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恰如君意》夹岸晓烟

8、色狼

　　“小绸，将军公务繁忙，我还是回家吧。等将军回来你叫他把你的名字改成莫愁吧。”房如君看看自己住的屋子，东西都是人家的，自己也不好拿什么，想着出去之后只能找个客栈什么的打工赚钱了。
　　“公子，你和将军多年未见，还是见了再说。”小绸依依难舍地望着她。这几天来，她已经把这个斯文俊秀的少年当成了自己的主子了。
　　“不了，我有自己的事要办。你多保重吧。平时多巴结点你们将军，让他给你找个如意郎君。”房如君像对自己妹妹一样地嘱咐她。她可是自己在古代认识的第一个亲近的人哪。
　　正在这时，外面传来一阵吵闹的声音，好像有男子的呵斥声。
　　“你们将军回来了吗？”房如君问道。昨天那件事之后，他虽然没有来兴师问罪，但是自己有点怕见到他了。
　　“不，应该是大公子。”小绸回答道，“我去看看。”房如君立即明白这大公子就是完颜将军的大哥，叫做完颜白撒，大金国的平章政事，官位和架子都比他弟弟要大。看来自己最好等这个大人物走了再出府比较好。
　　外面的声响渐渐平息了，房如君走出房门，准备离开。一个丫鬟慌慌张张的跑过来，差点撞到她身上。定睛一看，是小绸。
　　“小绸，你怎么了？”房如君扶住她颤抖的身子。
　　“大公子他，醉了，婉芳姐姐，她......”小绸抖得说不出话来了。婉芳就是年长一些的黄衫女。这几天来房如君跟她也说过些话，算是相识。从小绸惊恐的神色中，房如君猜测婉芳惹了麻烦了。
　　“她是不是被大公子打了？”
　　“不是打，而是......”小绸一付羞于启齿的样子。这大公子酒后乱性，想凌辱女婢？
　　“小绸，快带我去！”房如君咬牙切齿地说，她生平最恨的就是色狼了。说完拉着小绸飞跑而去。
　　丫鬟们的住处，屋内混乱不堪。一个三十出头的华服男子正像一头野兽一样压住婉芳，双手正在撕扯她的衣裳。婉芳拼命挣扎，脸上是屈辱和痛苦的表情。下人们早已经四散而去，无人敢管。房如君冲进门去，随手拿了一个花瓶，狠狠地砸在男子的脑袋上。男子惊怒交加，转头，婉芳趁机逃了出去。房如君抄起床边的扫帚，对准男子又是一阵猛击。
　　“你是什么东西？敢来管我？”完颜白撒怒目圆睁，夺过她手中的扫帚。
　　“爷爷我就管你，怎么样？！”房如君退后几步，边骂边捡地上的木盒、盘子之类的朝他扔过去。完颜白撒虽曾任武将多年，此时酒醉，躲闪不及，身上挨了几下，脸上也被划破了。他反而不再躲了，一步步向房如君紧逼。眼见地上没什么好捡了，房如君被迫退至门外，落荒而逃。完颜白撒随后追出。
　　“妈呀！救命啊！”房如君边跑边喊，慌不择路，跌倒在地。完颜白撒上前，老鹰抓小鸡似的把她拎起来。正当她以为自己在劫难逃之时，将军府的主人回来了。
　　“大哥，这是怎么回事？”完颜承麟惊讶地看着眼前的情景。
　　“这个死东西，坏了我的好事。”完颜白撒一挥手，房如君再次重重地跌在地上。
　　“大哥，你没事吧？” 完颜承麟看都没看她一眼，就上前扶住完颜白撒，大声喊道：“这些狗奴才都死到哪去了？还不快来服侍大公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