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摇光祭》江月摇光

5、第 5 章

　　翻过最后一座山后，低矮的房屋，东倒西歪的篱笆，和几个穿着破旧棉衣、面黄肌瘦的小孩子映入眼帘。
　　“摇光先生……这村子，和我们以前见过的都不一样啊。”小樱投来了疑惑的眼神。
　　“是吗，我可是常常见到这样的村子呢，比这还要穷困的也见过。”摇光早就从鸣人背上下来了，正从兜里掏着什么。片刻后，他走上前，跟孩子们中较为年长的那位交谈起来。
　　两人不知说了什么，摇光归队后只说，村长和大人们都上山护林去了，恐怕无法从这里得到什么补给，还是不要耽误时间，直接上路吧。
　　“护林？”这次轮到鸣人一头雾水。
　　“不然你以为现在这山上的树都是自己长出来的么？为了重建家园，村民们可是付出了艰辛的劳动。”
　　“天都快黑了啊……真的不能留宿吗？”小樱满脸倦色。
　　“如果你们不介意在熟睡中被捅刀子的话，请自便。这个村子的居民可是相当仇视忍者的。”

　　不用卡卡西出面大家也都知道这只是一句恐吓而已，就算是一整个村子的成人围攻，作为已经有了一定经验的忍者，他们也能毫发无损的脱身。但既然如此不受欢迎，那么留下来给自己和对方添堵也没有意义。
　　当晚他们是在野外露宿的，虽然这样的经历以前也有，但今天气氛格外沉重。
　　摇光一个人坐在火堆边，第七班远远地坐在对面。
　　“这样的话，如果遇袭你们来得及救我吗？”
　　“……”佐助戳了戳鸣人，示意他坐过去。
　　鸣人就像正在等待这一戳一样，从地上弹起走过来。“正好……我也有话问你。”
　　“想问什么？”
　　“你说，不想再假装做我的同伴了。”

　　“我想你还记得我们小时候，那时你才这么点高。”摇光比了一下自己的眉毛，当然，他是坐着的。“我虽然能忍住挑拨你反社会的冲动，但总会有受了刺激口不择言的时候。”
　　“我们能够相遇，并不是偶然。我可是观察了你好几天，挑了最合适的时机出来跟你搭讪的。”
　　“没错，我从一开始就知道，你体内封印着九尾。”
　　“我也确切地相信，总有一天你会成为火影。”
　　“如果没有发生那件事，我会愿意一直做你的朋友，潜移默化地让你接受我的观点，然后两人携手改变这个世界。”
　　“但是我等不及了。”
　　“现在，我们已经完全分道扬镳。如果让你单方面保持着美好的想象，那么到最后我们对立的时候，岂不是对你很不公平。所以在矛盾激化前我想再见你一次，把什么都说清楚。”
　　“你的同伴，坐在那边。而我，已经选择了我自己的道路。”

　　“你说——你相信我，一定会成为火影，对吗？”
　　“那么，我一定努力会缩短达成目标的年限。在你站到对立面之前，在你还来得及回头之前，成为能够改变世界的男人。”
　　“不要再说不是同伴这样的话。在确切的对立之前，我永远把你当作我的同伴。”

　　“那还真是，谢谢你了啊……”

　　漩涡鸣人从来没有认真看过月亮，但今天他顺着摇光的目光一起望上去，那是一轮新月，也可能是残月，农历的日期他记的不太清楚。就算每个月都有二十九天的残缺，十五那天也一定是满月。就像同伴们，无论离开多少次，也总有一天会回到身边。
　　乐观开朗的人，就算是最悲伤的风景，也会从中看到希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