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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流年 流年 “ ...

  •   流年
      “阿兮,我觉得我太不了解你们男人了,尤其像你和将军,哦?是吗?”说着,阿兮拿出一支翠玉笛子,吹了起来,那声音悠扬婉转,宛如溪水玎玲,令人心旷神怡,好不醉人...清脆与柔和相应,委婉与清亮并存。宛如天籁,怡人心脾!此时的叶鸾听到此种笛声,总会有一种不知名的情愫。一曲落毕,叶鸾仿佛小孩子一样,还靠着阿西的肩膀,叹道,“好一首笛曲,总让人想到那五柳先生的桃花源记,春涧涓流,荷塘月色,渔舟唱晚。倘若现在不是乱世,那该有多好啊”接着阿兮又吹起了那令人魂兮梦兮的鹧鸪飞,笛音袅袅,那是梦里的声音。穿过悠悠岁月,依然如昔...绮叠萦散,飘零流转。婉转的笛声牵动了皓月的思念,心中恍若长空里万点的花瓣纷纷飘落,将凝重的图画点缀成一副梦的意境。
      “救命啊,救。。。”随着悠扬的笛声远方依稀的声音打破了这种安宁。叶鸾闻此,立即起身,与此同时,阿兮也停止了那宁静的笛声。叶鸾和阿兮两人互相对视后,不约而同的朝着贺兰山侧面的岩石堆望去,“声音的确是从那边传来,走,过去看看。”阿兮握住叶鸾的胳膊,同她一起走向笛声飘过的地方。
      “是阿楠”她身上有好多血,我们快去救他。叶鸾大远处就看到那个穿着普通天朝服饰的小妞,从主簿的魔爪下救出的阿楠,“你怎么了?”叶鸾只是刚刚问出口,可没等阿楠开口就已昏迷。
      “丫头,她失血过多,我们把她带回去吧。”阿兮看了看阿楠的伤势,“还好,没有刺到心脏,不然”说着将阿楠拦腰抱起。快去找魏冥,晚了就不一定能救活了。叶鸾看着阿兮坚定的眼神,朝阿兮一点头,便迅速朝着军营跑去。一路上,叶鸾想着,前几日阿楠到哪里去了?他认识项斯华,而且,项斯华是阿楠的哥哥,那么,她就是月氏皇室中人。既然是皇室,那又为何会受伤?据说,月氏是女性执政,那么,阿楠来这里是为情,为爱,还有可能为了获取军事机密,谋取政权。那么,这个阿楠留不得。想着想着,叶鸾已经走到魏冥那里。正好罗广皓也在,叶鸾一五一十的把在贺兰山脚下听到阿楠遇害的事告诉他们。二话没说,魏冥就拿着急救箱往出走,与阿兮相会。
      “军师,你看他的伤?”阿兮担心地问道。鲜血早已染红了阿兮那宝蓝色风衣和整个右手。晚风狂烈的吹着,看不清那血是否已经凝固,唯有阿楠身前那一个伤口不停地滴血。
      “快,将她抱到里屋。”魏冥看着他们的狼狈样,像是那逃命天涯的夫妻一般。
      阿兮将阿楠放到床上就从屋子里出来,走向叶鸾,“丫头,看你,脸上黑乎乎的。”说着,伸手去给叶鸾擦脸。
      “阿兮,我,我怀疑阿楠是奸细,我不知道你是否见过她?但我肯定第一天来这里时,就是我从我们军队的一个败类中将她就起的。再后来,我们就与月氏征战,我记得当时我为了不连累将军,跳下战马,就是阿楠救了我,还说让我回月氏。主要,他大哥是项斯华。你说,他是不是很有可疑?”
      “行了。有没有可疑要等他醒了再说是不是?”说着阿兮将叶鸾鬓角的碎头发挽向耳后。
      “不对,当时是阿楠救了我,要不是阿楠,我估计早已命丧黄泉了,我怎么可以怀疑她?可是,我们去月氏那段时间,他都在哪?哎,算了,等她醒来再说吧,话说,阿兮,你是否见过那一袭红衣,美丽动人的红绡姐啊?”此时的阿兮听到了叶鸾的挑逗味。
      “你说呢,我不是一直和一位乖巧袭人,精明能干的丫头在一起吗?可那个丫头好像很不识趣哦,一直将我推向别人,是她真的没有感觉,还是铁石心肠?”
      “阿兮哥,不是丫头没有感觉,只是,那个丫头的心中早已埋下其他人的种子,如今,愈演愈烈,种子依旧茁壮成长着。”叶鸾后退两步,说道。
      “哦?让我猜猜那所谓的种芽人?”阿兮并没有跟上去,只是挑衅的说着。
      “不用猜了,既然,我能叫你大哥,我就告诉你,那个种芽人是我每晚做梦都梦到的,他骑着凯旋的战马,从陌上缓缓走过,却偏偏为在花丛中的女子浅笑,流连。虽然已经日落栏杆,但是总有种夕阳无限好的感觉,可惜现在,只是近黄昏。不过那日,我在山林中,将军救了我,将我伏在马上,的确有种漫步云端的感觉”叶鸾依旧描述着她梦中的场景,情到深处,自己也心潮澎湃。
      “原来,你眼中的种芽人是罗将军。”此时的阿兮,眸子已经黯淡无光,说着,走向叶鸾,伸手就死死的按住她的头,一只手搂住她的腰,看着她呆滞的目光,将他的唇死死的贴在她的上面。风习习的吹着,拂过宫殿琼宇,拂过亭台楼阁,拂过叶鸾的脸颊,这风并不彻骨,仿佛这风已经与叶鸾那一角鬓发融为一体。顺着鬓发望去,一个黑影在那里巍然不动。
      叶鸾脑子里一片空白,随后出现的竟然是她拿着坩埚钳在酒精灯上烤钻石的场景,突然,那颗闪烁着亮光的结婚戒指,在短暂的发光发热后,黑漆漆的,只剩下铂金微弱的旧闪烁着些许亮光。想到此情此景,叶鸾一把推开了阿兮,转身欲走,却发现将军罗广皓正站在他的身后。叶鸾的汗从后背冒了出来。“将,将军,那个,这个,阿楠怎么样了?”此时的叶鸾额头上也渗出了细密的汗珠,罗广皓走近叶鸾,递出一块手帕,面目呆滞,像铁面包公似的说道“她,没事。”语毕,转身而去。
      一个阿楠,将中秋节的团圆宴会搅和得乱七八糟,将士们的心早已乱成一锅粥此时的罗广皓走来,像军士们叙述起阿楠的惨状,并向大家表明了不破楼兰终不还的决心,终于。一盘散沙如今已经学会了劲往一处使。
      “看来,将军真的变了,阿鸾来了变化最大了,往常的军营,怎么可能这么团结。阿鸾可真是我们的福星啊。”王麻子和旁边的将士们说到。其他人也纷纷点头表示肯定。只见王麻子举起右手,使劲呐喊道,“军队团结,天朝一统,我乃福气”。其他人见势,也纷纷拔出武器,用右手高高举起,应和着。
      “哈哈,今天我想王爷、将军和我时一样高兴啊,我相信,有我们将军英明的领导,王爷精明的智慧,和军师天衣无缝的妙计,不久我骁翊卫大军必当凯旋。”一时兴起,一向冷静的副将戴琳竟然也说的这么豪情壮志。
      “戴琳将军,我想问一下,王爷是谁啊?貌似就没有见过他,为什么你说话还要加上那个所谓的王爷?他很精明吗?说好要视察我骁翊卫,可到现在都没见到,真会耍大牌。这种人,原来古代就有了,怪不得现代中国那么多败类。”叶鸾想必是听到了戴琳的那番话,跑过来就问询着。
      “叶鸾,你在嘀咕什么?你看看你有一点军人的样子吗?居然还敢指责王爷,告诉你要不是王爷一直护着你,我想你早就挨板子了。哎,这都是什么事儿啊”说着戴琳一甩袖子,扬长而去。
      “阿鸾,这么晚还不休息,你冷吗?”王麻子轻轻的走过来问起叶鸾。
      “哦,王麻子兄长,几个月不见,你脸上的青春美丽疙瘩逗都消失了,真是个帅小伙啦,这要是在我们那里,还不知道有多少人追呢。”叶鸾一看到王麻子,就像开两句玩笑话,仿佛已经成为习惯了。“对了,你可知道谁是王爷?莫非?难道?怪不得,那么嚣张跋扈”
      “你猜出来了啊,你就是当局者迷,竟然不知道你口中的阿兮竟然就是我们的雍宝亲王,这在天朝,文羲王爷可是无人不知无人不晓的。你说我该怎么说你好呢。”
      “是的,我糊涂了,那个无人不知怎么说”此时的叶鸾不知怎的就想多了解阿兮,不,文羲王爷一点。趁着王麻子微醉,加之他本未成年,自然愿意与叶鸾多唠叨两句。
      “王爷c从小那可了不得,据说,他和我们将军一起长大,一起学五经,通六艺,文武双全的奇才,就说这江山吧,有三分之一是王爷和将军的功劳呢。本来,满朝文武都以为先皇要选我们文羲王爷做太子,只可惜,自从王爷遇到了林府的千金,一切都变了。例如文羲王爷的志向好像并不在于当帝王,据说,有一次先皇问他和将军,为何习武修文,将军说‘习武修文自然是为我天朝,好男儿志在四方,必懂修身齐家治国平天下。’这个回答让先皇高兴了好久,后来王爷却说‘修生养性,乃生存之道,妙哉之际,吾只愿得一人心,白首不相离。’王爷的回答不仅让满朝文武震惊,更是激怒了先皇。从那一晚起,先皇感染风寒,并颁发诏书将皇位传给了文羲王爷的亲哥哥毓霃。也就是当今的圣上。”
      “你小子,看来懂的不少嘛,快说,这些都是从哪听来的?”叶鸾见势捏住了王麻子的耳朵,问道。
      “姑奶奶,别拽了,再拽就掉了。”说着试图掰开叶鸾的手,“至于我是怎么知道的,叫我一声好哥哥,我就告诉你。”明显王麻子开始不乖了。叶鸾伸手就往他头上拍去“小毛孩,还敢在这里称哥哥,你真逗。快说,你告不告,不告我去问我们的文羲王爷,然后在说明一下是你在八卦他,我想你下辈子一定没好果子吃喽”
      “叶鸾姐姐,好姐姐,你千万别告诉王爷啊,我就是从民间说书先生那里听来的。我发誓句句属实。”
      “你叫我什么?是鸾哥,这要是让别人知道了可是杀头的罪,看你还敢不敢胡说。”
      王麻子迅速用手捂住嘴,思虑半天,僵硬的蹦出“鸾哥”二字。
      “嗯,乖,”说着叶鸾摸了摸王麻子的头。“那你说,他们皇家既然都是兄弟,为什么他哥哥叫毓霃,而弟弟却叫文羲啊,他们不都是毓子辈吗?”
      “鸾姐,其实我们文羲王爷以前是叫毓羲的,可新皇上位,总得有所避嫌,所以先帝一崩殂,王爷就上奏改名为文羲。”不愧是小孩子,稚气未脱,说起这些八卦,感觉王麻子得眼睛贼溜溜的,锃光瓦亮。可又像一位老者在诉说着亘古的传说。这样的你,让我想起了迟子建《额尔古纳河右岸》那个古老的鄂温克女人,诉说她们名族的沧桑与浪漫。叶鸾想着。
      “嗯哼,”随着清脆的咳嗽声,叶鸾和王麻子一起扭头,原来是将军,仿佛说错话一般,夜半三更竟然都能感觉到那炙热的红红的面颊,“将军”王麻子恭恭敬敬的行了个礼后,稳稳退回。
      “将军,这么晚,还不休息?”叶鸾问道,她的声音有些颤抖。
      “你不一样?”罗广皓将军瞪大眼睛反问道。
      “我不瞌睡。”
      “我也不瞌睡。”
      “哦,那好吧。”叶鸾知道,已经没有什么话可说了。空气仿佛停滞了,唯有叶鸾的手表在滴滴答答地走着,偶尔吹来一阵风,没过了手表的咔嗒声。“阿楠怎么样了?”叶鸾的声音很小,这要是在平时,估计别人会认为他是神经病在胡言乱语。可唯独此刻,每一句话就好像苍劲有力的字体,棱角分明。
      “她,没事了,魏冥在陪着她。”将军的声音也不大,却处处透着温柔,不知道的还以为是两个小情侣在打情骂俏呢。叶鸾再也受不了这样暧昧的氛围,仿佛一块白巧克力在慢慢的受热融化着,殊不知,这甜甜腻腻的香味早已流经叶鸾的大脑,流向心窝。“我,我去看看阿楠。”
      “哦?就这么不愿意与我在门前坐会儿?”罗广皓脸上的眼眸浮现出深邃的表情,深不见底。他的质问,我想没几个人敢拒绝吧。叶鸾想着,却依旧做了个拜拜的手势,反身而去。叶鸾并没有走进阿楠的屋子,去看魏冥怎么彻夜不眠的救治她,相反,她回房间想象着以后一定不熬夜,要做个好梦。谁曾想,今夜,却失眠了。阿兮原来是王爷,她一直没大没小地叫着的阿兮的原名却是文羲,想想文羲的那一吻,相思漫上心扉,远在天边,近在眼前。又想想罗广皓骑着战马,解救自己逃出危机。又想着王爷与林家大小姐的美好时光。一时间,心情仿佛雨后的大海,波涛汹涌,久久难以释怀。耳畔又想起那首唯美的笛子曲,然而,低声何处,你在何处?
      伴着杂乱的感觉,叶鸾不管隔壁的早已熟睡的士兵,叶鸾同学放声高歌,“只愿得一人心,白首不分离,这简单的话语,需要巨大的勇气...我知道我的未来不是梦,我的心跟着希望在动...起初不经意的你,和少年不经事的我...我向你飞,雨温柔地坠,想你的拥抱把我包围...”直到天亮。必然,嗓子哑了,几乎不能说话。
      叶鸾起了个大早,却看见隔壁的王麻子等人都已经在门外锻炼了半晌了。“阿鸾,早”王麻子恢复了以前的叫法,昨天的事恍然如梦。叶鸾也僵硬的回答“早”便走近军队,进行训练。只不过,为时尚早,将士们杂七杂八的闲聊着。不知怎么,今天的话题特别多。无疑都在讨论昨天的歌曲。伴着初升的太阳的余晖,叶鸾的脸颊首次看上去粉粉嫩嫩的,让人垂涎欲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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