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羽泉同人-苦笑》轩辕商

9、第 9 章

　　陈羽凡沉默了，盯着地板，脑子里回放的全是这十几年来两人如何一步一步的走过来，如何在面对危险时互相帮助，如何抢着为对方挡住劈下的刀光……近两年海泉留守公司，少了外面刀光剑影的生活，人都圆了好几圈。但是陈羽凡一直都记得，海泉腿上有一道狰狞的疤痕是为了救他而一脚踩进了地窖的通风口，当时按住伤口的毛巾都可以拧出血花，伤口足足缝了十几针；背上的伤疤是在敌人偷袭的时候冲过来趴在自己身上，硬抗了敌人一刀，那道疤几乎纵贯了他整个后背；就连膝盖的韧带撕裂也都是拜自己所赐，现在不但不再适合任何剧烈运动，而且每逢阴天下雨都会隐隐作痛。陈羽凡想着海泉每次救他于危难之中，每次替他出谋划策安排好一切还要随时准备接手收拾烂摊子，每次强忍伤痛一味安慰他放心……十几年来掏心挖肺，甚至连命都不要的为他好，这样的海泉会做出一丁点可能伤害到他的事么？就这么想着，一直到烟头烧到手指才回神。弹开烟头，掸掸身上沾染的烟灰，绕步走到胡海泉面前，抓着肩膀将他从老板椅上拉起来，然后缓缓而坚定的抱住了这个人。
　　“大炮…………对不起。今天我拿到你和郝云密会的照片，石头说你失踪了不在公司，小白又出了事，是我一时急晕了头。这么多年，如果没有你，我早就死了，你要是想害我想杀小白，分分钟都是机会，不必等到今天。婚车的事也好，下午车祸的事也好，我会去弄明白。但是……大炮，为了给所有人证明你的清白，这些天必须要委屈你一下。我会派人送吃的和水进来，你就留在这里等我。当然，如果你想走……我绝不拦着。只是以后咱们兄弟天各一方，大家都要保重。”
　　陈羽凡离开时并没有命人锁上门，甚至没有加多人手，他只带走了海泉的手机，然后嘱咐石头一日三餐备好胡总最爱吃的饭菜，直到他揪出那个叛徒，或者胡总走出这个门口。
　　大炮，我给你最后一个机会，再信你一次，别让我失望。

　　陈羽凡走了之后，胡海泉保持同一个坐姿在办公室坐了整整一个晚上，直到陈石端了饭菜进来。
　　“胡总，凉了就不好吃了。”
　　“出了这么大的事，你又稳重牢靠，我以为你干爹会叫你回去帮忙呢。”
　　“就是因为我爸知道我靠得住，才让我留在公司的。在他眼里，就是天塌了也比不上您擦破点皮。”
　　“呵呵，是么，我是不是应该说，很荣幸？”
　　“干爹嘱咐了，如果您要走，谁也不能拦。如果您先动了手，我们胳膊碰着您就卸胳膊，腿碰着就卸腿，谁还手他饶不了谁。”
　　“放心，我不走。走了，就再也回不了头了……”胡海泉接过筷子，认真的吃着精心准备的饭菜，只不过，现在就算是满汉全席摆在面前，对他而言也不过是多了些碟碟碗碗，吃起来一样的索然无味。
　　从婚车出事开始，胡海泉一直想不通，每一步都是自己亲自把关，为什么还是会出纰漏。可是今天羽凡来质问他的时候，他突然就明白了。
　　婚礼的事自己只是督办，人家的终身大事还是得人家自己说了算。所以婚礼大大小小的安排布置，自己全部拿给羽凡白雪看过，等两位点头才落实去办。如果说婚车出事是自己办事不利，那今天的车祸则和自己半分钱关系都没有，为什么也会算到自己的账上？！只是因为自己有作案动机，作案时间？不对，还有人证。除了被诬陷的自己和急的像热锅上蚂蚁的羽凡，还有一个由打一开始就以弱者形象出现的白雪。
　　世界上真的会有两个没有血缘关系，但是长得一模一样的人么？肯定是有的，但是胡海泉坚信，那个和自己一模一样的人肯定不会算准了时间，专门找自己无法证明行踪的时候出门作案。所以，只有一种可能，白雪在说谎，她根本看不到肇事司机的样子，又或者看到的根本不是胡海泉！
　　为什么？
　　为什么白雪要说这样的谎话来冤枉一个跟她并没有太多交集的人？胡海泉的死活和她有什么关系？羽泉决裂对她能有什么好处？
　　现在有了嫌疑人，起码有了调查方向。海泉第一个反应就是通知羽凡，白雪有诈。不管目标是分裂羽泉还是简单的整死他胡海泉，单单是放一个如此有心计的女人在涛贝儿身边，他都觉得后怕。
　　陈羽凡知道，既然兄弟女人之间他选了兄弟，那问题一定出在女人身上了。他不傻，白雪也不傻，所以当陈羽凡再折返医院的时候，病房里早已空无一人。
　　“人呢！”
　　“嫂子……嫂子说去厕所……”
　　“去厕所……”陈羽凡骂了一句，掏出手机打电话。不过他掏出来的是海泉的手机，打的当然是郝云的电话。“我是陈羽凡，我有事离开几天，海泉交给你。”
　　“……陈羽凡？”
　　“海泉说你信得过我才打给你的，听着，我没有人可以给你用，但是如果我回来看见海泉有什么三长两短……”
　　“我去哪找他。”
　　“羽泉公司。”
　　“我赶过去需要时间，你确定他现在安全？”
　　“有人要对付他，我不确定他现在安全。”
　　“谁。”
　　“应该是个女人。不过我不知道什么时候动手。”
　　陈羽凡的第二个电话是打给黄征的，很简单，他只说了一句话。“PAUL放白雪做无间道，你做准备，我到了动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