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绝非娘炮》爵士猫咪

7、大发现

　　赵伟睡到凌晨的时候觉得瘙痒难耐，才发现自己在桌子底下呢！餐厅已经没有人啦！赵伟一溜烟回到自己的房间，冲凉，睡觉~这次赵伟长记性了，自己调了两个闹钟，所以早上还是正常爬起来工作。
　　赵伟和顾航一起把卸在前院的器械抬进房间。
　　“一、二、三，你那边先放下！”，顾航这边也放下后，两个人一起舒了一口气。顾航低头思量了一下，关切地问道：“要不要报警呀？”
　　“嗯？什么报警？”赵伟没反应过来。
　　“喂！你怎么回事？那个孩子呀？”顾航反问。
　　“哦！不用了，莎莎已经回家了，那天晚上，她还和她姐姐到花园来玩了呢~呵呵~”赵伟边说边笑，“姐妹俩古灵精怪的！”
　　“你没事吧？”顾航觉得赵伟有点反常。
　　“没事！没事！”赵伟脸上的笑容就是没办法退去。
　　“哪有女孩子家家大半夜到花园里玩的？她家住在林子里？”顾航用手肘碰了一下赵伟，“你去过她家？”
　　“没！没！哪有的事？”赵伟被问得有点难为情。但心里确实萌生了白天去林子里看看的想法。
　　几位壮汉和赵主任早已经不知所踪。康复中心里工作的人并不多，总共就5个人，赵主任、珍姐、小鱼儿、顾航、赵伟。赵主任经常不在康复中心，日常的工作主要由珍姐和小鱼儿来管，并直接向赵主任汇报。珍姐并不住在康复中心，所以日常工作主要是小鱼儿管。
　　有一句话叫县官不如现管，赵伟在接下来的日子里算是领教了。小鱼儿对他是横挑眉毛竖挑眼，工作怎么做都是不对。除此之外，还要忍受她的暴躁脾气和恶劣的态度。
　　赵伟想起之前，他看到小鱼儿在传达室里训斥顾航的样子，“顾航不说话，紧闭着嘴，紧紧地锁着眉头，涨红的脸上两腮一跳一跳地鼓起。”嗨~同命相连的兄弟，赵伟有时实在气不过，又无可奈何的时候，总会去找顾航谈谈心，两个人的关系又逐渐亲密起来。
　　这一天赵伟又跑到顾航的房间，一进门就直接倒在顾航的床上，仰天长叹，“唯小人与女子难养也~”。
　　顾航坐在电脑前忙着自己的事情，头也不回地说，“又被款待了？”
　　“你说这小鱼儿是不是提前进入更年期了？”赵伟看向顾航的方向。
　　“再忍忍吧！她气消了就好了！”顾航回头看了赵伟一眼，又转回去继续做着自己的事情。
　　“你说，这都多长时间了，她至于吗？”赵伟边说还边比划着。
　　顾航放下手中的事情，做过身来说，“怎么不至于？你可是当着那么多人的面，说她跟赵主任有奸情，赵主任还没找你麻烦呢？你现在不忍着，事态会发展的更为严重！”
　　赵伟一下子坐起身，“哎！航哥当时既然你没醉，你过来拦着我一点不就好了？”
　　“自己不行，还赖别人！如果我去拦你了，赵主任办公室的钥匙怎么搞得到呀？”顾航有些得意。
　　“说得也是，之前还让她误会知道这件事情的人是你，咳~”，赵伟很能理解顾航当时受到的委屈，因为自己正被小鱼儿报复。
　　顾航看着赵伟很抱歉的表情，觉得时机到了，“嗯，伟哥？”，顾航有点挑逗地说。
　　“别…别…，别这么叫！太容易让人误会了。多不好意思！”赵伟自嘲地也跟顾航小幽了一默。
　　“哈哈哈~想不想一起进主任办公室看看？”，顾航立刻切入正题。
　　“额……那个……”，赵伟吞吞吐吐地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其实……，你也觉察出来这家康复中心有点不对劲是不是？”，顾航看着赵伟的眼睛，引导着他的思绪。
　　“嗯，是有点怪！”，赵伟点头表示认可，但是马上又把头抬起来反驳说，“但是……，不也就是那点儿事儿吗？原来是在电影、电视剧里看到，现在是在现实生活中撞到。是挺那么什么的？不过……”，赵伟又在吞吞吐吐，又在犹犹豫豫。
　　“干净的窗户上不会结出蜘蛛网，杂乱的破布堆里也从来都少不了老鼠。”顾航的这个比喻让赵伟有点不解。
　　赵伟疑惑地问，“那所以呢？”
　　“所以？所以在一个地方一旦形成不好的风气，就会出现很多不好的事情，不会是只有一件。”顾航看着赵伟，继续说，“所以这里不只是有奸情，还出现了一伙来路不明的粗鲁的家伙,不是吗？”顾航盯着赵伟的眼睛，说“所以这里一定还有一些肮脏的事情，我们还不知道”
　　赵伟好像被顾航的眼睛制住了，他极力挣脱，“你疯了？一定要这样吗？”
　　“对，一定要这样，我一定要搞清楚这里到底哪里有问题！”，顾航的双眼变得红润，涌出一些水分。他紧眉头，异常的伤心痛苦。
　　“航哥，你怎么了？发生什么事了？”，赵伟感觉事情有点不对劲，继续追问,“航哥，发生什么事了，你说呀？”
　　顾航深吸一口气，极力地控制自己的情绪，“前不久，我联系上一个我和瑟琳娜共同的朋友，从她口中得知，瑟琳娜已经不再人世了。”顾航的泪水又喷涌而出。
　　“航哥，节哀！人死不能复生！”赵伟也很悲伤，毕竟他也算是见过瑟琳娜。
　　“法医给的结论是瑟琳娜吸食毒品过量导致死亡。吸食毒品？她是一个多么积极乐观、热爱生活、珍惜健康的人呀！她根本就不可能去做那样伤害自己的事？”顾航泪流满面，把头深深地埋在双手之间，还不断地摇晃着脑袋，“不可能的，不可能的，她绝对不会做这样的事的？”
　　“航哥，航哥……”赵伟不知如何是好。
　　顾航猛地抬起头，一把抓住赵伟的肩头，“所以我一定要搞清楚这里有什么问题，瑟琳娜的死跟这里的秘密一定有关系！你帮我！！”
　　“好！航哥，我们一起！”，赵伟也有些紧张，紧紧地握着顾航的手，很用力地点头。
　　接下来，顾航把自己的详细计划告诉了赵伟，而赵伟也出谋划策完善计划。主任办公室的门口正对着楼梯，左右两边就是直通通的走廊，没有任何可隐蔽之处。平时珍姐、小鱼儿、顾航、赵伟和一些来做康复的病人都在，只有珍姐晚上不在这里，真的很难下手。所以时机很重要，早过两天就是中秋节了。往年过中秋节的时候，会放三天假，康复中心里一个人都没有。一般如果病人都先走光了，工作人员没什么事也都走了。不用说，珍姐是最早消失的，放假的前一天根本就没来上班。小鱼儿也很神速，放假前一天的早上就提着行李走了。赵伟也很想早点走的。但，一是为了朋友要帮忙；二是真轮不到他走，总要有人善后呀~而且这三天的值班安排是顾航第一天、赵伟第二天、珍姐第三天。当然人不用一直呆在康复中心，电话执勤就行。
　　虽然明天才放假，但是现在中午就只有顾航和赵伟两个人吃饭了。顾航一边吃着饭一边跟赵伟交代，“一会儿先把院门给锁了，这楼前面没有门锁不了，心里怪不舒服的。”
　　“嗯！”，赵伟。
　　“我这里有两个相机，一人一个速度要快！”，顾航。
　　“但是，我们到底要找什么呀？”，赵伟仍然不太清楚任务。
　　“看吧！什么不对劲就拍下来！”，顾航也没头没脑的。
　　“好。”，赵伟
　　两个人吃过饭，拿着相机顺利地进到了主任办公室。这是赵伟第二次进这间办公室，第一次是面试的时候。刚开始顾航和赵伟还是有那么一点点的紧张的，但很快就没了。办公室里一切都很正常，就是一些简单的陈设，几乎没有什么东西，文件资料还没有传达室多呢？办公桌的抽屉也没有锁，里面也是空荡荡的。顾航和赵伟两个人在办公室里左翻右翻，到处敲敲听听，没有任何东西，办公桌上连电脑都没有。他们就在沙发上找到一个充电器。呜呼哀哉～
　　顾航非常地失望，“怎么回事这样呢？”
　　“别多想了！瑟琳娜的事，我们应该相信警察！”，赵伟陪着顾航回到房间。
　　“放假了，回家休息一下吧！事情都会好起来的。如果你还是觉得不妥，要不去警察局那边再打听打听？”，赵伟。
　　顾航一下又来了精神，“嗯！我去警察那边看看情况……”，说着就开始收拾东西。
　　“哦？”，赵伟。
　　顾航停了一下，微笑着对赵伟说，“谢谢！”
　　“别客气！”，赵伟。
　　“你还呆坐着干吗？不收拾东西回家？康复中心都没人啦！”，顾航。
　　“哦？我……不急！还有点事情！”，赵伟又吞吞吐吐的。
　　“什么事呀？”，顾航问。
　　“哎呀！你别管了！那你……走好，我就不送了，我……去后院一趟！”，赵伟说这话，眼睛却躲开顾航的目光。
　　顾航浅浅地笑了一下，说：“好！那你去忙吧！”
　　“诶！那什么……回来给你带我家特产啊～”，赵伟迫不及待地跑出去了。
　　顾航也被他逗笑了。
　　赵伟换了一身衣服，就冲到楼下的花园，灿烂的午后阳光，灿烂的小伙子的笑容。赵伟一个健步就跳到灌木丛的外边，用双手撑住前面的地面停稳自己的身体，却发现在灌木与树林边缘之间长满了曼陀罗花，花朵硕大、美艳异常。赵伟心头一紧，这里怎么会有这么多曼陀罗？上次过来的时候天已经黑没有注意到。
　　赵伟是药学院毕业的学生，虽然不算多么学有所成，但是对一些特别的植物的药性知识还是有积累的。尤其是曼陀罗这么有名气的植物。曼陀罗全身都有毒，尤其以种子、果实毒性最强。古人就是用它做出江湖中非常流行的“蒙汗药”。传说华佗的“麻沸散”也用曼陀罗。
　　赵伟还有一点跟大多数的男生有点不太一样，他尤其对芳香植物颇感兴趣，自己也一直都在了解这方面知识。可能自己也觉得弄这些东西显得自己有点“娘”，所以一直都是自己偷偷的研究。现在在康复中心工作，也恰好给他提供了条件，他平时就顺便在花园里种了些芳香植物。
　　赵伟沿着灌木丛查看，走出去有50米，全是曼陀罗。看来这菜园和花园外边被灌木丛围着，灌木丛外边又附生着曼陀罗。赵伟心想，“假期过后，要来清理一下！这么多曼陀罗，太危险了！”
　　赵伟又沿原路返回到他跳出花园的位置，正想往树林里走，却听到一伙人吵吵嚷嚷的声音。“这个时候，哪来这么多人？”
　　赵伟又跳回花园回到楼里，一楼没看见人影，但是有一房间的门是敞开的，而且里面的微波治疗仪被人拆开了。赵伟听到讲话的声音是从二楼传来的。他小心翼翼地一边往上走一边仔细听。声音很大但是总是停顿。那声音是从主任办公室传来的，门口没有人。赵伟看四下里都么有人，就凑上去听个仔细。
　　“你们算走运！这批货动静不大，要不然那这么快？”（男声）
　　……
　　“那是当然往常都要等个小半年呢？你们要多少？”（男声）
　　……
　　“哼~胃口不小！那不多说了，这个数怎么样？”（男声）
　　……
　　“你们……”（男声）
　　赵伟没有继续听下去，他听出来讲话的人是送医疗器械的那几个壮汉中的一个。
　　赵伟迅速下楼，路过中央大堂的时候，看到前面的院门还是锁着的，只不过院子中多了一辆面包车。他没有迟疑迅速地拿了钥匙和工具，拆开一台智能主被动训练机，里面有几袋装着白色粉末的袋子。
　　“哈哈哈~”一阵笑声推开了门。
　　赵伟拿起其中一个袋子揣到怀里，即刻冲回花园，跳过灌木丛，好像回光返照一样拼尽全力奔跑，两边的树飞快地向后移动，额头上的汗沿着鬓角向下流动。赵伟头也不回地冲进树林深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