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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全文章(删改) ...

  •   1.始
      血的颜色,一直是鲜红的,带着令人作呕的腥味。
      而如今,他的瞳孔中,满是一片血色。
      绝望的冲击仿佛将他撕碎。在他苍白的面庞上,是空洞而快意的冷笑。

      他终于将囚禁了自己五年的人杀死!但是,他一点不快乐,甚至,他甚至想要——时光倒流。

      “呵呵……”他抬头看天,“呵呵呵呵……”

      主人啊!天国那边的你可好?可要……我陪你?

      2.活
      在这个世界,祭司是令人敬仰的职业,只因为它,是“神”的使者。

      神殿的走廊上,仆人们向迎面走来的女人行礼。
      从侧面看去,女人蒙着面纱,金色的波浪长发垂落腰旁。不知是否是错觉,女人穿着的洁白无暇的长袍上似乎充盈着柔和的光芒,随着女人的步伐,若隐若现。
      女人,就像是天女一样,神圣。
      看见来人,仆人们纷纷低头行礼,恭敬地道:“祭司大人。”
      女祭司佰雪微微点头,步伐不停。

      佰雪从走廊走到了后院,再走到竹林,最后,佰雪停在了一座山前。
      理了理整齐的衣袍,佰雪扯下面纱深呼吸了一口气,脸上露出了罕见的笑,然后才触动了机关,往山洞里走去。
      洞内荧光照耀,石壁上布满了大大小小的珠子,若是慧眼识珠之人,必定惊叹这洞内满壁的夜明珠!
      “唰啦啦——”铁链拉扯的声音突兀地响起。
      佰雪步伐一顿,笑意更深了。
      她就知道,赢的人一定是他。
      佰雪走到洞内深处时,渐渐慢下步伐。山洞深处的山壁上不再镶有夜明珠,幽暗的气息弥漫着,非同寻常。
      黑暗中,一双明亮而锐利的眼突然出现。若是要形容这双眼,那便是——如同野兽一般透着凶残之意的眸。
      许是看到了佰雪,那双眼闭了一瞬,又睁。
      “苍流,我来看你了。”佰雪微笑着靠近那双眼,待适应了黑暗时,呈现在佰雪视野里的便是这样一幅场景——
      干净的石地上,大约十六七岁的少年,蹲在地上望着她。少年的脖颈上,锁着粗壮的铁链,而他,未着寸缕,全身赤-裸。
      与往常不同。这个发现让佰雪有点疑惑,但并不妨碍她接下来的决定。
      佰雪走到少年面前,轻拂裙角,蹲下。
      少年却像是突然回神,并且被佰雪的动作吓到了。下意识地,少年狰狞着脸发出威胁的嘶吟,但只是一瞬间,少年就像是卡带一样突地停下了声音,并且生硬地放松了表情。
      真的……不同。佰雪瞟了一眼不远处的尸体,那是一头刚死去不久的狼,它的致命伤,是脖子上深而狠的伤口,仿佛被什么猛兽撕裂了脖子上最脆弱的肉,死不瞑目。
      收回目光,佰雪重新打量起少年的身体——虽然有点脏,但是没有太大的伤口,剩下的一些小伤口,很快就可以愈合了。
      佰雪面上露出些许骄傲,微笑道,“苍流的本事总是最厉害的,”说到这,像是想到了什么不愉快的事情,佰雪敛了笑,接着又自言自语道,“但是还不够,他们更厉害。”
      被唤做苍流的少年仰着头看佰雪,清澈的黑眸里映出佰雪小小的影子。苍流张合着唇,只听他略有怯意小小声地念出:“吧……”
      洞里很安静,他的声音虽然不大,却足以让佰雪听见。只见佰雪微微瞪大眼睛,退了一小步仔细地打量起苍流。“你是怎么了?”佰雪皱眉不解,缓缓又道,“往常你不是一直想杀了我吗?”
      听到佰雪的话,苍流猛地摇头。
      “算了,”不理会苍流,佰雪站起来走到一旁,径自解开衣袍,“还是做正事吧…”顿了顿,佰雪轻笑一声,自嘲般低喃,“哪里算正事呢……”

      “苍流,苍流……你是我的……”

      星光点点,夜色渐浓。
      佰雪穿戴整齐地从山洞里出来时,两匹狼与之而过,飞快地跃进了山洞里。石门渐渐合上,佰雪回头看了一眼山洞,便拖着曾在洞里的狼的尸体离去。

      苍流,时间不多了。

      3.清
      幽暗的洞穴深处,铁链拉扯的声音混合着野狼的凶嚎,不过片刻,野狼便发出了哀嚎声,似死前的哀鸣。
      苍流微微喘着粗气,此刻的他哪里还是之前的少年模样?血红的瞳孔、尖锐的獠牙,锋利的指甲,无一不在诉说着——这是一只像人类一样的野兽。
      恢复了体力,苍流的红眸一瞬不瞬地盯着地上的两具尸体,像是忽然想到了什么,苍流的形态迅速地收敛变回了之前的少年模样。
      苍流张合了一下手指,手慢慢地放到了脖子上的铁圈上,摸索了一会儿,只听“咔嚓”一声——“哗啦——”苍流脱离了项圈的桎梏。
      苍流站起身,在黑暗中,眸光坚定、锐利。
      “吧——佰——”像是某种执念的魔音,回荡着。

      深夜,寂静。凶兽,出没。
      苍流犹如鬼魅般穿梭在神殿之中,很快,苍流来到了一个不起眼的建筑前,烛火将建筑里的人影投射到窗前,隐约看出是一个男人。
      苍流的变化只在瞬间——红眸,獠牙,利爪,气息。
      房内的男人似有所感,窗上的投影停下了活动。
      但是,晚了。苍流在变化的瞬间,已如离弦之箭冲向房门。
      犹若利剑破空的声音,房门应声而裂,分割成了数块。苍流落入房内,侧身闪过试探性的攻击,待落地时,向攻击者发出威吓的嘶吼——
      “你是——?!”

      许久,房内的响动渐渐隐没,一切归于沉寂。
      不同的是,原本在房里站着的男人,此刻却倒在了血泊当中。他瞪大着双眼,死不瞑目。
      苍流冷漠地瞥了一眼地上的尸体,而后低头舔了舔手臂上的伤口——他自己也没有好到哪里去,在胸前深而长的伤口,对于普通人而言,无疑是致命的。
      好在,苍流不是普通人,现在的他,只需要好好睡一觉。
      苍流在离去前,推倒了烛台。
      他还记得一个成语:毁尸灭迹。
      这是,那个女人教他的。
      火光冲天。
      苍流快速地移动着,哪怕胸口的剧痛也都可以忽略掉。

      怦怦!怦怦!
      你听,我的心脏,在为你兴奋地跳动着。

      4.情
      诺大的床上,佰雪静静地躺着,盖在佰雪身上的床单随着她的呼吸微微起伏。突地,佰雪的呼吸一变,颤抖着睫毛,缓缓睁开了双眼。
      看了十年的…第一眼。佰雪如此想着。
      但总有什么会改变的。
      几乎是在知觉反馈的瞬间,佰雪就感觉到了——呼吸特有的热气温柔地抚过她的面庞。
      是谁那么大胆敢爬她的床!佰雪目光凛冽地侧过头,然而下一秒,她却难以置信得浑身僵硬。
      苍流蜷缩在佰雪的身旁,他的脸对着佰雪,呼吸平稳地吐着热气,安详的睡颜。
      如果说,苍流对她的态度突然改变足已让她吃惊,那么此刻的苍流,便是让她感觉到惊悚。
      对,惊悚。一个让自己痴迷到变态的男孩,却总是恨不得杀了自己。然而某一天,一觉醒来,他却无比宁静地睡在自己的身边,怎么……能让人不感到惊悚?

      [即使恐惧,依然深爱]这是,佰雪变态的痴迷。

      为什么不杀了自己?
      为什么会睡在自己的身边?
      你究竟是如何,逃出那个精心为你定制的笼子的?
      我的,我的——苍流!

      佰雪轻缓地从床单里抽出手,想要知道这究竟是不是梦。
      佰雪的手缓缓地落在苍流粗糙的发上,害怕苍流会惊醒,佰雪的动作小心翼翼。佰雪的指尖掠过苍流的额头、鼻尖、薄唇……
      触感无比真实——佰雪盯着苍流的脸,她的手一路往下探去,呼吸极致地放缓,害怕对方醒来后的死亡。即使知道自己的“力量”还没有恢复,即使明白也许对方醒来就会要了自己的命,却依旧无法住手——他对自己就像是无比诱人的毒药,无法抵抗,即使死亡。
      当佰雪碰到苍流的手臂时,触感和对方的一颤都让佰雪瞬间停下了动作。
      摸到了什么?伤口,还未愈合的伤口。从对方的反应看,似乎伤得不轻。
      想到昨夜送进的两匹狼,佰雪一瞬间就清醒过来,视线急忙转下,立刻看到了苍流身上大大小小的伤口。佰雪支起上身,床单滑落。
      不是抓伤……倒像是……剑刃划破。
      佰雪在心中分析了一圈,却依然得不到结论——苍流所表现的这一切,都太诡异了。

      三个小时后…
      “祭司大人?”
      “啊?”佰雪微微回神。奴仆恭敬地弯着腰缓缓道,“长老……”欲言又止。
      “长老?”佰雪侧目而视,只见长老微微瞪大眼睛,不满的情绪显而易见。
      佰雪看见了,却只是点头,示意自己回神了,你可以继续。
      长老动了动嘴唇,最终什么也没有说。
      “昨夜的事情,必须严查——”
      “请问,昨夜什么事情?”佰雪一脸迷茫的看着身旁的祭司。
      “你——”对方的眼神真诚,祭司把自己的火气硬生生地压了下去,重复了一遍之前佰雪走神没有听到的话,“昨天半夜,大祭司的宅子着火。大祭司没有逃出来……”
      大祭司死了?!佰雪心中震撼,面色却如常,“原来是这样。”佰雪对祭司点头,示意自己知道了。
      “这样……?”祭司的脸色不怎么好。
      “行了,就这样吧,大祭司升天的事情压下来,赶紧找一个替补上去,之后的事情……之后再说,”最后还是长老发了话,他瞥了一眼佰雪,后看向年轻的祭司,“子初,跟我来书房。”
      “是……”虽然迟疑,被唤子初的祭司仍是起身跟着将走的长老。
      就在这时,佰雪叫了一声:“长老。”
      长老停下脚步,回头看佰雪。
      佰雪盯着长老数秒,垂眸摇头道,“没什么……”
      长老和祭司不再停留,离开了大殿。
      佰雪站在空空的大殿里,身侧的手微微收拢。

      也许所有人包括长老自己,都没有发现——在长老眼底深处,极黑暗的地方,有着对至上的权利……害怕失去的惶恐。

      外面的人都以为祭司是“神”的使者,光明、美好、敬仰——一切奉信神的信念,通通给予了神殿里的人,就连奴仆,也是最忠诚的信徒“演变”而来的……呵。
      外面的人永远也没有办法知道,神殿里的黑暗,隐藏有多么的深刻——权利这样的东西,人们总是趋之若鹜——神殿里的人,是人,自然,不例外。

      处在这场权利战争的漩涡中心,她,还有很多事情要做。比如……?

      明明只是个不大的孩子。抚摸着苍流的背脊,佰雪突然想到,而后知后觉的发现,自己就像个猥亵小男孩的变态。
      苍流听话地躺到了佰雪的身侧,眼睛亮亮的看着她。
      这是她,以前从来不敢想象过的现实。
      那么,那么漂亮的眼睛——再也不是黯淡无光或者……杀意满满地看着她。
      为什么?为什么?

      曾经高高在上的,皇子。

      5.欲
      穿上了佰雪带来的仆人的衣物,苍流眨眨眼,看着水镜中的自己,疑惑地微微歪头。水中的影子,也跟着歪头。想到了什么,苍流珠色一变,露出獠牙。苍流一愣,受到惊吓般地跳开。
      “苍流,别玩了,过来。”佰雪的声音瞬间吸引了苍流全部的注意力。
      苍流从房梁上跳到了佰雪面前。佰雪定定地打量着苍流。
      “怎么那么乖呢?”苍流眼前的女人问道,没等苍流回答,女人轻声低喃,带着一丝祈求,“如果你现在要杀了我,我很甘心呢——不过你要再多等等,还没有……解决完事情。”
      不会,不会再杀了你。苍流摇头。
      佰雪却是自嘲般一笑,语言混乱地道,“怎么?现在又想杀我了?那之前怎么不动手,醒来……不,逃出来以后,你都可以动手了,喔……是怕我的‘摄魂’在最后一刻又控制了你?”
      不,不。苍流摇头,伸手抓住佰雪衣袖的一角,微微低头看她。
      “天,最受不了你这眼睛了,要命。”佰雪重重叹气,像是缓过了神,转移了话题,“乖乖在这里等我,好吗?”
      苍流点头。
      佰雪却是无奈,“你得,别抓着我的衣袖了。”佰雪轻轻抬了抬手,苍流的手还抓着她的衣袖没有放手。
      苍流闻言,听话地松了手。

      佰雪走后,苍流坐在床上。
      起初,苍流呆呆地盯着门,过了半晌,苍流在床上转了个圈,最后——苍流从窗口跳了出去。
      而在苍流飞出后不久,隐没在墙角阴影之下的一个人,缓缓走了出来,只见那人,眸光闪烁,面色阴晴不定。

      苍流寻着空气中的气味,快速地穿梭在神殿的房顶上。苍流矫健的身影自由地奔跑着,此刻的他就像一只刚出笼的猛兽,向世界展现着属于他的力量。
      悄声无息地落在了一处房檐上,苍流俯下身来仔细倾听房里的声音。
      “我知道这很难做到……但是局面混乱……必须尽快……”断断续续的声音,传到苍流的耳里,但他显得毫不在意。
      “现在不可能。”随着这个清秀的声音的出现,苍流立刻仔细听辨起来。
      “现在皇宫里面人心惶惶,大皇子已经难以自保,我们需要辅佐三皇子上位。”略带苍老的声音,若是殿内的人,便能听认出这是长老的声音。
      “时机不成熟,此时出手……”佰雪还想要争辩些什么,门口却突然响起了敲门声,“叩叩——”
      “子初,进来。”长老缓缓道。
      一阵声响后,温润的男声徐徐传开,“长老,您吩咐的事情,有结果了。”
      短暂的沉默后,长老道,“你先下去。”
      “……是。”这是佰雪的声音。
      佰雪走了,但是苍流仍然趴在房檐上。虽然知道自己应该回去了,但苍流野兽般的直觉告诉他,应该再留下来一会儿。
      那个男人的气息,太诡异了。

      没有让苍流等太久,男人的声音就那么清晰地传到了苍流的耳里。
      “佰雪暗地里的实验,恐怕成功了……我看见,像野兽一样的人……从她房里跑了出来。”
      苍流听到这,便知道那是在说自己,他刚想转身离去,怎料,接下来的话,却让他生生地止住了脚步——
      “杀,”长老沉稳的声音,那么清晰地,表达着他的意愿,“留虎终为患,她的威胁,已经高于了她的价值。”
      苍流的眼瞳,瞬间睁大。

      佰——佰雪——

      6.攻

      佰雪回到了屋里。
      屋子里空无一人。
      佰雪震愣了一瞬,刚一转身,便看见了一个熟悉的身影。
      “苍流,你的眼睛……”佰雪眼中,苍流猩红的眼眸正一瞬不瞬地盯着自己,危险的气息不断地从苍流的眼中溢出。
      好可怕。佰雪的身体微微颤栗。同时……也美得让人沉沦。
      独一无二的苍流,是她的。只能是她的。
      “杀。”苍流的唇动了动,吐出这个字。
      终于,要杀了她了吗?佰雪呆愣地盯着苍流,眼里逐渐流露出的眷恋似想要永远的记住眼前的这一刻。
      就在佰雪要动用“能力”的时候,苍流又说了一句话:“长老,杀。”
      佰雪一滞,随即想到了什么,忙问道,“你要我杀了长老?你发现了什么?”
      “杀,你。”苍流说的话不多,却也简洁明了。
      “长老要杀我?”佰雪眸光一寒,“没想到那么快……”
      佰雪还欲再说什么,苍流却有所感,突然上前抱着佰雪向旁边倒去。
      下一刻,一阵风刃的声音掠过,佰雪的屋子的门便被切破成数块飞了进来。被苍流压在身下的佰雪看到这一幕,微微瞪大了眼睛。
      这……是和苍流一样的能力!甚至,更强!
      一只脚踏进了房里,随后来人呈现在佰雪面前。
      子初!虽然对方的样貌变得有些狰狞,但佰雪仍然能认出对方。
      “吼——”犹如狮子一般的厉吼自子初的喉中吐出,下一刻,子初抬起利爪冲向地上的二人。
      子初的速度快,苍流的速度更快。苍流转身挥爪逼开子初,而后冲上去与子初缠斗在了一块。
      也许子初的攻击手段像狮子一样猛烈,却不是万兽之王。与子初略显保守的攻击相比,苍流的攻击显得更迅猛,也更……致命。
      佰雪盯着子初的一举一动,脑里的思绪转得飞快。
      她没有想到,自己以为隐秘的实验计划,竟然早就被长老察觉并且为其所用。如果想在自己无法察觉的情况下做到这一点……内贼。
      佰雪的眼神顿时凌厉无比。她此生最恨的,就是被人背叛。
      佰雪思考的当下,苍流与子初也分出了优劣。子初被苍流重击了好几下,渐渐落了下风。
      许是知道自己不敌对手,子初眼里的神色从最初的高傲与不屑变成了狼狈和不屈。这时,子初才想起了来这里的目的,他的目光,落到了佰雪的身上——
      “吼——”子初发出了胜利般的狮吼,作势要对苍流发出致命一击!
      苍流同样的也要对子初发动最后的攻击。
      一切,就是在这一刻发生了改变。
      几乎在两人即将相撞时,子初改变方向,与苍流错身而过——而后,他的目光,他的利爪,全都锁定在了佰雪的方向。
      苍流猛然回头,双眸骤然瞪大。子初的眼里,闪动着胜利的光芒。
      唯有佰雪,她不慌不忙,盯着子初的眼睛,勾唇微微一笑。
      只见佰雪的蓝眸一闪,下一刻,子初仿佛失去了重心,被佰雪一躲,他不闪不避地狠狠撞到房柱上,然后重重地摔落在地。
      佰雪没有看他,只是心情愉悦地轻声道,“呵,这就是老头偷学的成果?”
      能力使用条件,佰雪相信长老不会没有告诉他,只是,他还太年轻——太嫩了。长老,是也老糊涂了么?
      “也许,时代是该换一换了。”佰雪仿佛松了一口气,看着仍在呆愣中的苍流,微笑着说道。

      苍流,世界,将会是你的。

      7.终
      事情很顺利,顺利得佰雪觉得自己这几年的辛苦筹备简直是大材小用。
      长老的势力虽然仍在,但佰雪万万没想到竟然只是个空壳子。当佰雪做好一切准备攻入长老的地下宫殿后,才发现原来这些年长老一直在流失自己的人力。
      罪魁祸首?竟然是……自己的研究。
      赋予人强大的野兽能力的信息被长老截获后,万分想要权力的长老开始了长达数年的研究。不断失败的试验后,长老元气大伤,许多人劝长老放弃。但是,在巨大的诱惑面前,长老是绝对不会选择放弃的。
      于是,长老的跟随者逐步减少,而长老的研究也有所成功。
      子初,是长老最后的棋子,也是唯一算得上成功的——野兽。

      现在,长老失去了一切。
      佰雪成为了神殿新的执法者。
      佰雪觉得,自己真的还有一件很重要的事情没有做。

      佰雪听着苍流顺从而动听的呻-吟,此时她的脑海里,只有一个念头。

      苍流,你终于,是我的了……
note 作者有话说
第1章 全文章(删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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