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8、共同“奋斗” ...
-
大学的校园里不乏各种小店，叶子沫走在安睿的前面，在一家奶茶店外的遮阳伞下落坐。叶子沫幽幽地开口：“我知道顾清晨去德国了。”
柏林的早上八点多，顾清晨换好手术服，躺在雪白的病床上，任由护士推着进手术室。顾母一路都握着儿子的手给他打气，顾父在前一天飞到了柏林，陪着儿子去听乔治做的手术方案，现在他扶着妻子的肩膀，陪着她护送儿子进入“战场。
手术室的大门打开，家属被阻挡门外。看着儿子被缓缓推进那扇冰冷的大门后，顾母隐忍多天的情绪终于爆发，她瘫倒在丈夫的怀里，眼泪哗哗地止不住往下流。顾父坚强了一辈子，可是现在眼眶也红润了，他一边拍着妻子的背，一边轻声安慰着。
手术室大门的灯亮起来，顾清晨被医护人员铺上了一层绿色的，
乔治原本已经不进手术室了，可是因为安严给他致电过，拜托他好好照顾这个世侄，所以现在才会在手术室看见穿着无菌服的他。当然，主刀的不是他，是这个医院神经外科的一把手，也是他的得意学生——Charles。“清晨，现在护士会把你的头发剃掉，等下麻醉科的医师就会来帮你麻醉，之后手术就开始，整个过程会持续小时，你清楚了么？”
顾清晨平静地回答清楚，之后，嗞嗞嗞——理发器在无情地吞掉顾清晨的短发，原本柔顺黑亮的短发一撮一撮地掉落在地。麻醉科的医生调好药剂，打开开关，药物慢慢地注入顾清晨的体内。
“Ok！”Charles发出指令，意味着手术正式开始。
“你从哪听说的？”安睿听到叶子沫的话，试着问她。
“你别管我从哪知道的，你就告诉我是，还是不是。”叶子沫态度强硬。
安睿死咬秘密，说自己不知道。
叶子沫突然一笑，“呵，我还知道他是和谢岚一起去的。”
安睿听到谢岚，不禁瞪大了眼。
“很惊讶吧？他们不是为了帮你才演戏的么？现在假戏真做，破镜重圆么？”叶子沫盯着手里的咖啡，一圈一圈地搅着。
“叶子，我敢保证，清晨绝对是爱着你的！他去德国我是知道的，至于你说他是跟谢岚去的，这个我真不知道，但是事实一定不是你想的那样！”
“呵呵……”叶子沫的笑声开始变冷，“你看，从一开始你说你不知道他去德国，到现在你又告诉我你知道他的行踪，是不是再下一次你就要告诉我他们在一起了呢？！”说完，叶子沫把咖啡勺仍在桌子上。
“叶子，你冷静点！事实一定不是你想的这样的！我以我的人格担保！”安睿抓着她的手，试图想要她冷静。
“好啊！不是我想的那样，那你告诉我事实是哪样？”叶子沫挣脱出安睿紧抓着她的手，靠在椅背上。
安睿前思后想，还是不能决定要不要告诉叶子沫真相。“叶子，你信我一次，三天后，三天后我一定告诉你，好不好？”几近哀求的语气。
叶子沫最终没有纠缠不休，说好三天后在这里，如果安睿不告诉她事实，那她一定飞去柏林去跟那个人当面对质。按目前的情况，安睿只能答应着叶子沫，能拖几天是几天了。
“Mike，please wake up Gu！”Charles夹着一条神经线，请麻醉师唤醒顾清晨。
顾清晨缓慢地睁开眼睛，瘦削的脸庞毫无血色。
“Gu，Can you see my finger？”
顾清晨无力地开口说No，Charles再次让顾清晨被麻醉，放开了刚才夹着的神经线，并让他清醒过来又询问一遍，这次顾清晨答的是Yes。Charles告诉顾清晨，他已经找到了肿瘤附近的视神经，接下来他会很小心地避开它去清除肿瘤。
“Suction！”Charles拿着手术吸管，把显微镜下放大了的肿瘤一一吸除。整个手术过程顾清晨的体态生命特征都很稳定，出血很少，当Charles把残余的肿瘤吸除后，剩下的就是第二副手收尾了。清理、缝合……全过程顾清晨的求生意识都很强，一旁的乔治从一开始就觉得他是个不一样的男子。
叶子沫他们学院第十届团学委员名单已经公示，她赫然在列——秘书长。想当初她的面试还是舍长推她一把的，想不到现在她竟然做到了秘书长的位置，安睿也升上了第一团副。
三天对于叶子沫来说是漫长的，而对于顾清晨来说亦是。
还是那个茶座，还是那两个人。
“现在能说了吧？”叶子沫喝了一口果汁，三月份的天气还是凉风习习，沁凉的果汁使得她打了一个冷战。
“据我所知，顾清晨的确是一个人去德国的，而你说谢岚也去了，我不知道为什么。顾清晨他去…是因为他要处理自己的私事，至于是什么，我不方便说。”
“看来你还是不愿意告诉我实话，那就算了。”叶子沫失望地看着安睿。
安睿诚恳地看着她的双眼，“叶子，现在你要做的就是振作，知道吗？你现在已经是秘书长了，不能再像之前那样随性了。”
“不要跟我说什么秘书长！你大可以放心，我绝对不会丢你的脸，不过我可以告诉你，我一定会自己找出真相的！”说完，叶子沫就起身离去。
安睿看着她的背影，空叹气。
手术室的大门打开，顾母冲了过去，顾父紧跟着她。
“乔治，怎么样……？”顾父严肃地问。
乔治脱下口罩，双眼眯起，“手术很成功！不过现在麻药还没过，大概需要两天时间，之后只需要再做一次检查，继续进行化疗，直到确认肿瘤完全清除就Ok了！”
听到乔治说这一番话，顾父顾母紧拥在一起，双双放下了悬在心头上的大石。
作者有话说
第38章 共同“奋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