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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第4章 一位黑发红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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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位黑发红唇的美女,踩着细高跟,拿着酒杯摇曳地走过来。
“孙总不仅事业有成,家庭也是幸福美满,恭喜。”
精致的脸庞,漂亮的五官,说话又好听,真是一幅令人赏心悦目的画面。
孙显新举着酒杯,笑道:“不敢,借你吉言了,崔科,我先干为敬。”
那女人轻笑:“什么崔科啊,叫我崔晏就好。”
鲜红的液体,与唇色相得益彰。
女人缓缓举杯,一饮而尽。
周围一片叫好鼓掌声。
同公司的人打趣道:“还是孙总你给面子,平时我们崔科跟人应酬都只喝饮料的,是吧,崔科。”
崔晏白了那人一眼,但也没否认。她似乎想到了什么,往孙显新身边挪了一小步,说话有些压低。
“上次说的那笔贷款,我已和行长请示过了,就剩业务部审核了,回头我再给他们过个话儿。”
毕竟是银行内部的事,说话小声是必要的。在大部分人看来,这俩人站姿有些排外,可身边的人又能听到,亲切信任整体又不会显得太过刻意,尺度把握对的刚刚好。
说完,崔晏自然地拉开了和孙显新的距离。
美人投诚示好,孙显新有意拉拢这位招商银行的未来新秀,点点头。
“有心了,回头请你吃饭。”
有人凑热闹:“这还不得单独多请几回啊。”
又一个人说:“我们崔科还没对象呢,孙总给介绍介绍呗?”
孙显新故作惊讶:“不能吧?”
“是啊,是啊。”
“我们崔科眼光可高,一般人看不上......”
周围的人互相看了一眼,崔晏佯装怒骂,又是一阵笑。
婉婷空这边,聊的差不多了,怀里的孩子也累了。家里的一位叔父恰巧看到楚修岩,叫他过去喝一杯。
她让尔嫣宁帮她照看着酒水,自己抱着孩子去休息室。
路过大厅中央的的时候,往这边看了一眼。她没见过孙显新在酒桌上跟人应酬的样子,一群人谈笑风生。
倒也人模狗样的,她暗骂。
她这边骂着那边孙显新眼神就过来了,她心虚,抱着孩子赶紧走开。
孙显新收回视线,借着酒劲,看着崔晏摆手笑。
“我身边竟是些歪瓜裂枣,上不了台面。回头我让周总给你物色物色.......”
女人刚才喝了一杯酒,脸上的红晕慢慢翻腾。
她说:“别,孙总千万别妄自菲薄—”
有人立刻补充道:“我们崔科的意思是,就找你这样的就挺好,哈哈......”
“哈哈哈......”
酒都喝的差不多了 ,没了上下级观念,玩笑也开了,出门在外应酬就是这样,不聊点男女问题就好像缺点什么似的,周围又是一阵大笑。
婉婷空上了二楼,经过长长的走廊,来到早就收拾好的专门屋子。
刷卡进去,转身关门之际,身后却被人轻轻抱住。
有酒气传来,她蹙眉,身子被人拥着往前走。
“睡着了?”
男人微微低头,鼻尖触碰到婉婷空颈间,香香软软的。
婉婷空没回,侧身离开男人,走向床的另一边。她腾出一只手,从包裹里熟练找出小垫子、小枕头,一一铺好。
过了一会,想起刚才的场景,她才不咸不淡地问:
“孙总,怎么不喝了?”
孙显新扔了外套,仰着头身子大喇喇躺下去,笔直的长腿占大半个床。
他眯着眼,半天才哼了一声。
三个人挤一张床上,好在床够大。
房间很安静,俩人不再说话。
婉婷空轻拍小被子,一下一下的,襁褓里的孩子睡得很安然。
不知过了多久,再抬头时,发现孙显新正盯着自己看。
婉婷空被她盯得不自然,低头继续侍弄孩子。
男人慢慢曲起腿,在女人看不见地方,用膝盖顶她身后的腰眼儿。
婉婷空被顶的往前晃了一下,嗔怪地抬头看他。
男人的眸子似笑非笑,接着又是一下。
身子被戳的又是一颤,婉婷空坐好,顺手按住男人的大腿,摸到肉多的地方,狠狠掐住。
那人不但不疼,顺势又是往前一顶。
“想挑事儿是吧?”
婉婷空死死抠着他的大腿肉,使出吃奶的劲,用力拧了一大圈。
“呜—”
孙显新吃痛,仰头笑着闷哼了一声。
谁也不服谁,俩人就跟赌气的小孩似的,你一下我一下地,暗自无声的较量。
突然,门外的走廊处,隐约传来有人找孙显新喝酒的声。
二人松开。
“外头有人找你。”
“找就找呗。”
孙显新赖了一会,翻身时不料把孩子弄醒了,小公主大声哭了起来。
刚哄好的孩子,又哭了,婉婷空气不打一处来:“你给我滚。”
“滚就滚。”
这下不走也不行了。
孙显新站起来,拎起外套搭在肩头上,脸上有些隐隐的不悦。
时间差不多,该喂奶了。婉庭空侧着身子,单手熟练地解胸前的扣子。
安静的房间里,顿时响起黏黏糯懦的吸奶声。
这声音在孙显新无处发泄的身上,狠狠的燃烧起来。
他深呼吸。
女人的侧脸光洁嫩滑,在柔和的灯光下,仿佛连细小毛绒都能看见,那细腻修长的脖子,那隐若现的锁骨.......
他把手搭在门把手上,硬生生地别过脸不去看。
外面还有很多人没打招呼,尤其是生意场上的朋友,商界、政界的都不能怠慢。
门外又有人喊:“孙总,孙总呢,刚才没喝够呢?”
“少喝点。”
婉庭空不忘嘱咐。
“嗯,走了。”
孩子逐渐安静,又睡过去了。
孙显新开门前下意识回头看婉庭空,这随意的一眼可了不得了。
只见婉庭空身子轻俯,那散开的衣襟里,晃动着—对雪白—
孙显新身体瞬间僵硬,身体里的火“腾腾”翻滚。
本来孙显新就对婉婷空的身子痴迷的紧,一毫无抵抗力。出院那天问大夫,大夫说看情况,条件好的2-3个月就可以同房。他就真的掰着手指头数日子,一下子当了好几个月的和尚。算算日子也差不多了。
“啪—”
他鬼使神差地反手给门落了锁,转身来到床边,长胳膊一挥便把人搂住,欺身压过来。
婉庭空脑子瞬间发麻,她想起俩人没结婚,没确定关系的时候,他也是这样。
她心跳的厉害,用手去推他。
“孙显新,你疯了!女儿还在边上呢!”
他专注地吻着唇边耳后,肆意地允吸。
“就亲你了,怎么了?”
“我快点,咱们抓紧时间......”
怀孕的时候,婉婷空仗着孕激素可以说是“无恶不作”,神一阵鬼一阵的。吃着吃着饭都能掉眼泪,豆大的泪珠啪啪掉在饭碗里,一桌子人静默地看着她。大家还在想怎么安慰孕妇的时候,这人又被自己的眼泪呛到,自个把自个逗乐了。大半夜想起以前的往事,突然做起来,接着又是毫无征兆的哭。孙显新问她怎么了,她也不说,抡起枕头就砸,还把人赶出卧室。孙显新只能一边抽裤子一边用手指她两下,警告意味十足。
出来混迟早是要还的。
婉庭空抵不过她,压住他作乱的手,小声苦苦哀求。
“回家再说,外面那么多人等着呢,你也不看看这是什么场合?”
“婉庭空—”
“老子碰你,什么时候看过场合?”
男人的声音带着粗重的喘息,眸子直直盯着女人的双眼,朝着她的嘴狠狠地亲了下去。
“欠我的也该还了吧.......”
顿时,充满荷尔蒙的味道夹带浓重的酒气,把婉婷空裹的密不透风,大脑瞬间当机。
沦陷之际,裙边被掀起。接着是解皮带的声音,冰凉的金属发出“叮叮”的碰撞声响。
两人都对彼此的身体无比熟悉,这几个月来那些压抑的情欲,海水般瞬间来袭。
为什么总是这样.......
婉婷空想不明白,认命地闭上眼睛。
他现在只担心隔音够不够好,门锁牢不牢靠。
呵呵,这入室抢劫搬的爱。
而我是共犯。
抬手轻轻覆上男人的腰际、摩挲着他的后背,隔着白衬衫,感受着男人身体律动的热度,再往上,是宽阔的肩膀.......
女人笨拙地回应着,双手划过他的肩颈,迷蒙的想起奶奶曾说过的一句话。
她说,肩宽的男人能扛事儿....
“婉庭空,承认吧,你也想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