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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竟然被一个男人调戏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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翠柳镇的柳树绿了又绿,转眼已过十三载,夭宝宝十八岁,聂幽何十九岁。
“来,芙蓉,给爷好好捶捶,这几天累死我了”。镇上最大的青楼,彩云楼的头牌芙蓉房里,一个蓝衣男子懒洋洋的躺在床上,黑色的墨发散在枕侧,剑眉星目,丰神俊秀,“嗯,舒服,芙蓉,你的技术越来越好了”丰润的唇瓣舒出愉悦的呻吟。芙蓉痴迷的望着男子,情不自禁的吻上去。“嗯?宝贝,你想干什么?”
聂幽何睁开眼睛戏谑的看着芙蓉。芙蓉羞涩的低下头,长长的睫毛微瞌,贝齿咬住水红的唇瓣,聂幽何笑的深意,一把揽住芙蓉,拉下帐子,芙蓉帐暖,一阵云翻雨覆……
天色渐明,聂幽何起床穿衣,芙蓉不舍的抱着他的腰,有些难过,“聂少爷,听说你未婚妻要回来,你要成亲了对吗?”
聂幽何吻了吻芙蓉,“是,你也知道,我们两家从小就订了亲,这次她回来了,大概就要成亲了。”
芙蓉收紧了手臂“二少,以后是不是就不来看芙蓉了”
聂幽何有些不悦,可很快又恢复笑容,“芙蓉你问太多了,再说我怎么会忘了你,她六岁离家被玄鸣道长带走,如今只希望她别在一群男人里变成男人婆就好行”聂幽何无奈的揉揉眉心,鬼知道姓夭的长什么样,美还好,万一太难看娶她对自己绝对是一种侮辱。具爹说当年因为自己把人家扑倒还亲一口,所以才定亲,聂家儿郎岂是不负责任之人,可聂幽何郁闷的是,自己亲完又被那姑娘调戏了,自己还吓哭了,不可接受,你说她那么小就这样,长大了自己还怎么活,所以,自己这么多年趁她不在,苦练情场之术,万花丛中过,片叶不沾身。可以说聂幽何的风流,夭宝宝有绝对的责任。
到福记吃了点早点,沿着小道欣赏清晨日出万物苏醒的清新娇美。“公子,小心”一声急喝,聂幽何一惊,回头只见冲着自己狂奔的枣红马喘着鼻息,扬尘逼近,聂幽何不会武功眼看将被摧残与马下,聂幽何刚绝望的闭上眼,就闻到一股淡香,似梅非梅又有种薄荷的清凉,聂幽何靠在那个怀抱中使劲的吸了一下鼻子,好舒服的味道,“公子,你要抱到什么时候?”旁边冷冷的声音响起。
聂幽何一下清醒了,忙松开手,刚要道谢突然一愣,面前的人一袭白衣,黑发高高束起,背着一个蓝色包袱,拿着一把剑,一副武林人士的打扮,他比自己矮一个头左右,让他愣的是这个人的脸,美得不似男子,只是那双眸子冷漠的好似里面藏着冰霜,美得脱俗却透着冰冷无情。白衣人静静的看着聂幽何发呆,许久,叹了口气“公子”
“啊”聂幽何一下清醒,不觉脸颊微微发烫,“多谢公子救命之恩,在下聂幽何,不知公子尊姓大名,日后定将好好报答公子”
白衣人依然没动,半响,缓缓走过去,聂幽何下意识向后退,白衣人一把拉住聂幽何,白净的右手抬起聂幽何的下巴,左右端详了一阵,顺便摸了一下聂二少的俊脸,冰封的眸子有了化冻的迹象。眼里流过戏谑的笑意,聂幽何彻底愣住了,白衣人拉过聂幽何在他耳边呵气如兰,“既然要报答,以身相许如何”说完不顾还呆愣中的聂幽何,一跃便失去踪影。
一阵冷风吹过,聂幽何回过神,脸立刻黑了,一拳打在柳树上,聂幽何眸子一沉,牙齿咬得“咯咯”响,娘的,老子竟然被调戏了,还是个男人,聂幽何又往树上的打了一拳,忽然怔住了,拿回流血的拳头,嘶,真他娘的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