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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第 1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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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直以來我都相信,我是可以站在你身邊的女人。沒有人會比歌舞町的女王和你更相配了吧阿魯。以為可以一直這樣下去,什麽也不想,和你吵吵鬧鬧,一直這樣下去。
直到,她的出現。
那麼明顯的障礙,我不能再視而不見。即使我逃避不見,也不會有所改變。
她和你太像太像,我是不是再次被丟下呢?可是,我們之間又靠什麽羈絆相連呢?連血緣都如此脆弱,更何況是如此不明不白的關係呢。阿魯。
---------神樂
陽光很好的一天,聽小銀說,抖S和見回組的殺手小姐干了一架,然後沒有死成。恩,報告完畢。
醋海帶在神樂嘴上下晃動,一點也不在意。
雖然,有人說,擊敗那個女人的只有我。
可是,神樂我可沒有說過他只可以我來擊敗這樣的話喲阿魯。
以上是神樂內心活動。
新八機又在嘮嘮叨叨爲什麽小銀沒有帶上我們,小銀抱著他的jump裝作聽不見,然後摳鼻,慢慢的翻著。
“沒叫上最好阿魯”神樂躺在沙發上,有氣無力的說。
新八和銀時抬頭看著奄奄的少女。
“是天氣太熱了,神樂醬”新八看過去。
“就算這樣銀醬我也沒有錢買空調喲”銀時又回頭去看JUMP。
沒有回答。。。。
詭異安靜的萬事屋
自己的心意只有自己知道
真選組的屯所,沖田帶著眼罩想【殺手小姐的眼睛里的自己是不是和自己眼睛里的她是一樣的,對血的渴望。對死亡。。】
煩躁的拉下眼罩。
土方先生也不知道去了哪裡,真是無聊啊。
没有可以名目捉弄的人啊。
冲田随手拿起一本俳句,冲田总司“身不动,能否褪却黑暗,花与水”写的真是不知所云啊。。。
烦躁烦躁。按照剧情的发展应该,总一郎君去到万事屋啦 = -
你以为这是八点档么?
土方先生叼着烟和近藤回到了屯所。
“总悟。信女没有死,不知道回见组这次想干什么,我们还是小心。。。啊。你这混蛋。你这是干什么。”土方的烟掉在地上,冲田的加农炮扛在肩上。
“真是可惜怎么没有死呢,和土方先生一样小强命呢”总悟无不遗憾的说。。
“你小子是真心想要我命吧”土方就要上前去踹冲田,被近藤拦住了。
“不要生气嘛。土方。”总悟挥挥手走出了屯所。
八点档要出现了,但是女主角是信女啊,为什么不是神乐,八点档嘛。。。
站在街道上的两人真的很有范呢。。其他的人都被吓走了。
“杀手小姐,很闲呢”总悟握刀的手指尖有点泛白的说。
信女没有说话。
一触即发啊。
“啊鲁,你们这些警察就是这么维护治安的啊鲁。”正宗的八点档。神乐就这么出现了。原因重要么?重要那就醋海带加草莓牛奶吧。
【血,两个人身上的血味。真的很像呢】神乐脑袋划过这么一句话.
其实,你看,八点档有时候也会出意外,比如现在
神乐站在边上,看着打得不亦乐乎没打算搭理她的两人,似乎被遗忘了。
可是神乐是谁,又不是悲情女主角。
拿着伞直接冲到二人中间。
“竟然敢无视我歌舞町的女王陛下!!”
神乐的介入,让冲田一愣,真是非常非常不想让她看到这样的自己,马上切换S模式吧。
“中华女孩,你又给但那当跑腿啊。”把菊一文字扛在肩上。
“胡说。小银又不是奴隶主阿鲁”
“啊啊,原来旦那,是贩卖奴隶的,该去例行检查了。”
“混蛋。”
好吧,八点档的男女主角切换成功。
【果然还是和CHINA打心里舒畅】
信女安安静静的站在旁边,思考了一下要不要加入战局,最后还是想按时回去吃佐佐木的甜甜圈。
最后以银时的爸爸喊你回家吃饭结束打斗的两个小鬼。
“银酱,我和你们是不是不同,没有血的味道,所以。。”神乐的头被银时按住,轻轻摇摇了。
“这样最好了。和新八一样不好吗?”
“谁要和眼睛一样阿鲁。太没存在感了。”
【这样真的好吗,与血战斗的我,和浴血而战的你】
你是否可以等待我长大。
【小神乐,如果自己都不知道自己的心,失去的比掩盖的还要多】银时。
神乐走在街道上,目不斜视,似乎这条街上她谁也不认识。
有时候期待相遇,但是相遇却和撞大运的机率一样。
自从,听到总悟把信女伤了之后,再也没有见过呢。
具体的消息小银也不知道,不想去想,害怕,真的害怕他会内疚会后悔,会有对以对自己伤害不同心态去面对信女。
双手抱膝,小小的身影掩盖在伞的阴影里。
很讨厌这样的自己,像怨妇,像被人遗弃的小狗,不想等待,可是自己在这里胡思乱想的权利又是什么时候被赋予的,那个臭小子和自己有什么关系。
“中华女孩,在这里种蘑菇啊。”
“谁允许你这样叫我了,大猩猩。”举起伞敲向大猩猩。
“总悟不是这样叫的吗?”大猩猩委屈道。
【是啊。不就是一个称呼,别人叫叫又不会怎样,自己在别扭什么】
神乐收了伞,眯起眼睛说:“大猩猩。大姐头是不会接受你的,我什么忙也不会帮的。”
“不是,不是”大猩猩摆摆手笑道“我只是担心你一个在这里给别人造成什么不便。”
诚实的大猩猩一只= -
神乐难得没有跳起来大叫,“那我换个地方可以吧。”
“真是奇怪啊,怪力女。”大猩猩看着走远的神乐。
【真的很想恨想遇见你。问问你的想法,可是什么理由去制造遇见呢?】
神乐,坐在河堤上晃着双脚,被自己的想法吓了一跳,伞滑下肩膀。
“甜甜圈,要不要?”
“我比较喜欢醋海带阿鲁,”神乐看进对方的红瞳,自己的团子是这样清晰。
不是总悟。
“信女,你的伤好点了么?”神乐再次开口。
靠着神乐坐的信女点点头。
神乐举起伞,握着伞的手稍稍紧了紧,声音还算平稳。“是因为什么,和抖S打到那样的程度阿鲁?”
答案,顺着风到达耳里。
“我们太像了,对血的渴望,要守护的东西不惜杀戮,即使弄脏了手也要去做。”
其实当事人都不知道为什么一见面就会起杀意又怎么向别人解释,也许这是一种与相见就打闹不同羁绊。与爱情无关。
信女看上去没有什么大碍,歌舞伎恢复往常的热闹,打打闹闹的税金小偷的怪力女,只是两人心底某层多住了一个,和大猩猩他们一样的人。
【银桑,是可以放心将给予后背依靠的。。。】
那个宾语一直不知道填写什么。
雨过天晴,也许接着是晴天霹雳。
“神乐。神乐酱!!”新八机终于出场了。。。”不好了!银桑被关进见回组了“
“是不是因为小银又敲诈不成啊”神乐挖挖鼻子,不耐烦的接口。
“不是,是春雨。春雨和高杉联手了!”新八小心看着神乐的表情。
恩,没有变化?
“我说新八机,你和新一那个洗衣机(新一的日文谐音)怎么差那么远啊,这种事情是旧闻啦阿鲁”神乐伸手抓一片醋海带放进嘴里。
“可是,可是,”
“新八机,不要大惊小怪的,这样的事情发生多了,都免疫了。”拉开橱柜准备不再搭理新八机。
事实上,银酱真的只是去“做客”而已。
顺便接了一个生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