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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减肥第十六日:随时荒唐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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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表姐说她在等,等一个男人的回头。
*可是爱情偏偏可以包装好这种失去,你无非是仗着我爱你而胡作非为。
我一生希望被人收藏好,妥善安放,细心保存。免我惊,免我苦,免我四下流离,免我无枝可依。但那人,我知,我一直知,他永不会来。——匡匡《时有女子》
表姐任敏要结婚了,这个大我四岁的恋家女子终于要找到她的幸福了,我十三岁那年,我问姐姐你将来想干什么工作?她说我要当好贤妻良母。
那年,我知道世上还有这样的工种。
表姐后来做了出纳,但她就像藤,要有枝干来支撑。
表姐和他的未婚夫相处两年半,现在任敏要实现她的梦想了,做一个居家的小女子,充分展现她的温柔体贴。
婚期将近,我还在烦着我减肥大计未完成,穿不下好看的衣服。
不过,昨天我爸接到姑妈的电话,我知道我不用再烦了。
婚礼延期了,声明一下我还没伟大到因为我要改善形象而迫使婚礼延期。
迫使婚礼延期的是新郎。他那位一直断不了红颜知己找到了表姐,当照片、视屏、还有打印的□□记录一起摊在敏敏表姐的面前时,我不知道表姐有没有一时痛恨过高科技的发达与普遍。耳听为虚,当看到心爱的人与其他女子赤裸纠缠时,这种伤害更直接更锋利。
那位红颜知己大新郎六岁,她恬不知耻地说新郎爱的是她,娶表姐不过是敷衍,不过是遵从父母的意思。如果表姐不介意与别人分享老公,她可以不要那名分。
我不明白这样的婚礼只是延期?因该取消吧!
我在网上和表姐聊着,表姐心里已经有了决定,只要他和那位所谓的红颜知己分手,一切可以如常。表姐说爱一个人就是爱他爱到尘埃里,然后在尘埃里开出花来。我问新郎怎么说,表姐打的一行字让我知道新郎也是个恬不知耻的东西,他说:“让我慢慢来,分手是需要时间的。”
表姐说新郎说他与那位红颜知己是没有未来的,那女的原是舞厅里做的,后来被一位老板包养,他与她不过是在追寻一种刺激。他同情她,身世飘零,她本来可以一直躲在暗处的,但看到别的女人即将拥有她得不到的幸福时,她妒忌了。
表姐说她在等,等一个男人的回头。
我愤慨地打回一句话:“天下男人多得是,再换一个就是了。”
表姐说:“这两年半的付出,已经认定了他。”
“即使他是一个人渣?”
表姐说:“他不是的,他待我很好。”
这和罂粟一样,一面沉浸它的欢愉,一面承受它的伤害。
我不明白这种伤害还叫好?
表姐理论是男人年轻的时候玩够了,以后就会收心的。
一个男人左拥右抱,享齐人之福。有一次,就会有两次、三次。因为他骨子里不认为这是错的,他或许还会那里沾沾自喜,暗自陶醉。
表姐说他不会的不会的,她以一种自欺欺人方式逃避着,她是不愿意面对。
在最幸福的时刻接受最严酷的打击,但无论如何自以为还浸淫在蜜糖里。
表姐即使抢到了新郎依然是个输家,她失去了自我、尊严、平等。
可是爱情偏偏可以包装好这种失去,你无非是仗着我爱你而胡作非为。
我看着月亮发呆,我曾经听说过一个故事,有一个女子不能看月亮,因为抢走她爱人的女人叫月亮。
爱情不是无坚不摧的,你必须准备好或许就有那么一日,爱情的破裂,把你的人生拐向偏离正道的轨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