮着。
二楼雅间里的客人听到楼下有着大动静也站了出来,都靠在栏杆旁向下张望着。
“青弟,上次初试的题目是花,决赛的题目是美人,我们就用这画这美人,可好?”
“好!”筱静丝毫没有意识到因为自己一声“景兄”,景成安对她的称呼已经有了重大变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