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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7、我家孩子捡着人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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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晨的霞穿梭在浓密的叶子间,大片的绿色包裹着纯白色的梨花,在阳光下,闪耀着银色的光芒,整个山谷弥漫着梨花的淡雅清香,随晴带着已经五岁的许安然和越加漂亮的叶梨白踏着晨光,进入这梨花纷飞的山谷。
这几年,家里的开销越发的大,孩子以后上学还得用到钱,于是随晴就从存折里取了大部分钱,在屋后弄了一个果园,再种了些花草,不是非常大,除了自己吃的外,大部分都是卖出去。由于果园的根苗,几乎都是在阿梨的带领下,从山上移栽下来的好苗子,经过几年的摸索,果子又大又甜,几年下来,也打开了销路,足够我们几人的开销了。
而这几天,忙着果树的整理以及花苗的培育,随晴和阿梨已经高强度工作了一个星期了,这不,趁着天气秦朗,家里的事也快告尾声了,就带着一家子到这片山谷来赏梨花来了,转换一下心情。
前几年,许安然由于出生时受了罪,身体一直不太好,大部分时间都在养身体,不怎么带他出远门。幸好,这几年在梅医生的建议下,经过不间断的调养,许安然的身体逐渐变得健康起来。所以,许安然今天是第一次到这里来,粉嫩的小脸红扑扑的,显得格外兴奋,一到了这里,就轮着胖乎乎的小短腿疯了似的跑进那片白色里,不一会儿,就被满树梨花遮住了小身影,旁边的阿狼看到小主人跑了,也“嗷”地一声,后腿一蹬,便向着许安然离开的方向飞奔而去。
随晴也不担心,阿狼机灵,护主得很,也出不了什么事,只嘱咐了不要跑太远,就带着阿梨往河边的小楼走去。
说到这个小楼,也是近几年收入渐稳,搭的一个吊脚楼式的木屋,主要还是阿梨以前住这儿,弄一个房子,偶尔来住几天,当时等待她母亲的一个念想,还有就是果子成熟时,阿梨都会到这里将这些梨子处理一下,将一部分果子酿成酒,埋在地下,而我则取一部分做成干果,给安然当零食,有人买也卖出一些,当额外收入,剩下一些让它留在树上,等熟透了以后,自己落下来,为梨树增添肥料,说到底,这片梨树是阿梨的母亲为了她父亲种下的,连酿酒的方法也是她交给阿梨的。
阿梨放下手中的东西,边向屋外走,边说着:“我去烧些开水,泡些梨花茶。”
随晴赶紧拉着阿梨“我们带了现成的糕点和食物,做不了多少事,现在还早,我在这边把东西整理一下,你先去看一下安然,虽然有阿狼跟着,但他毕竟是第一次来,人离久了也不行。”
阿梨听了,想到安然的身体情况,也有些担心,就不再说什么了,答应了一声,却也是抱了些柴火到厨房才走。看着阿梨这贴心的举动,随晴感叹当初带阿梨回去真是一个非常明智的决定。
随晴手脚麻利地点燃柴火,从河里取了水来,熊熊的火焰烧起,没过多久就把水给烧开了。回屋从柜子里拿了一盒子晒干的梨花和一罐蜂蜜,将梨花茶泡好,端到楼上的桌子上。
刚将篮子里的糕点拿出来,就看到阿梨慌张地带着小安然跑了回来,拉着随晴便匆匆往外面跑。随晴使了些力气,拉住阿梨“到底什么事,这么慌张。”说完,又低下身,把旁边吓呆的安然抱了起来。
阿梨结结巴巴地说着:“有一个人,浑身是血。”
随晴听了,吓了一跳,这还扯上人命了,这时,安然似乎反映过来,不断地扭着小身子,随晴只好将他放下来。安然一站在地上,便拉着随晴的衣角,死命地往外拖,嘴里还叫着:“血,呜呜呜呜呜,救,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
随晴一听,心疼地直抽抽,这孩子小时候由于体制原因可没少受罪,但是也懂事地没怎么哭过,这会儿哭得稀里哗啦地,随晴也不问了,直接无原则地跟着小安然走。
没多久,随晴就看到了一个人,确切的说是一个满身是血,躺着的人,旁边的阿狼蹲在那里直嗅,幸好阿狼不是真狼,要不然这人铁定得支离破碎。
走近一看,运用这几年为照顾安然而从梅医生那里学到的医学知识,简单的检查了一下,发现呼吸存在,人没死,就是身上的伤流血过多,只是看这伤,就知道这不是普通的人,可是已经碰上了,不救也说不过去,看来,只好隐秘一点。
“阿梨,过来帮我把他扶到木屋去。”说完就抬着男人的肩膀,扶他坐起来,在阿梨的帮助下,将他运到木楼里。
擦了一把汗,嘴里快速说道:“阿梨去烧些开水,我去哪些布和药过来,幸好上次准备的伤药还没用完,安然就出去吧,等会儿姨姨会叫你的。”阿梨答应了一声便走了,小安然尽管有些不情愿,也听话的去了外间。
随晴剪开凰予行的衣服,仔细查看了一下,发现除了腿上的伤以外,其他的都是擦伤,不过随晴自己可没有取过子弹,枪伤又不能找人帮忙,怕会惹麻烦,只好先将擦伤处理一下,把血止住,等人醒了再让他自己拿主意。
等开水拿来后,随晴将凰予行擦干净,防止感染,再上了药,包扎好了以后,才反应过来,自己吧这个男人给剥得只剩内裤了,尴尬地望天花板,没想到,第一次看男人的裸体,居然是这种情况下,不过,身材还不出错。
伸手拿被子将人盖住,才低头打量这个人的长相,嗯还是帅哥一枚。
看了一会儿,随晴便出去了,一出去,便被小安然的身子给冲击了,险些向后倒了,干净扶着安然,还没站稳,安然便急切地问着:“姨姨,他怎么样?”
随晴看安然这么担心,也不卖弯子,蹲下身答道:“他没事的,只是失血过多,得多补补。”
安然小大人般拍拍胸脯,露出了笑容。
对于安然这种非正常的担心,随晴很是疑惑“安然,告诉姨姨,你以前见过他吗?”
安然奇怪地看着随晴“没有,我不是一直都恨你们在一起嘛,我见过的姨姨就见过啊。”
好吧,随晴意识到自己问了一个蠢问题“那你为什么会这么担心他呢?”
安然茫然“担心就是担心,还要说什么为什么?”
随晴抚额,心中无奈感叹:‘好吧,世界充斥着无厘头的事情,我不能与一个小孩子探讨这么深奥的事情’。
耳边传来嘻嘻的笑声,转眼一看,才知道是阿梨正收了东西从房间里出来,端着盆子,笑得花枝乱颤,连带水花乱溅。
无语中,阿郎左看看,右瞅瞅,也欢乐的哼哼两声,这一家子,都是些幸灾乐祸的人,随晴悻悻然挥挥衣袖,洗手去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