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Chapter.9 善良女人 她不笑的时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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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来《men’s non-no》主编说的聚会还有一场饭局，不过因为要和Bigbang众人吃饭，所以金素绯回酒店换了一条亮片短裙和一双十三厘米的银色高跟鞋才和Muju赶到约定的夜店。
聚会的格调只能算中等，来的人大都是娱乐圈的人，有几个日本一线艺人和一大堆知名不知名的模特儿还有一些设计师。金素绯只大概认得一两个艺人和设计师，也只能算眼熟不知道名字的那种。
一坐下，主编就给她介绍周围几个人，她只是点点头微笑，却没有记到心里。除了某些设计师意味不明的眼神外，其他艺人和模特儿看到金素绯便热切的贴过来，其中有一个模特儿是她曾经用过的，所以有些印象，跟她说话比较多，这个模特儿坦然接受其他人的嫉恨。大多数人因为语言不通，所以只能远远观望，金素绯对日式英语实在很无奈，韩语中英文发音已经够奇怪了，日式英语简直到了不能接受的地步，还好这个模特时常走国际秀场，所以发音挺标准。还有几个人说着简单的韩语跟她交流，这她还能接受。
过了一会儿，主编带着一个短发女人走了过来，对金素绯介绍。然后她朝开心的笑着说：“Nice to meet you.I’m kiko.”发音十分标准。
她有着梦露式的沙哑嗓音，但不论用语还是态度，都是出乎意料的随性，没有过分的热情，也没有太冷淡，一切都好像理所当然。虽然她的身材不算火辣，但笔直的长腿增色不少，这些都是金素绯看不上眼的，她见过太多随便拎一个出来都完胜水原希子的人，但她的脸和穿着却很有个性让人饶有兴趣。她不笑的时候让人觉得有些单纯，但她眼中回转的媚色和微微翘起的嘴角却是吸引人的，有时候恰到好处的反差让人欣赏。
水原希子和她聊了一会儿后便离开去和其他人打招呼，主编坐到金素绯身边问她感觉如何，金素绯看了眼坐在人群中肆意大笑的水原希子，点点头，随口答道：“还不错。”
气氛渐渐热起来，水原希子坐回金素绯身旁，带着几个人轮流灌酒，还有个女孩柔弱的靠在金素绯肩上，说：“姐姐你真是太漂亮了，我太喜欢你了。”金素绯笑着挑起她下巴调笑着，一时她被包围着敬酒，顺手摸了几把旁边一个男模紧实的肌肉，豪迈地喝了很多。结果就是她昏了，被Muju扶去厕所清醒，进了厕所，她眼中立刻恢复了清明。关上门，接过Muju递过来的烟，靠在门板上吞云吐雾。
Muju踩灭扔到地上的烟头，试探性的说：“下午的照片挺不错的。”金素绯挑眉看她，不知道她是说自己的还是权志龙那张，耸耸肩不回答。Muju不敢再问了，她只是助理，不像Neil和金素绯是大学好友，自己和她只是上司和下属的关系。她凝视着对着镜子补妆的金素绯，担心的是前段时间因为赵寅成住院的她金素绯有没有走出来，她不想再被折磨。
稍作整理后，金素绯带着迷茫的眼神被Muju扶着回到卡座，却意外的看到了权志龙。
她看见权志龙左胳膊被水原希子吊住，右手食指中夹着烟摇骰子，摇好以后和对面的女生说话，露出被难住的表情咬了一下唇。女生显然被他这动作迷住了，得意地报出一个数字，他却笑着把烟衔在嘴里抽一口，对着旁边吐出烟雾，打开了骰子盒。之后女生的尖叫声吸引了很多人的注意。旁边的人起哄着把酒给女生倒满，他却按住那瓶酒，酒杯里只有半杯，示意对方随意就好。
金素绯看到这一幕，轻轻一笑后带着几个离她较近的女生大步走到一楼的舞池。金素绯单手叉着腰，随着音乐慵懒地摇摆起来。DJ看见一群美女捧场，立刻切了一首更嗨的舞曲。她听到熟悉的歌更high了，手臂举过头顶，一串铆钉手镯在蓝紫色的光线下闪闪发亮。她的手指插入染回的烟灰色短发，发梢像是随着音乐在灯光下舞动。女孩子们全部围了过来，把她当女王一样捧到了天上。二楼上的人也注意到了舞池，惊讶地看着她们。
坐在栏杆旁的权志龙把注意力集中在舞池中的金素绯身上，水原希子看了看他，又看了看舞池里群魔乱舞的女人们，喝了口酒笑了。权志龙看见灯光一次次闪过，每一次照下来她的表情都不一样。时而陶醉，时而大笑，时而咬唇皱眉，时而挑衅地扬起一边眉毛……生机活现的每一个瞬间，都像是一块从未被发现的领地，让他挪不开眼。
一曲终了，正在过渡到下一曲的过程中，一直向她们投向狩猎眼神的男人们终于放下了顾忌，把她们围了起来。但金素绯却从人群里钻了出来，带走了几个无意留恋的女生。可周围的男人却轮番涌了过来，金素绯拒绝了他们，却又有另一波人靠了过来。男人的确是很容易被激发战斗欲，当看见一个美女拒绝了其他男人，更有兴趣的接近。
权志龙终于放下手中的酒杯，走向舞池。可他还没迈出脚步，她已钻出人群朝他们方向走回来。他立刻回到原来的位置，拿起酒杯和旁边的人说话。
“跳个舞都这么麻烦。”金素绯一手扇着风，接过旁边年轻帅气的男模递过来的酒抱怨着。
“Bea，没想到晚上又遇见了。”权志龙不知何时坐在了她的另一边，惊喜地说。金素绯转过身弯了弯眼，迷离的笑笑，靠在沙发上，用手臂挡住眼睛，安静的没说话，让权志龙以为她睡着了。
事实上金素绯的确有些迷迷糊糊的感觉，她想，大概真的是醉了。嗯……上一次这样的感觉大概是在几年前在米兰的庆功派对上吧，庆祝她的第一场秀圆满成功。因为获得“孟克奇”奖，所以有机会进入Presunta，当然在菜鸟们和娱记们看来“孟克奇”是绝对权威的对设计师的承认。
进入Presunta工作后才感受到，什么国际大奖，在这些自视甚高的百年老牌看来不值一提，只不过是增加了一个打杂小妹。所以，努力和才华什么的是必须的，在这之上，必须要有人提供平台才能成功。
金素绯还清晰的记得Presunta的CBO赏脸来参加party，简单祝贺后对她说了一句话：“A gloria non si va senza fatica.”金素绯霎时整张脸变得苍白，他满意的看着她的反应，碰了碰她僵硬举着的香槟杯，倾近的蓝色眼睛里闪着的是嗜血的光芒，他勾起嘴角，眯了眯眼，补上一句：“ Ognuno porta la sua croce. ”听完之后，她觉得浑身都是冷汗，酒也醒了大半，她命令自己，再也不准喝醉。光荣的道路不是鲜花铺成的，每个人都应背起他的十字架。本身毫不相关的两句谚语被他用在一起，让人生生觉得可怕。
这个社会好像果园，当你进去，果园的主人可能说：“好！那片地，交给你种！”当你种出最丰硕，甚至远超过果园主人以前种出的果实的时候，永远不要忘记，是谁让你进来，又是谁给你这块地。
她恍惚的想着，又恍惚的被一些人敬酒。眼中的事物晃来晃去，像万花筒在旋转，又有些很刺眼，还有是谁在眼前。大概是真的醉了，最近太累了，不如好好休息一下吧。她这么想着，这么催眠自己，倒在了沙发上。
权志龙在舞池里玩得很欢，腰扭的跟水蛇一样，心脏随着节奏跳动如雷。可在这么嗨的时候，他却不知道为何眼神总瞟向二楼。水原希子也注意到了他的眼神，贴他更近了，腿几乎挂到了他的腰上，周围的人们看到他们开始起哄。以前很享受众人注视的权志龙今天有些怪，表情不太愉快，脸越来越冷，在金素绯从他视线中消失的时候，彻底失去了耐性，一个扭身从人群中离开，走上二楼。
他看到金素绯倒在一个女生怀里，傻傻的笑着，那个女生是圈子里声明出柜了的，他眸子一暗，据他所知，金素绯的性取向应该是正常的。走过去，坐在金素绯身旁和她说话吸引她注意力。终于那个LES深深看了权志龙一眼，带着挑衅的表情离开了。这时权志龙叹了口气，拍了拍金素绯的脸，可她还是满脸迷茫的看着他，好像被拍的有些不适，眼里闪着泪光，嘟着她粉色的唇。
“我喜欢你啊，你知不知道？我喜欢你好久了，为什么你都不理我呢？”金素绯突然一把揽住权志龙的脖子，在他耳边轻声说着。热气呼到权志龙耳背后，从尾椎骨窜到颈椎的酥麻感，他觉得自己的耳朵肯定红了，还好在灯光下看不出来。她撒娇时刻意糯软的音调，他手足无措，不知道究竟该不该抱住她，该不该回答她，他慌乱的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呵。”权志龙从尴尬中回过神，有些感谢的看向出声的人，却看到水原希子倚在墙边一脸嘲笑的看着他。
“抱歉啊，Beatrice喝醉后喜欢说醉话，还喜欢抱人。以前都是抱Neil，今天他不在，所以——”Muju歉意的解释后，从权志龙怀里接过金素绯，和聚会主人打过招呼后带她先离开。
Muju扶起她，金素绯根本不能走，整个人都挂在Muju身上，Muju艰难的挪动了几步后，金素绯腿一软，滑在了地上。权志龙箭步跨过去，一把抱起金素绯，对水原希子说：“我送她们出去。”不去看她不可置信的脸，转身下楼。
水原希子顺手抓起旁边的酒瓶，砸到地上。酒从碎掉的瓶子里溢在地毯上，透过灯光折射出的红色光芒让她火大。有些关系不错的人过来安慰她，《men’s》的主编坐在不远处呷了口威士忌，眼神晦暗不明。
权志龙和Muju扶着金素绯在路边打车，因为都喝了不少酒，叫代驾又来不及所以只能将车放在这儿。权志龙突然想起Muju刚才说过的话，问道：“她经常喝醉了乱抱人说话吗？”Muju意味深长的打量了一下权志龙：“不是的，她只在Neil面前那样，Neil不在都是倒头就睡。”权志龙点点头，不敢去看Muju探寻的目光。
权志龙和Muju把金素绯送到酒店，放在床上后便告辞离开，一路上金素绯都是安静的沉睡，甚至让权志龙有些怀疑刚才在夜店的热情是错觉。
站在酒店外，权志龙回头望了望灯火通明的大厅，无心回夜店，直接打车回下榻酒店。看着电梯一层一层升上去，脑子里想的却是金素绯迷离的眼神和肢体接触柔软的触感。抬起手，看着掌心的纹路，失神。
因为到达楼层的提示音，权志龙迈脚走出电梯。
把玩着房卡，看着脚下地毯的纹路，抬起头看到的不是冷冰冰的钢铁门板，而是水原希子讥诮的嘴角。
“你怎么过来了。”权志龙皱眉开门，语气相当冷漠，示意水原希子进来。
在暖黄的灯光中，水原希子看着坐在沙发上身体前倾的男人。好不容易松缓的情绪又一次紧绷起来——这是她认识他以来，第一次觉得面对他会辛苦到无法忍受。当真正面对他的时候，她却想躲开他，但他很快向她投来的目光让她不得不硬着头皮，冷漠的用眼神控诉。她不知道如何开口。
权志龙看着她那张脸心情乱到了极点，他锁眉想了片刻，看向水原希子站着旁边的彩绘花瓶，道：“我不说出来是以为你懂，我以为这段时间你明白我的态度了，你能从我身上得到的都得到的差不多了。”
权志龙施舍的口气彻底激怒了水原希子，她用沙哑却凶狠的声音说道：“你以为你在Beatrice面前算什么？一个唱歌的小明星而已。她见过的明星还少吗？她交往的人非富即贵，最差的赵寅成在韩国地位也比你高。你有什么？名？权？钱？少搞笑了。你想跟她玩，你觉得你入得了她的眼吗？”
他戒备起来，也是因为心事被看透，严肃地说：“不要乱说话，我和你分手与她无关。”突然他自嘲一笑：“就像你说的，她不一定看得到我。”
水原希子眼中有明显错愕的情绪，但也只是一闪而过，没想到权志龙也会有今天。他起身走向卧室，也请她离开，不要再和他扯上关系。
最后一句话像是重石一般，狠狠击碎了她伪装的面具。她在他背后红了眼眶，但死死咬住嘴唇不让自己哭出来：“女神只能仰望你懂吗？像你我这种深陷泥潭的人才是最合适的。”
权志龙身体微微一抖，沉默片刻，径直走向卧室，握住门把的手顿了顿，说。
“不可能。”
作者有话说
第9章 Chapter.9 善良女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