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在艳阳天》亦喜喜

17、十七章

　　程城用奖金和几年积蓄买了一所大房子，有院子，草坪，玫瑰花。清禾一边打工一边上学。他们晚上没事就坐在沙发上看电视，喝杯咖啡，早晨程城叫清禾起床跑步，清禾总是嘟嘟囔的贪睡。
　　周末时他们去郊外钓鱼，程城想与他结婚。程城打电话给她妈妈说，“我想结婚了。”
　　电话那头的母亲，既兴奋又高兴。
　　程城冷静的说，“我要结婚的对象是个男孩子。”
　　电话那头迅速的挂了，又在十分钟后打过来责备他的同时他母亲在那头泣不成声。
　　“我爱他，妈妈。此生陪我度过一生的只能是他。”
　　他母亲第二天就跑到他家里来，是清禾开的门。他母亲看见清禾皱了下眉头，沉默着进屋了。程城见他母亲来了说道，“妈。我给你介绍这是清禾。”
　　“城城我是不同意的，不光我不同意你的叔叔姑姑都不会同意。”
　　“那就让他们不同意好了，可是我需要你的支持。”
　　他母亲阴着脸说，“你不能和一个男人结婚，这不可能。”
　　“妈，我爱他，爱这个男人。”
　　旁边站的清禾看着这对母子的谈话，觉得尴尬与难过。
　　他母亲走向清禾说道，”年轻人程城跟着胡闹，你也跟着胡闹。你们结婚可能吗？他是要和女人结婚的，他们会有家庭会有孩子。”
　　“孩子的话我们可以找代孕母亲。”程城抢着说道。
　　“你给我闭嘴，程城你要把自己毁了才甘心。”他母亲提起包便走了。
　　两天后程城接到亲戚电话，他母亲心脏病发作进了医院。他赶到医院时，他母亲面如死灰的躺在病床上。程城拉住他母亲的手，“妈妈。”
　　“程城，你不能同那个男孩子结婚。”他母亲虚弱的说。
　　“妈妈。”
　　他母亲厉声说道，“我就算死了，也不会同意的。”说完大口喘着气。
　　那天他答应她母亲，不会与清禾结婚的。
　　程城学生时代的同学与乔安是恋爱关系，那天他们坐在一起聚会，清禾坐在旁边也不说话。乔安打量着程城与清禾，他们真是英俊，而且是非常英俊的人。
　　程城喝的有些迷糊，他说，“乔安你身边可有想要工作的女孩子。”
　　“为谁工作。”
　　程城看上去有些混沌的说道，“我，我要找一个女孩和她结婚，了却我母亲的心愿，但只是假结婚，我会给报酬的。”
　　乔安挑眉，“与你结婚是否可以有一笔丰厚报酬，是否可享受你的医疗保险？”
　　“当然，当然。我们只需演出一场结婚戏码。”
　　“你醉了。”清禾眼神淡漠的说道。
　　“好，我帮你找找看。”
　　“那谢谢了。”程城说道。
　　清禾甩开程城，拦车走了。当司机问，“去哪？”他才意识到没处可去，最后他买了啤酒坐在水泥台阶上喝。
　　“你在呢？”
　　“这里旁边有个酒吧，而我在附近的水泥台阶上坐着。”
　　“我去找你。”
　　“不用了。”
　　“不我去找你。”
　　他大口的喝着啤酒，他没有醉意。一个男人看见坐在水泥台阶消瘦的清禾，那男人过去清禾身边一只手搭在清禾肩膀上，路灯昏黄暗淡的光笼罩在清禾的脸。
　　清禾甩掉那男人的肩膀，那男人说，“我多给你些怎么样。”
　　随后清禾拿起未喝完的啤酒从那男人的头上倒了下去，这两个男人在脏话和酒精下扭打起来。那男人把清禾按在身下，掐住清禾的脖子，清禾挣扎着在地上胡乱的抓了块玻璃划伤那男人的同时也划伤了他自己。那男人掐着清禾的脖子骂道，“你去死。”
　　程城到的时候看着清禾被人掐住了脖子，他拿起旁边地上的啤酒瓶向男人砸去，啤酒瓶破碎的闷声，在那男人头上爆裂的啤酒瓶和瓶里的啤酒，啤酒沫子顺着那男人的头流了下来，程城的手被爆裂的啤酒瓶划伤。程城揪住那男人的领子，狠踢了他一脚。拽起地上的清禾，他快速拉着他跑了。
　　清禾紧跟着程城，程城沉默着。他们在霓虹喧闹的街上走着，他们停在前面的离家很近的街道时，程城才发现自己手上全是血迹，程城甩了甩手。
　　清禾去旁边的药店买了绷带了消毒水在街边给他缠好，他们沉默不语。月朗星稀，程城用一只手把清禾拥在怀里。
　　“清禾你要乖一点，我知道你不开心，但这只是个谎言。我希望你能理解。”
　　程城与清禾一个星期后见到了蒋艳阳，程城对她说她将会得到一些报酬和医疗保险。
　　她说，“好。”蒋艳阳看了看清禾，她想他一定此刻恨极了这个男人，但恨总源于爱。
　　当程城与蒋艳阳结婚那天，牧师问，“你们愿不愿意给予这对新人爱心，祝福以及你们的支持？”
　　清禾猛地站了起来，愣了下，“程城我祝福你。”
　　程城觉得从没有这么累过，一天下来回到家清禾把头埋在他的怀里。“有一天你是否会不在爱我。”
　　“当下我相信爱情。”程城说。
　　清禾毕业后，被一家公司聘用是个小职员。他与程城常常见面，有时还会和蒋艳阳和乔安聚在一起吃饭，他们与蒋艳阳乔安已经很熟，常常相互开玩笑。
　　清禾问艳阳，“你呢？你怎么不找个男朋友？”
　　“清禾，不要担心你家城城。我对他不感兴趣，一个星期后做手术，要是我手术成功就去找。”她笑吟吟的打着马虎眼。
　　乔安哈哈的笑了，“城城也就清禾喜欢你，你可好好对待人家。”
　　程城笑了，这时听见敲门声程城打开门一看，他母亲来了，为时已晚他母亲看见了清禾。蒋艳阳忙站起来说，“哎，妈。今天大伙都休息，把他们叫来聚个餐。”
　　“哦，我就是顺路来看看你们。没事，你们玩。”
　　凌晨三点程城接到电话他母亲又因为心脏病住院，他还未脱离梦魇，他起来喝了些水，清禾说，“你还好吗？”
　　程城有些莫名的无措，清禾摸他的手全是汗，身上的背心湿了，清禾在衣橱拿了干净的衣服让他换上。
　　程城赶到医院时，他母亲已经被医生下了病危通知单。医生等他签名，他颤抖着签下名字。他母亲躺在床上呼吸困难，第二天稍微能说话了，他母亲说，“城城，是清禾杀死我的。”他母亲说完这句话，两个小时后心梗死亡。
　　就像是排练好的舞台剧，或许这都是命数罢了。程城为母亲举办完葬礼后，就消失了他辞了工作，没有留下任何联系方式。
　　程城此刻看着清禾，他发现他已经释然了。他本以为他们再也不会相见，清禾开口说，“程城你什么意思啊，一声不响的就走了。怎么，你认为没有告别就没有伤痛吗？”
　　程城竟笑出了声，他马上恢复到严肃的表情，“对不起，我掩饰不安，自欺欺人的不愿意承认。但我希望有挽回的机会。”
　　“那你是否愿意回你的家看看，我可以考虑给你挽回的机会。”
　　他与他坐在一边，那些创伤污点疑惑都消失的，程城意识到他信任他，他还是他生活与精神的最佳伴侣，他们即便负重前行但仍是没有受到威胁，他们的爱情破镜重圆。
　　清禾说道，“现在你是否要回来？或许我该考虑收拾一个抽屉给你。”
　　程城皱着眉头说，“那你是否愿意同我登记结婚？”
　　“讨价还价，还是先从恋爱开始，我不是那么随便的人。像你这样说走就走的人，我本来就应该对你更加谨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