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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6、救人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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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湖之上有一轻舟在夕阳橘红温暖的照耀下踏烟波而来,只见船头上立着一位身着青衣的少女,她背后背着一把长剑,因为她逆着夕阳站着,面容上便被映的一片光灿灿,让人瞧不见样貌。轻风吹过,平静的湖面立时变得荡漾起来,岸边低垂的依依杨柳随风摆动,白鸥贴着水面飞过,竞相嬉戏着又飞远了,只成了水天相接处的一个个白点。轻风吹皱一池碧波,也荡起了船头少女的衣带,衣袂翩翩似要乘风而去。这青衣乘风在夕阳中而来的少女就是芷若了。芷若在这一刻只觉得心里平静极了,往日的彷徨纠结在这样宁静美好的湖光山色之中也渐渐的淡了下来。船头之上,还有着一个小火炉,炉上温着一翁清酒。
绿蚁新醅酒,红泥小火炉。美人青衫立船头,清风吹皱碧波水,衣带翩飞似乘风。落霞与孤鹜齐飞,秋水共长天一色。如此美人美景,任是谁人见了也要痴狂。可这世上偏偏有那煞风景的人。“快些停船,佛爷便饶了你的性命,否则莫怪无情。”这声音从波浪中传来,入耳清晰,显然呼叫之人内力不弱。芷若惊异抬头,只见两艘江船,如飞的划来,凝目瞧时,见前面一艘小船的船梢上一位青年男子,双手操桨急划,形容早已狼狈不堪,披头散发的瞧不清面容。后面一艘船身较大,舟中站着四名番僧,另有七八名蒙古武官。众武官拿起船板,帮同划水。芷若眼瞅着,两船相距越来越近。过不多时,众武官和番僧便弯弓搭箭,向那青年射去。但听得羽箭破空,呜呜声响。芷若心想:“原来他们是要青年男子停下来。”芷若生平最恨蒙古官兵残杀汉人,尤其此情此景竟是似足了当年自己父亲遇害时的境况。当下便下定决心一意出手相救。
“鞑子住手,休得行凶伤人!”芷若一面出声相阻一面身子纵起,衣袖飘飘,从空中扑向小船。两名蒙古武官嗖嗖两箭,向她射来。芷若衣袖挥动,两枝羽箭远远飞了出去,双足一踏上船板,左掌挥出,登时两名番僧摔出丈许,扑通、扑通两声,跌入了江中,众武官见她犹似天外飞仙而来 ,一出手便将两名武功甚强的番僧震飞,无不是又惊艳又惊惧。领头的武官喝道:“兀那小姑娘,你干甚么?”芷若骂道:“狗鞑子!又来行凶作恶,残害良民,快快给我滚罢!”那武官道:“你可知这人是谁?那是魔教反贼的余孽,普天下要捉拿的钦犯!” 芷若没想到自己不过是路遇不平,随意出手惩戒这欺负人的蒙古兵,竟然也能扯得上明教。不由得在心底长叹一声,自己和这明教还真是孽缘颇深啊。自己幼时父亲便因明教中人的拖累丧命,等到自己少年时,又和这明教的教主纠缠不清,现如今自己不过随手救人,救得还是个明教教徒。想到这,芷若不由去瞧被自己救下的青年男子,这一瞧却是有些个吃惊。原来竟也是个故人,正是那有些对自己痴心的韩林儿。只是如今芷若认的他,他却不识得芷若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