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BC夏洛克]锦衣狂想》MIO木

21、四月将逝 ←刷日常生

　　“好吧，”夏洛克正色看着苏邱，说：“莫里亚蒂一直在暗中帮你，看来这次也是。我想，这次就算我没有出现，你也会平安无事。”

　　苏邱把粥打开，放好勺子，递给夏洛克，不再发问了。

　　晚上十点多钟，苏邱和夏洛克就近找了一家酒店入住。

　　夏洛克的烧退得很快，精神恢复的也很不错。

　　于是第二天一早，苏邱就定了机票，飞回伦敦。

　　回到贝克街的时候是伦敦时间早上十点钟，贝克街221B空无一人。

　　夏洛克进了客厅，把他的小皮箱往沙发旁边一丢，拿起放在靠窗的餐桌上的一摞报纸的最上面一份，然后就坐在了壁炉前的沙发上。

　　苏邱上楼把行李放回卧室，再下来的时候夏洛克已经翻完了这几天的报纸，并且打了个电话。

　　苏邱一踏进客厅就知道自己不该下来，坐了那么久的飞机已经很疲倦了，他只是想下来找点儿水喝，然后回去洗个澡，睡一觉，调整一下时差。

　　但是夏洛克边打电话边看了他一眼，并且在他走进厨房喝完水从厨房的门走出去的时候出声喊道：“邱！”

　　“我去拿外套。”苏邱的声音从走廊传过来。

　　夏洛克挑了挑眉，然后站起来，拿起门背后的大衣，走出门去。

　　经过黑莲会事件后，生活重新回归轨迹，梁洛在他们回来的第二天打了电话告诉他们子弹检测结果出来了，的确是来自同一把枪，除此之外，一切如常。

　　夏洛克仍然经常接到苏格兰场的案子后，就拉着约翰或者苏邱出门。在偶尔的几天没有案子的时候就满屋子的喊无聊。

　　约翰依旧做着他医生的工作，然后不时被夏洛克拉着满伦敦的解决案子，他真该庆幸他的女朋友同时是他的老板，要知道没有多少老板能忍受员工这样频繁地请假。

　　而苏邱在原石拍卖会后，接到的鉴定邀请也多了起来，这让他少的可怜的银行户头的数字涨得很快。

　　偶尔周末的时候，他会接到苏杰的电话，邀请他参加周末的家庭晚餐。

　　在回来之后，苏邱去过金的公寓。公寓里依旧空无一人，没有人回来过的痕迹。金的手机依旧无人接听。

　　苏邱不知道金是要躲他躲到什么时候，但既然他不想要见到自己，为什么又要帮助自己？

　　难道就像夏洛克所说的，因为金喜欢他？

　　*
　　五月充实而平静，随着气温的逐渐升高，五月的脚步很快远去。

　　在月底的时候，约翰的情绪有点儿低落，他和萨拉正式分手，至于分手的原因，他并没有说，只是在分手那天拉着苏邱坐在客厅的沙发上喝啤酒喝到半夜。

　　夏洛克站在窗户边，拉着他的小提琴，小提琴流淌着舒缓的音乐，加上酒精的作用，让人感到很放松。

　　约翰上楼的时候已经有了点儿醉意，苏邱把他送回卧室，然后下来收拾满地的啤酒罐。

　　将所有的空罐子丢进垃圾桶，苏邱拿着他还剩下的半罐啤酒，继续喝着。

　　夏洛克拉完了这一天的最后一首曲子，将小提琴放在沙发旁边的一个木箱子上。然后走过来在约翰之前坐的沙发上坐了下来。

　　苏邱对他扬了扬啤酒：“要不要来一罐？”

　　“不。”夏洛克说，“我要咖啡。”

　　“咖啡不利于睡眠。”苏邱提醒说，“现在时间已经是午夜十二点多。”

　　“我没打算睡觉。”夏洛克强调说，“我要一杯咖啡。黑咖啡，两块糖。谢谢。”

　　“好吧。”苏邱放下啤酒罐，走进了厨房，十几分钟后，他把一杯冒着腾腾热气的黑咖啡递给了夏洛克。

　　夏洛克喝了一口咖啡，然后说：“无聊。”

　　“你可以继续拉小提琴。”苏邱喝完了他的那罐啤酒，他走进厨房，把空罐子丢进了垃圾桶。

　　“我去睡觉了，晚安，夏洛克。”苏邱说。

　　“无聊！”夏洛克大声说。

　　“现在是午夜时分。” 苏邱从厨房探出头来，“这会儿恐怕雷斯垂德都睡得正香，除非有什么委托人半夜来按门铃——”他说完停了几秒，周围很安静，“你看，显然没有委托人。”

　　夏洛克换了个姿势，他穿着拖鞋蹲在了沙发上，把身体蜷缩在一起，看起来像是试图把自己团成个球似的。

　　“无聊。”夏洛克继续抱怨。

　　“你可以去睡觉，闭上眼再睁开眼天就已经亮了，然后你可以给雷斯垂德打个电话，问问他是否有新的案子。”苏邱耐心地说。

　　夏洛克看了苏邱一眼，然后说：“天黑着。”

　　苏邱感到莫名其妙：“现在是深夜，天当然是黑的。”

　　“我闭上眼再睁开眼了。”夏洛克说，“但天没有亮。”

　　“……”苏邱顿时不知道说什么是好，他都快要怀疑夏洛克喝的是烈酒而不是咖啡。不然怎么会做出这么幼稚的举动。

　　“好吧，那你想要什么呢？”苏邱问。

　　“嗯——”夏洛克指了指旁边书柜，“打发点时间，来玩点儿游戏——妙探寻凶”

　　一个小时之后，苏邱放弃了和夏洛克继续玩游戏的打算。

　　“约翰说得没错。”苏邱说。

　　“什么？”夏洛克问。

　　“不能和你玩这个游戏，因为你完全不按游戏规则来。”苏邱说。

　　“但是规则是错的。”夏洛克说，“为什么被害人和凶手不能是一个人呢？”

　　“嗯……”苏邱觉得一定是自己喝了太多的酒，虽然就算没有喝酒他恐怕也无法回答夏洛克这个问题。

　　于是他沉默了几秒，然后认输似的摊开手：“你是对的。”

　　夏洛克有些意外地看了他一眼：“你是第一个这么认为的人。其他人只会说，你必须按照游戏的规则来。”

　　苏邱扬了扬嘴角。

　　“一点半。”苏邱提醒夏洛克，“该睡觉了。”

　　“好吧，晚安。”夏洛克说。

　　“晚安。”苏邱起身回了房间。

　　*
　　第二天早上七点，苏邱带着笔记本下楼。

　　客厅里很安静，约翰还没有下楼，当苏邱拉开客厅的窗帘的时候，听到身后一声抱怨：“太亮了。”

　　“夏洛克？”苏邱有些意外地转过身，这才发现夏洛克穿着睡衣，躺在墙边的长沙发上。正双手合拢抵在唇边，也不知道保持这个姿势有多久了。

　　“还没睡？”苏邱问。

　　“把窗帘拉上。”夏洛克皱着眉，厌恶地说。

　　苏邱拉上了窗帘，房间重新回归昏暗，苏邱走进厨房，开了灯，然后体贴地把厨房和客厅的拉门拉起来，拉上之前探头问道：“需要早餐吗？”

　　“不需要。”夏洛克说，“我在思考。”

　　苏邱将拉门拉起，然后做了早餐，七点二十分，约翰准时下楼。

　　苏邱听见夏洛克重复了一句太亮了，然后是窗帘再次被拉起来的声音。几秒钟后，约翰拉开厨房的门，走了进来。

　　“早。”约翰说。

　　“早。”苏邱说着，将两份早餐放在厨房的桌子上，“看来要在这里吃早餐了。”

　　“昨天发生了什么事情吗？”约翰问。

　　“嗯？”苏邱不太明白约翰的意思。

　　“我是说在我睡了之后，是不是有什么案子发生了？雷斯垂德来了电话？”约翰问。

　　“没有。”苏邱在约翰对面坐了下来，吃着早餐，“昨天你醉了回房间之后，我被他拉着玩了一个多小时的妙探寻凶，然后就各自睡觉去了。”苏邱说完，打量了约翰几眼，关切地问，“你今天感觉好点儿了吗？”

　　“什么？”

　　“失恋。”

　　“如果你不提我就感觉好多了。”约翰耸耸肩，“其实也没什么大不了的。倒是夏洛克，没有案子的时候他通常都会正常吃早餐，而不是躺在沙发上思考一整晚。”

　　“邱——”外面夏洛克的声音响起，“一杯咖啡！”

　　“我想我非常能理解哈德森太太的心情了。”苏邱放下叉子站起来之前，对约翰说。

　　“什么心情？”约翰问。

　　“我不是你们的管家。”苏邱模仿者哈德森的口吻用尖细的声音说话，这让约翰差点将口中的食物喷出来。

　　约翰笑着说：“说实话，邱，我觉得你现在比哈德森太太更像是个管家，尤其是夏洛克的私人管家，随传随到。也许你应该找一份正常上班的工作，这样就有充足的理由去做自己的事情了。”

　　苏邱将用好的咖啡罐放回柜子里，他边煮咖啡边说，“其实我正计划着开个古玩店。”

　　“听起来不错。”约翰已经吃完了他的早餐，他把餐盘放进水槽里，然后接过苏邱递过来的咖啡，“谢谢。”

　　“是的。我也想找一份安定一点的工作，古玩方面算是我的专业领域。”苏邱说，他端着另一杯咖啡走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