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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艳势番】醉梦参商
[About:大菁X唁三张,崇利明X花九卿]
[From:薪九]
[其他:BE预警,夹带少量私货及私设,全文血|腥|粗|暴注意。文风转型中我也不知道现在出来的这是啥……]
古人言,色|字头上一把刀。
大菁破破烂烂躺在地上仰望天空的时候,终于有闲暇叹上一句,古人诚不欺我!
好吧……虽然某种意义上这或许该说完全是他自找的,嗯,某种意义上。
<一>
那日如同神机营解散后无数个平凡的傍晚一样,大菁窝在陕西胡同拥着热|辣美艳的女子,仰头咕咚咚灌下大口的二锅头,远天的夕阳铺散下来,恍然便如满目血色。
这并不算是什么特殊的时日,神机营解散后他们有的离开京畿自谋生计,有的并入他营依旧是八旗扈从,还有的——比如他自己——就是那种一辈子就认一个人的愣头青,在崇利明离开后瞬间失去了追逐的目标与方向,所以暂时沉沦等待一个时机继续追随那人。
至于这个时机多久会出现抑或是还能不能出现,他们心中其实也俱是没谱。
大菁如同往日过着他烈酒美人的放|浪生活,从二楼望下去的时候不经意间错眼便瞅着了个人,容貌自然极是熟悉,眼神却当真陌生的紧。
那是个一身黑衣的少年,一头天生的白发在满街黑发中尤为显眼,那少年似乎多年都是当初他初见时不曾改变的一副稚气面容,消瘦而清秀,只是曾经眉眼间分外灵动的生气不复,分外平静而散漫的神色倒有几分像是昔日他有过数面之缘的花九卿——倒也不全是,至少花九卿从未有过这般朦胧飘忽的眼神。
心底莫名就烧起了一股子邪|火,大菁看着那少年慢悠悠的从下面晃过去,步履轻捷优雅,说不清怎地就突然对这个曾空手撕过他七寸人|皮的少年产生了极度浓厚的兴趣,哦不,性|趣。
他舌尖舔过唇角,幻想着把那人压倒在地上,粗|暴的撕开他表面这层伪装,看他再度露出那种明亮忿恨的神色……想狠狠的干他,看到那张清秀的脸上最痛苦不甘的挣扎,看着那人拼尽全力的挣扎然后哭叫出来……然后把那少年在花九卿身边勉强将养出来的那点子优雅干净狠狠撕碎,毫不留情的践踏进泥淖,让他再也不能得意翻身——是的,再也不要看到他撕掉自己七寸人皮后流露出来的不加掩饰的轻蔑!
想要……操|到他除了呻|吟口中再吐不出其他字句。
这样的性|幻|想简直是想想就让人血脉贲张,大菁看着那少年消失在胡同口的身影,突然觉得怀里娇|媚的女人颇是索然无味。
于是他毫不留恋的一把推开怀里也许叫牡丹也许叫蝴蝶的婊|子,仰脖灌干净了酒壶里剩下的少半残酒,从窗口一跃而出,蹑着步子小心的追上了少年的步伐。
唁三张依旧不紧不慢的走着,步子很轻,飘忽如同鬼魅,大菁谨慎的尾随上去,保持着一个暂且安全的距离。
事实上,他不得不对这个少年抱以最高警惕,毕竟那人曾经无比嚣张的撕过他七寸人皮,在他身上直到现在还残留着无比深刻的印记。
从陕西胡同向后是一片杂乱偏僻的暗巷,通常是妓|女|戏|子混|居的地方,最最下|九|流不过。
然而不可否认的是,简直没有比这里更好的伏击地点了。
大菁握紧手中的枪,跟着那少年继续前行。也许再多三步……
眼前忽而一闪,大菁定睛望去时发现自己方才尾随的少年竟是转瞬之间失去了踪迹,左后方猝然响起一道劲风,他握着枪侧身一躲,却看到少年飘扬而起的衣角,宛如暮色中绽放的墨色花朵。
他看到那少年扬起了唇角,轻飘飘的吐出来三个字,“……是你啊。”
好快!这是与唁三张短兵相接后大菁唯一能感受到的感觉,他看到那个少年的眼神在两人对招交错时愈发明亮起来,如同一把藏锋的剑,终于露出了凛冽锋芒。
他不敢真的对着唁三张开|枪,只是一个错身抬腿飞踹对方下盘,那少年低|喘了一声硬生生受下这一脚,被他踹开数步,抬手蹭了蹭唇角的血迹,整个人的气势瞬间变化,那双原本恍惚未明的眼瞬间清亮,如同夜里的星子,闪着夺目的神采。
“你……!”他再来不及多说一个字,因为唁三张猛然如鹞子般点地跃起,并指如刀,借着屋檐的力一个翻身,手指猝然洞穿了他整个右胸,惨白的肋骨和少年鲜血淋漓的指尖相映,有一种粗|暴而近乎诡异的美感。
可是大菁再也吐不出来一个字,喉头层层叠叠的血沫哽住了呼吸。
最后的视角里,那个少年把手从他胸口抽出来,清秀的脸上是一片近乎空白的神色,他只是机械的舔净指尖腥甜的血迹,目光平淡的回视着他,如同看一件死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