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四--天容英才》留栩言

33、第33章

　　（三十三）成了
　　出门之前我着重地讲究了一翻服装搭配，可是搭来搭去还是觉得不敢穿着去，最后穿了打底袜和稍短一点的裙子，总算有勇气走下去了。但是走到朝门那里，我又回屋照了照，明明看着挺顺眼，但就是不敢穿出去，只好上楼去换牛仔裤。再次走到客厅里，看了看，还是这样自在一些。不看还不知道，原来我脸上的痘痘真的少了很多，摸上去还滑滑的。那个美容师给的东西还有点效，我还没吃中药，要是吃那个说不定皮脍会更好，总算有救了，这皮肤。
　　到了和鲁程约好的地方，看到他还没到，很不舒服！真是的，哪能让女孩子先到呢？他又没个手机，电话也打不了，要是他不来那我到底要等多久？记得以前听过一个故事，一个男的等一个女的，而那个女的一直没来，他就一直等一直等，最后大水来了他也不肯走，就那样抱着柱子死了。虽然留下了美名，但也失去了生命！傻啊傻！
　　“嗨！”鲁程的声音出来了。我转过身去：“你迟到这么久，不想来就别来嘛！”鲁程看看手腕上的表说：“还没到时间，是你来太早了！”“是，是吗？”我怀疑地看看手机！
　　我们决定随便转转！鲁程问：“你来这么早，吃过晚饭没有？” 我说：“吃过了，而且还吃了好多！每次吃我奶奶做菜我都吃很多！”“你今天回去了？”“对啊，去看我弟弟他们！”“那你这么快就赶过来不会就是因为有话对我说吧！”“哪有，是约好了的，约好了不来我怕……怕你自杀！”“你就别装了，你是怕失去机会吧！”鲁程笑着说。
　　“机会？什么机会？和你约会……这也算是机会？你看重自己我没意见，可是别以为我也会很看重你嘛！不然你也会自恋的！”“有什么关系！百分之九十九的高中生都自恋！”“可你已经不是高中生了，先——生——！”
　　转着转着就到了步行街，这是我们这里最适合约会的地方。我想起来，我昨天是那么渴望能和鲁程跨出一大步，但今天好像又没那么想了，至少想法没那么强烈了。就这样和他做朋友，敞开心怀聊天也不错。而且要是再被他拒绝一次，那我以后就不要混了，直接挖个洞钻进去算了！
　　他说：“你，昨天做的菜很好吃！”“现在说有什么用，昨天我想听到一句夸奖比杀人都难！”“杀人？你这个人还真是不同凡响，打个比喻也能想到杀人！”“还不都一样，只要你听得懂就行了！”“可是你昨天的话没说明白。你，今天是不是还有话要说？”“没……没有，绝对没有！”“是吗？可是你昨天明明好像话里有话。”“没有，真的没有！”
　　他笑了一下，说：“没想到你也有胆小的时候？““什么胆小，不就是那么一句话吗？我是想问你我们可不可以做男女朋友？像雷默鑫和陈雅琼那样！”
　　没想到他听了大笑，说：“我就知道是这个！”气人！这么严肃的问题他居然当做笑话，难道就没有考虑到我的自尊吗？我生气地朝前走，在他还没有回答之前走人，同样的丑不能出第二次！他跟上来说：“你没想到我会这么了解你吧！”我认真地说：“你笑成这样干什么，真不懂有什么好笑的？”
　　他停止笑，沉默了一会儿，说：“今天我爸爸给我送钱来了，他什么也没说，只是要我保重身体！”我不懂，说这个跟我有什么关系！他又说：“现在我们只能尽量做好自己的本职，不要再让关心我们的人失望，更不能让我们自己失望！”我懂了，不就是拒绝吗？他又说：“还有以前的同学！反正有很多头疼的问题！”实在是受不了，他直接说“不行”都比拐弯抹角来得好。
　　我笑着说：“我知道！我又没有要让你非得干嘛干嘛！你有你的……”“两位，不好意思！能帮我们一点忙吗？”我还没说完两个陌生人出现了，一个三四十岁的中年男子，一个十五六岁的女孩子。
　　“什么？”鲁程很礼貌地问，一看就是一个有善心的人！那个男人马上坐下来说：“我们是从南方来找朋友的，到了才知道他们已经搬走了，我们的钱又用完了，现在又饿又累，能不能麻烦你们给我们买点东西吃！”那男人边说边拿出他的空钱包来给我们看，不过这有什么可信性，一看就知道他们是骗子，这种当我上过几次，累积损失达三百元。
　　我说：“你们来之前没有和朋友联系好吗？”那个男人说：“没有，我们有好久没有联系了。”这就奇怪了，好久没有联系的朋友居然不打声招呼就这样跑过来，还这么恰好钱就用完了！鲁程说：“看你们也挺累的了，我的钱也不多，你们就去那个小餐馆里吃点粉或是面之类的可以吗？”“好好好！”那个男的非常感激的样子。
　　不是吧，鲁先生，你就这么答应了，一看就知道他们是骗子，你有没有长脑子？
　　那两人坐下来就叫了两碗牛肉面。鲁程还关心地问这问那，真是笨到家了。我把他拉到了外面说：“他们是骗子，你的生活经历难道没告诉过你吗？”没想到鲁程说：“不会！帮人家一点忙也没什么！”我说：“我现在要回去了，你赶快结账送我回去吧！反正他们只要你请他们吃点东西！”鲁程想了想，说：“好吧，反正我也只能帮到这里！”临走时那两个人千感谢万感谢，并没有再提什么要求。难着他们真的不是骗子？
　　“没想到我们两个在一起会遇到这种事情，真是很有趣！”鲁程笑着说。我说：“你还笑得出来，被人骗了也不知道！”“骗子我见过，他们两个不是骗子，你放心吧！”“你怎么知道？”“猜的！”晕死！
　　“走吧，去我们上次去的地方，告诉你最终的答案！”“等等等等，上次的地方是什么地方？最终答案又是什么答案，你不是刚刚都说了吗？”“上次的地方就是高考完那天我们大家一起玩的那个花坛。我刚刚什么也没说，只是你自己想的！”那个地方不就是上次拒绝我的地方，还去干什么？难道拒绝人也要选老地方吗？“那就走吧，反正你又不能把我卖掉！”“你带路，这里我不太熟！”
　　到了他说的“上次的地方”，路灯微弱，微风徐徐，周围安静得并不吓人！我说：“有什么话你就说吧！你这个人还真奇怪，说话还挑地方！”话刚落音就听到几声狗叫，声音越来越近！一听就知道是朝我们这边跑来！我说：“有狗！”他说：“是的，快跑！”我们用力朝前跑，我是个不爱运动的人，跑几步就不行，那狗的声音却越来越大。“来，我拉着你跑！”鲁程说。我在黑暗中伸出手！
　　被鲁程拉着不知道跑了多久，反正跑到一个我们都不熟悉的地方了狗声才消失！“唉，真是累死了！今天也不适合，不适合！”我喘着气说。“什么不适合？”“没什么！累死我了！手都被你捏疼了！”我想抽回手。鲁程却握紧我的手说：“把你另一支手也给我好吗？”我感觉得到他手掌中的血管跳得很快，我的也一样。我伸出另一支手，知道可能会有好的事情发生。他握紧我两支手说：“刘页，我，我的心你现在应该明白了！我是真的愿意时刻帮助你支持你保护你关心你，我会做得比雷默鑫更好！”“你，说真的还是假的！”他没有回答，而是把我的手放到他的胸口！我幸福得想流眼泪，一种和妈妈在一起时完全不同的幸福感！“你相信了吗？”他问！我坚定地说：“嗯！”“还记得我给你写的那一封信吗？我说过不会让你度过无奈而压抑的高四，我会做到的！”“嗯！”
　　“汪汪汪！”狗叫声又来了！我的第一反映就是快跑！鲁程拉住我说：“别怕，你不惹它们它们是不会咬你的！”“那你刚刚跑什么？”“可能是紧张过头了，就害怕了！”我笑着说：“原来你也会在我面前紧张，总算报仇了！”“不过我听说这附近有坟山噢！”“真的还是假的！”我的汗毛都竖起来了。“真的！不过你身边站这么一位大帅哥你还怕吗？走吧，这回就真的该送你回去了！”
　　可能是刚刚才开始吧，我们都不敢牵手，只是走路时的距离比较近了。我心里兴奋得无法形容，没想到我的初恋会比刘星还先开始，也没想到受女孩子欢迎的鲁程会成为我的男朋友。“你怎么又笑了？”他问。我说：“高兴就笑喽！你怎么不笑，是不是不高兴，不是不后悔了？”他马上笑了，说：“哪有这么推理的！”“问你一个问题，你是真的喜欢我吗？”“废话！”从没听过鲁程说这两个字。“你直接回答不就行了！”“喜欢！”“为什么喜欢？”“不知道！”“不行，你必须说！”“嗯，因为你坚强，因为你很吸引我！”吸引？从没想过自己是个有吸引力的人。
　　“那现在该我问你了？你喜欢我吗？”“喜欢！”不过，说实话，我真的不知道自己还喜不喜欢他，不确定喜欢也不确定不喜欢，但一想起他是自己的男朋友了就特别兴奋特别高兴，尤其是昨天他帮我洗碗的时候，刚刚握着我手的时候，对我说那翻话的时候，我真的很幸福，从未有过的幸福！
　　他说：“那就好了，两个互相喜欢的人在一起一定会很开心！”我说：“那是当然。而且我相信我们两个明年一定会考得很好！”“对，一定会考进同一个大学！”“然后在大学里一起奋斗！”“工作时又可以互相帮助！”……说得我们自己都笑了！
　　“不过，我们要不要瞒着那些同学？”我问。他想了一会儿，说：“先不要告诉他们吧！如果告诉他们，要是我们明年考得好还好说，考得不好他们肯定会认为我们因谈恋爱而荒了学业，那我们就会成为他们的笑话！”这话有道理，但我听了有点怪怪的感觉，自己也不知道为什么！他又说：“不过我会告诉熊渊他们两个！”“噢！”
　　回到家里，我想了很久！不知道自己今天做的对不对，要是妈妈知道了一定会直接冲到厨房拿菜刀对着我！他们都说谈恋爱会影响学习，但我不信。可是我还是不知道今天做得对不对，不知道鲁程是不是有足够的勇气，不知道他会不会很有压力，不知道他是不是可以坚持！唉，多想无益！我应该相信鲁程，更应该相信自己！本来是打算把我和鲁程的事告诉刘星的，但想起高考那几天因为鲁程的事我还和她闹得不开心又没有勇气了。她是个很可爱的乖乖女，如果我现在说我有男朋友了，她一定会对我很失望的，还是等以后再说，能拖就拖！
　　鲁程打来了电话了。“睡了吗？”他问。我说：“真是笨啦你，睡了还会接你电话吗？”“我快到了，突然很想给你打个电话！”“就想我了吗？”我开玩笑！“不是，只是想跟你说晚安！”……

　　无心插柳的时候，往往会有好结果。凡事都顺其自然吧，不要想太多，或许你面对的就是好的！尤其不能克意把事情想得很坏！就像帮助一个陌生人，如果你还要弄清他是好人还是坏人才帮他，那对别人对自己都是折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