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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5、第十一章知卿何事泪纵横(3)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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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一章知卿何事泪纵横(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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淑儿不在草园,子戚和姗儿便去见倩姨。
倩姨在看着下面呈上来信件,看见她们进来,便放下手中的竹简,再做着手势要她们随意。
倩姨的屋子,是她们几个唯一还可以知晓有关女子之事的地方,几个人的“初潮”病,也是倩姨给“治好”的。所以,在她这里,大家都很随意。
倩姨等她们坐好后,便自己到了水来。
“西南倒还好,没什么状况。只是北面放出去的人还没有消息传来,看来这一趟不易。我思量那边也许察觉了,是不是该换个他们所没见过的?”珊儿将行程一一道给倩姨听。
子戚靠在墙边,静静的喝着手中的茶。
子戚不习惯跪着,不想哪天爬起来看见自己修长的双腿变成个萝卜腿,除了自己的屋子和先生的教案前,一般宁可站着。
听见这话,她倒是抬了眼。
珊儿停了口,和子戚一起静静地望着倩姨。
倩姨哪会不知道她们那点心思呢!心中暗自为衡量了半响,不答言。
子戚了然的冷笑,放下手中的茶器,退了下去。
望着子戚退出的身影,珊儿有些愤怒,飞快的朝着倩姨打着手语,道:“为什么不放她去?以前说她资历有限,可现在连汀儿,先生都有意放出去。为什么就困着她一个人?”
倩姨不语,别过头,躲开珊儿的目光。
“论能力,我们五个中,子戚就算不是最厉害的,至少也是拔尖的。论性子,虽说是冷了点,但也有进有退,不急不燥的。我就不清楚了,她哪儿不上眼。”
倩姨叹了口气,比划到:“决定你们每个人是否出山,是先生。他不开口,谁也决定不了!”
珊儿默默的看着,然后留下话,起身离去。
“既然要压着,他当初又何必要留下?”
姨倩跪坐在原地,脑中回想着“是啊!又压着,当初又何必要留下?”吃吃笑了一会儿,又拿起几上的竹茼看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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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见殿内若有似无的哭泣声,殿外的盼姑不由叹了口气!
二十年了!自己看着当初的天真漫女,一步一步走向如今,不知道该如何是好?
若只是宫中一般的宫娥,凭她的性情,就算失去了君王的宠爱,也能怡然自得,可她又偏偏背负这样的爱恨情仇。经国的惨死,又是怎么能够轻易放得下。可她又如何将那人所有的怜惜和心头的万分不舍弃之不理,处在这样两难的境地。
这二十年来,她心中是何等煎熬,别人不知道,而一直伴其左右的盼姑又怎会不解?
每年的八月初七,供几上一定会满上经国最爱饮的“破命”;每次霜落叶飞满天时,丽姬往往一坐便是一天;当年皇后送来的“欲决”,她会选择毫不犹豫喝下,也只怕是寻找一种解脱吧!
“她呢?”沉着的男声从身后传来,盼姑听见了,不由吃一惊,慌忙转身脆下,刚要出声便被他止住,只能看着眼前玄色而华丽的下摆。
任他站在自己刚才所站的位置,将殿内传出的一切众收耳中。
随身的人都站在殿下的街道上,凝神屏气。
想是刚才被眼前的人吩咐过不准出声,再加入盼姑陷入沉思之中,才没有发觉他的临近。
殿中的哭泣声还在继续,隐隐听见了,嬴政面无表情。
两人就这样一跪一立的,疆持着,约过了一刻钟,殿中传出丽姬和胡亥的谈笑声。因为站得稍远,又带着哭音,听的不真切。
不料,一直沉默的赢政却此时甩身而去。
等到那御驾遥遥原去,盼姑方才扶着身后宫人的手立起。
不知怎么了,又看见天子身边近待直面而来,手中还端着不知道是什么的东西。
没法子,盼姑又猫着腰,跪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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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个多月没回过草园,疯长的藤蔓中,珊儿便看见隐藏着的淑儿的身影。
淑儿蹲在一抹娇艳的杜鹃旁,背对着她,不知道在做什么。
知道她的性子,珊儿不想打扰她,走到早就侯着的子戚旁,一起侯着。
草园不同于姨倩那里,俩人同时忽略几上的茶水和点心,还有一些看上去十分好吃的果子。
笑话!谁能在草园里吃了东西,还平平安按的回去?
两人都是吃过其中苦的人,如今面对这些历来的“点心”,还是觉得避而远之的好。
子戚侧卧在几靠上,慢慢的翻看着手中的竹简。珊儿则研究着淑儿最近研出来的药丸。
忽然眼风扫过几靠处的小箱子,见方大小,作究普通,却发出不同于药香的脂粉味。
珊儿有些好奇,刚要伸手瞧瞧,便听见身后传来淑儿平和无势的声音。
“那东西有点毒!”
只这一句话,便将她所以的好奇心都吹的一干二净。
往往在淑儿口中不是十分毒的东西,那是基本上算是世间少有的毒物。如今她口中的这个"有点毒"的东西,只怕不一般。
珊儿有些后怕的伸回手.子戚眼角略微带着笑的看着她。
淑儿瞧着几上未动的盒子,抿着嘴看着两人,拿起一块豆糕就丢进嘴中:“事情办得怎么样呢?”
先生不在居内,芷儿跟着去了。倩姨言语不便,已经十八岁的淑儿自然帮着“管教”。
珊儿便又将倩姨那里的话,重复了一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