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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觉音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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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伊,又是一年过去了,你好吗……
……今天的天气很晴朗,一片祥和……可是……这平和的背后……却隐藏着危动……
……伊,神已经是个小伙子了……可能他一直觉得我不爱他……从他的眼里,我看到的都是惧怕……可是,我怎么可以呢?我不能像平常的父母一样去宠爱他,我不可以……
……伊,你期望的日子,就快来临了……
一阵风吹来,吹落了圣音树漫枝的花瓣。红艳似火的花瓣儿弥漫着整个空间,时不时飘来伊纳兰的笑声。日耀帝抽出苏启之剑,在自己的腿上重重地刺了下去——血水顺着衣角低落道土地中,眨眼便被圣音树吸收了——圣音花原本是纯洁如雪般的白的,因为有日耀帝血的滋养,花儿也开的如血般的灿烂。
又是一万五千三百六十年过去了。一万五千多年,在天界不过是眨眼一瞬间,只不过是一个婴孩长成少年的时间罢了……
一万五千多年前的那个下着大雨的冬夜,天界的天空从没有这么黑暗过,就像是无数个巨大的漩涡,等待着吞噬生命,抑或是灵魂。
“耀,你怎么了?你……在哭?”伊纳兰走到日耀帝的面前,伸手抚摸着日耀帝的脸。日耀帝紧皱着眉头,但强忍的泪水依旧流淌下来。
“伊……”日耀帝一把紧拥住伊纳兰,“你叫我怎么办?……我恨……我的这双手连自己心爱的人也无法保护……我……”
“耀,你的双手不是用来保护我的,而是用来保护你的族人的,你要记住,无论发生什么事,你都不能丢下你的族人,知道吗?”
日耀帝的脸抽搐了一下,然后用力的点了点头。
“耀……今晚,我就要做你的妻子……”
“什么?”日耀帝吃惊地松开了伊纳兰,睁大了眼睛看着她。
“难道你不愿意吗?……你宁愿我被圣让帝糟踏吗?”伊纳兰紧紧的抓着日耀帝的双手,凝视着他的双眸。
“不,当然不是!可是……”
伊纳兰松开手,转过身去:“耀,你也想杀圣让帝吧!可是你也一定知道他是不死之身。要杀死他就只有一种办法,就是集齐禁忌六子,以六芒之术转动命运之轮,这些都是朴河之神告诉我的。既然这样,就让我也生下禁忌之子,这是我们唯一能做的对抗圣让帝的事了。”
“可是伊,万一,万一你没有怀孕的话,你就马上会死的。”
“不会的,”伊纳兰转过身,笑着指着自己的额头,“你记得在朴河的那晚,朴河之神离开钱做了什么么?朴河之神是孕育生命的神,她曾在我额前一点,这便是诞印,所以这一次我一定会产下我们的孩子的。”
“伊……”
“还有一件事,耀,我走了之后,你便要找一位日族的姑娘成婚。以后我们的孩子在才能是名正言顺的日族的王子。”
“不,只有你才是我的王妃,我不要别人!”
“耀,你不要这样,不论多苦多委屈,我们都要杀了圣让帝,为大家报仇。所以我们的孩子一定要安全的长大,一定要名正言顺地由你抚养成人,但是他的母亲不能是我,否则的话,圣让帝一定不会放过他的,也一定不会放过日族的。耀……”
日耀帝站在原地,默默的流着泪,紧紧的咬着嘴唇。
“王……王妃……”一个日族的侍女走进了王殿,“我都听见了……如果王和王妃不嫌弃的话,我愿意做王子人前的母亲,我……”
伊纳兰笑着走到侍女面前:“你叫什么?”
“朔江。”
“我该叫你朔江姐姐吧。”伊纳兰将朔江拉到日耀帝的面前,“耀,以后就让朔江姐姐照顾你和孩子了,好吗?”
日邀帝看了一眼伊纳兰,有看了一眼朔江,默默的点了点头。
“明天,你们就举行婚礼!”伊纳兰将日耀帝和朔江的手放在一起,“朔江姐姐,以后,耀就交给你了,我知道这是对你很不公平的事,我不知道可以说什么,只能说一句‘谢谢’了。”
那一夜,一生一次的心与身体的交合,在狂风暴雨当中……
第二日,在天宫大摆喜筵的同时,日族默默的进行着一场婚礼,没有欢言笑语,没有歌舞礼花,一切都在悲伤地眼神中进行……
两个月后,日族的王子诞生了。这一位名为神的王子,因为仅孕育了两个月便出生,所以被人传称为具有神秉的人。多少目光在背后期待着他成为推翻圣让帝的地救世主……
一万五千多年就在众人期许的目光中转瞬消逝……
“王……”这是一个日族的女子,有着传统的丑陋的面容。
“朔江……对不起……谢谢你……”日耀帝站起身来,面对着这个叫朔江的女人,蛮脸的歉意与谢意。
“王,不要在说这样的话了。不要对我有谢意与歉意,因为,我所做的一切,都让我觉得是一种荣幸。”朔江扶着日耀帝,“王,我们回去吧。”
日耀帝点了点头,回首望了一眼圣音树,那婆娑的树影,宛如当年的伊纳兰,映着天使般的笑容……
允征天族的城池善舞城市一个开满鲜花的地方,四季都有着和煦的阳光,馨香弥漫着整个城市。
“神!快来这里!这里有好多花!快点呀!”
“觉音!你不要跑的这么快嘛!真受不了,女孩子就是这样,看到花啊什么的就像发了疯一样。”
“神!你再说什么呀!”觉音在神的背上重重的捶了一拳,然后就把一个五彩斑斓的花环戴在神的头上,“神,好漂亮呀!呵呵,生日快乐!”
神顶着花环,不好意思的笑了出来:“没想到觉音还记得我的生日,呵呵,虽然我不是很喜欢花拉,不过还是谢谢你了。”
“什么嘛……神的生日,觉音哪一年忘记过了?真是的。对了,我最近又偷学了一个舞蹈,我跳给你看啊!”
“好呀好呀!”神拍着手,“觉音跳的舞一点都不输给允征天姐姐,而且,觉音的舞还就只有我一个人可以看,这可是一种真正的享受,这份礼物我喜欢。”
“恩,那我们去老地方,我可不能在善舞城跳,否则又会挨骂的。”觉音吐了吐舌头。
善舞城外的渡善坡上有一片密闭的丛林,可是几乎没有人知道在这片树林中间有一大块开满鲜花的平地。觉音和神小时候捉迷藏的时候发现了这片密地,于是就变成了属于他们两个人的秘密花园。
觉音的身姿在一片花香中漫舞,如日出的曦霞,如天边的飞云,如泉中细流,指尖划过之处,留下点点金光,如日下辉般;裙角所到之处,掀起阵阵柔风。霎时,草叶,花枝,像是有了生命一般,跟随着觉音一起在半空中翩翩起舞。
“每年的生日都只有觉音陪我度过,其实,我很想父王和母妃能和我一起庆祝的,可是每到这一天父王和母妃都早就不见了,只留下我一个人……我……每次都安慰自己说明年一定不会这样了,可是每个明年却都一样的失望……觉音……你能懂我的心情吗?”
觉音点了点头,把手轻轻地放在神的额上:“觉音能够知道哦,只要这样就可以知道神的心情。可是神,不要再用这么悲伤的眼神看着觉音了,因为觉音会陪着你的,你每年的生日觉音都会陪着你的。每次都跳舞给神一个人看好不好?”
神点了点头,觉音发出了铃铛般的笑声。少女和少年在一片自然的芬芳中追逐嬉戏,四周洋溢着欢快的气息……
阳光穿过层层秘密的树叶,透过几丝暖辉。银丝在树丛深处若隐若现……
“哼哼……有趣的年轻人……不过……我可以让你们变得更有趣哦……呵呵……哈哈哈哈……”
“司音大人,舞姬大人来了。”
沉沉的青铜门吱地一声露出了一道缝,夺门而出的亮光刺穿了深殿的阴霾,允征天身着青色的纱丽,如飘一般的步入殿中,深厚的门随后便重重的关上了。
允征天缓步向坐在王座中的司音大臣走去,高广深阔的宫殿几乎没有意思光亮。允征天在司音的王座前跪下,伏在迦夜的胸前。司音迦夜展开宽广的双臂,轻柔的拥住允征天的身躯,十指伸入舞姬的发丝中。
“孩子,辛苦你了,背负着这样的命运。”
“不……父亲,我很好。我爱您,也爱母亲和妹妹,还有族人们。我很乐意成为现在的自己。所以……”
咣当——
突如其来的的开门声惊醒了拥抱中的迦夜和允征天。两人慌忙地松开身子,惶恐地望着由门缝延伸到王座的光路——这个让全世界都充满惊恐的冷脸,张扬着诡异的笑容,一步一步地逼近。
“迦夜,允征天,好就不见了。今天真是个好日子,居然能在这儿就见到二位,省得我再去跑一趟了。”
“——臣司音
——参见圣让帝——”
“——臣舞姬
“很好很好,起来吧。”圣让帝笑着拂这长发,径直走向王座,倚身其上。
司音迦夜毕恭毕敬地躬着身子,小心翼翼地问圣让帝:“陛下这次亲临敝城,难道是有重要的事要为臣去办?”
圣让帝露出了满脸的笑容:“我打算在下个月的生日之际迎娶新的帝后,所以要请迦夜和允征天放歌起舞。”
“下个月?这么快?……不知道陛下这次迎娶的新后是……”
“呵呵!”圣让帝的眼中闪过一丝不一察觉的笑意,“其实你们都很熟的……就是允征天,你的妹妹!”
啊——!!
允征天猛地抬起头,直直的向圣让帝望去——她不相信自己的耳朵,她不相信这是真的——但是,她所看到的,是一胜利者的姿态悠然地梳理着长发的——美男?或者是……恶魔。
“不,陛下!觉音,觉音她还太小……而且,她平凡得很,她并不值得陛下的喜欢啊!”允征天急急地走上前,却被迦夜的一手轻轻档退。
“平凡?没有呀!我看过她的舞姿哦,很美呢,一点也不输于允征天你啊。我正觉得奇怪呢,舞姬一族应该只有王才继承舞蹈的天技,她为什么也会呢?所以她怎么会平凡呢?”
“可是……”
“好了,就这么定了。”圣让帝雍容地走下王座,直直离开,左手向后一挥,丢给允征天一句话,“记得,要好好照顾你的妹妹哦,可千万别出什么事!否则的话……哼哼……你应该知道舞姬一族会发生什么事……对了,还有迦夜一族恐怕也逃脱不了吧!哈哈哈哈……”
双拳捏得咯咯作响,允征天长长的粉色指甲刺入了掌肉之中,几丝鲜血流落下来。
“孩子……”迦夜把允征天拥入怀中,用父亲的宽广胸膛护卫着孩子,“自从我遇见你的母亲起,我就知道会为自己的行为付出代价。你想保护觉音,就去吧,不要顾及我。”
允征天抬起头,泪水从眼眶中咕咕涌出:“父亲,我不能让觉音随着这个恶魔下到地狱啊……可是,可是我都不知道应该怎样去做,应该怎样才能拯救大家……我……”
“当你无法选择的时候。”迦夜用手拭去允征天脸上的泪水,“孩子,就以自己真正的心情去做自己最想做的事,只有这样,才不会让自己后悔。你,去做自己想做的事吧,我犯下的罪,我会自己救赎。”
“父亲…………”
“姊姊啊,我回来了,呵呵,今天我看到很多圣音花哦……”
啪——!!
“姊姊……”觉音用手捂着脸,忍着泪眼,不解的望着允征天——圣音花洁白的花瓣洒落一地。
“为什么要跳舞?为什么要跳舞啊!为什么不停姊姊的话?你说啊!!”允征甜拼命地摇着觉音的身子,泪水却不自主地流落下来。
“姊…姊……我是因为……因为今天是神的生日,所以我才跳的。姊姊,你不要生气嘛,你不要哭了嘛,觉音知道错了,以后……再也不跳舞了。姊姊……”
允征天摇着头,看着觉音:“没用的,已经来不及了。”
觉音擦干了自己的眼泪,然后又伸手去擦允征天的泪水——允征天一把抓住觉音的手:“快走!你快逃!逃到没人知道的地方!”
“姊姊?为什么?姊姊,发生什么事了?”觉音惶恐地挣脱着允征天的手。
允征天停了下来,悲伤的望着觉音,用自己都不知何处发出的声音,宣判着觉音的死刑:“觉音,圣让帝,要在下个月……迎娶你作他的……新后……”
“怎么会是觉音呢?姊姊,怎么会是觉音呢?我不要啊!”觉音死死的抓住允征天的衣角,哭着闹着,不相信自己听见的话。”
“一切都晚了,是姊姊的错。姊姊才是不该存在在这个世界的人,如果可以的话,我多么希望自己能代你而去,但是……”
“……姊姊,我知道的……因为你是司音大人和母亲的小孩,对不对?所以你根本帮不了觉音的。这都不是姊姊的错,是觉音不听话。可是……”
“觉音,现在逃吧,快逃,或者还可以逃过!”
觉音带着含泪的笑容缓缓地摇了摇头:“怎么可以呢?怎么可以让族人替我去受惩罚呢?姊姊,其实我才是王的继承人吧!虽然我现在不是王,但是也应该担负起王的责任吧!所以……我去!我去作他的新后,姊姊就放心吧!”
“觉音?!?”允征天疑惑地看着觉音,但是觉音却以天真的微笑来回答。
觉音,如果连你都保护不了,我这个王又能保护谁呢?或许,我真的根本不是王,只是冒充地而已……
“觉音!觉音!”
“神少爷,觉音小姐不在啊!”
“放开我!觉音!我知道你在啊,你为什么不见我?”
“神少爷!神少爷!”
“觉音!……啊,允征天姐姐……我要见觉音,您让她出来见我吧!我已经好几天没见到她了。”
“对不起,神少爷。觉音不想见你,你还是回去吧!”
“为什么?我做错什么了么?如果我做错什么了,我想你道歉呀!觉音!你都不理我,都不和我玩了吗?神好孤独哦!”
“神少爷,觉音她……”
“姊姊!”觉音出现在神的面前,“我来和神说吧!”
允征天悲伤地看了一眼觉音,然后和众人一起退下了。
花园中只剩下觉音,神,相立而望。
“觉音?”神向觉音跑去。
“不要过来!”觉音的脸上已无往日的灿烂笑容,取而代之的是略带悲哀的一脸沧桑。
“为什么?……觉音?发生什么事了?为什么你都不肯见我?”
“我……下个月就要嫁人了!”
“……什么?嫁人?觉音要嫁给什么人?……”神激动得浑身
觉音侧过脸,嘴角微微的抽动着。
“……圣…让…帝……”
“什么?怎么回事?你怎么会嫁给他?”神向后跌退了两步,“觉音,你一定是在开玩笑吧!哈哈,我才不会上你得当呢!你这个恶作剧做的也太差了吧……”
“是真的,我没有开玩笑。”觉音背过身去,“所以,我不能再和你见面了,也不能再和你玩了…不能再跳舞给你看了。”
“可是我……我该怎么办呢?我……我不要觉音嫁给别人!我……我要觉音做我的新娘!”
觉音回过头,用悲怆的眼神莞尔一笑:“来世吧!来世觉音一定陪你过每个生日!”
觉音说完,头也不回地跑进屋中,任神在身后呼唤,只有泪水涩涩地流了下来。
……神,对不起,我没办法遵守我们的约定了……
……但是神,觉音,只会做神的新娘!永远都是这样……
“父王!放我出去啊!父王,我要去找觉音!我不要她嫁给那个人啊!”神在屋里重重的敲打着门……但是一把铁锁将他牢牢地锁在了屋里。
“神,你不能出来!你不能去见觉音!那好好呆着,等父王回来就放你出来。”
“王……”朔江一脸的忧色,“这样可以吗?神他……”
日耀帝用温柔的眼望着朔江,然后牵起她的手:“我们走吧,否则就会迟到了。”
神!
你一定要振作!
天宫殿
众神云集
迦夜的歌声响彻整个天霄。
“日耀帝,怎么不见神呢?”圣让帝笑盈盈地走向日耀帝。
“啊……”日耀帝躬着身子,“神他身体不适,所以就留在家中了。”
“可是这样不是很可惜嘛!来人!去接神少爷来参观婚礼。新娘若是缺了她的好友的祝福,可能就不会幸福了吧!”
“可是陛下……”
“哦!新娘来了!呵呵,日耀帝就好好观赏这场婚礼吧!”
在允征天的护送下,觉音戴着水晶后冠缓步走来。圣让帝站在整个宫殿的制高点,迎接着新后的到来。允征天一直护送觉音至圣让帝的面前——
……只有这一次机会了,就算是拼了命,也要保护觉音……
“陛下,新后送到了……”话音未落,一道寒光从允征天的衣袖中闪出,直逼圣让帝——就在毫发之间,一个高大的背影挡住了圣让帝的身形,那一冷锥直直地,悄无声息地刺入了高大的背影之中。
——允征天的心刹那之间摔落在地,无声无息地灰飞烟灭了。身后的觉音紧紧地咬着嘴唇,抑制着将要破喉而出的声音。
“陛下……既然新后已经到了……就请准许沉陷上祈福歌吧……”
“嗯!”圣让帝满意地点点头,“好!允征天,你也献技吧!”
“…………是…………”
迦夜来到广场中央,开始放歌高唱,鲜血如歌声般流淌着。允征天在这渐渐细弱地歌声中,含泪起舞,身上的每个细胞都已经失去了知觉……
“觉音————”
神狂奔而来,喘着大气呼喊着觉音。
“神!”日耀帝一把抓住神,阻止他的继续前进。
“对了,神是新后的好友呢!我们就请神说几句祝福的话吧。”圣让帝看着神,就像是看着一件有趣的玩具一般。
“觉音!”神一边看着觉音,一边擦着流出的泪水,“觉音,我不要你嫁给别的人。我不要!”
全场肃静——除了歌与舞。
——唰——
“啊————”
“母妃!母妃——”
“朔江!朔江!”
“陛……陛下,小儿年幼无知……就……就让我……替他受罚吧……陛下,您就饶了他吧!”
“哼!居然敢在我大婚时说这样不敬的话。你就看着你的母亲为你而死吧!”圣让帝一把抱起觉音,进入了内殿。
“母妃——!!”
“乖……神不要哭……你要…听……父王的话啊……以后母妃不在了……你要……你要自己照顾…好……自己……知……道了…么……”朔江伸手抚摸着神的脸,慈祥地看着他。
神哭着点着头。
“朔江!你怎么样?你忍忍,我马上把药找来……”
朔江一把抓住日耀帝,轻轻地摇摇头:“没……没用的……王…你为我流泪……我……我已经很高兴了……能为你们而死……真好……”
一颗不起眼的暗星消失在天际……
“母妃——————!!”
……朔江……
在众人的叹息声中,祈福的歌声渐渐消失……
“父亲——!!!!”允征天扶着迦夜,“为什么?为什么你要这么做?”
“孩子…你不能……就这样…去送死……你……还有…更重要的…使命……”
“父亲亲亲亲亲————————!!!!!!!!!!”允征天抱住迦夜的尸体,“为什么?为什么要让我亲手杀了您呢?究竟是为什么!!!!!!!”
……孩子,你知道吗,在那一瞬间,我仿佛看到了你的母亲,那个美丽的允征天……她,来为我引路了……我要走了,你……就去做自己想做的事吧,去亲手改变自己的命运……
“啊!”
觉音被重重地摔在床上。
圣让帝跪在她身边,用手抚摸着觉音的脸:“你一定在想那个小子吧!哼哼!渡善坡上两人共渡的美好时光……可惜,以后就再也没有了。哈哈,哈哈哈……”
“你……你怎么会知道的……?”觉音惊恐地看着这个男人。
“如果不知道,我也就不会玩这个游戏拉。你看,现在多好玩啊。哈哈哈……”
“你……你是个疯子……你是个恶魔!!”
圣让帝缓缓地伏身在觉音身上,露出了满脸的温柔:“我可是你的丈夫呀……你怎么可以这样说我呢?呵呵,放心……我会好好疼你的……”
觉音痛苦地摇着头:“不要!不要!不要……”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圣让帝的左眼咕咕地流着血,“你这个贱人!居然用发锥行刺本帝!!”
觉音从床上起身向门口逃去。
“啊——!!”发锥直直地刺中觉音的后脑。
“你认为,你逃地掉吗?”圣让帝重新把觉音压在身下,“即使死,我也不会让你无痛无悔地死去。我要让你在死前,看着自己失去一切!!”
圣让帝不顾左眼流着血的疼痛,立即又施加更加深刻的痛苦于一个濒死的人的身上……
天宫殿广场
群神沉浸在接连而来的两个悲剧中。
天宫殿深处一个人影缓缓出现在群人面前。
——怎么回事?圣让帝的左眼缠上了绷带?
——帝后呢?发生了什么事?
神们都在纷纷猜测着。
“掉起来!”
“觉音!!!”
“觉音!!!”
允征天和神放下眼前的悲痛,冲向了最前方——觉音的尸体,被吊在了宫柱之上。全身赤裸的觉音,鲜红的血从脑后和两腿间不断涌出……
“觉音——啊啊啊啊————!!!!!!”神的叫声冲破了天际。
广场上两团愤怒的火焰越烧越旺……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两道刺眼的光芒直射允征天和神,如茧般包围了两人。
“啊,终于觉醒了,呵呵。”带着笑意的言语伴着叮叮当当的耳坠声传入了每个人的耳里。
“是司风那寻啊,你坐在宫梁上干什么?”
“呵呵,我在尝尝她的味道呀!告诉你哦陛下,她的味道可还真不错呐。”那寻舔舐着嘴唇。
圣让帝嗤声一笑:“你刚刚说的觉醒,是再说什么呐?”
那寻指了指广场上的两处光茧。
声让帝转头看去,只见那两处光芒渐渐退去,二人的背上都长出了三只翅膀。尤其是允征天,这次破茧而出后舍弃了艳美女子的形象,却变成了长发纷飞的的高挑男子。
——怎么回事?
——发生什么事了?
众神议论纷纷。
“天界军!给我抓住他们!快!”
霎时天界军从四方涌来,包围了广场。终身纷纷靠边退站。
……神……
日耀帝默默地注视着事态的发展,心却紧抓不放。
“觉音……觉音……”神站在原地,顾自流着泪,对周遭的包围没有意思反应。
允征天用悲怆的眼神望着每个敌人,然后开始放歌,他的歌声有如迦夜族的深入人心,那悲凉的歌声让天界军也感动落泪,竟自感怀起来。
“你们在干什么?!?统统都是饭桶!!”圣让帝大怒,亲自提起剑,向二人走去。
那寻从房梁上跳落下来,阻挡在圣让帝的面前:“该怎么办呢?陛下,看来我要离开你喽。这段时间我过得很快乐,不过下次见面的话,就高兴不起来了。”
“那寻,你再说什么?快让开!!”
“不行啊,我不能让您伤害我的伙伴。”那寻向殿顶屋檐笑了笑,“那边那个,还不快下来帮忙?”
霎时,一个人影从屋顶窜到了那寻身边。
——青色的头发!!!!
——是一个有着青色的头发的男人!!!!
——怎么回事???
众神更是云里雾里,这一天的事发生得太多太多了。
“呵!”青发男子微微一笑,顾自伸出手来,占星杖居然出现在了他的手中。
“那寻,他是谁?”圣让帝忽然感到了一种惊恐。这种他莫名的,不在他的掌握之中的事的发生,使他的至高无上的统治有了危机感。
“陛下啊陛下,您对天界的是知道得太少了,这样可不行哦,这可不是称职的统治者。”
“你说什么……”
占星杖一闪,一片红雾遮住了众神的眼。只停得远远飘来那寻的声音:
“其实觉音的真正意义,就是觉醒的声音!”
觉音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