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藏在沙漠中的淚滴》夏至玲

11、Chapter 11

　　回家的这几天我都陪在我爸妈的身边，跟着他们到处走亲访友，感觉日子过得也挺充实，虽然重复，但是却让我感觉好亲切。我发现和我的哥哥姐姐弟弟妹妹们在一起，所有的那些不愉快都能减轻，原以为很久没和这些亲戚联络感情了，会生疏，出乎意料得反而差距和想法有很大区别。我想这便是亲人之间的那种血浓于水的感情吧，即使再不怎么联络，可是见了面相处起来却是那么得自然不虚假，本该就是理所当然的那样。为什么以前我没去细细体会这样的亲情呢。我发誓以后再也不我行我素了。
　　不知不觉，三天就在我不经意间过去了。
　　期间，爸爸看我手机已经旧得很了，于是拉着带我去换了个最新款的手机，还帮我重办了张新卡。还说要换新就要从里到外一次换新。

　　晚上刚回到家，电话就响个不停，开门后，我就先跑去接电话了。
　　丫头，是我。为什么都不和我联系啊？手机干吗一直都在关机。
　　哎呀。我突然想起买完手机后就一直在用新卡，都完全没想起来给朋友们报告我换新手机新号码了，手机里也只存了我的兄弟姐妹们，因为买回来就一直和他们在一起玩。
　　对不起。这几天我在体验血浓于水的亲情，所以忘记通知你们我换号了。
　　啊？体验血浓于水的亲情？
　　嗯。这几天我每天都和我的兄弟姐妹们逛街聊天吃饭唱歌。
　　这样啊！那体验的怎么样？
　　嗯。非常满意。决定以后放假都要抽出时间和他们聚聚。对了，你记下我的新号吧。13xxxxxxxxx。
　　好了，我记住了。对了，明天你怎么去啊？
　　上午去亲戚家，吃个中饭，然后和哥哥妹妹们逛个街，到时间就直接去了。
　　那到时候我去之前给我打个电话行吗？
　　嗯。好的。当时挂电话的时候根本没有想什么就挂掉了，后来才知道他真正的用意。

　　哥，妹，时间快到了，我就先去了，你们到时候回去和我妈说声我的去处就行了。
　　嗯。老姐别玩太晚，不要姨妈会担心你的。
　　是啊。一个人坐车要小心。小妍，那再见。
　　和哥哥妹妹道完别后，我匆匆忙忙走到马路上伸手去打车，没一会车子就座上了，师傅，蓝靛俱乐部。
　　好的。车子便朝蓝靛方向驶去，突然想起应该给陆灏打电话。

　　十分钟后我便到了，付完钱后就匆忙下了车，这时陆灏突然冒了出来，拉着我的手就往电梯处走，我很是纳闷，不知道陆灏干吗这样做。挣扎了几下，但是陆灏抓着我的手却紧了紧，于是也随他去了。
　　电梯无声地冲上我们要去的楼层，在我还未清醒过来，陆灏已经拉着我走出了电梯往包间处走去，走着走着，突然想起了熟悉的声音，我们停了下来。
　　阿灏，是你吧？
　　转身的时候，我终于收回了神游的思绪睁大双眼却望见了对面的许扬和梁诗芸，他们手牵着手，梁诗芸倚靠着许扬站着。一时间我忘记了呼吸，心停止了跳动，只是呆呆地站在那望着他们——相依在一起，手握得很紧。我抬头去望许扬，却撞上了他那双有光在闪烁的眼睛，感觉它好像在告诉我，他们感情比你想象得还好，你现在后悔已经来不及了。
　　我没有看时间太长，因为我已经感觉到泪水在眼眶里做好随时崩堤的准备了，对，现在的我不能哭，更不能在许扬面前掉一滴眼泪，那样我就真得输了。
　　这时身边的陆灏用尽握紧了攥在他手中我的手，我回了思绪也握紧了他，现在唯一能支撑我不哭的力量，就是身边的陆灏了吧。

　　◇◇◇◇◇

　　唉。刚才还觉得陆灏这样做会被误会，可是现在我知道他是为了我遇见这样的场面好给我支撑下去的力量的。才这么做的。谢谢你，陆灏。我在心里默默地感谢他。
　　我和许扬就这样僵持起来，没人说一句话，没人肯认输，我们望着对方，许扬想在我眼里找到早已被我隐藏的很好的伤口，可他还是失败了，他先开了口，却是那样没有感情那样冰冷，他说，恭-喜-你-们-交-往。每一个字就像一根闪着寒芒的针，一针针地刺进我的心脏，可是我没有哭，没有把自己的情绪给表现出来，只是忍着早已疼得快窒息的感觉冷冷地回了一句：那也恭喜你们交往。然后就拉着陆灏转身离开了那个地方，坐进电梯来到了马路街头。
　　刚接触到新鲜空气的时候，我的泪腺神经就因为窒息感而疯狂地泛滥出来，迅速淹没了整张脸。
　　来到马路上，一路上，我没有掩饰着自己的难受，我拼命地哭着，哭得一塌糊涂，哭到泪水再也流不出来，还是那么任性得挤出泪水，好像今天非把一辈子的泪水给哭干，非哭得以后再也不想流泪才罢休似的。
　　不知道自己到底走了多远，只知道自己已经没有力气再走了，于是我想都没想地蹲下身来，却忽然想起陆灏，他一直都陪在我身边，他没有发出一声的拉着我的手，只是选择默默地看着我。
　　我用力挤出一丝艰难的笑容，对着一直陪着我的陆灏，刚才帮助我的陆灏，说了声，谢谢你，陆灏。
　　他见我笑了，也跟着笑了笑，说，没关系的。哭够了吗？
　　嗯。哭完了。不过现在我好像很饿了。我望着陆灏的笑容，我的心情似乎也跟着轻松了起来。
　　他把我拉起来，说，走，今天我请客，你想吃尽量点。
　　真得？
　　是啦。我什么时候骗过你大小姐的啊？
　　那好。我已经迫不及待了。

　　灏，今天真得很感谢你哦！好像每次都是这样，总是让你看见我最狼狈的样子，真是对不起。我们吃了一半，就趁时机偷偷出了饭店，我很抱歉地向陆灏说。
　　是啊。每次你最难受的时候都是我陪在你的身边，你不觉得我就是你的守护天使吗？我一时语塞，没有回答，径自转身向前走去。
　　是啊！灏总是在我最狼狈的时候，在我受伤的心吹气一阵凉爽的风，让我知道现在的我，不至于那么孤单，还有一个人陪着。
　　我走在前面这样想着，突然觉得我的右手背握起，我抬起头望见了微笑帅气的陆灏，忽然想起什么，我说，灏，谢谢你一直以来那么守护着我。嗯，你就是我的天使，灏，要一辈子做我的天使哦！我踮起脚尖轻轻在陆灏的脸颊上亲了下，松开他的手就跑向车站走了。
　　陆灏，对不起。在我没有完全把许扬踢出心里面的时候，是不可以再伤害你的。这样对你真得很不公平。

　　剩下的三天，我还是每天跟着我兄弟姐妹们东逛西逛，偶尔会和洛晴去血洗下商场，回家后，老妈仍然会说上一个多小时，这样的生活却十分歉意，没有烦恼，没有伤心，我故意不去想谁谁。
　　王叙出国的前一天来找过我，说了些道别的话，我想当年那个完美的承诺，在他心里还是记得的，至少他走前还记得来找我向说再见。虽然那时的情形心情和现在已经截然不同了。
　　哥哥早走了，王叙也跟着离开了，我想现在的我们应该不需要再为这个承诺做任何努力了吧。终究承诺说起来很好听，可是能被实现的又有几个呢。

　　◇◇◇◇◇

　　8号早晨，我收拾了好了行李，坐上爸爸的车子就直接去火车站了，我没有和谁谁约好一起回学校，现在的我只想一个人离开去另外一个熟悉的地方。就像当初拿到录取通知书后，我背着所有的朋友，一个人坐着火车去另外一个地方，只是唯一不同的是那时是去陌生的地方，但是现在却是去另外一个熟悉的地方。
　　到了火车站，爸爸帮我买了车票，和我简单说了几句叮嘱的话就离开了，我拿着火车票望了望这座我充满太多泪水与欢笑的城市。然后还是选择头也不回地转身离开了。
　　两个小时后，我终于到站了，下了车后，我拿出手机把它打开来，也许是实现就知道会冒出许多联系，因此拖着行李直接去了移动营业厅重新办理了个新的号码，把旧号给了注销。
　　走出营业厅，我把新卡放进手机，旧卡拿了出来，然后想都没想就给扔掉了，我抬起头望着刺眼的世界，看着车水马龙穿越而行在大街上，内心突然充满了怅然，刚刚的动作就像当初和许扬分手之后的日子，我把扔掉了手机卡，转身去换了新卡，仿佛换了东西，我的新生活就开始了。
　　这时一个可爱的小女孩拉了拉我的衣服，然后说，姐姐，你是不是伤心了？
　　那一瞬间我突然觉得嗓子堵得难受，我说，怎么会呢？我现在可开心了，姐姐可是要开始新生活了，多好啊！应该值得庆祝庆祝才对。嗯。就像妹妹你考了全校第一那样开心，值得奖励。
　　那小女孩说，姐姐你骗我，你看你都哭了，泪水都流满面了。我一怔，跌坐在石阶上大哭了起来。哭得连自己都觉得郁闷，嘴里不停对着小女孩说，哪有？我真得没有哭，你看姐姐可开心了。
　　小女孩见状，从口袋里拿出包面纸来，递给我了，她说，姐姐，伤心本来就是应该要流泪的，像我碰见难过的事情时，我都会大声哭出来，不然会憋出病来的哦！
　　听到小女孩的话，我干脆放开地大哭起来，是那种没有顾忌，完全处于自我状态中，那时候我居然一点都没觉得丢人，视街上行人不时投来异样的眼光无睹。

　　我下车拖着行李回到了宿舍，那个让我觉得很温馨的地方，因为这里面像个小安全港，还有两个我最真诚的朋友。
　　打开宿舍门的时候，小佟和高蕊还没有回来，我放下行李开始收拾，东西该归位的归位，顺便把床铺了铺。
　　自己所有的东西忙好后，我做了个决定，在她们回来之前把有些脏的宿舍给彻底清洁一下，好让她们回来可以直接住到干净整洁的宿舍。
　　于是我去了浴室装了一桶水，拎着水桶和拖把就开始清扫起来，我先把地从里到外全部拖一遍，然后把三个桌子全部擦干净，最后把玻璃也擦了一遍。
　　等做完所有的活，我累着躺在了床上的时候，小佟和高蕊才拖着行李边说边笑地开门进来，当她们看见干净整洁的宿舍的时候先是一个惊讶，再当她们看见躺在床上的我时候，两个人的眼睛瞪得整个就要掉出来了，她们不可思议地望着我。
　　我看见她们觉得有些郁闷，没怎么多想，站起了身，我说，怎么样？宿舍是不是干净得像才买来似的。
　　高蕊走到我身边，放下手中的行李，伸手摸了摸我的脑门，再摸了摸自己，然后又掐了自己两下，才回过神来，惊讶地说，林妍，你是不是找清洁工过来打扫的啊？
　　我靠！什么话。我有些不满地说，我还真钱多，没事找个人来打扫我们的寝室。这是我弄得啦。你不想想看，我们宿舍楼下那个胖姨是多么凶悍的人，怎么可能会让我带个陌生人进来。
　　小佟走过来，敲了高蕊的头一下，说，你真是想象力丰富啊！如果这样的想象力用在力学上铁定物理老头会爱死你的。
　　我才不要他爱呢，我北辰一朵花，可不是他能要起的。
　　小佟又敲了高蕊的头一下，说，我已经被你打败了，求你别再折磨我纤细的神经。然后就回自己铺开始整理东西了。高蕊也没再多说什么，只是她还是半信半疑的样。
　　唉，第一次主动劳动，居然被怀疑请了个清洁工回来，打死我以后也不再干这事了，说不定下次高蕊会整个更牵强的人出来。我郁闷地想。
　　我闭上眼睛继续睡起觉来。

　　一觉醒来已经是第二天的早晨。
　　阳光已经升得老高老高了，外面的温度也特别的炎热。都十月份了，天气还是这么得热，真是的，这日子什么时候才会热到头啊！
　　我坐起身望了望书桌上的钟，一看已经快接近中午了，我坐起身，喊了喊，却没有人答应。显然小佟和高蕊是早就出门了，后来仔细算了下，今天是礼拜天，还是可以继续休息。于是我才放了心，因为我没有缺课。
　　在床的一头，我看见了我的手机安静地睡在那，突然想起，大家都还没有我的号码，于是开始输号码，挨个发信息告诉他们。
　　真是的，手都酸痛了，下次我再也不换手机号了。我愤愤得发誓。

　　◇◇◇◇◇

　　起床后，我梳洗了下，换了身衣服，就拿着包包出去了，想着该是去吃饭的时候了，可是闪过一念头，我拿出钱包一看，已经不剩多少钱了，于是决定去取点钱出来花。
　　当看到我卡上的钱时，我一怔，天啦，我的钱原来可是千位的，怎么转眼间就变成百位了。想着剩下的生活，我决定开始去打工赚钱。
　　想着想着，手机叫了起来，我一看是个陌生号码，本不想接，但是它响特勤快，一声接一声。于是才接了起来，我说，喂，请问你找？
　　是我啊！林同学。咖啡店的老板娘，我们这正缺个人，你要不要来啊？
　　真是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功夫。
　　世界真有这么的好事，居然叫我给碰上了。
　　我赶紧点头哈腰得说，当然可以了，我正准备去找工作了。您就给我打电话了，这是好巧哦！老板娘您真是救苦救难得活菩萨！想着我的卡又要往千位上张，我就特精神，居然忘记了自己在打电话，我在这点头哈腰的，而她也看不见。唉！就当是为自己找到工作庆祝一下吧。

　　第二天我下了课就去咖啡店报道了，老板娘见我来了，甭说有多高兴，对我是左看又问得，就跟见了出国回来，许久未见的女儿似的。
　　老板娘真得很希望我回来，把我原来清扫的工作给改成了只要收收钱就行的工作，而且钱给的是原来的三倍。
　　整整两千块人民币啊！
　　我当时就乐歪了，那一个下午嘴都未合拢过。
　　十点半咖啡厅关门了。
　　我换下了制服，背着包出去了。
　　一个人往汽车站走，黑色的夜空显得格外得安静，很少的几颗明亮的星星挂在寂静的夜空上。我没有去想任何事情，可是那种忧伤还是不时得袭击着我的心脏。

　　之后的我就一直这样忙碌着，在宿舍，学校和咖啡厅来回跑动，没有哭过也没有伤心过，就连高蕊和小佟都觉得很不可思议。在她们的脑中被深深印上了‘林妍，不再是以前的林妍了。’
　　我的生活一下子被我弄得格外充实起来，我想我还是比较适合这样忙碌的生活，虽然两个朋友经常会说，逃避是白痴才会做得行为，除非你不是白痴，所以得去面对。但是看到被自己慢慢充实起的我，小佟偶尔会说，原来逃避也是不错的选择，你现在的行为是另外。

　　日子就这么被我这么过着，一天一天的。我也很少会去想过去的事情了，于是那些费劲心机想要忘记的事情就真得被忘记了。深藏在心底不知名的某处。
　　有天下班的时候，我还是和以前一样走在同一条去车站的路，却碰见了陆灏。他用他那双黝黑的眼睛望着我，我先是一怔，才反应过来，我笑了笑，说，是…是陆灏，你怎么会在这？
　　陆灏上下打量了我一遍后，才缓缓开口，他说，你走的时候为什么都不和我说？难道你又再玩像对待许扬那样的玩失踪？说完话后，他冷冷地盯紧我，那眼神让人觉得害怕，不像我认识的那个陆灏。
　　一时间，我忘记了说话，我没有生气他这么问我，因为我看见了陆灏眼角边那滴快要掉下来的眼泪，我知道他在忍住要爆发而让他全身在颤抖，我知道他为什么这么生气地问这么伤我的问题。
　　许久。
　　我走了过去，什么话也没说，心疼得抱住了颤抖中的陆灏。
　　现在的我已经不想再思考了，伤害了一个，不可以再伤害第二个了。虽然对陆灏的感情，我还是没办法给他什么，但是我不想看见陆灏为我难受，他应该是——我第一眼看见到一样，帅气，温柔，不被任何东西污染的干净的男孩。
　　许扬被我突然的拥抱，有些不知所措，但是我知道他原先的颤抖已经没有，换成了紧紧得抱住。
　　希望许扬不要生气了。
　　回到宿舍的时候，小佟和高蕊都用很奇怪的眼神望着我，我走了进来，她们跟着我走到我的床边，我坐下，她们搬着凳子坐到我面前。
　　你们这是？我忍不住问。
　　林妍，我们看到咯！其实你还是很喜欢陆灏的，是吧？高蕊问我。
　　被她这么一问，我有些不知道怎么回答了，怔了怔，我说，我不知道。只是不想再伤害一个人了。
　　小妍，只要你清楚自己在做什么，怎样做会让你不再这么忧伤，你就那么做。自己真正的心意才是最重要的啊！小佟说完话站起身转身离开。
　　我望着小佟，一直以来，陆灏对我的好全部出现在脑子里，我对他好像更多是感激，可是爱情，好像不知道也不清楚。

　　◇◇◇◇◇

　　天气逐渐变凉了，原来的薄薄的T恤已经不可以再穿了，都被洗过晒过放进箱子送回家了，现在都穿上稍微厚些的外套才可以出去。
　　真得进入深秋了，不过阳光还是很不错的，至少把那讨人厌的寒气替代了一半。树上的叶子开始慢慢变黄，然后悄悄地滑落。
　　抬起头望着晴朗的天空，我悠闲得躺在草坪上，身上盖着本书，因为快考试了，可是真得看不下去，身边坐着陆灏。
　　今天已经在这草坪上躺了三个多小时了，陆灏也陪着我坐了三个多小时了。今天下午我打算坐在宿舍看书的，因为明天要考试。正当我开始看书时，陆灏让我出去，结果就变成现在的情形。
　　我坐起身，望了望旁边的陆灏，我说，无聊嘛？晚饭我请你吃你付钱吧。
　　是你说的哦！陆灏想了想，大叫了起来，又栽你语言陷阱里了。不过最后还是他答应付钱。
　　站起身，我把东西放好就拉着陆灏离开了。
　　我们去吃了许多小吃，吃到撑胃还继续选东西吃。直到我们谁都吃不下，才离开了小吃一条街。
　　陆灏，真得谢谢你。我们走在路上，我突然说道。
　　什么？陆灏被我的话怔住了。
　　谢谢你。我又重复了一遍。
　　陆灏用忧愁的眼神望了我一眼，低下头去点了点，然后沉默着转身继续走路。
　　我望着沉默有些忧郁的陆灏，发现现在的陆灏让我觉得越来越像许扬了，变得不怎么说话，总是一副未睡醒的样子。真是的如果有机会一定要去问许扬他妈妈当年是不是多生了个哥哥或者弟弟，可是不小心把陆灏搞丢了，从此陆灏和许扬两兄弟就天各一方。不然世上为什么会有如此相象的两个人呢！
　　回过胡思乱想，我发现我和许扬已经离很远了，于是喊了声‘陆灏，等等我。’然后快速地追上他的脚步。
　　一会的功夫，学校到了，我们停下来，我说，阿灏，我进去了。陆灏点点头，我转身进校门了。
　　突然一股力量袭来，在我完全没反应过来的时候，陆灏紧紧抱住了我，他的头很疲惫地搁在我的肩上，头深深地埋进我的锁骨里，我没有推开这个怀抱，听着他紧张而又忧伤的心跳声，我感觉得到他在颤抖抽痛，但是他却极力去掩饰它，不想让我发现。我没有说话只是伸手去环抱住她，我知道我了解，陆灏他想告诉我，即使我不爱他，他也会一直一直一直等下去的。我被这种感觉弄得忍不住掉下了眼泪，轻声在他耳边呢喃，对不起，对不起，真得对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