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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重生二【小修】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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梁山伯像是陷入了迷宫,他在一个雾气弥漫的地方一直徘徊,四面灰暗的浓雾混为一体,根本分辩不出方向,梁山伯心底害怕的看了看周围,发现这雾浓厚的太诡异,好像是在包围自己一样,他想张口喊却发现自己张大嘴巴后,喉咙却不能发出一丝声音,虽然自己重生过一次,但是重生两世尼玛都是个人啊!作为人心底某种情绪的作祟,这样的氛围很难让梁山伯镇定下来,特么的这是要闹哪样!!
可是好像路没有尽头一样,梁山伯在这里走了一段时间,望着前面不散的浓雾,他只记得自己把练习册拿回教室时就眼前一黑什么都不知道了,期间发生过什么他自己也没有印象,这里的环境阴暗湿冷,一身夏装校服的梁山伯被似有似无的雾气触碰激起一层鸡皮疙瘩,梁山伯摸了摸自己裸露在外的皮肤,按捺自己不安的情绪,一步一步的往前走,期间不断脑补之前看过的恐怖片情节,越想越害怕,不作死就不会死啊魂淡,别再想了好么!除了恐怖片少年你看过的其他的片子么?
梁山伯一边骂自己脑补一边加快脚步走,行走的速度过快带起了风,平时贴服在耳边头发微微吹动起来,这时,抱臂低头行走的梁山伯不知,前方一只惨白的手慢慢雾气中伸出,就在他路过时猛一下子捉住了他的手臂,梁山伯一惊,睁大眼睛,他整个身体僵硬的一动都不敢动,手臂上传来冰凉的触感,从衣服渗透到皮肤上,丝丝凉气直往骨髓里钻,心脏的跳动声从未如此清晰的回响在耳边。
梁山伯此时脑袋里名为脑补一千种死法的程序加速运转,密集的鸡皮从小腿延生到头皮,梁山伯感觉自己的头发是不是要竖起来了,正在梁山伯在胡思乱想的时候,抓住他手臂的手用力一扯,梁山伯一个不留意脚下一歪,踏实的地面突然凭空消失,梁山伯双脚没有了落脚点瞬间由雾气弥漫的地方掉落黑暗之中,那只苍白的手也在此时松开梁山伯的手臂,突如其来的变故和失重般的感觉让梁山伯彻底失去强装的镇定,他惊恐的睁大双眼,尖叫冲口而出。
他双手往四周拼命的乱抓,企图想抓住什么稳住自己掉落的身体,然后突然后衣领一紧,整个人被一股力量往上扯,像是在黑暗的环境待久一样,眼睛接触到明亮的光线那一刹下意识紧紧闭上,拉他的力量突然一撤,梁山伯整个人跌落在地面上,身体还没有从刚刚的状态恢复过来,只能四肢瘫软的躺着,他动了动自己的手,摸了摸底下,发现自己躺在踏实的大地上,感觉身上的衣服全湿了。
梁山伯疑惑的睁开双眼,入眼的是头顶一片碧绿琉璃瓦的屋檐,其中悬挂着一副牌匾,上面写着书斋二字,红木门窗上雕刻着梅兰竹菊,这些陌生又熟悉场景,只存在遥远的记忆当中,空气中淡淡的檀香混合着墨香的气味,屋旁就是一棵合欢树,连树上被他偷偷放置的人工鸟巢也在那里。
梁山伯突然觉得自己鼻子有点不舒服,吸了吸鼻子,闭了闭眼再睁开,闭了闭眼再睁开,眼前的景象依然没有改变,无奈望向澄蓝的天空,偶尔几只飞鸟掠过,留下无形的痕迹,他躺在地上,一动不动,这些,对他来说像是隔了无数个时空一样,原本逐渐忘记的东西,就在这一下清晰的出现在眼前,原来想忘记的东西竟然此时却记得如此清晰
“你给我起来!”
一道清冷的声音冷不防的响起,打断了梁山伯的思路,但是这个声音对于梁山伯来说,未免是个噩梦,这声音的主人他很熟悉,应该说是他曾经很熟悉,而且早已经让他深深地埋在了记忆的深处……
“梁山伯,你别给我装死!”原本很好听的声音,现在带了点尖酸刻薄的味道,
梁山伯望向声音的方向,还未来得及看清那人的容颜,想要睁大的眼睛已经漫上雾气,模糊了他的视线,只见那人离自己越来越近,心下一慌,连忙起身转过头去:“你、”他定了定心神,缓缓的说:“你别、别过来……”身后的脚步声顿了一下之后还在继续往前走。
“你到底想怎样?”脚步声离自己越来越近,仿佛那人的气息已经围绕着自己,无情的侵略着,带起心底丝丝的抽疼,带着前世对那个人的感情,让梁山伯身体无法抑制的微微发抖:“别,别过来……”求你,别过来,求你,别让我回忆起那些事,他发狠的咬着自己的嘴唇,明明都已经忘记了,明明都已经过去了,为什么……
那人已经走到梁山伯身边,不屑的语气带着三分厌恶:“你到底在耍什么花样?还以为你死透了,结果回头一看你像个没事人一样爬了上来,梁山伯我告诉你……”
“英台,你在干什么?”随着一道温润如玉的声音的出现,一只修长的手出现在眼前,摸了摸他的额头,梁山伯惊讶的抬头,对上一双温柔的眼睛,他对梁山伯微微笑了起来,转头望向身后的人,温润的声音里带了点责怪:“英台,你害他落水还不够么?现在又是在做什么?”
“我没有,是他自己跳下去的。”祝英台原本有点高昂的语气稍稍缓了下来,梁山伯虽背对着他,但是脑海里已经可以勾画出一位白衣少年,毫不损色于女子的脸上,一副高傲不可一世的样子,却只为那个人放下自己的傲气,带点微微讨好的意味,说出这句话来。
对呀?为什么自己前世就是看不透呢?明明这么明显的举动,自己却像个傻子一样看不透,以为默默的努力付出,就会有所收获。
马文才已经把搭在梁山伯额头上的头移开,转移到手臂上,隔着湿冷的衣服摸了摸,马文才皱了皱眉头:“你发抖了?很冷吗?”感受到那手掌上温暖的体温,此时对于梁山伯来说却像炽热的火舌一样,叫嚷着烫伤他的皮肤,马文才想把梁山伯扶好打算送他回厢房时,后面阴里怪气的哼了一声,梁山伯像是碰到什么一样,微微错开身子,躲开马文才的动作:“我没事。”
梁山伯低着头,人也往后离他们几步远:“我先回去换衣服,刘…刘夫子那还劳烦您和他说一声,山伯今天身体抱恙,不能去学堂上课,请代为转告。”声音淡淡的,低着头看不出什么神情
马文才闻言动作一顿,目光定定的看着梁山伯,止不住嘱咐:“山伯,我们之间……不用这么见外的。”
“有些事情,还是见外的比较好。”
梁山伯抬头望着他们,一阵风吹过,书斋旁的合欢树被吹得哗哗作响,尚未开好的合欢花摇摇欲坠,他告了一声告辞,按着记忆中的线路,转身离开,毫不犹豫。
“你说,梁山伯怎么?感觉怪怪的。”
“不该管的事,你别管这么多。”
“……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