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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罪疚温柔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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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凯臣，我喝酒喝高了，现在头好疼，你来第五街接一下我吧。”向以农打通安凯臣的电话，故作轻松的口吻。
“好，我马上来。”安凯臣没有从向以农的话语中听出端倪，但是东邦四人都很疑惑为什么雷君凡早上就回异人馆了，而向以农一直不见影。
没过多久，安凯臣驾着车找到坐在路边的向以农，怀内抱着一个木盒，目光稍显呆滞。安凯臣下车扶起他，“农，你没事吧？你没跟君凡在一起？”
君凡。听到这个名字，向以农心里一阵刺痛，不过，他掩饰得很好，“我没看到他，我昨天一个人来喝酒喝高了，就在这睡了一晚。”
安凯臣宠溺地揉揉向以农的略显凌乱的长发，“下次喝酒叫上我。走吧，我们回家。”
股间的疼痛会让向以农走起路来很不自然，为了不让死党识破真相，他对着安凯臣撒娇道：“我现在头好晕哦，你抱我好吗？”
“傻瓜。”安凯臣把向以农横抱起来，小心翼翼放到车厢后座，“你睡吧，回到家，我把你抱回房间就好。”
向以农微笑，“嗯，凯臣，你帮我把这酒还给君凡，顺带替我说声对不起。”君凡，我是想看到你收到这瓶酒时绽放的笑容，可是，我已经没有颜面面对你。
“Ok，都交给我吧。”安凯臣虽然看不穿向以农的演技，但毕竟是青梅竹马，多少有点心灵感应，隐约感受到那个微笑背后的苦涩，只是出于死党之间的默契，也不再多问。
车子平稳地驶回城郊的异人馆。
……
安凯臣安顿好熟睡的向以农，捧着红酒木盒敲开了雷君凡的房门，进入房间内，东邦另外三人偷偷潜到房门外偷听。
安凯臣把木盒递给雷君凡，表情严肃地说：“拿着。我不知道以农做错了什么事情，要跟你说对不起。我也不知道昨天你和以农发生了什么，你最好别让我知道你欺负以农，否则……”
“我爱他。”雷君凡微张的嘴唇轻轻吐出一句，打断了安凯臣的话。
“那他……”
“你们别插手好吗？”雷君凡漆黑的眼眸内，坚定而温柔的目光，让安凯臣的态度软下来。
听到“你们”这个词语，躲于门外的三人也自动自觉走出来。
“是我做错了，说对不起的人应该是我，我希望我还可以补救。”雷君凡眼眶内闪着泪光，咬了一下唇，“如果得不到以农的原谅……我会离开异人馆。”
房间内，一片死寂。
持续的低压让人无所适从，最后还是展令扬发话：“那好吧，人家用人家帅爆的发型保证小臣臣、小烈烈、小瑞瑞和可爱的人家，不插手小凡凡和小农农的感情事。不过，小凡凡，你也要保证，一定要把小农农追到手哦，人家不想东邦就此拆伙。人家去睡觉觉咯，拜拜。”展令扬甩甩手走出房间。
曲希瑞走近雷君凡，拍了拍他的肩膀，蓝眸子放射出无限的鼓励，“君凡，加油！”而后，转身离开。
南宫烈则用手肘撞了撞雷君凡，咧开迷人笑容，“我看好你哟。”说完，也步出房门。
安凯臣把红酒塞进雷君凡怀里，眼神凌厉，酷酷地下令：“别。辜。负。以农。”退出房间，关上房门。
死党们的说话虽然简短，却是那么语重心长。雷君凡紧紧抱住怀内的红酒，泪流满面。这瓶红酒背后的意义，已经不再是那个沉默寡言的庄主那段悲惨故事，现在这瓶红酒背后，是向以农对雷君凡的爱，还有雷君凡对向以农的歉。
……
夜阑人静，月色朦胧。异人馆三楼，各人正熟睡，除了雷君凡。
轻轻推开向以农的房门，借着微弱的月光，寻找爱人的身影，床上被铺凌乱，却空无一人。走进房内，浴室门缝透出一缕柔光，旋开门锁，水汽弥漫，熟悉的人儿正躺在浴池里，双目紧闭。
雷君凡慢步靠近，坐在浴池边上，轻抚向以农憔悴的脸庞，看着爱人身上种有吻痕的皮肤被浴刷擦洗得通红，甚至还有局部出血，雷君凡皱紧眉头，心痛不已……
幸好是恒温浴池，否则小农泡在水里睡着，肯定会着凉。雷君凡卷起衣袖，伸入水中，小心翼翼地拿掉爱人握在手里的浴刷，换上柔软的毛巾，细致谨慎地避开擦红的皮肤，轻柔地为爱人清洗身体……
在不惊扰睡美人的情况下，雷君凡轻手轻脚抱起水中之人，平稳地把他放在铺有好几层浴巾的床上，极其温柔地替他拭干身上的水分，唯独一把秀美长发无论耗掉多少块浴巾依然是湿濡状态，无奈，只好使用电吹风。
雷君凡拿掉床上的浴巾，以轻柔的羽被覆上向以农赤裸的身体，然后，跪坐在床上，小心托起向以农的头部，枕上他的大腿，调控好电吹风的温度和速度，让吹出的风不至于太热，制造的噪音不至于太大。
修长的手指恣情穿梭在向以农乌黑湿濡的长发之中，轻轻地拨弄，柔柔地梳理，一改平日的冷漠，雷君凡深邃的黑瞳温情地看着睡梦当中的爱人，看得入神、着迷，爱意和歉意交杂，思绪比三千烦恼丝乱得多……
“君凡……”一把微弱的声音拉回雷君凡的魂魄，指端传来灼热感，匆忙关掉电吹风。
“烫到你了？对不起。”雷君凡眉头浅皱。
“没有啊，我刚好醒来而已。”向以农下意识扯了扯羽被，希望挡住颈上的吻痕，当意识到一定是君凡把自己从浴室里抱出来，他肯定已经看到了所有，向以农近乎绝望地松开了手，别过头，躲开雷君凡的视线。
“农……”雷君凡伸手触碰那张哀伤的脸庞，却被向以农拨开了。
“我要睡了，你出去。”无比倔强的语气。
“让我帮你把头发吹干……”
“不要！你出去！”几乎要崩溃的声线。
一字一句都是要命的锥心之痛，雷君凡很想抱住向以农，很想对他坦白，很想求他原谅，但是，感觉连自己都无法原谅自己，单凭苍白的“对不起”三个字是不是太没有说服力？
雷君凡深深抿了一下唇，点了向以农的穴。
“雷君凡！”向以农要暴走的节奏。
“把你头发吹干，我自然会出去。”雷君凡强势又不失温柔的语气，多少让倔强的向以农有所动容。
“你别管我，好不好？！”眼泪已经控制不住，沾湿干爽的床单。
“你最好别再说话，不然我点你哑穴。”雷君凡一边“警告”向以农，一边用电吹风吹干那把半湿的长发。
向以农没有再说话，背对着雷君凡默默流着泪，雷君凡也默契地不去看向以农的正面。
在确保头发都被吹干之后，雷君凡解开向以农的穴道，在其脑后深深吻了一记，没等向以农做出反应，便迅速离开。
无疑，这晚是个失眠夜。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