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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6、第 86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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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是午夜梦回,不例外的被一幕幕恍若真实记忆般的梦境惊醒。那一声声催人泪下的泣血呼喊,那一个个无比熟悉亲切却怎么也看不清容貌的身影,那地动山摇中拼尽全力打在她身上的掌力,还有那句始终盈绕耳际的誓言‘无尽孤寂,由我为你承受’。枕头又湿了。轻抚那片水渍,玉腕过处,一切恢复如初。这样的梦境为什么会一次次的呈现眼前呢?为什么又每次都会心痛如绞?落海醒来后的一切都太过诡异了。她开始怀疑自己到底还是不是原来的那个夜歌。
见窗外月正当中,知道时间还早。罢了,既然睡不着,那就练功好了。莲花宝像,兰指结印,真元游走中,灵海依旧平静无波。那一点金芒如今已有芝麻般大小,其威力自不能同日而语。功行两周,抬眼,发现月亮居然还只是稍稍偏西而已。躺回床上,那个面具人却不期然的闯进脑海。打从再次见到面具人开始,夜就一直有种怪怪的感觉,总觉得他会引出些什么事端来。夜不想多事,但在心底最深处却又盼着事件发生。那张面具下到底藏着什么?为什么自己竟会如此再三的想到他?
不想了,世间万象皆有缘法,该来的跑不掉,该去的也留不得。睡觉,睡觉。呃!自己是什么时候变成有神论者的?将枕头拍的更松软些,调整了个舒适的姿势准备接着睡。闭上眼睛半梦半醒间,恩?外面怎么这么大动静?她能感觉到门外纷杂紊乱的气流充斥着火爆怒意,至少有十几个人缠斗在一起,且正渐渐向自己的方向接近。奇怪,又有杀手来啦?这么大动静,是那个笨蛋组织一来一堆还暴露了形迹?自从绝杀带着莉莉去了BJ,萧逸海便亲自接下了保护夜的工作。驻守在顶层的人手猛增了一倍有余。呵呵,看来对方实力很强悍嘛,这种硬闯的方式居然也差不了几步就能敲她的门了。诶?怎么又停下不动了?都死了?没有啊,神识范围内,所有生命体都很活跃的样子。出去看看,反正也睡不着了。随手戴上面纱,赤着脚跑到客厅打开门,定睛一看,难怪没声音了,两拨人打的不过瘾,现在全都举枪指着对方的脑袋。呃,也不是全部,有两个人没参战,面具人和那个拍卖师。
“这是怎么回事?”冷下声音轻呵问道。其实不问也知道,肯定是面具人先带着手下冲上来的。不然不会打成这样。可是他为什么要打上来?刺客?不象啊。摆明会失败嘛。
该死。萧逸海在心里暗骂一声。就是怕吵醒夜才吩咐手下只可动拳脚。这酒店的隔音效果很好,夜的卧室外面又隔着客厅。只要不开枪应该听不见什么动静。不然刚一发现面具人的时候就直接开枪了。那里还用等到现在?“你跑出来做什么?还不回去。”快速闪到夜面前,用身体将夜和对方枪口隔开。等他看清楚夜的样子,怒火顿时又上升好几级;“你这是什么样子?立刻给我进去。”
什么样子?被问的一愣,看看自己,哦,没什么了不起的嘛。穿着睡衣而已。这件的布料是少了点,最简单的掉带寝衣,下摆只刚及大腿。扫了眼对峙中的双方,居然有几个定力稍差点的已经开始流鼻血了。爱流流吧,又不是自己的血。“你说。”懒的理那个最近一直很锈豆的逸海主席,夜将目光投向那个拍卖师。为什么不问面具人?那是因为夜的神识感应到面具人的情况有些异常。
“夜,这里危险。快进去。”说话的工夫已经脱下外套想给夜披上。未能成功。
“别让我问第二遍。”还是盯着那个拍卖师,人只一晃便站到他面前。所有人都是一惊。他们从没见过这么快的动作。快的就象是凭空消失又突然出现。只一直负责守在萧逸海门口的那两个露出了得意神色。撇嘴刷了同伴几下,意思象是说‘看,我没说谎吧。真的就是这么快’众人皆领会点头。
“夜小姐好。”果然是有什么样的领导就有什么样的手下。拍卖师的礼貌也是相当的周全。这样的紧张氛围下,他依然能镇定自若的保持住优雅风度,且没忘记应有的礼数。回话前先冲夜微微欠身表示尊敬。然后才答到;“这都是误会。我家主人有梦游的旧疾。以前都只在自己屋内走动的。今天不知道为什么会走到这里来。惊扰了小姐,还请您多多原谅。我们绝对不没恶意。”
“梦游?”夜和萧逸海等人都有点发蒙。以前到是听说过有人梦游都能上街买东西。没想到今天居然还真见识到了。世界之大真是无奇不有;“带着这么多人?”指着跟着面具人来的四五个随从。
“这只是为了保护主人的安全。”其实拍卖师想说‘这是为了保护恰巧碰到主人的倒霉鬼。’
真是在梦游?夜好奇大于谨慎的又晃到面具人跟前,强大神识探过去,还真是。神识显示面具人现在的确是熟睡状态。太牛了,这样也行?身边都打成这样了都没吵醒他?挥手示意双方都放下抢,又调转回去问道;“他这是要去那啊?”有趣,真的是很有趣。夜连问话都带着笑音。
“回夜小姐的话,我们也不知道主人这是要去那里。也许只是转一圈就会回去的。”其实他也很想知道主人这是要去那里。以前偶尔梦游都是走到那画像前坐着。可今天不知道为什么竟然到了这里
“哦。”挺好玩的。点头,算是接受了对方的说辞;“接着游。”转身打算回房。
因为夜说‘接着游’这等于就是给了面具人畅游顶层的通行证。萧逸海等人虽然很不满夜的做法,但既然夜已经这样说了,那么在外人面前最好别起内讧。保镖门都警惕的侧身让出道路。他们根本就不必再去征求自己老大的意见了。这么长时间下来,是个人都知道,如果小姐和老大的意见有分歧,那么听小姐的肯定没错。不是对与不对的问题。而是,连TM老大都的听小姐的,何况他们。
“你干什么?”打算送夜回房的萧逸海忽然吼了一句,惊的所有人又都紧张起来。不包括夜。
“又怎么啦?”不知道梦游的人不能被惊醒啊?搞不好是要出人命的。好象听老人们是这么说的
萧逸海没回话,只是将目光恶狠狠的盯向夜的身后。恩?回头,呃!面具人正跟在身后冲她的房间走去。估计下一站游览区就是她的房间吧。抬手示意大家都别动,自己也一闪身让开道路。夜很奇怪自己怎么会纵容面具人到这等地步。算啦,游会就游会吧,有梦游症也不是他愿意的。
面具人在夜的默许下直挺挺的走进她房间。跟着的几个随从倒也识相,知道这已经是对方最大的宽容和友好了。都没敢跟进去。拍卖师走到夜面前万分诚恳的鞠躬表达谢意。他现在觉得外面的传言根本就是诽谤。眼前的夜魔很友善也很通情理,一点也不会为难他人。他那里知道今天的待遇有很大程度来源于夜对面具人不一样的感觉。当然,也有好奇和好玩的成分在里面。萧逸海终于逮到机会将早就脱下来的外套披在夜身上。脸上的厌恶象跟夜有什么深仇大恨似的。大家就这么静静的站在门口等着面具人游览完毕好去下个景点,最好是直接回去。可等了半天也没见人出来。拍卖师神情一僵,怕自己主人出什么意外,有心想进去看看究竟,但又碍于那毕竟是夜魔的闺房。人家都那么大度了,自己这边总不好得寸进尺吧。有些为难的看向夜。幸喜的看见夜魔居然动了动手指头,表示允许他进去寻找。大喜过望,暗下决心从今以后如果再有人乱嚼夜魔的长短,他绝对第一个站出来力挺这位逸海集团的大小姐。欠欠身,感激万分的在逸海众人的怒视中走进房间。一分钟,两分钟,三分钟。五分钟都过去了,居然也是有去无回。这次连夜也开始好奇起来。领头回房,身后跟着其他所有人。客厅没有,书房没有,衣帽间没有,那剩下的就是。。。众人大怒,没等夜的指示便一拥而上冲进卧室,然后全体傻在当场。夜看见拍卖师满脸尴尬的呆在那里,手足无措的不知道该如何是好。
床上,薄被盖着具堪称完美的躯体。从裸露在外面的肩膀和地上散乱的衣服可以看出被子下绝对是□□。白金面具被端正的放在枕边,一张梦幻般的俊颜呈现在众人眼前。好干净的脸,干净的纤尘不染。眉宇间有如天神临世的傲然和尊贵。他似乎正在做着什么美梦,微颤的睫毛和稍稍扬起的嘴角冲淡了那原本该是十分冷漠的容颜。他睡的很沉很安详,仿佛这样的安睡已经持续了几千年。
“夜小姐,这。。。我主人不是。。。那个。。。”拍卖师支支吾吾的语不成调。原本以为主人只是游游就回去了,却没想到这位大爷居然就在人家小姐的床上睡下了。还睡的这么,呃,健康。实在不知道该怎么向人家屋主交代。一跺脚,破罐子破摔吧。胳膊肘怎么都得往里拐不是。
“罢了。由他吧。”夜不想吵醒他,至于理由,她不知道。心中忽然涌上的怜惜令她不忍苛责。
“你疯啦?这怎么行。他是个男人。”萧逸海脸色大变,抬腿想要冲上去摇醒床上的混蛋。
“恩?”冷哼,有效阻止住想冲上去和想拦住不让冲的双方。这是要忤逆她吗?胆量不错。
“夜。”又想吼,但被夜的眼神给生生压低了音量;“你怎么能留个男人在房间里过夜?”
给了他个白眼。是谁跟她说只要是正经男人,哪怕天天换新的都没问题的?再看看面具人的手下,也都是一副戒备状态,象是害怕自己会□□他们主人一样。见鬼了,自己真想□□他,有人能拦的住吗?“我睡你那。”抬手,让萧逸海扶住自己,并示意众人也都跟着出去。
“你敢。”闪电一样的速度,快的人们根本就看不清动作。这次的怒吼居然出自那个一直在梦游的家伙。事情来的太突然,连夜都没能闪开。等大家看清楚状况的时候才发现,夜居然被面具人强掳至床上,并且已经盖上了被子。再看面具人,此时是侧躺着,脸整个埋进夜的发间。很舒服嘛。
“太过份了。”萧逸海和手下众人见夜被人扣在床上,心里那个气啊。走上前,伸手想去拉她。
“那个。。。”羞愧到无地自容的拍卖师硬着头皮拦在床前。的确是自己这方不对。可主人的安全是第一位的。今天即使要和逸海财团结下梁子,也得等主人游完再说。汗啊。
眼看着两边又要打起来。夜现在佩服死面具人了。这都没醒?要不是确信自己的神识不会出错,夜绝对会怀疑面具人是在装睡。太有才了。而且他的速度。。。这绝对不是常人能拥有的速度。注意,这里的常人指的是夜至今为止见过的所有人。想挣脱一点都不难,但她不打算这么做。内心深处,她觉得这样很好,很自然,仿佛原本就应该如此一般。这男人的怀抱很舒服。
“都闭嘴。”再次镇压下即将发生的暴动。夜眼睛一闭。态度表示的很明显。
众人脸上的复杂不在夜的考虑之中,萧逸海的强烈反对也被一个简单动作驳回。事件的最后解决办法是。夜和面具人在床上睡觉。保镖和随从都去门外守着。萧逸海和拍卖师则坐到客厅能一眼看见床上动静的地方各自保护自己人不被侵犯。诡异的夜晚还有床上诡异的两个人。
清晨的第一缕曙光悄悄溜进房间,一直紧抱着夜安然沉睡的人终于有了动静。悠长满足的叹息从喉头溢出,声音里的欢愉令萧逸海险些失控。而拍卖师的表情则有趣的多,疑惑,猜测,幸喜,激动,宽慰,还有感激。反正乱七八糟的什么情绪都有。他看夜的眼神基本属于膜拜了。
感觉到紧抱自己的双臂已经松动。翻身下床,萧逸海抄起件晨镂帮夜穿上。伸开手让他为自己系好带子。拍卖师也恭敬的走上前,找出拖鞋单膝跪地替夜穿上,动作自然的就象是寻常做惯了一般。
“下不为例。”淡淡撂下句话,便由萧逸海扶着出去了。再没多看床上那人一眼。夜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了。刚被抱着的时候觉得很自在也很舒服,可慢慢的就开始生起气来,气恼里又夹杂着心痛和不舍,以及全无理由的伤感。这些感觉夜很不喜欢,本能的,她想要逃避。
刚一进自己房间,萧逸海便匆忙关上门。在人前压抑了一整晚的怒火终于控制不住的爆发出来。
“看看你都成什么样子了?一个女孩子,怎么能随便和个大男人睡在一起?这要是传扬出去,你的面子要往那里摆?平常你找人陪着你疯,陪着你混,这都算了。现在到好,你越来越离谱了。”
“有意见?”
“有。”
“保留。”
“你。。。”疯了,这女人根本就不吃这一套。想起她吃软不吃硬了,迅速调整态度。
“我要再睡一会。”
“好。”怕夜又跑回去,那还躺着一个呢。赶紧伸手将她扶进自己的卧室;“床单都是昨天刚换的。我都没碰过。你要是累了就先睡这里。回头我再让人彻底整理你的房间。”特别是床。
“恩。”没多话。躺到床上让萧逸海替她盖好被子。是挺累的,一晚上被抱着连个身都翻不了。
“诶,夜。你喜欢那小子?”坐到床边,萧逸海小心着自己的措辞;“长的是不错。”
“谈不上。”那张脸,还有那感觉。夜既想亲近又怕亲近。总之就是很矛盾。
“那就好。”一块石头落了地;“夜,我不反对你玩。可那小子长成那副德行,身边必定桃花朵朵。说不定都是座桃园了。你太单纯,他不适合你的。何况你还小,交朋友的事过几年再说。”
她单纯?这是本世纪最搞笑的笑话。还有,姓萧的居然也好意思说别人桃花朵朵?真以为洗个澡就是处男啦。他身边会有桃花?心里略有些不痛快。挥头甩掉怪异念头。与她无关。
“那个。。。夜。。。你干吗老戴着面纱?不觉得累赘吗?”
“不。”比一地石雕强。而且戴习惯了,真拿下来还挺不自在的。
“我想跟你商量个事。”知道她的脾气,萧逸海决定面纱的事慢慢来,现在有更重要的事。
“恩。”合上眼睛轻哼一声,表示自己在听,对方可以继续。
“是这样。我想办个舞会把你正式介绍给大家。你是逸海的大小姐,总不能一直这样名不正言不顺莫名其妙的让人猜测质疑。放心,一切身份手续我都替你办妥了。对外就说是我在海外的远亲。”他很聪明的没说出身份文件上写着,他萧逸海是夜玲珑的合法监护人。
“恩,知道了。”看在姓萧的的确关心自己的份上就他这个面子。而且总不能一直当黑户吧。
“这么说,你是答应了?”
“恩。还有事?”
“喂,这是我的房间。”听出夜在赶人了,很不舒服。大声宣布自己的所有权。
“出去的时候带上你房间的门。”翻身,不再理那个气的直翻白眼的伪处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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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夜再醒来的时候已经快到中午了。回到自己房间梳洗整齐。屋子里果然被彻底打扫了一遍。能看的出,不仅仅是床单换了,是根本连床都被一起换掉。到处充斥着消毒液的味道。有些冲鼻,夜决定去楼下咖啡厅坐会。这味道估计且得散一会呢。
找了个隐蔽角落坐下,让人给端来杯饮料。有些无聊,给水蜜桃打个电话好了。这会她应该下课了吧。电话很快接通。水蜜桃兴奋的笑声影响着夜也心情大好。从生活琐事到情感烦恼。刘至刚终于向水蜜桃表白了。并且答应给她时间慢慢考虑。据说哪怕要考虑一辈子都没关系。他能等。
“那就认真考虑下好了。我觉得他人不错。除了笨点傻点书呆子气重点,其他都还说的过去。”
“谁说他笨啦?他的成绩在他们系里可是数一数二的。”电话那头颇为不满的替人打抱不平。
“呵呵,看来你已经考虑的差不多了。”眼里的调笑想遮都遮不住。
“小夜讨厌,不和你说了。”可以听出恋爱中小女生的娇羞。
“真不和我说了?”继续逗她;“真不说了我就挂电话了啊。唉,只见新人笑了哦。”
“诶,等等,你等等。”那头急了;“谁说要挂电话啦,小夜就是。。。”
电话那头还在继续唠叨,但夜的眼睛已经迅速冰冷下来。咖啡厅里有小小骚动,面具人神清气爽的走进来。他没戴面具,那样的容貌会引起骚动也实在是正常。他走进来四下看看,然后便直奔夜的角落大踏步走过来。雪白西装配上有如天神的容貌。夜觉得他还是戴上面具的好,免得祸害广大女性
“我有点事,先挂了,回头再打给你啊。”强行挂掉那照正常情况才刚通了一半的电话。夜放下电话。而此时,面具人也已经到了她面前。并自做主张的坐到对面。
“你是谁?”一开口就是那个夜不知道该怎么回答的问题。但他依旧问的很认真。
“不知道。”夜回的也很干脆。
“你是那个人。那个我一直在找,却不知道是谁的人。”很肯定,从他早上一睁眼就已经肯定了
他的话听起来很别扭也很古怪。可夜就是相信他。别问理由,她也不知道;“是又如何?”
“我要杀了你。”脸上有明显的挣扎和迷茫。
“恩。”点头,表示自己听见了。
“你不想知道理由吗?”
“不想。”想杀她的又不只他一个。虱子多了不痒,欠债多了不愁。何况想杀她?不太容易吧。
“我一直在找你。一直一直的找。从我记事起就开始找。我一直在想,如果找到你就杀了你。”
“哦。”耸耸肩,不甚在意。
仿佛是对夜说,又象是对自己说;“我有你的画像。那是我五岁第一次梦游的时候画的。从那以后我的生命里就只有一件事要做。那就是找你。但我也很清楚的知道一点,找到你,我就得死。”
。。。这都什么逻辑。找到了就得死,那干吗还要找?不找不就得了吗?
“很辛苦,真的很辛苦。我每天每天都在想你。但我没有任何线索。后来,我甚至以为那都是我的幻想。我该怎么办?我不想杀你,我想和你在一起。但不杀你我就会死。这样我们还是会分开。”
“为什么你会死?”不对,她该说的好象应该是,我们不可能在一起。
“我会自杀。我看见过。在梦里,我看见自己剖开心脏交给你。”
“我没兴趣。你自己留着吧。”这家伙,越说越没边际了。
“但那是改变不了的。我知道。最后一定是这样。”
“那你想怎样?杀了我?”
“我不知道。”
“那就回去慢慢想。”夜终于发现了心理医生的重要性。这个该叫臆症吧。
“我要跟着你。”见夜要走,他十分仓促的站起来。决心坚定不可动摇。
“我会打你,骂你,蹂躏你,象牲口一样的使唤你,还会□□你。这样也要跟?”
“要。”连一丝犹豫都没有。
“那好。现在去把自己洗干净了。躺床上等着。”
“好。”转头就走。忽又停下回身问道;“你不会骗我吧。不会偷偷溜掉吧。”
“不会。”夜觉得自己脑袋开始抽筋了。医生,她要去看医生。
“好。”没走几步又停下,再问;“你床上还是我床上?”声音很大,全咖啡厅的人都看过来了
七窍生烟了,大吼一声;“你床上。”四座皆惊。
“哦。好。”继续走,到门口了。第三次回头;“穿着衣服等还是脱光了等?”
先是窃笑,再是小声的笑,然后是大笑,最后是轰然爆笑。有人连眼泪都笑出来了。
“来人。”夜终于明白这家伙为什么说他会死了。就他这样的,早晚被自己掐死。跑进来十几个人,两边人马都有。夜指着面具人的随从咬牙道;“去,把他给我里里外外都洗干净了,然后找根绳子把手脚都绑在床边。记住,绑的越结实越好。听清楚了没有?”
这样的命令传达下去。领头的拍卖师居然想都不想便躬身应道;“是的,夜小姐,马上办好。”
被人扶出去的面具人居然一边走还一边回头高喊着;“要来哦,不许骗我。”
完了,完了,这个世界全疯了。纽头,看见萧逸海双目冒火,很有要杀人的气势。
这里是不能再待了。全体女性都对她怒目相向,好象她刚宣布要□□的是她们的男人。走过去,瞟眼怒发冲冠的萧逸海。没吱声,越过去朝外走。
“你要去那?”隐约能看见火山喷发前的地壳变动。
“出去走走。”
“我陪你去。”出去?不是上楼?风平浪静。
“找个安静地方。”这算是答应了。
“可你还没吃饭呢。先陪你吃点东西吧。”
“不必。”还吃,气都气饱了。恩?那家伙居然能令她动气?有才,太有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