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怒意大发 ...
- 汝南城东门外一位萧氏富商正在招工去淮南郡,佣金优厚；一大群人都聚在那排队等候录名应征。我深怕路上再遇到强盗一个人担惊受怕，而且身上的盘缠也所剩无几，决定也去应征，奈何前面排对的人实在是太多。人都有悲悯之心。我突然跪在地上大哭大叫：父亲大人、母亲大人，你们去了，为什么不带着儿子一块去啊？儿子还没到京都见到叔父，身上的钱就被天杀的强盗给抢去了。儿子活着还有什么意思啊？父亲大人，母亲大人，你们睁开眼快看看儿子吧！……前面的人齐刷刷地望向我，连那一直站在录名的身后的穿着黑色上好绸缎长袍的人也盯着我看，而且他还逐渐向我走来。我哭的更加凄厉了，看着他离我越来越近，我就突然站起来抓着他的衣袖。我刚抓到他的衣袖，手就被他给折过去，人还摔倒在地上。手臂顿时剧痛无比，估计是被折断了。我用左手紧紧抓着我的右臂，以减缓剧痛，怒气和悔意萦绕了整个心头，只不过想拽着他，好让他听我的“悲惨故事”，无奈这个人一点也不解人意。我慢慢的爬起来，便破口大骂。或许他觉得自己做错了，我骂了半天，也没见他还一句。他一直盯着我的脸看，过了好一会儿，他才用非常低沉的嗓音对我说：“这位小哥，恕刚才萧某无礼了，只是小哥突然冲上来，萧某以为是匪盗之徒，便失手了。”我更加怒了，反驳道:“你有见过我这么英俊潇洒，玉树临风的强盗吗？”他笑了笑，然后问我：小哥，若有什么要求尽可以提，只要萧某做的到就一定尽力完成。听着怎么感觉我又从匪盗之徒变成了讹人钱财的无耻之徒？我气极了，想去给他一把掌,奈何手臂痛得要命，只好怒瞪着他。听着：姓萧的，我不要你的臭钱，我只要你们去淮南顺便带着我。我看到他眼里闪过一丝惊讶，但又转眼化为笑意。他温和地笑着说：“恕萧某无礼了，这就吩咐下人为小哥治伤和准备上好的马车，定将小哥安全送达淮南。”果如他所说，他不仅请了大夫给我治伤，还为我准备了一辆很华丽的舒服的马车。所幸大夫说手并无大碍，只需敷上药膏消肿止淤即可，我这才将怒气稍微降下去。马车非常宽大，还有坐榻，榻上还有3层厚厚的软乎乎的棉被，我直接斜躺在上面。马车在向前缓慢地行驶，外面还不时地传来：大家走路小心强盗，看管好货物。我透过一晃一晃的窗帘看见姓萧的正骑着一匹马，身体左侧还佩戴了一把宝剑。他的侧面很好看，身材颀长，骑在马上就像一位久经沙场的将军，那么凛风飒爽。他突然将头侧向我，我连忙将眼睛转移到别的地方。他靠近车窗，问我是否有事。还说要是饿了，榻下有吃食可以吃。我还未从刚才的慌忙中镇定下来，只能嗯了一声。塌下果真有很多点心干粮和水，还有美酒一小坛。吃饱喝足之后，我便昏昏欲睡过去。姓萧的的确很有钱，足足用20辆马车运送货物，还有护卫五六十人，再加上赶车的和打杂的，我们这一行足足有百多人。去淮南的一路上尽管又再次遇到几伙强盗和毛贼，但是由于姓萧的家的护卫个个武功高强，一个强盗也没能近我身，倒也算得上风平浪静。只不过到淮南八公山时姓萧的在那里却停留了一天，对此我还牢骚了一番。他给一座孤坟拔了草，烧了一些纸钱，还上了几束香。我看了那座孤坟，孤零零的，周围一片空旷，坟头朝着西北方向，仿佛就是为了让坟里的人望向西北方。我看着这座孤坟时间越久，心闷得就越甚还有种说不出的感觉，最令我奇怪的是竟然没有墓碑。一天以后我们开始上路，我禁不住去问姓萧的那座孤坟为什么没有墓碑？他沉思了好久，才对我说是他认识的一个故人，她不属于这里，所以不必要有墓碑。当他说这话的时候，他的双眸清冷，连眸光都发出几分寒意，令人见而生畏。后来路上我便再也没有听到过他说一句话。其实姓萧的长得很好看，眉毛很黑很浓，鼻子很挺，脸色白的就像和阗的玉一样，连说话的语调都温润如阳。我一直感觉与他似曾相识，但一时就是想不起在哪里见过他。为此我还故意问他是否去过义阳郡，他说：“没有，听说义阳郡很美，以后有机会定要去看一看。”到了淮南郡，我的手臂上的伤也渐好，我不好意思再贪姓萧的便宜，便迫不及待与他道别。他给了我好多细钿和一些干粮，说是到京都路途甚远，有备无患。为了少挨饿受冻，我欣之所怡地接下，反正姓萧的有钱。在淮南只休息了一晚，我便又上路。
作者有话说
第6章 怒意大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