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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歌声の力量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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蛇足面无表情地让化妆师在他脸上涂涂抹抹，板着的脸简直可以吓哭路边的小孩。
盘点完演出准备后回来的浅川里奈看到他这样，无奈地叹了口气道：“虽然你这样是很帅没错，但是等会上台别这样了。有的粉丝会觉得酷，有的可能就会觉得你在耍大牌了。”
蛇足连看他一眼的意愿都没，只当没听到地继续瞪着镜子里的自己。
浅川嘴角抽搐了下，忍耐地握了下拳头后才缓缓地道：“这是你的个人演唱会，我希望你能重视一点。到时候出了岔子，怎么弥补都来不及。”
冷冷地转动眼珠横了经纪人一眼，蛇足轻描淡写地嗯了一声算做回答。
气极的浅川又不能在这个时候拿他怎么样，只好跺了下脚碎碎念地走开了。
被两人一冰一火的气势夹在中间的化妆师抖着手，差点上错妆。
上好了眼妆，化妆师松了一口气，站到他身后开始为他打理挑染过的黑发。
蛇足冷着脸和自己对视了半天，虽然心里对经纪人感到抱歉，但是却不想去解释什么。
就这么直勾勾地看着自己，仿佛全世界就只剩下他与镜中的自己。
梳妆镜子里的那个面容精致、皮肤白皙的人是谁？
不动的时候，连他都觉得自己看起来有点像BJD娃娃。
特别是今天还化了很浓的烟熏妆，和市面上出售的哥特娃娃简直一个样。
冷酷的摆着脸，不屑的神情，什么都没有放在眼里。
不知道有多少人会为他的这幅模样而疯狂？
【对你来说，到底什么才是重要的？】
那天他在米酱家醒来的时候，不怕生（他很少去米酱家）的娜娜酱还好奇地盯着他看，最后不轻不重地用尾巴甩了他一下后跳下床作为结束。
因为宿醉而头痛地他皱紧了眉头，呻吟着要米酱给他找点宿醉的药吃。
【蛇足，你真的还是个小孩子。】米酱突然对正喝着解酒剂的他这么说道。
他不解地看着米酱，心想他是不是一大早没睡醒，所以抽风了？他可比米酱大了十岁，居然说他是小孩子？
米酱一边收走喝完的玻璃瓶，递给他一杯清水漱口，苦笑地道：【不过现在也晚了吧……】
蛇足还记得自己当时正痛苦地揉着额头，不耐烦地回他道：【你到底想说什么？】
【蛇足桑你总是不珍惜自己拥有的东西，所以早点晚点都会后悔的。】米酱神神秘秘地说着令人不解的话，不负责任地道：“我要带娜娜酱出去玩了，你等会就自己回家吧。”
【在来不及之前，最好先想想看，到底对蛇足桑你来说，最重要的东西是什么呢？绝对、绝对不能失去的东西。】
说完打哑谜般的“建议”后，米酱就抱着娜娜酱出门了，被留下蛇足茫然地呆了一会儿，捂着头疼地脑袋倒在了沙发上。
蛇足没什么感情地抽动了下嘴角。居然问他这种蠢问题……
对他来说最重要的……当然是他的事业了！
就像现在，至少2000名粉丝在外面等着他，有这么多人爱他，他还会有什么不满足的？
米酱真是养猫养得自己都有点神经错乱了。都是猫咪会和主人同化，在米酱身上倒是反过来了的样子？
啊……一直聚精会神地看着自己，蛇足觉得自己的眼角都快抽搐了。
算了，不想了。
该准备上台了。
***
有时候蛇足会想，Fan真是不容易的存在。
当然每次都会有新人，他们往往都会因为第一次见他而高兴得快晕过去。如果是他一直喜欢的角色出现在他面前，他应该也会这么激动？但是至少一半的人是见过他很多次的资深Fan了。
……虽然这么说有点过分，不过他真的想问他们，是怎么做到这一点的，能每次都有那么高的热情。
他自问并不会特别冷淡的人，但是也不会对什么事物特别狂热。也因为自己做不到，所以觉得能做到的Fan们特别了不起。
面对台下几乎要把舞台掀翻的尖叫，蛇足忍不住露出了大大的笑容。
挥手向Fan们示意后得到了更为疯狂的高分贝和呐喊作为回应。
这就是对他来说最重要的事，难道不是吗？被这么多人爱着，有什么会比这更幸福？
用心地唱好新专辑里的主题曲，蛇足满足地看到台下Fan们脸上如痴如醉的表情。
其实他虽然唱得不错，但是应该没有到这么厉害的地步吧？他自己知道的，厉害的歌手太多了。所以能得到这么多的Fan的支持，让他每次都有点心虚但又挡不住的感到成就感十足。
这些人……都是为了他而来的！想到这些，就觉得好像浑身充满了能量。
动感的伴舞结束后，灯光转暗，随着一段有节奏的缓慢吉他独奏，蛇足站在昏暗的舞台里缓缓张口，用平静的语调唱出这首诉说爱情的慢歌。
这个部分是精心设计过的，为了配合这首歌的主题，也为了突显神秘感，所以他大概会在舞台上“消失”一分钟左右的时间。只有他的声音和吉他独奏响彻在整个剧场内。
大概是被震撼到了，台下的Fan们也不约而同地静默了下来，细心地聆听这首号称催泪NO.1的歌曲。
除了舞台，其他地方还是时不时有彩光打过来照回来，当自身的存在感仿佛被黑暗包围住了，蛇足反而更能看清台下的Fan们。
灯光重新亮起，待命已久的鼓手和电音乐手掐准时间点，一下子就把这首沉郁的歌的基调变为慷慨的快歌。
眯起眼来适应骤然转变的光亮，蛇足也跟着上升音调，用婉转动人的高音进行高潮部分的最佳装饰。
唱到最高点的时候，不管是他还是伴奏团突然都戛然而止。
在Fan开始不知所措地互相询问时，背景乐又一次响起，这次是和开头一样的慢调。
【我只是……想要喜欢你。】
唱完最后一句，蛇足以为Fan们会像之前那样尖叫地把天空都吵醒，没想到现场却安静的过分。
不解地望向她们，出乎意料地看到Fan们一个个泪水盈眶，有低头垂泣的少女，有安静流着眼泪的OL，也有开始大声哭泣的大龄女，甚至还有咬着嘴唇忍耐的男孩子。
……不用这样吧。
在他紧张地想着要怎么办的时候，台下突然有人用尽全身力气地喊道：【DSK！请你一定要幸福！】
不自觉地松了口气的他，轻笑着尽可能自然地回应道：“大家也要幸福哟~”所以别哭了啊！他只是唱了首歌而已！他发誓以后绝对再也不唱这首歌了！
不知道是气氛太“热烈”还是正好戳到了Fan们心里柔软的地方，紧接着有人叫道：【松本由香！虽然你最爱的人是蛇足，但是请你嫁给我吧！我会把他不能给你的爱都给你的！】
……这又是什么情况。
在蛇足黑线的时候，其他粉丝也关心地望了过去，只见一名脸上犹带青涩的少年半跪着握住另一名哭得几乎喘不过气的少女坚定地继续道：“我知道我们还是学生，我也没有什么能够给你，但是我确信我的心不会改变！如果有一天它变了，也一定是因为更爱你了！你可以继续喜欢DSK，我会连他的份一起加倍爱你！等我毕业了，我们就结婚吧！”
喂喂，虽然这个场面是有点感人，可是干嘛要别人替他爱啊……什么叫连他的份……？
总觉得心里有点不爽……当然这并不代表他准备去“爱”那个由香啦……哎，不是他的演唱会吗，现在是在搞什么啊，好累啊……好想躺下……
松本由香慌张地擦着眼泪，意识到除了观众们，连舞台上的他也关注着这里，着急得都结巴了：“你、你……日向！快、快起来！”同时试图大力把手抽回来。
“……由香，虽然我爱你，但是你能不能力气小点啊？你又不是不知道你的怪力……被你抽回去了我多没面子……”被唤为日向的少年脸上露出一丝痛苦，不满地道。
周围的人发出了阵阵的轻笑声，由香的脸瞬间由于尴尬和窘迫而红成一片，她跺着脚尖叫道：“啊啊啊，你居然在这么多人面前、在、在殿下面前这么说我！！！”
日向赶紧站起来搂紧了她，抱歉地安慰道：“啊，我错了我错了。就算你是怪力女，我也一样爱你！不、是更爱了！这样行不？”
“答应他吧！”“加油啊日向！”“在一起！”
蛇足已经在台上看了两分钟了，站着有点累的他开玩笑地道：“要不你们到台上来？我想大家也很想看到你们吧？我看有人的脖子都伸长了几倍呢。正好我唱累了……可以休息一会儿太棒了。”
最后一句话虽然说得比较轻，但是通过麦克风毫无保留地传了出去，Fan们都忍不住哈哈笑了起来。
由香强烈拒绝地摇着头，因为害羞或是别的什么把脸埋在日向的怀里大声道：“都是你的错！现在殿下看到我丢人的一面了！啊啊啊啊！！！！不能活了！！！！”
日向苦笑着道：“不会啦……由香很可爱啊……额……就算打得我很痛那也是可爱……呜……”
由于激动而不由自主地开始拍打日向背部的由香继续大力捶着他，“啊啊啊啊，怎么办啊啊啊！！！”
好痛啊……日向忍不住向台上的蛇足投去了求救的目光。再这样下去他会被打死吗？哭，在结婚前能不能先不要这样？
大概是心电感应之类的，蛇足耸耸肩道：“我也没有逼你们上来的意思啦……哎，不过看来是不能偷懒了……请大家给他们一点空间吧！看我看我！让我们开始下一首吧！”
所以里奈酱能不能别瞪他了啊……也不怕把自己瞪成斜眼……
随着默契的伴奏团敲响了第一个音符，场内的气氛又慢慢回到了Live的状态，受到的关注小了不少后由香也渐渐平静了下来，抽泣地偷偷望了望四周，这才小声地道：“……对不起……打疼你了……”
日向爱怜地摸了摸由香的头顶，“没事，我已经习惯了。那你要不要答应我？”他用下巴指指舞台，然后不怀好意地笑道：“这下DSK知道你是有主的了，你再喜欢他也没用了哦~不如来喜欢我吧？”
“可恶啊你！”虽然这样说着，但是破涕为笑的由香没好气地拍了下日向的手臂，疼得日向“嘶”了一声。
“哼……活该。”
被骂了的日向笑着搂住她，“没关系，我的由香高兴就好了。”
“别吵别吵，我要看殿下唱歌了！”松本认真地看着舞台，不过也没把他的手拿下来就是。
“喂，所以你到底答应我不？我可是差点被你打成二级残废耶？！”日向不屈不饶地问道，讨好般地把下巴搁在由香的肩膀上。
“……吵死了啦！”由香目不转睛地看着舞台，又想拍日向，但是碰到他微烫的手臂时转而变成小心翼翼地来回触摸。
满足地接受别扭情人的道歉爱抚，只是看着对方红透的耳朵就觉得仿佛得到了天下。哎哎，他也真是没救了。
“回去的时候要告诉我哦！”这样说着，日向也把注意力转向了舞台。
由香用眼白看了他一眼，骂道：“笨蛋！”
日向笑嘻嘻地不回嘴，继续甜甜蜜蜜地搂住她。
***
演出结束后，蛇足疲惫地接过工作人员递过来的毛巾及清水，脚步沉重地坐到休息椅上。
“累死我了……早知道就不排最后跳舞了……”错估了Fan们热情高涨的极限，被感染的他在前半场消耗了太多的体力，结果就是准备在最后的惊喜差点没把他的腰都给累断了。
浅川里奈两手环胸，说着风凉话道：“我说要早点排吧！还有谁让你随便邀请Fan上台了？要是出事情了怎么办，别这么随性行不行？”
“可恶……又没真的上来……话说后来他们怎么样了？”小声地碎碎念了下里奈酱，蛇足关心地问起了之前那件小意外。
她摊手道：“好像是拉着手一起回去了吧。不过小孩子说的话怎么能信？不知道什么时候就分手了。”
说完后，她拍了拍蛇足被汗水浸湿的肩膀，“你快点去换件衣服吧，身体才好没多久。今天也不弄庆功宴什么了，回家好好休息。改天我再请大家一起吃顿饭。”
“嗯。”将擦完汗后几乎半湿的毛巾交给她，蛇足捶着脖子往更衣室走去。
啊，真是好想睡觉啊……
***
洗完澡后，蛇足没心思为饿得前行贴后背的五脏庙找食物，直接就扑到床上准备入睡了。
啊……这个味道好讨厌。
抽了抽鼻子，他默默记下明天要告诉里奈酱他不喜欢这个味道的洗衣液。
虽然之前还挺喜欢的……奇怪。
累得昏昏沉沉的大脑在放空后，很快就带他进入了梦乡。
大概是现场求婚的冲击余韵，洗完澡后手都抬不起来的他竟然没有沉沉睡着，而是半梦半醒地又一次想起了这件事。
不知道他们以后会怎么样呢……
那个男孩子看起来好小，可是信誓旦旦说着的话还挺有威信的……好像值得信赖呢？
女孩子好像很搞笑啊，又哭又笑还尖叫……果然是什么样的人都有人爱呢？哈哈哈，虽然这样说好像有点看不起人，不过他不是那个意思哦。
里奈酱说小孩子的感情不值得信赖。
可是谁不是从小时候一点点长大的？
为什么小时候的感情就不是感情或者变成了不可靠的感情呢？
扯远了……说起来他真的毫无发言权呢。作为一名从来没有把恋爱放在心上的成年男子来说。
他们也真厉害，现在就考虑结婚了，该感慨时代的进步吗？
结婚啊……有点遥远的词，不知道他是不是也到了该考虑这个的时候了？
但是他根本就没有对象啊……哈哈哈，想这些干什么~
每次结束演出，从很多人的爱里离开以后，总会有点落寞的。
蛇足把脸埋进枕头，对自己说：快点睡着吧，明天打开电脑就又能感受到大家的爱了。
过了不知道多久，类似的场景又出现在了他的梦里。
这次地点换成了夏日的咖啡馆外。
别问他为什么，虽然是梦可是他就是知道。
又是求婚的剧情。
哎，果然是被刺激了，所以想结婚了吗？
津津有味地站在一旁围观，蛇足突然发现那两个拉拉扯扯的人里有一个人好像有点眼熟。
等等……那是……蓮？
蛇足放下手，抿住嘴继续看着。
蓮戴着久违的细边眼镜，深情款款地拉住女生的手，“……所以，你愿意和我一起卖花吗？”
还真是与时俱进的梦境，知道更新内容。
蛇足不屑地撇了下嘴，忽略心里渐渐变多的不爽。
女生似乎是很害羞，除了娇羞地别过脸外没有回答。
这时蓮似乎是看到了他，拉着女生往他的方向走了过来，“蛇足桑，你也在啊。你帮我劝劝她吧，我真的很想和她在一起。”
这不是梦吗，是他做主的梦，为什么蓮能看到隐身的他？
一边略带慌张地想着，蛇足一边往后退道：“管我什么事啊，我只是……我只是来喝咖啡的！”还好瞄到了一旁的招牌，找到了一个借口。
蓮失落地道：“你不能祝福我吗？我……”
蛇足慌乱地看向那个女生，却发现自己看不清她的脸。
是阳光太耀眼吗？
等等，这到底是梦还是真的啊？蛇足有点搞不懂了。
“我没有那个意思……”他踌躇地解释着。
女生用带着难以遮掩的兴奋的声音打断他的话道：“蛇足桑！反正你也有那么多粉丝了，难得蓮这么爱我，就把他让给我吧！我会好好爱他的！”
是谁准她叫他蛇足桑了！
还有蓮又不是东西（更不是他的东西），为什么要让来让去！
蛇足难以抑制从心里迅速蔓延的怒气，瞬间冷笑着道：“又不是我说了就算，别扯上我。”蓮要爱谁是他自己的事，和他……和他有什么关系！
这时晚上的那个男生也跟着出现了，笑嘻嘻地道：“DSK，我会好好爱她的！请把她交给我吧！”
虽然知道他的意思是指那个情绪波动很大的女生，但是这种情况下怎么好像是在说喜欢蓮？
“是啊，殿下，把蓮交给我们吧！我们会好好爱他的！”女生甜甜蜜蜜地跑到蓮身边，幸福地靠着蓮道。
“喂，由香，说好了一起的啊，别想霸占蓮哦！”男孩子毫不示弱地搂住了蓮的另一只手。
看不清脸的女生赶紧抱住蓮，可怜兮兮地道：“蓮你不能爱上别人哦！”
“搞什么啊……！我要去喝咖啡了！”蛇足头晕目眩地晃了下，头疼地摆摆手，不想理会地往咖啡馆走去。
被围住的蓮在他身后笑着道：“蛇足桑，我结婚的时候请你来做伴郎哦！”
啊。
啊啊。
啊啊啊。
吵死了，吵死了。
吵死了啊！！
全都闭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