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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当天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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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天五月三十一日火曜日
蓮边喝着番茄汁，边开玩笑道：“蛇足桑，你再不进入状态，今天可就不能回家睡觉咯。”
“……”蛇足默默地喝了一口咖啡，无力地趴在录音桌上装死。
“打起精神来！”辻本哈哈地笑着，用力地拍了下蛇足的双肩。
“……”蛇足皱着一张脸，用嘴型对蓮说道：“很痛也……”
蓮忍笑地站起身，揉了揉他的脑袋，“结束了我们去你家打游戏吧！我刚好买了个新玩具给moka酱。”
“不要揉我的头发……！已经够乱了！”蛇足用手扒拉着头发，一边对着录音玻璃梳理头发，一边道：“你说的，不能食言哦~我昨天打到一关卡住了，说要两个人才能打，可恶，本来可以升级的。话说Moka很喜欢你上次的礼物呢。”
“那就好。所以你也快点振作起来吧！我们都录了三个小时了，我也想早点收工啊。”
有了蓮的保证，加上刚喝的咖啡大概也起到了一定的作用，稍微摆脱“没睡醒”状态的蛇足也鼓足了劲，接下来的录制终于顺利了不少。
第三遍的时候，录到高潮部分，蛇足正飚着高音，突然有铃声响起。
“……！是谁没关手机？！”眼看状态绝佳的两人要完工了，辻本恼火地大声斥责道。
工作人员面面相觑，都不是他们的。
被铃声打断了后，音乐就暂停了，蓮这才听出是自己的手机音乐，想起刚才自己出去买饮料的时候为了查看语音消息而打开了铃声。
“抱歉，是我的。”他不好意思地道歉道，拿出了手机想关机，却发现是Mari的来电。
Mari知道他在工作时，一般是不会找他的。想到这，他歉意地道：“我稍微接一下，非常抱歉……”说着往录音室外走去。
蛇足见状，也帮着说了句，“没事的，等下我会继续好好唱的，现在感觉来了。”
也没有别的办法了，辻本重重的叹了口气。他老婆可还在家里等他吃饭呢！
突然门外传来重物掉落在地上的声音，不小的声响把蛇足和工作人员都吓了一跳。
“蓮桑，你没事吧？”有人走出去问道，却只看到蓮飞奔而去的身影。
他尴尬地回头对其他人道：“他好像有急事……走掉了……”
***
代替蓮给辻本道了歉，和工作人员约好改天再录后，更加疲惫的蛇足无力地走出录音室，拨通了蓮的电话。
想好的指责的话语在嘴里回荡了好几圈，可是偏偏没人接电话。
蛇足奇怪地看了眼手机，蓮到底发生什么事了？真是奇怪……
无解的他，最后只好先自行回家了。
***
晚上吃过了外卖的宵夜，苦苦奋战了两个小时，还是没有打败最终的大怪，蛇足负气地游戏手柄往沙发一丢，八爪鱼般摊开了手脚躺在地毯上开始放电。
Moka慵懒地趴在她的专用沙发上，抬了抬眼皮看了一眼她毫无形象可言的主人，继续睡她的美容觉。
他喜欢的女神名曲《美丽の力量》突然响了起来，蛇足没骨头地在地毯上滚啊滚，滚了三圈才翻到茶几旁抓起手机，有气无力地问道：“喂……”
“蛇足……我是蓮。”
“噢，蓮桑，你今天不是说好要来我家的吗？怎么突然就走了？”蛇足一边接着电话，一边又滚了一圈，呈大字状躺着回答道。
“……”蓮沉默了一下，深呼吸了下后接着道：“你能带十万日元来久保田诊所吗？”
“现在？”蛇足看了眼窗外的天色，意外地问道：“蓮桑你生病了？”
“……不是。”电话那头的蓮好像很不对劲，说话声时有时无，“拜托……请你快点来……”
蛇足第一次听到蓮对他说这种话，虽然感到奇怪之余，但是马上就拿起钱包和钥匙出门去领钱。
“Moka酱，你要好好看家。我不在的时候不要给陌生人开门啊！”
Moka甩了甩尾巴，似乎是在说【知道了】。
***
蛇足赶到久保田诊所的时候，差不多已经是凌晨一点了。
打了个电话后，他在治疗室外找到了将脸埋在双手里的蓮。
“蓮桑，你怎么了？”蛇足担忧地走近问道，“发烧了吗？那为什么不给你床位休息？要我帮你去办手续吗？”
蓮沉默了一会儿，用低哑的声音回道：“Mari……”
“呃？是Mari酱生病了？”蛇足转头看看四周，奇怪道，“你不在病房里赔着她，在这干嘛？哦，对了，这是十五万日元，你先用吧。”
蓮缓慢地抬起头，扯动了一下嘴角，却笑不出来地道：“不用了……用不着我陪……”
他深吸了口气，继续轻声地道：“因为医生说……Mari……已经死掉了。呵呵……”
“你在说什么啊？”蛇足皱着眉道，“不要说这种不吉利的话，你们吵架了？”
“没有啊……”蓮撑着双膝站了起来，用自言自语般的音量道：“因为她真的死掉了。就躺在那边到底的太平间里。”
蛇足瞠目结舌地说不出来，努力消化他话里所想要传达的信息，犹豫再三后，才道：“你……说真的？”
“是哦。”蓮又试图勾动嘴角，可是再一次失败了，“真的……”
他往前走了两步，蛇足这才注意到他的眼角似乎泛着水光。
“蓮……”不知道该说什么的蛇足，一时忘记了他习惯用的尊称，无言地欲言又止。
再度深吸了口气，蓮终于成功地扯出一个惨淡的笑容，“你坐一会儿，我去交医药费……她出事的时候……没带多少钱……急救费也是欠着的……”
蛇足头昏脑涨的，依言坐在了冰凉的医院候诊椅上。脑袋一片空白了好一会儿，他才想起问题的重点：
到底……发生了什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