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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龙凤斗 ...

  •   母女三人对望一眼,都觉尴尬。赵萧琅指着司空安琅冲司空榕喊道:“看到了吗?我就讨厌她!小偷一样竟干些见不得人的!整天鬼鬼祟祟,谁知道背地里怎么使坏!”喊着挣脱母亲的双手哭着冲下楼竟开车出去了。司空榕朝楼梯口喊:“叫小同(司机)跟着萧萧,别让她出事。”司空安琅抓了下头发:“那个~要不我去给爸爸送东西?”司空榕叹了口气:“你在家吧,我去给他送。萧萧只是小孩子脾气,你~你别往心里去。”司空安琅看着赵萧琅开车出去的方向:“那个~她没事吧?”司空榕摇摇头:“有小同跟着,不会有事的。”两人都沉默下来,此情此景的确让人舒服不起来。

      司空安琅整理了文件,连夜回学校。去跟外公道别,说明天一早有课要回学校,老爷子很是心疼,觉得这么迟了还要一个女孩子自己回校,说等会让小同回来再送去。司空安琅摆了摆手,套了件外套,说:“走两步就有出租车,晚了寝室进不去。”就出门了。

      11月份的晚上已经有了冷意,坐在出租车后座上的司空安琅打开车窗让冷风吹进来,吹散了长发,也吹走了阴影。有什么是过不去的呢?我们年轻,健康,有无限的未来与可能,只要迈过这岁数,就可以回头对自己的年轻微笑,你觉得挡在眼前的是座山,只要跨过去,那就是一小土堆。

      突然,她朝司机喊了声:停车!停下车付了钱后就往街边的一个酒吧走去。她刚刚似乎看到了赵萧琅,应该是她,她记得她今天跑出去时候穿的正是刚刚走进酒吧的那女孩穿的那身衣服。

      司空安琅走进酒吧,旁边一溜的男青年一起弯腰冲她喊:晚上好!她吓了一跳,拽了拽衣领子往里走。酒吧里面喧闹异常,几个穿的很少的女人在墙壁上安装着一个个凸起来类似蜂巢的孔里扭来扭去。下面到处是举着个酒瓶扭来扭去的人,音乐振聋发聩,灯光暧昧难明。她饶着找了两圈,只要看着身型像女人的凑上去看个仔细,都没有。她环顾四周,突然发现拐角处有一个玻璃的楼梯,原来还有二楼的。于是她又挤开人群到二楼又找了一遍,还是没有。这时候看到一个侍应端着盘子走进一条黑忽忽的小道,来不及考虑已跟了上去。

      侍应走进一个包厢,与外面不同,包厢里很安静。她透过开着一条缝的门往里大致望了一圈,没看到赵萧琅,刚想了离开,只听里面一个听着有些紧张却勉强镇定的女声:“你们都是什么人?”司空安琅豪不犹豫地用力推门进去。里面的人都诧异地看着突然冲进来的司空安琅,侍应已放好一盅蛊带上门出去了。

      包厢里坐着大约十来个型色各异的男人,没人开口,只是绕有兴致地看着刚刚闯进去的司空安琅。站在门背后的赵萧琅更诧异,却不愿跟她说话,倔强地扭头看着站在她面前的穿着正统西装打着领结的男人:“说吧,你们到底想干什么!”可能是不愿在司空安琅面前显得懦弱,或者是来了个熟悉的人镇定了些,声音已经平稳了许多。西装男看了眼司空安琅,笑着对赵萧琅说:“我就是想跟你玩个游戏,我不是说了吗,我们没有恶意,游戏结束你就可以离开。”赵萧琅说:“我跟你们并不认识,你们谎称有人找我把我骗上来,就是为了跟你玩游戏?我没兴趣。”说着就想开门离开。手还没碰到门把手,西装男已经用身体堵住门:“我可没同意你现在可以离开了~我说有人认识你当然就是有人认识的,我并不是爱开玩笑的人。游戏结束就可以离开了,我保证不为难你。”

      赵萧琅堵气开车出来,发现有小同跟着发狠甩了好几条街终于把他给甩了,看到个酒吧随手把车一停上去借酒消愁。刚灌了两杯就有侍应过来说有位朋友找她,若是平时她是根本不会理会的,偏偏今天在怒火上也想不了那么多就随侍应上去了。一进包厢就知道不是好事打算出来却被堵着出不来了。

      司空安琅看着眼前的西装男,实在不像小混混的样子,倒像是刚从某个宴会里偷溜出来的贵公子,他为什么要这样为难一个不认识他的女孩子?赵萧琅应该是与他们周旋了好一会了,他们人多,看样子不跟他玩所谓的“游戏”是出不了这个门的。她平衡了下局面问赵萧琅:“他想让你做什么?”赵萧琅脸涨地通红不愿意回答。西装男指着刚刚侍应送上来的那只蛊说:“喏,就跟她玩下塞子,她硬是不愿意。我们这么多兄弟看着呢,她这么不给面子我怎么下的了台。”司空安琅看了眼坐在周围沙发上的那群男人,确实不像社会上混的人,都一副看戏的模样,并不搭话。赵萧琅怒视西装男:“你要谁输谁脱衣服,当我傻子吗?跟你玩这个!”西装男笑地一脸无辜:“你瞧,我们玩游戏不都要放点彩头吗?我输了我也脱呀,你又不吃亏,对吧?说实话我打小到现在除了我妈还没其他人看到我光溜溜的样子呢,你有幸可能成为第一个,多幸运呀!”赵萧琅气地握紧了拳头:“谁稀罕!谁稀罕!谁稀罕谁看去!你再不让我出去我报警了!”西装男收起脸上的表情,把手里的两颗塞子网空中一扔,再伸手接住:“你报吧。”赵萧琅拿出手机就想拨电话,司空安琅已一把按住她的手,问西装男:“不管谁输谁赢我们都可以走吗?”西装男重又把笑意堆回到脸上:“还是这位妹妹通情理,我们摇塞子,谁输谁就脱一件衣服,直到脱完为止,不管谁输谁赢你们都可以离开。”

      司空安琅看了眼赵安琅,说:“你摇,我脱,”又看着满脸惊异的西装男:“这样行吗?”西装男本能地点了点头,点过头后差点就想拍自己一巴掌,刚想说话司空安琅已经把背上的双肩背包拿下来随手往地上一放:“那就开始吧。”

      边上响起一个带笑意的男声:“小彬彬,我们也都还没见过你光溜溜的样子呢,也让我们见识一下吧。?旁边一阵附和之声,西装男面露尴尬,马上又恢复正常,对赵萧琅说:“你哪找来的这位朋友,倒是够义气,行吧,答应了就作数。”赵萧琅紧咬着下嘴唇,刚刚才当面出口贬低过她,现在不仅让她见了自己如此懦弱的时候,还要她来出手相帮,这让人情何以堪!如果要她选择,她宁愿自己解决,甚至是摇塞子脱衣服,也不愿让这个“姐姐”出手相帮。可是众目睽睽之下,她一个娇滴滴的小女孩,从小没受过一点委屈,虽然任性嚣张却也只是只纸老虎,真的脱的下衣服吗??

      赵萧琅缓缓走到茶几旁边,几乎用光了她的全部力气,屈辱,受挫,不甘,全部涌上她的喉头。她硬忍着泪水,慢慢蹲下来,选择接受司空安琅的帮助。司空安琅倒很是镇定,她向来不去预想任何事情的结果,只想当下最好的解决方式。

      西装男把蛊推到赵萧琅前面:“Lady first。”赵安琅垂下眼皮,手有一点轻微的几乎看不出来的颤抖,三颗塞子分别是五点、三点、六点。西装男微笑着把塞子装回去左右晃荡,出来的点数分别是四点,四点,五点。是赵萧琅多了一点,西装男也不犹豫,乐呵呵地就脱了西装外套,玩第二把。

      第二把也是赵萧琅赢了,西装男脱了忖衫露出光洁的上半身,惹来背后一群男人一阵嘘声。她明显松了口气,接下来却连输两把,司空安琅连着脱了外套,开衫。西装男斜了她一眼,说:“穿的比我多,运气了,不过再往里脱就公平了。”赵萧琅拿着蛊的手明显地抖了下,只摇出了二、二、五,却是输的局面多了,她紧紧咬着下嘴唇,把蛊缓缓推过去。西装男像是故意似地把所有的动作都放慢数倍,晃晃悠悠放下蛊,赵萧琅依旧是垂着眼,她看不清塞子的点数,只觉得站在她身后的司空安琅已经又脱了一件衣服,知道她是脱的只剩内衣了。

      包厢里很安静,所有人都没发出一点声音。司空安琅站在有些背光的橘黄色灯光下,披洒着微微卷曲的及腰长发,身量纤细修长,像一只美人鱼,又或者像是天使,看不清她的表情,所有的动作落落大方豪不扭捏。虽是站在一屋子男人前面脱去一件又一件的衣服,却像个圣洁的修女,又或者是一个刚刚出生的婴孩,让人无法对之取笑凌辱,包括西装男,他甚至开始后悔不该玩这个游戏。

      这一次是西装男输了,他吁出一口气,似乎是庆幸,起身利落地脱去长裤。他后面的那群男人在司空安琅脱衣服时候没有言语却在这时候打去口哨:“我今天倒是有幸要目睹小彬彬的美妙身体了”“一个男人还跟小女孩计较,劝你就这样吧,再脱下去别说两个女孩子,连我都要觉得难看了”“得了得了,意思过就行了啊”彼此声不断……

      西装男可能也觉得差不多了,他本来也只想吓唬吓唬赵萧琅,谁知道竟然跑来个司空安琅,逼上去也只能堵了。于是他说:“得饶人处且饶人,赵小姐……”“摇吧,”司空安琅说,“场面话等你脱光了再说。”西装男几乎被噎住,以为自己没听清楚,问:“什么?”司空安琅的声音清请冷冷地传入他的耳里:“不是说到其中一人脱完为止吗?摇吧。”旁边一男的忍不住说:“我说小妞,他好不容易想通想让你们走了这台阶你不下啊?”司空安琅说:“我横竖还能脱三次,他却只一条内裤了,这台阶来的也太是时候了。”西装男的脸色已不太好看,推过蛊。他本来想就这么算了,被司空安琅一说倒是不能就这样让他们走了,要不他在兄弟面前还如何抬的起头来?

      赵萧琅抬头看了眼司空安琅,也怪她不见好就收,对方这么多人,到时候反悔了她们就两个女孩子怎么样都吃亏。司空安琅重复了一句:“摇吧。”赵萧琅没法,她们两个是绑在一个绳上的蚱蚂,只能拿起蛊继续下去。经过刚才这么一个小插曲,她的手倒是不抖了,可惜还是输了。西装男露出得意的笑容往后一靠,斜眼看着司空安琅。司空安琅也不犹豫,低头解开牛仔裤的扣子,弯腰脱下。头发洒将下来几乎拖到地板上,双腿笔直,腰弯出一个漂亮的弧度,没有一丝多余的脂肪,整个轮廓漂亮的惊人。西装男眼里的得意早不见了踪影,喉头不自觉地咽下一口口水。

      司空安琅脱下牛仔裤裤露出里面的黑色平角内裤。一直坐在角落一言未发的一人本来正喝着水事不关己,此时却突然“扑哧”把一大口水给喷了出来,唤回大家的神志。西装男清了清喉咙重又把蛊推回到赵萧琅跟前。赵萧琅本来已经放松的情绪又紧张起来,知道是真的不能再输了。

      打开盖子,里面的点数是二二三,这是输的局面多了,赵萧琅紧紧地咬住下唇,双手握拳几乎要把手指甲捏进掌心里。西装男看了看站在他对面的司空安琅,轻微呼出一口气,抬手摇蛊。放下后犹豫不决,最后还是轻轻抬起盖子的一角斜了一眼,马上又盖回去。长虚了口气说:“你们走吧。”

      赵萧琅一时不敢相信,轻飘飘地站起来走到门边,司空安琅说:“是你输了?”西装男神色微顿,还是点了点头。“那你脱吧。”司空安琅说。包厢里的男人都倒吸一口凉气,均觉得这小小女子也太狠了。赵萧琅狠狠瞪了司空安琅一眼,轻声说:“够了啊,你还真想看男人脱光的样子吗!”司空安琅神色如常地点了点头。赵萧琅扭头准备出门,想着司空安琅也是为了自己才进的门,自己这样出去未免也太说不过去,又放下手背对着他们,说:“要看你自己看。也不怕看了长针眼!”

      西装男站起身,看着眼前的女子,身高到自己的鼻尖处,在女人里面算高了,深长的远山眉使得她比一般人要清冷一些,眼神认真而平静,实在没法从她表情里看出她在想什么。说:“你实在想看我□□的样子我们要不换个地方看吧,你这~这这么多人,你也不能仔细看不是?”司空安琅抬手看了下表:“就这吧,现在太晚了。”一句话说的大家伙大跌眼镜。身后那群男人倒的一副趁火打劫的样子:“小彬彬,爽快点吧,”“我们都等不及了”“就是,就是”。

      西装男突然就平静了下来,神色认真地看着司空安琅:“我也不是不愿意,只是我老妈嘱咐了的,谁看了谁就得负责,只能给未来老婆看的。你还要看吗?”司空安琅此时此刻哪还管他说什么,只点头表示要看。他于是真的脱了下来。

      大家全部禁声,谁也没想到他真的会脱下来。司空安琅稍稍抬头,认真地看过他身体的每一处骨骼,直至□□,再到脚指。西装男也认真地看着司空安琅,完全忘记了房里其他的人。直到司空安琅问:“我的衣服可以穿回去了吗?”西装男点点头,于是两人一边若无其事地穿衣服一边交谈:“你骨头比例长的不错”“这样的?还是第一次有人这么夸奖我。”全部的人集体滑下一滴冷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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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姐妹两个站在酒吧门口,这个时间对于这个城市来说实在不算晚。司空安琅说:“你回家去吧,省得妈妈担心。”赵萧琅随手拨弄着被风吹乱的长发,看街对面的灯火阑珊:“我实在是很讨厌你这副自已为是的样子。怎么?真当自己是老大了。”说完就朝自己停车的方向去了。司空安琅无所谓地拉了拉外套,招了辆出租车回宿舍。

      包厢里,西装男已重又换上那副嬉皮笑脸的样子,倒了杯酒半躺进沙发:“随便你们乐,那妞是我未来老婆,迟早都是要给她看的。”惹的大家更是哄堂大笑。从头到尾没出声只在司空安琅脱牛仔裤时喷出一口水的那人缓步走到小几前,打开蛊盖,看着里面安安静静躺着的三颗正面都是六的塞子,桃花眼一眯:“不好意思,那是我明媒正取,拜过堂,入过洞房的老婆。你该称她‘嫂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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