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语有时》白色

7、七

　　高级时装店内，我慢条斯理地试着最新上架的服装。
　　在试了第十九套衣服后，服务员小妹脸上的笑容快要挂不住了：“这位小姐，这些衣服都挺适合您的，不知看上哪件？”
　　我挥手，“不忙，再试试。”慢慢踱到另一排衣架前，几名店员脸色发青，基于礼貌不得不维持僵硬的笑容。
　　翻了下吊牌，最便宜的抹胸也要上千元，真贵！看我一身平凡土气的打扮也知道不常逛街，一进门除了一名店员招呼我外其余的甩都不甩一眼。
　　看够了，我勾勾食指，那个女孩立刻走过来问：“小姐，您看中了哪件？”
　　从衣架中抽出一件嫩黄色的裙装，在她身前比划了一下，“嗯，很合适。”我满意地道，“把我刚刚试过的衣服通通给包起来。”
　　她傻眼，随即回过神：“好的，您稍等。”几名店员这才反应过来，连忙包装衣服结帐。
　　“小姐，一共二十七万六千元。”几件破衣服就值这么多，还好不是花我的钱。
　　我掏出信用卡，把手中的裙放在柜台上，“这件一起算。”
　　“您好，是二十九万一千元。要帮您拿到车上吗？”
　　“不用。”结了帐，我把裙子递给一直招呼我的女孩：“这件送你。”
　　“我？！”她惊喜地接过，“谢谢小姐。”
　　出门时，几名店员在身后恭敬地道：“欢迎您下次再来。”有钱就是不一样，这些人态度转换得够快的。
　　手里拎着大包小包，跟进货似的，我走向不远处购物中心的地下停车场，司机在那等着。珠宝不想买，我不喜欢身上挂满了物件。
　　一辆黑色吉普车无声息地停在我面前，从车上下来两名西装笔挺男子，拉开后车门：“莫小姐，占用你一点时间，请上车。”
　　我防备地盯着他：“我不认识你们。”
　　其中一名男子掏出证件，“我们没有恶意，只是想请你去了解些情况。”
　　接过来扫了一眼，竟然是国家安全局的人，我只有上车。
　　闭封的房间内，除了桌椅外什么都没有，我坐位对面墙上镶嵌着一大面镜子，镜子后不知是什么人在观察我，我的神色举动皆逃不过他们的眼睛。
　　购物袋放在桌上堆成小山，手指不耐烦地敲着桌面---局面已经够混乱的了，国安局的人还来凑什么热闹。
　　过了十分钟，门被推开，一男一女走进来。
　　两人在我对面坐下，男子严肃地开口：“莫小姐，首先得让你明白一点，你在这里听到的和看到的出了门以后一定要忘的干干净净，当它没发生过，明白吗？”真是废话，我还能到处跟人说国安局的人请我喝茶？
　　见我点头他才接着问：“莫小姐，你和宫本寒是什么关系？”旁边的女子则在本子上做着记录。
　　关系？我都不知道他还问我。“嗯，暂时是情人。”只能这么说。
　　“请问你们什么时候发展成为情人关系的？”
　　“一个多月以前。”
　　“那你在这一个多月当中有没有发现什么特别的事情，比如说特别的人，或者宫本寒有什么不平常的举动之类的。”
　　“没有。”我头也不抬。
　　“莫小姐，请你一定要配合，我们---”这时门打开，有人对他打手势。“你等一下。”他走出去。
　　不多时，他进来，对我道：“莫小姐，不好意思耽误了你时间，你可以走了。”
　　这就算问完了？国安部的人不可能办事这么马虎---是秦红干涉呢还是他们收到了情报？应该不会这么快收到情报，一定是秦红在暗中监视我。算了，管它呢，我拿上东西走出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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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回到庄内，管家把我手里一大堆袋子接过，刚想上楼青青把我拉到一边。
　　“小语，不好了，主人的未婚妻来了。”她紧张兮兮地。
　　我还当什么事呢，原来是正牌女主角来了，我这个女配是不是要提前退场？
　　“他们现在在做什么？”我问。
　　她比我还着急，“在二楼书房谈事情，吩咐谁也不能靠近，小语你还是不要上去了，万一主人未婚妻是冲你来的怎么办？”
　　我向她一笑，“不碍事。”径自上楼。
　　站在书房前，刚想敲门又停住，凝神听着里面的动静。
　　正好宫本寒的声音透出，说的是韩语：“我亲爱的未婚妻，你什么时候也有兴趣管我的私事了？”
　　“你的私事我不想过问，你养多少女人也与我无关，我只是关心下我的未婚夫来看看也不行吗？”女子的声音清晰柔韧，很动听，也是说韩语。
　　“我们只是利益联姻而已，你会关心我？”
　　“你的生死我怎会不关心？你要死了就没人和我结婚了，现在你身边可处处是枪口。”
　　“哦？！”
　　“伊芙王妃出一百亿美金买你家传的玉，你卖给她不就什么事都没有了吗，这件事在国际上的影响很大，引得各方面都对你侧目，你所有的举动全被人监视着。”
　　“我还不至于穷到要卖镇族之宝，我不卖她能奈我何？”
　　“如果不是锁魂玉必须由佩带者心甘情愿交出才不会失去灵性，不然你早就不知死了几百次了。”
　　他冷哼，“你知道的还不少嘛。”
　　“这几乎是公开秘密了。你身边不知安有多少眼线，我劝你还是查查你新宠的资料，最好是没有问题。”
　　“不用你提醒，我自然会。”
　　正听着，门猛地打开，我想躲已来不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