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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第二节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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密林葱郁,一个黄衣少女缓步走在林间,此人正是逍遥子小徒儿齐御风,和他下山游历,出来已是半月有余,逍遥子一直住在城中客栈里,让齐御风出去转上一天,晚上回来便将看到是事说给他听。可今晚夜色浓黑,无风,逍遥子却不见自己的徒儿在掌灯时分回来,于是便起身出去找找 。
刚踏出客栈,便看见那个威武不凡的慕容龙城端坐在桌边,见了逍遥子便微笑起来。逍遥子负手走了过去,问道:“慕容兄怎到了此地?”
“我亦想和逍遥兄同游,故到了这里。”慕容龙城真诚的说道。
逍遥子听了哈哈一笑:“有慕容兄陪同,真是闲某人的幸事,只是现在吾御风徒儿还未回来,在下正要去寻找一番。恐怕。”
慕容龙城却是大手一挥:“无妨,我陪逍遥兄同去寻找吧,这边川一带我也算是很熟悉了。”
逍遥子亦不推辞,二人共起身出去。
且说这齐御风在林间还真遇上事儿了,她在山涧边遇到一个伤重的人,本打算出手相救,奈何这人一睁眼便挥手,一根银针直直朝齐御风扎了过来,
这力道不太凌厉,齐御风轻巧躲过。然后看见那个受伤的人依靠在石头上,喘着粗气,再看那张脸,好一个五颜六色,如同戏角里的老旦般丑陋,让人作呕。
“我好心救你你却要伤我,留你不得!”齐御风见这人很是无礼便上了脾气,双掌凝聚内力,意图一掌劈死这个人。
那人却咳嗽了一下,左手抬起,两根红色丝线射向齐御风的双眼,速度甚快。
齐御风见那带着力劲的丝线,这两掌打过去了,自己的双眼必定被刺中,于是只好收了手掌化为爪,抓向那两根丝线,握在手中,不料掌心刺痛,低头一瞧,原是细线前绕有一根绣花针,那针划破她的手掌心。她大怒,使了内力,震断丝线,那人本已身受重伤自是不敌,这下受内力反噬,更是雪上加霜,一下子倒在地上,气若游丝。
齐御风知道他已无力抵抗,便准备出手了解了他。
正在这时,空中喝了一声:“住手。”
齐御风立刻停了转身看见逍遥子和慕容龙城正站在那里,忙跪下拜见。
“拜见师傅,御风见过慕容叔叔。”
慕容龙城呵呵一笑,问道:“御风怎要杀一个重伤的人?”他们二人一来就看见那个倒在地上气息微弱似是弥留之际的人。
“回师傅,叔叔,我本打算救人,可他用丝线银针伤我,我气他不识好人心。”齐御风忙辩解,还伸出自己的手掌给二人瞧,果然是两道细长且深的割痕。
“把这个敷了。”逍遥子递给她一根瓷瓶
慕容龙城在她身旁拾起一根银针,端详了一会儿道:“是普通的绣花针,江湖没人用这个作暗器。”
“不,不是暗器,它连有丝线,那丝线便在那人手中牵拉甚是灵活。”齐御风摇头道。
慕容龙城和逍遥子对望一眼,丝线本是及其柔软之物,用它灌注内力,还能伤人,真不简单。
两人同时走到那人身下,衣服都是暗红且绣着繁复花卉的真丝袖袍。
翻开他的身体,胸口有一个血口子,那是道致命的剑伤。
救他!两人默契的交换一个眼神后,逍遥子拿出创伤药膏吩咐齐御风去找些水来,齐御风本想师傅二人会替自己教训这个人,不料反而要救他,于是内心很是愤恨,可又不敢违抗师命,只好前去打水。
逍遥子欲伸手替那人把脉,却忽然被人反手挥开。
二人看着那个重伤的人居然醒了过来,带着怒意和怨恨的双眼狠狠的盯着他们。
“我们要救你,不救你就马上会死。”慕容龙城咳嗽了一下,转过了眼,任谁盯着那个花脸都会觉得不适。
“不必了,你们走吧!”奸细的嗓音里有浓浓的狠戾,惊了两人一跳。心下暗想,这声音怎的跟朝廷宦官一样不论不类,在看看那张脸明显是抹了脂粉的,莫非是哪国宫里逃出来的太监?
“这位兄弟,你身上有伤我们不能见死不救。”慕容龙城又蹲了下来。逍遥子看了慕容龙城一眼便明白他的心思,医好他为己所用!于是也蹲了下。
这时,齐御风水已经打来,满满三个水囊。
逍遥子抽出匕首划开胸前的衣服,血和衣服粘在了一块,他连皮也给扯了下来。那人竟是哼都没哼一声,任由逍遥子清洗伤口,敷好药,缠上布条。
慕容龙城这下以为他不会在反抗了,于是准备查探一下他的经脉,看有无所损伤。哪知,才刚摸上那人手腕,便又被挥开了,紧接而来的还有一根绣花针,慕容龙城两指夹住阵,赞道:“好武器!今天非救你不可。”
于是强硬的探上那人的脉搏,那人却突然惨嚎一声,像是见了鬼怪一样,几根丝线毫无章法的飞出手指,逍遥子和慕容龙城齐齐挥掌切断丝线,听得那人嘴里大吼:“滚!你们都给我滚开!”
逍遥子心想这人可真固执了,伸手封了他的动作和哑穴。然后执起他的手仔细探查起来,剑眉一挑,然后道了句:“果然如此。”
“怎么了?”慕容龙城问道。
“如你所想,他全身阴气极盛,”可话还未说完便叫一股凌厉的气势给截住,低头一瞧,见那受伤之人眼中是滔天的恨意。我和他没多大的仇恨吧?逍遥子摸摸鼻子,然后扶起那人,抬手对着后背,逍遥一派已内力筑基,再其招式,所以逍遥子内力有多深连慕容龙城也不清楚。
一道纯阴真气游走在他体内,牵引着他傃乱的气息,共同汇聚丹田内。
慕容龙城在一旁护法。而齐御风则噘着嘴巴蹲坐在一边,她不明白两个长辈为何要救一个老旦,刚才那老旦明明不让他们救的,真是自作多情。
两个周天下来,已是过了一个多时辰,而逍遥子竟是一点也不变色的将人放到了地上“好了,致命的在外伤,得好好将养。咱门回去客栈。”说着站起身,
慕容龙城暗道:此人还真是深不可测,于是横抱起那受伤人,和他们一起去客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