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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第 6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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填坑：（不像结局的结局= =时间不够用了。。。）
八、“旅途”
苏茜多少对篮球的规则与技巧有一定的了解，可在这场比赛里，流氓地痞们根本就不服规则，他们只服更厚的脸皮和更硬的拳头，王少羲被人“快刀斩下马”就是最好的证据。不过对于后者苏茜有些想不通，虽然王少羲是B级，但是躲过那一球应该绰绰有余才对。。。除非，他是故意的。
不管怎么说，现在的情况，有些不妙。虽说王少羲的伙计补了自家老板的空缺，但这个人骨头一大把没长几斤肉，整个人立那儿不动，就是根竹竿子，撅了当柴火烧火恐怕都蒸不熟一碗白饭。慕秋岚，的确有几把刷子，刚开始的时候得了不少分，但现在对手吃豆腐占便宜的盯人方式，让她陷入了困境。
苏茜变得孤立无援了。。。
一个人能做什么？这种一个人。。。的篮球。。。
苏茜长出了一口气，突然间力量满开，抢断、过人、射篮、最后得分，动作干净利落，身影矫捷如豹，她孤军奋战着，却势如破竹，似乎完全沉浸于一个人的篮球中，听不见任何声音，看不见任何人，视野中只有篮球重复不断的从地上弹起，然后落入篮筐。。。
“只有一个人的篮球赛，自己和自己打篮球，究竟是什么感觉，什么心情？即使现在的我，拼命地打着一个人的篮球，我也体会不到啊！楚子航，也许，一直以来，我只是在远处注视着你，却不曾向你踏出一步。。。”
“结束了。”苏茜轻盈落地，身后响起篮球落地的声音，她静静的站在原地若有所思。
“公主，小心——”话音未落，一个黑影闪电一样，擦着苏茜的耳边飞了过去，紧接着就听见一声惨叫，苏茜一扭脸儿，看见一只大约41码的塑料人字拖钉在了不良头目那大约42码的驴脸上，苏茜随即扬起一脚踢飞了他手里打算用来偷袭的匕首！这一切发生的很快，等不良头目回过神来，发现自己已经跌坐在了地上，脸和手都火辣辣的疼。
“真难看。”苏茜俯视着不良，眼神说不清是愤怒还是轻蔑。
瘦皮猴和慕秋岚把不良围住，不良紧张的东张西望。
“别看了，你的手下比赛一结束，就溜了。”瘦皮猴劝不良别乱来。
王少羲走了过去，捡起人字拖，穿上，蹲下，看着不良，从不良腰间取下一串钥匙，用手指捏起一个顶头带钩、细长、末端带柄的金属小玩意，在不良眼前晃了晃，“口袋里的东西拿出来吧。”
“你。。。你别欺人太甚。。。你们。。。你们以多欺少！卑鄙无耻！”
瘦皮猴瞬间复活，来了劲儿，踹了不良一脚，“你他娘的脸皮也忒厚了吧！还好意思说我们不长牙！信不信我打你个卑鄙无耻，满地找牙？！”
不良只能千万个不情愿地从口袋里掏出了一支小手枪大小的迷你钻和一把小号的平头起。
“诶哟喂~~~开锁专家今儿晚上得吃局子饭了吧!”
“我。。。我还没开始偷呢！打算今天晚上干第一票的。。。万万没想到。。。就这么栽了。。。”
“王老板，您看是把他送局子里还是送局子里啊？”
“端茶倒水，你会不会？”
“哈？”慕秋岚、瘦皮猴、不良头目下巴都快掉在地上了。
苏茜倒是好像习惯了，表情没什么变化，从见面开始，这人说什么做什么就一直很出乎人的意料，不过，他好像总有着自己的考虑。
“少羲醉里人手不够，想挣口饭吃。。。”王少羲奇怪地停顿了一下，“如果你还有机会的话，可以去那里。。。”
不良头目听了如蒙大赦，拔腿就跑，一溜烟儿跑出了场子，家伙事儿都不要了。
“。。。。。。”
“我说，老板啊，过几天，您拍拍屁股回美利坚了，不良带人来砸场子。。。您可别怪我没义气，溜之大吉啊~”
“离开之前我会处理好的。回去吧。”王少羲这么说着，席地而坐。他让慕秋岚和瘦皮猴先回去，并嘱咐慕秋岚冰上两瓶生啤，让苏茜留在了篮球场。
苏茜不知道他想干什么，但还是留下来陪他，苏茜从篮球赛和刚才的小插曲中闲了下来。可是，人一旦闲下来，就难免胡思乱想。她看着天空愣着神，大概，满脑子都是楚子航吧，心里泛着圈圈涟漪，天上的云静如止水。
“额。。。等等。。。为什么会。。。这么静？”苏茜环顾四周，四周竟只有王少羲一个人，空气也好像是凝固了一样，在空间里，听不到什么声音，甚至感受不到风的流动和阳光的温度。
“这。。。”苏茜看向王少羲。
“终于注意到了吗？这也难怪。。。毕竟，恋爱会使人变傻。”王少羲起身，走向苏茜，指了指脚下，“你看。”
苏茜一低头，刚才平整的水泥地竟然变成了一片焦黑色的土地，再一抬头，天空好像玻璃一样咔嚓作响，在蛛网般的裂纹爬满头顶这一片天的瞬间，天空连同周围的景象，幻觉一般碎裂、湮灭，黑暗袭来，如陷深渊。在看不清的黑暗里，似乎藏匿着什么东西，它们好像嘁嘁喳喳地窃窃私语着，低声地啜泣、呜咽着，痛苦地呻吟、倾诉着，冷冷地狞笑着。。。
“就像你看到的，我们掉进了蜘蛛的洞穴，陷在蛛网里了。。。比赛刚开始的时候，我觉得有什么地方不对劲。正巧有人故意刁难，我便故意受伤，希望比赛就这么结束，然而到了场地的边上，却发现已经迟了一步，我出不去了，索性坐下来静观其变。然而场上的你们似乎都没有注意到，在比赛的过程中一直少了个人。最后，看到不良头目竟然顺利地离开了篮球场。于是，我便猜测这个领域只能困住带有龙族血统的人，果不其然，秋岚和我那伙计也顺利离开了。直到刚才，领域才完全形成了。恐怕现在没人能进得来，也没人会发现我们在这儿。。。。。。怎样？我分析的可还有些道理？一直暗中观察我的那位。。。”王少羲凝视着黑暗深处。
“嗖——”闪着寒光的东西从黑暗里飞了出来，王少羲应声把头一偏。“当——”那东西似乎打在了王少羲身后黑暗中的某处！紧接着喘息声和沙石被踩压的声音如同夏日虫鸣一般聒噪地响起，黑暗被照亮，人形显现，他们裸露在外的手脚泛着铁青，面庞上的黄金瞳目光如炬，却看不清表情，这些怪物尖啸着朝二人扑了过去。。。
“是死侍？！”苏茜一惊。
“啧——”王少羲咋着舌，一巴掌按住冲向自己的那死侍的脑袋，胳膊迅猛地一发力，直接将它的撂倒，手指顺势再度发力，将死侍的后脑狠狠地凿向地面，随着一声闷响，黑血铺了一地。
不远处的苏茜，一脚踢爆了挡路死侍的头，伸出手，把王少羲拉了回来，“到我背后来，我要发动言灵！”
聚精会神。。。
突然间，热而腥的血液喷了苏茜一脸。一把非常眼熟的匕首贯穿了王少羲的左手，血淌了一手臂，一个瘦骨嶙峋，胸口溃烂，拖着干枯长尾的东西，保持着凌空的动作，手中寒光闪闪的匕首并没有停下，依旧奋力的刺入，刃尖直指苏茜的左眼。苏茜瞳孔缩紧，目光正好对上了那双翻涌着愤怒的黄金瞳，陌生的情景镜头快放一般浮现在眼前，嘈杂的声音暴雷般炸开在脑中。。。
。。。。。。
女孩跪着，怀抱着伤痕累累的男孩
。。。。。。
“你不是夏弥，你是耶梦加得。”
“是，我是耶梦加得，龙王耶梦加得！”
。。。。。。
“再见。”
“再见。。。。。。”
。。。。。。
“别。。。。。。别傻了！我们快逃！这事儿你搞不定的！谁都搞不定！”
。。。。。。
在最后的场景中，浴血的恶鬼握着巨刃，纵身跃起，向着那翻滚着火焰与闪电的地狱，背影熟悉而孤独。。。
心痛如割，泪水夺眶而出，苏茜嘴唇缓缓地翕动着：
“够了。。。够了。。。别那么拼命呀。。。”
“苏茜！”王少羲呼唤着。
在他的呼唤传达不到的地方，悲伤如决堤之水，吞噬一切，“子航！别死！已经足够了。。。”
王少羲眉头紧锁，被刺穿的左手猛地一拧，忍着血肉被割裂的疼痛，夺下了匕首。那东西失去平衡跌了下来，王少羲没留给它喘息的余地，狠狠地一脚踩在它的咽喉处，那东西呛着血，挣扎扭动着，所有的死侍，疯了一样朝着王少羲跃起，王少羲眼中寒光一闪而过，右手利剑一样刺入那东西溃烂的胸口，千钧一发之际，他低下头直视着那双逐渐暗淡的黄金瞳，猛地将右手紧握成拳，捏碎了那东西的心脏！凌空的死侍瞬间像被抽了筋一样瘫软坠地，血肉迅速腐烂渗进泥土。最后泥土和石壁全都消失不见，豁然开朗，脚下还是刚才的那个篮球场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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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空下，夜风拂过少羲醉三楼的楼台，两人凭栏而立，人手一瓶冰啤。。。
“抱歉。。。差点害死你。。。”苏茜低垂着眼帘。
“哦。。。”
“现在才发现，我远没有自己想象中那么坚强，不论是面对龙类，还是面对他。。。”苏茜仰起头灌了一口啤酒。
“你是运气不好。那个龙类大概是‘大地与山之王事件’中的幸存者，然而它的王死了，本来复生的□□逐渐凋亡，放着不管的话，大概也活不久。但龙类的复仇心支撑着它，为了维持□□，它需要进食，像流氓地痞之类，没工作没家庭的人，人间蒸发也不会引起注意，最方便下手，所以它盯上了那两个不良，然后出现在了篮球场，引发了后面的事。。。”
“那个领域又是怎么一回事？还有那些记忆的片段。。。”
“其实这些都是猜测。。。我觉得那领域是它的言灵之力，大概是造一个封闭的精神空间之类的。因为它很虚弱，所以藏了起来，然后命令死侍替它复仇。然而，在你发动言灵的瞬间，它却好像被激怒了一样杀了出来。。。我想，你言灵中的精神之力在张开的瞬间与领域碰撞，就像蝴蝶触动蛛丝，蜘蛛便能对猎物有所感知一样，通过精神的丝线，它窥探了你的内心，在你的记忆中看到了杀死王的人，同样通过那些丝线，你看到了那些情景。。。”王少羲长出一口气，“真相究竟是什么。。。谁知道呢。。。死都死了。”
“你真的是‘B级’吗？”苏茜经过这件事，内心充满了对这个人的疑问。
王少羲没回答，默默地喝着事先让秋岚准备的冰啤，似乎他早就知道结局是这样的。。。
“算了，你不想说，我也不勉强。”
“。。。3E考试的途中。。。睡着了。。。综合评级B级。”
“。。。。。。”苏茜看上去非常疲惫。
“所以说，是你运气不好，各方面的。”王少羲淡淡一笑，眼瞳清澈见底，“当然也包括在楚子航这方面。。。”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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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子航，早上好。”
“嗯，早上好，苏茜。任务完成的很顺利？”
“是的。所以，提前回来了。。。有个问题一直很在意可以问你吗？”
“嗯。”
“为什么坚持一个人的篮球？”
。。。。。。
“我曾以为我放弃了你，却始终放不下你。我曾以为我只是远远地注视着你，不曾向你迈出一步。。。。。。但事实上，在喜欢上你——楚子航的那一刻起，我已经踏上了追寻你的旅途，无惧酷暑寒霜，风雨无阻，只希望在我追上你那孤独背影之前，请你放慢脚步，不要走得太远。。。。。。”
林荫路上一男一女并肩而行，好像一对情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