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2、人间尽之计中计（1）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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沧海仙侠传
第三十二章：人间尽之计中计（1）
天君一行人，马不停蹄，终于在天黑前赶到了青山口。江中客带领的青衣军队，便在此处驻扎。夜幕降临，天色完全暗了下去。黑暗笼罩了整个大地，暗沉沉的投向人的心底。白色的帐篷前，一抹蓝色的身影在漫天的繁星下驻足。
天君静立着，极度怅然的抬首，沉着眉，阴郁的望向浩瀚的苍穹。璀璨的银河下，玉镜岌岌可危的悬挂着，仿佛一不小心就会翩然而落。两日后便是十五了，月亮快圆了吧！浩瀚的银河，明亮的桂月，却无法点亮西川的暗夜。
“天君，怎么还没歇息？”江中客从另一顶帐篷中走了出来，望着远处单薄的那抹身影。眼角愈发的沉着，暗藏着不尽的担忧。两日后的此刻，谁也无法预料到将会是怎样的情景？
他向着天君慢慢的走近，在天君跟前轻轻的驻足。天君偏过身来，目光平淡的望着他。片刻，他方才回答：“睡不着，出来透透气。”他低了目光，随即又抬首，若有所思的望向天际。半晌，他的脸上染了淡淡的笑意，说道：“两日后就是十五了，月亮一定会圆的。”他的语气无比坚定，目光沉沉的看着江中客。
江中客郑重的点点头，嘴角上扬，说道：“会的，我们会一起看到月圆的那一天。”他挑了挑粗黑的眉，古铜色的脸庞上满含坚定。眼眸中透着清亮的光芒，仿似天地间最亮的那颗繁星，希冀着点亮整个西川，驱逐黑暗。
天君安慰的点点头，他抬起手，拍了拍江中客的肩膀。他挑了挑眼眸，说道：“时辰不早了，明日还有一场硬仗要打。你早些去睡吧。”
“好！”江中客点头，应了声。“天君，你也早些歇着吧。”天君轻点了下头，江中客嘴角上挑，嘴边挤出了几丝笑意，随即向着自己的帐篷走去。
一夜无眠，天君彻夜辗转反侧，至三更时分才睡下，一大早便醒了。几缕暗沉的晨曦透过白色似纱的帐篷，洒了进来。他艰难的起身，用手撑着头，头疼的厉害。许是昨晚没睡好的缘故，他的眼底下显得有些乌青。
天君匆匆的将自己打理完毕，便出了帐篷。他抬起头，望了望头顶的一望无际的苍穹。朝阳的身影被飘荡不定的片片乌云挡住了，天色不是很好。暗沉沉的乌云，一片片的堆在一起，仿似一张密不透风的天罗地网，让人无处可逃。
“天君，”远处的一抹红色的靓丽身影，款步姗姗，走了过来。天君眼光一闪，脸上带着几丝惊讶。上次紫金殿一别，已有两日，不想这么快再见到。不似前日的白色罗裙，今日，她穿了一身红色紧身长衣，高高的马尾向上扎着，踏着红色的靴，显得英姿煞爽。
“阴小姐？”天君极其礼貌的向她招呼。阴小姐？阴婵不禁的自嘲：“好礼貌的称呼，好见外的称呼。天君哥哥，七年未见了。当真是一切都变了。”他挑了下眉，目光灼灼的望着她，无言以对。
七年前，他们彼此一见如故。七年后，她芳心暗许，痴心不悔；他寻得佳人，无言以对。阴婵沉下了目光，精致的眼眸中隐藏的忧伤，一闪而过。许是不想他看见自己此时的模样，她低下头，躲避他探寻的目光。
半晌，她方才抬起头，眼光直直的盯着天君。她迟疑了片刻，似乎在竭力的鼓起自己全部的勇气，声音有有颤抖的问道：“在紫金殿，如果不是你早已与我父亲商量妥当。你…”她紧咬了下唇，迟疑了片刻，接着说道：“你会答应江王娶我吗？”
她目光灼灼的盯着天君，精致的眼眸中满含期待。天君挑眉，“我…”望着阴婵满含期待的目光，他有些难以开口，停在嘴边的话，迟迟不能说出。
不过是无声胜有声而已！阴婵紧咬了下唇，挑了挑眼眸，偏过头去。明亮的眼底，染上了一层晶莹。她竭力的忍住情绪，似乎是不甘心的问道：“为什么？你有心上人了？”几乎是肯定的语气。
天君不知该说些什么？沉默良久，他只能说了声：“阴婵，对不起。”一如往昔温文如斯的声音，竭力忍住的泪水终于再也止不住，不受控的不断往下涌。
“天君，我们该出发了。”气氛有些尴尬，江中客破碎的嗓音突然传来。他几步跑了过来，转动粗黑的眼眸，左右打量着他们俩。阴婵侧着身子，低着头，小心的擦拭了下自己的脸颊。
天君瞥了眼阴婵，随即对着江中客说道：“我们走吧！”江中客点点头，偏过目光，“阴小姐，我们先走了。”
青山城外，整齐的队伍，笔直的挺立着。天君面容肃肃的迎面站立着，沉声说道：“西城狼子野心，杀害江王，勾结妖妃，妄想篡夺皇位。企图让我西川几百年的基业毁于一旦。我们身为西川的臣民，誓死效忠西川。今日一战，势在必行。不成功便成仁！誓要出妖妃，清君侧。”
“除妖妃，清君侧…”他朗声说道，刚一说完，青衣将士便高声附和，不停的高呼。天君目光闪闪，仿似统领千军万马，扬起手，沉声说道：“杀！”一声令下，将士个个昂首停下。随时准备在下一刻，与敌人一决死战。
“好！出发。”他朗声命令。带头的几个将士面面相觑，却是不动。天君沉下眉，还未出声呵斥。一名胆大的士兵，叫了声“将军，”边指了指他的后面。天君不解的转过身，阴婵！阴婵款款的上前，脸上带着坚决的表情，说道：“我要跟你一起去。”语气不容拒绝。
天君愣了片刻，随即回过神来，想也未想的拒绝：“不行！”“为什么？”阴婵不悦的挑眉，问道。
“我们是去打仗，刀剑无眼。伤到了你，我如何向阴伯侯交代。你还是快回营地去吧。”
“你也知道，刀剑无眼。那我更要跟你一起去。反正，不管你答不答应。我是一定要去的。”
“天君，你还是让阴小姐跟我们一起去吧。时辰不早了，我们必须尽早出发。”江中客走上前，劝道。天君迟疑了下，暗中思忖。他松了口，无奈的说道：“那好吧！”他稍稍忖度了下，似乎不大放心，补充的嘱咐道：“你一定要小心。”阴婵嘴角上扬，脸上染上了明媚的笑意，高兴地赶忙点头。
云霄殿内，空气中弥漫着死亡的气息。江王奄奄一息的躺在床上，面容苍白。一位身着绿衣的婢女，战战兢兢的躬身，小心的喂他喝药。他的气息愈渐虚弱，估计撑不过两天，比西城的预期可能要快。
如今天君与曾鹤辰都虎视眈眈，江王若在此时气绝，死殇便会立即传遍西川。曾鹤辰他们就可以名正言顺的扶持郁苏登基，以清君侧的名义，诛杀西城与右香君。西城心中自然焦急不已，在没有除去曾鹤辰和左天君这两个心腹大患之前，他必须保住江王的性命。
西城面色阴郁的盯着江王，心中踌躇不安。“咚！咚！”的两声，他转过身，威严的喝道：“谁？”门外恭谨的声音传来：“右相，是微臣。”甘离！他眸光一闪，语气略显急切的说道：“进来。”
甘离轻缓的推门而进，门外有侍卫守着。他小心的关好门，朝着西城的方向，走了过去。他恭敬的低头颔首：“属下见过右相。”西城赶忙问道：“事情办的怎么样了？”
甘离仿似志得意满的抬首，不紧不慢的答道：“一切都已经办妥了。东都王已经答应替我们出兵镇压曾鹤辰和左天君。不过，作为交换，东都王要求我们将望江一带的五座城池划给他们…。”
他将会见东都王一事，一字不漏的娓娓道来。西城的脸色愈发阴沉，“东都王野心不小，居然要望江一带。江都是我西川的粮仓。若是将此处划给他，跟让我们把西川白送给他，有什么区别。简直是痴心妄想！”
他心中震怒，不禁的喝道。甘离却始终面色平淡，见西城震怒，方才出声说道：“右相不必生气。依属下看来，这对我们来说是好事。”
西城挑眉，目光不解。甘离目光狡诈的闪了闪，解释道：“半月前，有探子来报，左天君的谋臣—公子清，曾去过东都。属下此次会见东都王，若他毫无条件，就答应帮我们。其中可能会有诈。如今，他提的条件越苛刻，就越值得相信。可不是好事一桩！”
“确实如此！”甘离一番分析，西城的面色和缓了不少。他眼光一闪，心中暗自思忖。半晌，他才有些为难的说道：“你说的虽然在理，可是望江一带…”他犹疑不定的轻摇头。
甘离见他迟疑，心生一计，说道：“右相不必烦心。东都虽然国力强盛，但兵力却弱于西川。一旦，我们联合东都除去了左天君和曾鹤辰这两个劲敌。到时候，右相坐上王位，统领千军万马，不交城池又何妨？即便要与他们翻脸，也不必怕他们。”
西城的嘴角上扬，脸上渐渐染上了笑意，赞扬道：“此计甚妙！甘离不愧我右府第一谋士。人人都说左天君手下的公子清乃是再世诸葛，我看你比他有过之无不及。”他眼角满带笑意，甘离恭敬的颔首，未置一言。
晌午时分，西城草草的用完膳，在云霄殿的后侧休憩。“贵妃娘娘，右相吩咐，没有他的允许，任何人不得探视。还请不要为难小的。”
甘离前脚刚离开了云霄殿，云霄殿守门的侍卫就突然多了起来，将此处围的水泄不通。右香君心中疑惑，想要硬闯云霄殿，侍卫却不肯放行。她便与侍卫争执了起来。
没想到惊扰了西城。外面太过吵闹，西城微微转醒。时辰似乎不早了！他理了理衣襟，站起身。殿外传来右香君娇催的喝声。他不悦的挑眉，对着殿外，沉声命令：“让她进来。”
侍卫领命放行，右香君愤怒的挥了挥宽大的衣袖。狭长的凤眉阴阴流转，怒光闪闪的瞅了瞅他们，随即推门而入。不再是平日的优雅从容，款步姗姗。她阔步前行，匆匆的朝西城走去。
她目光闪闪的盯着西城，语气急切的问道：“殿外怎么那么多侍卫，发生什么事了？是陛下他…”她沉了眉，小心的探寻道。“你放心，他一时半会儿，还死不了。”
西城目光闪闪，阴眉暗扫，不阴不冷的说道：“你侍奉江王多年，为父可从未见你，对他有何真心。如今，我们大事将成，你倒是情深起来了。是担心江王，还是舍不得你的贵妃之位？”
右香君面色一沉，说道：“父亲怎么这样说，我只是担心你。我虽然气你利用自己的女儿，但也不至于罔顾你的性命。到底发生何事了？”她面色含忧，担心的问道。西城面色渐渐柔和，温声说道：“为父那样做，也是迫不得已。”
“女儿明白。”右香君接过他的话茬，不解的问道：“外面的侍卫究竟是怎么回事儿？安城告诉我，你将府中的暗卫也调出来了。莫不是左天君与曾鹤辰有何动静？父亲不是说，他们明天才动手吗？”
西城挑了挑眉，说道：“王宫内斗，本来就是暗潮汹涌。明争暗斗，防不胜防。七月十五，不过是个幌子。他故意放出假消息，透露给我们，就是想趁我们不被，偷袭取胜。”
“他们既然有心迷惑我们，难保这又不是假消息？父亲如何得知是真是假？”右香君半信半疑，不解的问道。
“这你就不必担心了，为父自有主张。”西城面色一沉，正色的嘱咐道：“你记住，管理好后宫之人。不准任何人泄露宫中半点儿消息。”
右香君郑重的点了下头，“知道了父亲，万事小心。”
晚膳时分，夜幕降临，暗夜笼罩了整个王宫，空气中弥漫着紧张的气氛。右香君在紫金殿用完膳，向着云霄殿而来。她脚步沉重的踏上台阶，红色雕花门忽然忐忑不安的颤抖了下。
紫鸢推门而出，这些天，她一直寸步不离的照看江王。她神态有些慌张，紧张不安的看了看左右。右相回府了，她有些紧张无措，仿佛一只无头苍蝇，害怕的要命。右香君款款走来，从不远处有些奇怪的望着她。
脚步并未停下，右香君有些疑惑的上前。紫鸢仿若看到了救星般，急忙匆匆迎了过来，差点撞了右香君。菊叶面容一沉，呵斥道：“干什么呢？莽莽撞撞的。小心磕了娘娘。”紫鸢的步子有些不稳，浑身都在颤抖。右香君这才觉察出不对劲儿，凑前一步，压低声音问道：“何事？”
紫鸢迟疑了下，方才紧张不安的答道：“江王出事了，娘娘快去瞧瞧吧。”右香君瞳孔微张，有些难以置信，眼底隐含惊讶之色。她往后退了一步，轻声呢喃：“怎么可能？怎么会这么快？”
“娘娘！”右香君身子不稳，差点摔了下去。菊叶吓了一跳，及时的扶住了她。她小心的扶着右香君，紧挨着她虚晃的身子，低声道：“娘娘，不可坏了右相的大事啊！”片刻，她故意抬高了声音，指着紫鸢责骂：“你这小蹄子，不尽心照顾陛下，就知道偷懒。我告诉你，你母亲生病，娘娘自会派人照顾。你给我尽心伺候江王就行了。不然，小心内侍局的板子。”
菊叶阴冷的瞪着她，紫鸢微低下头，颤抖的说道：“奴婢知错！还请娘娘恕罪。”右香君情绪不定，菊叶小心的扶着她，柔声说道：“娘娘，我们进去吧。”右香君还未回过神，随着她，浑浑噩噩的进了云霄殿。
菊叶小心的搀扶着右香君，紫鸢紧张不安的半推开门。右香君与菊叶进去后，她几乎是条件反射般的赶忙关好门。不远处的床帏深处，江王安详的躺在那儿，终于结束了自己奢靡昏庸的一生。
右香君的目光飘移的落在他苍白如纸的脸上，她颤抖的伸出手，抚上他沧桑的脸庞。菊叶站在一旁，皱着眉，沉默不语。半晌，她方才轻声的上前，劝道：“娘娘，你要节哀！保重身体啊。”
泪水止不住的往外涌，右香君受江王恩宠多年。不管是出于何种感情，江王在她心中并非当真无半点分量。菊叶面色忧郁的盯着她，片刻，她站起身，对着紫鸢嘱咐道：“你好好照看娘娘，切不可走漏了消息。我去告知右相。在我回来之前，不要对人透露此事。”紫鸢依旧紧张不安，惶惑不安的点了点头。菊叶瞥了眼江王和右香君，随即离开了。
西城将一切安排妥当，准备进宫。他刚至东门，本该关闭的宫门竟是一片灯火通明，烛火不停的闪烁，仿似地狱的鬼火，烧灼众人的心神。
“停轿！”他沉声吩咐。轿子平稳的落下，西城坦然自若的走了下来。他微眯双眼，目光不停的闪烁，心中暗忖。一抹白色的身影高高的立于棕色的马上，后面的侍卫皆身穿青衣，几百人左右。
西城嘴角上扬，心中暗喜。他佯若无事的款步上前，在天君的跟前停了下来。他眉毛暗挑，不冷不热的问道：“我听说江王将左将军流放到关外了，又为何会在这儿？”
“哦？”天君疑惑的“咦”了声，似不解道：“右相是哪儿听来的谣言？本将军可是江王颁令，亲自赦免的。右相可不要在这里信口雌黄。”
西城面色一沉，沉声说道：“是吗？我看你左天君才是信口雌黄，大逆不道，胆敢违抗圣旨。”天君嘴角上挑，不怒反笑。“是谁大逆不道，右相应该比我清楚。”
“你…”西城心中气急，眼光微变，随即质问道：“陛下是否赦免？我们暂且不提。左将军带那么多侍卫来东门，意欲何为啊？”他冷笑的望着天君。
天君脸色一沉，目光沉痛，对着西城讽刺出声：“右相果真日理万机，陛下西去。我等奉命进宫，以防不测。右相却在这里诸多阻拦，是何用心？”
西城眼光大变，并未料到不过短短半日，就传来了江王的死殇。他稍稍平复心神，沉声说道：“江王西去，身为臣子，岂不痛心？我随你们一同进去。”守城的将领立于城墙之上，他抬起头，沉声命令：“打开城门。”
西城先行进去，天君一行人尾随其后。姜芋站在城墙，目光如电的巡视四周。青衣侍卫陆陆续续的进城，城下的副统领迏敏面容肃肃的抬起头，目光闪闪的望向他。俩人面面相觑，不约而同的点头。姜芋忽然大喝道：“关城门，放箭。”
刹那间，城墙之上，箭雨纷飞，翩然而落，随天君而来的青衣侍卫纷纷倒下。西城站在前面，威武的命令道：“抓住左天君，悬赏千金。”话音刚落，暗夜中忽然涌现出无数的黑衣士兵，纷纷嚷道：“杀！”
青衣侍卫未曾料到会突然从暗处涌出那么多的士兵，他们匆忙迎战，应接不暇。暗夜下的东门在震天的喊杀声中，打破了往日的和平与宁静。双方陷入了血战，西城站在一旁，望着他们厮杀，心中唏嘘。左府的“暗影”果真名不虚传。
他高高的扬眉，沉声大喝，加入了血战。西城不停的挥舞着手中的长枪，仿似地狱的使者，遇神杀神，遇佛杀佛。这一站，天君麾下的青衣暗士几乎全军覆没，以西城的胜利而告终。东门遍地尸野，喊杀声在死亡的气息中悄然湮没。甘离在尸体中不停的翻找，脸色不是很好。
西城面色阴郁，站在一旁。甘离丢下手中的剑，朝他走了过来。“右相，没有发现左天君。“西城面色一沉，”这怎么可能！我明明在城外看见他了。”他迟疑了下，眼光一闪，问道：“你可看见他随军进城了？”甘离并未立即应声，踌躇了下，方才不确定的说道：“刚才人太多，属下没有注意。”
他皱了皱眉，谨慎的说道：“左天君也许是趁乱逃了？”西城阴冷的挑眸，说道：“看来计划有变，江王的死讯居然这么快就传出去了。曾鹤辰那只老狐狸，肯定也收到了消息，居然没有进宫，到底在玩儿什么把戏？”
他轻轻的摇头，目光微闪，盯着甘离，吩咐道：“你现在去曾府打听消息，看那边有什么动静？一有消息，立即回禀。”甘离恭敬的颔首：“是！”甘离带着余下的士兵离去，西城独自逗留，若有所思的瞅着遍地的尸野，心中暗沉。
原想隔岸观火，坐收渔翁之利，不想江王这么快就传来死讯。菊叶到府中传消息的时候，他有些慌乱，只好临时改变策略，立即调动府中的暗卫，联合东都王借出的军队，准备一件双雕，在东门将他们一网打尽。不想曾鹤辰并未前来。这只老狐狸，果然老谋奸诈。只怕也在坐等渔翁之利吧！
西城挑了挑眉，瞥了眼地上身着青衣的侍卫，眉间透出笑意。早先左天君为了避祸，交出了兵权，赋闲在家。他们暗中所训练的“暗影”，据说能够以一当十，是极具战斗力的军队。如今全军覆没，左府将不足为惧。这一仗，也不亏了！
作者有话说
第32章 人间尽之计中计（1）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