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妆嫁衣》纤细阳光

11、宇智波由纪子

　　夕阳涂抹了半面天空，流动的霞光为万物镀上瑰丽的霓裳，有耀眼的金红，也有阴沉的暗紫。
　　“不对，再来一遍。”
　　鸣人一脸黑线地扭头看佐助：“我说你哥哥不是在整嫁衣姐姐吧。”这都第十遍了！
　　佐助咬着番茄不说话。
　　“喂！混蛋佐助！番茄有什么好吃的，回答我啊我说！！”
　　“啧，吊车尾别捣乱！”一闪身避开鸣人的飞扑，佐助吃完手里的番茄，开始反击。
　　两个孩子在一边打作一团，鼬和嫁衣还是一本正经。
　　“不对，再来！”一遍一遍地重复，鼬也有些烦躁，“认真一点！”
　　“······”嫁衣拿好苦无，深吸一口气······
　　“笨蛋，再练一百遍也没用。”明显讥笑的声音突然出现。
　　“你才···！”佐助一把捂住鸣人的嘴，有些讪笑：“由纪子姐姐。”
　　“好啊，佐助。”由纪子一把揉上佐助的脑袋，佐助有些痛苦地后仰，但丝毫不敢反抗。
　　“你来干什么？”鼬有些头疼，“还有，不要那样揉佐助的头发。”
　　“啧，弟控就是麻烦。”由纪子撇撇嘴，转而面对她今天的目标，“嫁衣！”
　　鼬皱皱眉，不着痕迹地向嫁衣的方向挪了挪。
　　“啧，紧张什么，我还会杀了你？”由纪子肆意嗤笑，“我又不是‘根’那帮家伙。”
　　嫁衣一惊，下意识地看向鼬。
　　鼬的双眉拧得更紧：“你怎么知道？”
　　由纪子翻了个白眼：“你让我哥冒着生命危险给你看着这姑娘，我分享点情报又有什么？”她越过鼬的肩膀看小小的嫁衣，“也没缺胳膊少腿嘛。”
　　嫁衣，不，就连鼬也没料到由纪子这一步的行动。她突然一个闪身，出现在嫁衣面前，伸手一把——
　　“啊——喂喂喂！松口啊！好疼啊！快快快！松口松口松口！”

　　“哈哈哈······”
　　“不要笑了。”
　　“哈哈哈······”
　　“不要笑啦！”
　　“哈哈······”“由纪子姐姐他不是故意的！”佐助大惊，下意识地拦在鸣人面前。
　　“哼！”由纪子一甩手，宇智波家遗传下来的漂亮的脸浮现出一抹冷笑，“好！不愧是兄弟，胳膊肘都向外拐。”
　　鼬没有理会，绕好最后一圈绷带，打好结，有些为难地看着撕裂的衣服：“你······”
　　“你知道我没有别的衣服。”嫁衣连眼皮也没抬，手指划过绑好的伤口，嘴角蕴上苦涩。
　　如果不是鼬，她怕是横尸当场了！
　　好个木叶，表面一套背里一套！
　　“哎呀！什么要死的样子，衣服是我撕坏的我赔你一套就是！”果然受了伤呢，刚才看她活蹦乱跳的还以为止水骗人。
　　啊咧？！佐助看上去受到了极大的惊吓。
　　连鼬都没有很好地掩饰自己的吃惊。
　　鸣人很奇怪：“她撕坏了姐姐的衣服就应该赔啊！”
　　很久之后，嫁衣和由纪子很熟之后，才知道这两人惊异的是什么。
　　“由纪子这个人啊，是宇智波家最肆无忌惮的人了。”止水一边欣赏鼬和由纪子的对练，一边对嫁衣说，“她打了人，弄坏了什么东西，都觉得是理所应当的，就该是那样的，她不需要也没闲情去承担什么后果责任，就因为这样，整个宇智波只有我和鼬能治得了她。当然，哈哈，现在还多了一个你。”
　　“那还不是你惯出来的？”
　　“哈哈···不过，我没想到她会赔你衣服，她大概，很喜欢你吧。”
　　现在，嫁衣手里就拿着由纪子赔的衣服——鼬挑选，由纪子付钱。
　　嫁衣后来问鼬为什么不大方点替由纪子付钱，鼬斜了她一眼：“那是由纪子。”
　　对啊对啊，那是由纪子，还是宇智波家的由纪子，不是什么弱势小女生要别人在她面前当护花使者移动钱包，她一向自己一饰三角，是一个很强大的女孩子啊。

　　这是一件简单的褂衫，用艳红的丝绸剪裁而成，布满深色的暗纹，宽袖窄裉，其实不是一件很适合忍者的衣物。
　　嫁衣将红衣从木桌上拿起，轻轻一抖，孤室内的灯光顺着褶皱流动，泄了一地的红霞。
　　这衣服，真漂亮。
　　女孩敛着眉眼，手指颤抖地抚过衣衫，指尖传来凉滑的触感，细腻如女人的肌肤。
　　她忽然喉咙一紧，禁不住干呕起来。

　　第二天训练的时候，鼬发现她还是穿着那件撕裂的衣服，撕裂的袖口被很粗糙地缝合，隐约可以看见小孩稚嫩的肌肤：“不喜欢那件衣服吗？”
　　“啊······”
　　佐助一个没忍住：“可是哥哥看你看了很久那件衣服才要由纪子姐姐买的。”
　　“······”嫁衣的脸绝对没红。
　　“···我们开始吧。”鼬转身，逆光的面孔看不清表情，“继续昨天的训练。”
　　直到华灯初上，鸣人实在忍不住开始叫着肚子饿的时候，训练才结束。
　　两个小孩子，即使是佐助也迫不及待地奔向一乐拉面，也不管自己一点也不喜欢咸咸的食物，大口大口地吃着，看来真的是饿坏了。
　　嫁衣吃了几口面，看一眼鼬，再吃几口，再看，再吃，再看······
　　鼬终于受不住，从他刚才从甜品店顺过来的一大盒三色丸子中抬起头：“有什么事吗？”
　　“很贵。”嫁衣没头没脑地说了一句。
　　鼬沉默了一会，才若有若无地应了一声：“嗯。”
　　嫁衣放心地吃起来。
　　“你的衣服重新再缝一遍吧。”
　　嫁衣有点委屈：“我已经缝了三遍了。”
　　······“我一会给你缝。”
　　“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