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神，平子鑫子》椛不语

8、从此，立于顶天

　　尸魂界

　　“蓝染！！”已经半面虚化的平子真子咬牙切齿地盯着眼前这个依然挂着儒雅笑容的男人。

　　他果真没有看错，他的副官终于背叛了。

　　这个可怕的男人，一直在伪装，暗地里计划好了一切，就等着时机成熟，将自己，以及其他死神一齐推下悬崖。

　　镜花水月么，完完全全地骗过了整个尸魂界。

　　平子真子担心一边已经不省人事的同伴，但是自己的处境却也是有过之而无不及。

　　“平子队长，这是我最后叫你了，你们是我的试验品虽然失败了，但却成为了一个完美的借口。”将浦原喜助驱逐尸魂界，蓝染一脸笃定。

　　“所以，你们，抱歉了。”脸上的镜片闪着寒光，嘴角上扬却没有丝毫笑意。

　　平子真子至今才认识，真正的蓝染惣右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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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今天，虚圈迎来了自从形成以来最不寻常的一天，众虚也不知道是该感谢这天的到来，还是痛恨呢。

　　因为，今天虚圈来了三个外来客，不是虚，而是死神。

　　虚的死对头来虚的老家，原因无外乎有二，一是歼灭，二是统治。而他们无疑是后者。
　　当名叫蓝染惣右介的死神踏入虚圈的第一步开始，虚圈便不再是原来的虚圈，虚圈将迎来改革，而虚圈将于死神统治。

　　无法改变，因为“弱肉强食”这个简单而王道的定律。

　　南希像往常一样，习惯去虚圈的最高点望天。

　　可她总有一种预感，她看了十年的虚圈的天就要变了。

　　她表示很烦躁，自从她们和拜勒岗彻底撕破脸后，拜勒岗的手下总是无缘无故地来挑衅，当然，那些杂粹她们是不放在眼里的。偶尔来个稍微厉害点的，只要她和赫利贝尔出手，也不在话下。
　　但是，最近，来挑衅的虚的力量逐步提高，上次的一个虚，荪荪她们三个联手却也处在下风，这样下去，就麻烦了。

　　南希突然怔住了，然后猛然回头。刚才灵压的一阵波动，是赫利贝尔，终于来了么，居然迫使她爆出全部的灵压。

　　南希隐隐担心，在反应过来的时候她已经在往他们的方向赶了。

　　但是，当南希来到战场的时候，有什么不太对劲，她一时说不上来。

　　她看到赫利贝尔瘫坐在地上，而阿帕契，荪荪，米拉罗兹都伤痕累累地倒在地上。

　　南希抿抿嘴，一一过去探望了她们的情况，还好，都还有呼吸。

　　最后，她在赫利贝尔边上蹲下，拍拍她的肩：“没事了，她们都还活着。”她环顾四周没有看见敌人，应该是赫利贝尔胜了。

　　听到了南希的声音赫利贝尔动了动，声音和往常一样，但南希却听出了了一丝颤动。她心想，事情麻烦了，竟能让一向大姐大的赫利贝尔如此。

　　她听到，她说：“我知道。”她们都活着。

　　然后是：“对不起，南希。”

　　南希瞳孔猛得瞪大，她很快镇定下来，皱眉：“赫利贝尔，告诉我，发生了什么。”

　　赫利贝尔依然保持原有的状态，没有回答。

　　南希急了，站起身，冷冷地说：“你要当我是同伴，就说。”

　　她突然察觉到一丝异常，然后放出自己的灵压确认，猛然醒悟，知道赫利贝尔今天是哪里不同了，是灵压，灵压虽然属性一样，但明明确确是改变过了，这样的灵压不是普通的虚该有的。
　　南希后退几步，平淡地说：“赫利贝尔，你把自己怎么了。”陈述句，清一色的陈述句，她现在没心情承受一起一伏的疑问句。

　　赫利贝尔慢慢站起身，与之同时的是，她身上的骨膜，碎裂了一半。她说：“南希，我现在是破面。”

　　破面破面，虚的假面破裂了，就是破面。

　　南希看得目瞪口呆，她深吸一口气，就不先追究怎样变成这样的：“那，为什么向我道歉。”

　　“因为，今天入侵的拜勒岗的手下很强，甚至超过我，但是对方却只是区区基里安。等我回过神来，阿帕契她们已经倒下了。而我费劲所有的灵压总算将他杀死了。”

　　“我们终究还是太弱小了，我不想有牺牲，我不想同伴在自己面前牺牲。所以，我需要强大的力量，这种力量不用依靠牺牲其他的虚来获得，对我来说，是最好的。所以，原谅我的背叛吧，南希。”

　　字字句句，清清楚楚，透过她南希仿佛看到了另一个自己，一样的不愿珍视的人在自己面前死去，而能保护她们的，唯有变得强大，想要强大，唯有力量。

　　南希将头扭向一边，看向沙漠的尽头。这样就算背叛么，当然不算！至少在她看来，所以，她不接受任何的道歉。

　　“是谁？”她不会傻到认为这是赫利贝尔自己造成的，虚圈这千百年的寿命，至今为止没有哪只虚能够自己突破虚的限界，碎裂骨膜。赫利贝尔可以破面，一定是有外界的力量。

　　“是...蓝染...大人。”

　　大人？南希挑眉，看来赫利贝尔所说的背叛，大概就是指这个了。

　　“那是什么？”蓝染？没有听说过。

　　“哦呀，蓝染队长，你的知名度很低啊~”一声轻佻的关西腔毫无征兆地违和了整个虚圈。

　　南希顺着声音看到了一个银发男子，哦不，应该是银发少年，看起来并不大，眼睛笑弯成了一条缝，还是，他一直是这样不睁眼。她并不惊讶为什么那个被尊称大人的男子旁边会有个孩子。当然她也不会小看他，因为怎么说，他都不像个简单的角色。他的旁边，站着一个带着眼镜的褐发男子。视线向下，黑色和服，白色羽织，腰间配有斩魄刀。不会错了，是死神。

　　他们的灵压，一个一个的都是强到可怕，可以轻易制住她们的行动。所以，自己现在再警戒也是无用了。

　　“银，又来了一个厉害的虚啊，看她，应该是瓦史托德级的吧。”褐发男子丝毫不介意刚才他的玩笑，而是将目光定在南希身上。

　　“啊~那还真是恭喜蓝染队长又多了一名实力干将啊。”

　　“吾是蓝染惣右介，此后，请多多指教了。”

　　“市丸银。”市丸银朝她招招手。

　　好吧，所以说，她讨厌介绍自己。

　　“南希。”

　　“不知死神光临虚圈有何贵干？”南希开门见山。

　　市丸银捅捅蓝染，交给他解释。

　　“我给予你们力量，你们便是我的手下。想必你已经看到了你的同伴已成为破面中的一员。我将是虚圈之王。”

　　南希就一脸平淡地看他缓缓摘下眼镜，字字带着王者的威严，不容她反抗。再说，蓝染已经稳操证劵了，岂又会怕一个她的拒绝？

　　沉默

　　她无话可说。

　　她的直觉还是一如既往地准确啊，虚圈的改革开始了，他们迎来了一个王。

　　从此，他们不再有自由，他们的存在，他们所做的一切，都是遵循着这个名叫蓝染惣右介的死神的，亦是，他们的王。

　　只因为，他比他们任何人都要强大，所以，无话可说。

　　“南希酱，你这算是默认了哦。”市丸银闲闲地提醒她。

　　南希没有理他，走到赫利贝尔面前。

　　“南希，你...”

　　南希打断她的话：“我很好。我不接受你的道歉，原因么，因为我也背叛了。”她一脸轻松。

　　“我的背叛和你无关，不用自责，实力悬殊在那儿，我们乖乖投降是迟早的事。”

　　“那，荪荪她们...”

　　“呵，你是我们的boss，她们几个最崇拜的就是你了，等会儿我带她们一起，跟蓝染大人走。”大人一词她说得无比坦荡。

　　最后，南希靠近赫利贝尔在她耳边留下一句话。

　　赫利贝尔微怔，翠绿色的眸子倒映着她离去的背影。

　　她说，对不起，我来迟了。

　　赫利贝尔叹气，说，谢谢。

　　无论南希真实在想些什么，不可否认的是她还是妥协了，是为了她们而妥协。以她对南希的了解，南希不会喜欢蓝染，所以，那声“大人”并没有南希自己所想的那样情愿。

　　她摇头，南希，你错了，我根本就不及你。

　　另一边，市丸银看着南希的不断走近，眼睛微张，露出血红的瞳孔，他从她的面无表情中看不出丝毫情绪。

　　“哈，蓝染队长，是个厉害的角色啊。”他再次肯定了蓝染的话。无论是力量，还是心智。

　　“说的是，如果能让她为我所用，将是个得力的手下。”当然，背叛他这种事是绝对不允许发生的。