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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4、情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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群正激昂,人们对围剿明教的热情被煽动起来。人人都好像是和明教有着不可共戴天的仇恨。明教的妖魔个个都是杀人父夺人妻无恶不作的奸佞,这样的恶魔就要斩杀,除魔卫道就是要杀光杀尽这群恶人。朦胧月色之下,芷若有些瞧不清楚自己师傅脸上的颜色,可就算看不见,她也可以想象的出灭绝脸上的决绝,眼底对明教的刻骨仇恨。别的人攻打明教或是为名或是为利,皆是打着正义的旗帜,行些自己的私念贪婪之欲。只有灭绝师太对明教是深深的仇恨和忌惮。和明教哪怕有着一丁点的瓜葛,也会惹来她的厌烦,师傅灭绝对明教的厌恶让她宁愿选择自尽于熊熊火海当中,也不会接受明教教主这个大魔头的施恩相救。这一点,芷若在明白不过。自己师傅是真正的要和明教相磕到底,不生不死绝不会善罢甘休。众人经灭绝师太这一番言语,虽说是士气鼓舞,可心底到底是有些存了必死之心的凄凉。人群激烈之后的安静便显得有些突兀了。正这时,乎听得似远又似近的传来铮铮的琴声,远远的有人似在放声高歌,男子的声音带着介在少年向青年过渡时期特有的嘶哑,响在人们的耳边。
“ 有一美人兮,见之不忘。一日不见兮,思之如狂。
凤飞翱翔兮,四海求凰。无奈佳人兮,不在东墙。
将琴代语兮,聊写衷肠。何日见许兮,慰我徬徨。
愿言配德兮,携手相将。不得于飞兮,使我沦亡。”
最后一句的使我沦亡,沙哑的嗓音拖出常常的音线,人们眼前不由自主的便浮现出一位深深款款为情所困的男子来。
有位美丽的女子啊,我见了她的容貌,就此难以忘怀,
一日不见她,心中牵念得像是要发狂一般。
我就像那在空中回旋高飞的凤鸟,在天下各处寻觅著凰鸟,
可惜那美人啊,不在东墙邻近。
我以琴声替代心中情语,姑且描写我内心的情意,
希望我的德行可以与你相配,携手同在一起。
何时能允诺婚事,慰藉我往返徘徊,不知如何是好的心情?
无法与你比翼偕飞,百年好合,这样的伤情结果,
令我沦陷於情愁而欲丧亡,令我沦陷於情愁而欲丧亡啊!众人不觉听得痴了,倾耳细听那声音却又不见了,就像它来的突然无声息去的也是毫无征兆,让人摸不着头脑。是谁会在这充满杀意的月夜里高声纵唱着情歌,被如此痴情男子爱慕的姑娘又是谁,竟会是真的对如斯深情视而不见,狠心到拒绝这男子的爱意,让他沦陷与情仇愁而欲亡呢。这又是一位怎样颜色倾城的女子,让人见了一面便想着要取之为妻。不能携手白头,比翼齐飞便让男子情困欲望。峨眉掌门灭绝师太见到门下弟子似是有着向往憧憬之意,不由在心底对着歌者存了不满之心。“是何方高手,便请现身相见,这般装神弄鬼,成何体统?”话声远远传送出去。她说了这句话后,琴声声便此断绝。青书听了那男子的歌声,便下意识的向芷若瞧去,只见往日里清冷的佳人此时却是微微的扬起唇角,低着头,脸上有着淡淡的红晕。青书有那么一瞬间的愣怔。顿时觉得自己这二十几年的人生成了一场空白,这二十几年的人生色彩极不过那一低头的温柔娇羞。而芷若心里想的却是不愧是同门的师姐弟,这出场的方式排场总是让人映象深刻,不是鲜花管竹萧乐开路就是自弹自唱的厚脸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