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可奈何》曾经沧海

10、真相

　　青歌，你为什么不辩解，骄傲如你，在那时，也只会无助的哭泣。如果那时候，你大声申明，是我误会了你们，其实你并没有伤害过我，楠歆也并未背叛，而我，永远是穆炎心中唯一的主子，也就不会……
　　不会怎样呢？他问我，我却无言。
　　原本我是真的准备好所有的证据去找你的，可是，在窗外，我看见你对着同学，那么悠然从容的笑，突然就没有办法辩解。跟我们在一起的时候，你从来没有笑得那样安心过。你怎能狠心至此，跟我们纠缠数年，却从未真正放下心防过，无论我们做的有多么好。可笑我们，以为，已经得到了你。更何况，即使非我们所愿，我们都确实伤害了你，如果，放过你，你会更加幸福，那么，我们就放过你，只要你还允许我们在远处看你一眼。这样，这样，就够了。
　　那你们的幸福呢？我闭上眼，早已无法流泪的我，心头哽咽。
　　你可能猜到了吧，原谅我们擅自偷了你的卵子，慕林，慕雅，慕忻，使我们做的最后一件对不起你的事。我们会好好管教他们，不会给你的新生活带来麻烦的。
　　他的声音有点祈求，又有点绝望的坚持。
　　难怪，会有些似曾相识，难怪会感觉到我与那个孩子之间隐隐约约的关联，原来，她，还有另两个未曾谋面的孩子，是我的骨血。
　　如果没有慕雅来找我，如果我没有在她的提示下起疑，那么真相是不是就这么永远封存海底，而我，是不是就会一辈子这样带着心底隐晦的伤痕寂然过一生。也许，放下与他们之间的纠葛，我真的会更加平静，可是，我却终与幸福无缘了。了解我如楠歆，也默许了这样的结果，这是你抗议的方式吗，在这么长时间的等待之后，你终究还是放弃我了吗。你们还有那三个孩子，可是我呢，什么都没有啊。
　　我在电话这头蜷起身子，无声的哭泣。怨他们，也怨自己。怨恨他们三人说爱我却在我最需要他们的时候一个都不在，怨自己，无法承担自己与他们的关系曝光之后众人异样的眼神。也许，从发现他们爱我的那刻起，我就是怨他们的，怨他们吧我拖入这样为世俗所不容的境地。所以，我始终没有办法完全撤下心防，所以，那么轻易的相信了他们对我的伤害。一女三男的四人行，多么惊世骇俗的情况，光是想象被发现的后果，我就心底发毛，不由自主的想逃。我怨，为什么，不给我选择的机会，为什么，我不可以从他们中间选择一个，如果，只是一男一女，我会不会安心些。
　　雅儿，不是我们逼你，而是真的不能给你选择的机会，我的宠溺，青歌的陪伴，穆炎的守护，都是你的幸福不可或缺的，我没有信心单独的任何一个能保证你的幸福。过去的悲剧，我不想看见它重演，我无法承受你不能逃过的可能。爱是自私的，我也想独占，让你的眼睛里只有我，可是，我不能，只有我们三个都在，我才能放心，经历了失去你的痛苦，我才了解，没有你，世界是多么的黯淡无光，对于青歌和穆炎，你已经是超越爱人的存在，所以，他们不能没有你，而且，你并不讨厌他们，我们三个你都是喜欢的，不是吗，即使，你并不爱。我坚持四个人再一起，不是因为不爱你，而是因为太爱你。
　　我听着楠歆的声音，泪如雨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