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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1、独上青楼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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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这一次冷战,整整持续了十天,无论原思邪靳穆怎么劝和,还是没用,虽然每天都同吃同住,但是也互不理睬。
但是想不到打破僵局的事情,并不是发生在他俩身上,那一日大家正在午夜熟睡,突然听见一阵窸窣声,沈青渠睡得沉,也只是翻了一个身继续睡觉,可是原思邪却被吵醒了。
原思邪睁开眼不住声,听着声音传来的方向,好似在偷偷摸摸的翻东西,他正准备掀开被子走上前去抓住那人,不料有一人先他而去,只听得几声打斗,他急忙摸黑点起了烛台。
烛光一亮,整个营帐都看得一清二楚,那地上的两人正是叶陵和刘威,然而却是以一种奇怪的姿势,叶陵翻身在上,而刘威被他擒住在地。
沈青渠早就被这些大的响动给吵醒,加上烛光闪烁,她直起身子揉了揉模糊的双眼,过了两秒才反应过来,“你们,你们这是在干嘛?”
整个营帐的人都醒了,刘焕一看自己的弟弟被压在地上怎么也起不来,急忙跳下床,奋力扯开叶陵,将刘威扶起来,满脸掩饰不住的怒意,“叶陵,你是在干什么!”
叶陵整了整有些乱的中衣,一脸无所谓的样子,淡淡地开口,“你自己问你弟弟,这么晚了在做什么?”
原思邪这才换好衣服,看着一脸颓败的刘威,又看了看怒气未消的刘焕,“刚才我就听到有人在翻东西的声音,以为是小偷,刚想起来抓人,叶陵就捷足先登了。”
“刘威,是你在偷东西吧?”
刘焕不相信他的话,“你胡说,我弟弟一向老实,怎么会偷东西,”又扯了扯刘威的袖子,“快给大家解释解释,你刚才不是在偷东西。”
刘威却低着头怎么都不肯说话,无论刘焕怎么逼问,他都不开口,靳穆走到被翻乱的包袱前仔细检查了一番,正才转头大声说道,
“你们过来看看,他偷的不是银两,是这个。”
听到他的声音,众人纷纷围聚到了桌子前,定睛一看那包袱里的东西,居然是止泻药巴豆,是前段时间叶陵他们几人上街买回来的药材,留了一些放在包袱中。
靳穆看着刘威说道,“原来你是拉肚子了,半夜起来找药,早说嘛,搞得大伙虚惊一场。”
原思邪摇了摇头,“不,他不是要止泻,他是想拉肚子。”
“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巴豆味辛,可止泻,但用量不可过大,服用过半颗即可会拉肚子腹泻,你们看他手中拿的剂量,远远不止半颗。”
果不其然,刘威紧握着拳头,沈青渠掰开一看,里面起码有5,6颗,刘焕不可置信地看着他,“你疯了?”
一直未曾开口的叶陵这才说话,“从半个月前起,我就发现刘威经常拉肚子,然后请假跑出军营,说是去找大夫治疗,已经有6,7,次了吧,现在想来,都是你自己偷吃了巴豆造成的。”
沈青渠百思不得其解,遂问道,“可是你为什么要专门吃巴豆跑出军营?”
刘威却迟迟不肯开口,原思邪这才望见地上有一方红色的手帕,想是方才挣扎打斗中掉落出来的,叶陵一向不携带这些东西,那就是刘焕的了,如此一想也就想通了,“自古英雄爱红颜,宁愿自己受罪也要跑出去,想必也是为了女人吧。”
刘焕朝刘威脑袋上用力一拍,“你给我说清楚!”
“是我想出去找她,可军营里管得严,轻易不能出去,我只好,只好想到这个法子了。”
“我们来这军营不过小半年,平日又甚少出去,你哪来机会认识的女人?”
“就是上个月,上个月营长让我出外去购置一些布匹,然后,然后认识的。”
“是哪户人家,姓甚名谁?”
刘焕的一再追问,结果问到名字时,他却怎么也不肯说话了,原思邪见他一脸难色的样子,就知道其中必有隐情,便拿起手帕轻嗅了几下,顿时恍然,颇有些责备的看着刘威,“你竟然认识的是醉红院的女子?”
“什么!醉红院!你如何知晓的?”
“为了避人耳目,我曾陪着几名将军去醉红院谈过要事,那里的姑娘都是用的这种味道的胭脂,因为香味浓郁,所以我一直记得。”
“刘威,你给我老实说,怎么回事?”
刘威见大哥恼怒的样子,便知瞒不过去了,只好喏喏地道,“买布匹的时候恰好遇见小遥也在那里买衣裳,对她一见钟情,便,便找机会去见她了。”
“青楼女子多薄情,你这是何苦!”叶陵不赞成的地说道,
“不是的,不是的,小青是真的喜欢我,她也是因为家道中落才会去醉红院的,我也是真心喜欢她的。”
刘焕打断他的话,“我不管你是不是真心喜欢那女子,反正我不准你以后借着拉肚子偷跑出去,不然我打断你的腿!”
靳穆见事情已经真相大白,时辰也不早了,便催促起来,“好了好了,大半夜的,该睡觉了。”
蜡烛被吹灭后,整个营帐都变得黑暗了,也从方才的喧闹重新回到了寂静。
唯有叶陵瞪着大大的眼睛怎么也不肯入睡。
不知怎的,沈青渠也翻来覆去的睡不着。
过了三日,一大早叶陵便出了军营,训练的时候也不见人影,炙热的阳光下,沈青渠一边扎着马步一边偷偷说道,“靳穆,叶陵怎么出去了?”
“我的大爷,我总算从你嘴里听到叶陵这两个字了,这都快大半个月了,再这样下去我都要憋出病来了。”
“诶!问你呢!叶陵去哪呢?”
“哦,他啊,好像说是有事要请假,然后就出去了,具体干嘛我就不知道了。”
“那怎么刘威也没来?”
“这几日他昏昏沉沉的,不知道怎么回事,在营帐睡觉呢。”
“这么奇怪?”沈青渠有些疑惑,但也没说什么。
谁知道临到了晚上,叶陵一直迟迟未回,沈青渠不知怎的,心下有些不安起来,手中的筷子不停捣着饭,怎么也下不了口。
“你怎么了?也不吃饭。”原思邪注意了很久,这才问出口,
“没什么,对了,你知不知道,叶陵去哪了?”
“我不是很清楚,只是他和刘威说了几句话后就走了。”
沈青渠匆匆将饭吃了,就跑去营帐,见刘威还在昏昏沉沉的睡觉,便推了推他,哪知道没有反应,她只好加大了力气,“刘威!刘威!起来!”
刘威这才迷迷糊糊地睁开眼睛,口齿不清的眯着眼,“沈青,有事吗?”
“方才叶陵找你说什么了?”
“他问我觉得身体有没有什么不适,从什么时候开始的?”
“你怎么回答的?”
刘威眼睛也没睁开,只是说着话,“就是上个月开始吧,脑子有些昏昏沉沉的。”
沈青渠转念一想,复又问道,“你和那小遥见面时,她有没有给你吃什么东西?”
“你怎么问的和叶陵一模一样。”
“快说!”
“每次小遥都会特意做点心梅花糕给我吃,特别甜。”
沈青渠细细思忖,顿时了然,暗呼一声,“糟了!”就跑出了营帐,幸好这半年下来也与那些士兵关系融洽得紧,她装作不舒服便请了假,拿着条子出了军营,便匆匆往燕云镇走去。
她早已来过燕云镇几次,路也熟悉不少,即便是一个人也能找到方向,她没有多加逗留,直奔前方。
要说燕云镇最出名的地方就是醉红院了,一听名字便就知道,这是男人寻花问柳的地方,修得不算多豪华,只不过几层阁楼,内有庭院,门口一个大大的牌匾龙飞凤舞地写着醉红院三个大字,大红大紫的布条装饰在一旁,在这朴实的燕云镇内看着格外打眼。大门口还站着几名浓妆艳抹的女子正在招呼着客人,一见到过路的男人,就会堆砌着笑容不住地招揽起来。
沈青渠站在门前,踟蹰了一会儿,一个身穿薄纱的女子便走到她跟前,亲密地挽住她的手,“哟,这位公子,看着面善啊,想必是第一次来我们醉红院吧,进来吧,保管你啊!来了就不想走了!”
半推半就间沈青渠便随着她进了去。
老鸨一见来了客人就迎上去,打量了沈青渠一番,只觉得是个唇红齿白的公子哥,便热情地招呼道,“公子,咱们这啊,什么样的姑娘都有,包您满意!”
沈青渠故作一副风流倜傥的模样,朗声说道,“老板,我可是听说了,你们这儿,有个甜姐儿,长得那叫一个可人儿!我今个儿就是专门冲她来的。”
“公子您说的是?”
“好像是叫小遥的!”
老鸨面露难色起来,“小遥啊,她,她今日已经有客人了!”
“本公子有的是钱,你让我去见见再说!”说着沈青渠就朝楼上走去。
“诶!公子公子,你等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