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不曾忘却》婉兮清兰

11、乱世英雄

　　“我可没有诓你们啊！十二年前我真的见过当今圣上，”乔大哥边吃边笑着说。
　　我忍不住赶紧问：“在哪里见到的？皇上长得怎么样？”姚德卿却像没听到是的，脸无一点表情，只是埋头吃饭。
　　“当今圣上啊，可以说天上有地上无，那个飒爽英姿，天成贵胄，真可谓气吞山河啊！圣上一亲临前线，秦兵立即丢盔弃甲，吓得屁滚尿流而跑。”乔大哥说的绘声绘色，就好像他当时站在司马曜身边亲眼所见一般。
　　我也被乔大哥讲的好奇心大发，连连发问，乔大哥却很有耐心地向我讲述。
　　“那前秦君主如何呢？” 我对这位前秦君主还是极敬佩的。
　　据说他在做东海王时，就痛感时弊误国害民，因而即位后决心开创清明的□□面，整顿吏治，惩处不法豪强，平息内乱，实行与民休养生息的政策。而且他深知明政无大小，以得人为本的道理，所以广招贤才，知人善用。提拔重用了一批精明廉洁的汉族士人参与朝政，又修整一些名实不符的官职，恢复已绝的宗祀，上礼神祇，鼓励农业，设立学校，扶持鳏寡孤独和年老无依者。另亦褒扬称颂一些有特殊才行、孝友忠义、有德业的人。后这位前秦君主又下令各地方官员都上举孝悌、廉直、文学、政事四项才德的人才，若真的是人才就得赏赐，否则就被降罪；另他亦不优待宗室，即使是宗室中人，若无才干都会被弃用，于是当时国内官员都十分称职。他也非常重视农业发展，当时的前秦是处处安定清平、家给人足。从长安到各州都，都修了通道驿亭，游人和商贩沿途取给十分方便。甚至有歌谣说：“长安大街，杨槐葱茏；下驰华车，上栖鸾凤；英才云集，诲我百姓。”
　　“乱世英雄！”一直坐在那吃饭的姚德卿放下碗筷，朝着我和乔大哥说。
　　“苻坚弱冠之时就已经是龙骧将军，博学多才艺，更有经略大志，广交豪杰。杀了赏罚失当，凶残好杀的前秦皇帝苻生；擒杀羌族首领姚襄，逼令姚襄弟姚苌率其部众归降前秦；重用布衣寒士王猛，知人善用；出兵西拓；攻灭前燕；统一北方。乱世英雄当如是也。”姚德卿眼里全是钦佩之意。
　　“可惜了！一世英雄却血洒平佛寺。”乔大哥伤感起来。
　　“人家是前秦君主与我们这平民百姓何干？你这人替死人伤感有何用？有本事你让他活过来再与我朝皇帝大战一场，这都是命。那苻坚就是没有当皇帝的命！”
　　“你这婆娘懂什么？还不赶快收拾去？”
　　“你见过皇帝吗？又在乱吹了吧！”
　　乔大哥：“那是我亲眼见到的，怎么乱吹了？还有个将军抱着一个女人跪在地上大哭…………”
　　乔大哥和乔大嫂吵得火热，我和姚德卿都出了屋子站在院子里。
　　乔大哥和乔大嫂每天都会吵架，但是很快就会和好。我有说不出的羡慕，这么多年彦哥哥没有和我吵过一次架，事事顺我，无论我怎样气他，他都不会皱一个眉头，红一次脸。
　　“桓姑娘莫不是还想继续住在这里？不去京都找你的彦哥哥了？”我发现姚德卿越来越爱盯着我的眼睛说话，感觉总是想透过我的眼睛看到什么，我被盯着总会不好意思，一次次躲避他的眸光。
　　“我的脚伤已经快好了，打算明天就与乔家夫妇告别离去。”
　　“我也正有此意。你救我一命，我救你一命，就算扯平了，明天我们就在此分别吧！”
　　这人还真是小家子气，时时不忘与我撇清关系，好像我要赖上他似的。“好吧！那姚公子以后多保重吧！”我朝他大绽了一个笑脸，暗自庆幸，要真的追究起来我脚上的伤还要归咎于他，这下“麻烦”终于要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